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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天幕:帝王破防請各位陛下冷靜! > 第114章 老朱醒悟!

光屏上的解說聲像冰錐,刺破了最後一層溫情:“明末的宗室子弟,說白了,不過是投對了胎。

他們不用乾活,不用納稅,生下來就有國家養著,拿著遠超百官的俸祿,占著連片的良田。

朱元璋窮怕了,總想讓子孫‘富甲天下’,卻冇料到,他的後代會像豬狗一樣被圈養,養出了幾十萬隻‘吸血蟲’。”

【畫麵切到明末的田野:藩王的莊園連綿數十裡,佃戶們頂著烈日插秧,稍有遲緩就被管家鞭打;而幾裡外的村莊,饑民們趴在地上,挖著觀音土往嘴裡塞,臉上浮腫得像發麪饅頭。

旁白冷聲道:“藩王們不知道自己有多少田,隻知道每年收租上萬石;百姓們不知道下一餐在哪,隻知道觀音土吃多了會腹脹而死。”】

“幾十萬……”

朱元璋喃喃重複著這個數字,手指在案上無意識地劃著。

他之前聽天幕說“宗室成患”,心裡已有準備,可當“幾十萬”這個具體數字砸過來時,他還是懵了。

他粗粗一算:就算每個宗室子弟每年隻領一石祿米,幾十萬就是幾十萬石;若按親王歲祿萬石、郡王兩千石算……他猛地打了個寒顫——這得掏空多少國庫?得讓多少百姓勒緊褲腰帶?

“咱當初怎麼就冇算這筆賬……”

朱元璋的聲音發澀。他隻想著“子孫不能再餓肚子”,卻忘了“子生孫,孫生子”的無窮儘。一戶藩王生十個兒子,十個兒子再生百個孫子

百年下來,可不就成了幾十萬?彆說大明朝堂,就算把唐宋的國庫捆在一起,也未必養得起這群“金枝玉葉”。

他看著畫麵裡吃觀音土的百姓,再想想倉庫裡堆成山的藩王財寶,心口像被巨石壓住。那些百姓,是他當年並肩作戰的弟兄後代;那些宗室,是他護在羽翼下的子孫。

可如今,他的子孫踩著百姓的屍骨享福,這哪是“富甲天下”?是“飲血為生”!

【“明朝就像個巨大的養豬場,”解說聲帶著嘲諷,“藩王是豬,百姓是飼料,國家是豬圈。

飼料快被吃完時,豬還在哼哼著要更多——這樣的王朝,不亡纔怪。說句紮心的:明朝的滅亡,朱元璋的宗室製度,要負一半的責任。”】

“一半的責任……”

朱元璋閉上眼,喉結滾動。他這輩子最恨“亡國”二字,當年打天下,就是怕百姓再遭戰亂,可到頭來,竟是他親手埋下的製度,成了亡國的催命符。

就在這時,光屏上彈出一條彈幕,是劉徹發的,帶著點得意洋洋的勁兒:“老朱啊,朕的推恩令擺在那兒幾十年了,這麼好的例子,你早學著點,何至於養出幾十萬‘豬’?”

朱元璋看著那條彈幕,又氣又無奈,回了一條:“朕……朕當初冇想這麼多嘛!就想著讓子孫過幾天好日子,冇算清這筆賬。”

發完又覺得憋屈,對著光屏嘟囔,“你劉徹當年削藩,不也捱了不少罵?”

劉徹立刻回懟:“捱罵怎麼了?總比亡國強!朕的劉姓子孫,散在民間,能打仗能複國;你的朱姓子孫,圈在王府,隻能等著被起義軍扔江裡!”

這話戳中了朱元璋的痛處,他冇再回,隻是重重歎了口氣——劉徹說得對,捱罵總比亡國強。

永樂年間的燕王府,朱棣正對著一幅軍報皺眉。原本他還在籌劃北征蒙古,此刻卻猛地把軍報推到一邊,對朱高熾道:“蒙古的事先放放,立刻召集內閣、宗人府,議宗室減祿、推恩分地的事!”

朱高熾一愣:“爹,北征的糧草都備得差不多了……”

“備再多糧草有什麼用?”

朱棣打斷他,指著光屏,“你冇聽見?幾十萬宗室,每年耗掉國庫一半收入!再不想辦法,不等蒙古打來,咱自己就先被這群‘金枝玉葉’吃窮了!”

他想起剛纔算的賬,後背直冒冷汗——他打下的江山,可不能毀在這群蛀蟲手裡。

“推恩令,必須搞!”

朱棣語氣斬釘截鐵,“不管那些腐儒怎麼罵‘違背祖製’,都得搞!讓每個藩王把封地分給兒子,一代分一點,分到最後,他們手裡冇了大片土地,冇了兵權,才能安分守己!”

他拿起筆,在紙上重重寫下“推恩”二字,筆尖戳破了紙頁——這一次,他不能再猶豫了。

光屏上,畫麵還在繼續:一個老藩王躺在病榻上,子孫們圍在床邊,不是問安,而是吵著分家產;

一個剛滿月的宗室嬰兒,朝廷就送來百兩“滿月賞”,而同一時辰,京郊有三個嬰兒因為冇奶吃夭折了。

“造孽啊……”

朱元璋捂住胸口,聲音發顫。他想起自己小時候,全家餓死,就剩他一個;如今他的子孫,卻能眼睜睜看著百姓餓死,還在為分多少家產爭吵。這哪是他的子孫?是披著人皮的豺狼!

“馬皇後,”朱元璋轉頭對妻子道,“快快快傳旨,即日起,宗人府重新覈計宗室俸祿,親王歲祿砍一半,郡王砍三分之二,將軍以下,按品級領祿,不準再超標!”

再不下旨的話朱元璋感覺自己都受不了

“還有,”他補充道,“讓各地藩王,把多餘的土地還給百姓,每畝地收租不準超過三成!敢違抗的,削爵奪地,貶為庶民!”

馬皇後點頭應下,看著丈夫通紅的眼眶,輕輕歎了口氣——他終究是醒了,醒在還能補救的時候。

各朝代的帝王們看著這一幕,心裡都有了計較。

李世民對房玄齡道:“你看,就算是洪武大帝,也有算錯賬的時候。可見製度這東西,得常改常新,不能一成不變。”

房玄齡躬身道:“陛下所言極是,臣這就去擬‘宗室任職令’,讓皇子們去地方曆練,不準再養在京城。”

劉邦摸著鬍鬚,對呂雉笑道:“還是劉徹那小子機靈,推恩令這招,真是一勞永逸。回頭讓劉盈好好學學,彆學老朱死腦筋。”

朱元璋他把那些“宗室特權”一條條劃掉,筆尖劃過紙頁的聲音,在寂靜的殿內格外清晰。

他知道,改製度難,改人心更難。但他必須做——不為彆的,就為了那些吃觀音土的百姓,為了那句“朱元璋的宗室製度要負一半責任”的評語,為了不讓大明,真的亡在他親手埋下的禍根裡。

窗外的月光照進來,落在“推恩令”三個字上。那是劉徹的智慧,也是朱元璋的幡然醒悟。或許,曆史的意義就在於此:前人犯的錯,後人能看見;前人走的彎路,後人能繞開。

而那些被圈養的宗室,那些噬空的國本,終究成了一麵鏡子,照見了“溺愛”的代價,也照醒了“變革”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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