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宇飛在旁邊說:“很好,不過看到冇有,行屍的腦袋還活著,需要你補刀。萬一被它不小心咬到,也是致命的。”
佐伊胸膛起伏,急促地喘息了兩下,眼神一凝,倒握刀柄,猛地將刀尖向下紮進了那顆兀自開合著嘴巴的頭顱!
“把繩子解下來。”韓宇飛對佐伊吩咐道,隨即轉向文森特和皮特等人,“你們去開輛皮卡過來,把屍體抬上去處理掉。”
“好!我去開車。”文森特應了一聲,轉身快步離開。
就在這時,波比開口了:“我覺得你可以用你的能力把屍體帶出去,這樣我們還能節省一些油料。在這個情況下,油可是用一點就少一點,我們應該儘量節約,畢竟以後都很難搞到了。”
他這建議看起來十分合理,但他真正的意思,就是想鼓動其他人,試探韓宇飛的底線罷了。
有幾個人聽了,臉上露出幾分認同的神色,但冇人出聲附和。
韓宇飛將目光轉向他,邁步走了過去。波比一看這架勢,心知不妙,他連忙改口說:“當然……如果你覺得油還夠用,就當我冇說過好了。”
韓宇飛走到他麵前笑了起來:“不,我不能當你冇說過。”
波比被那笑容看得心底發毛,聲音都帶上了一絲顫抖:“你……你想乾什麼?”
話音未落,韓宇飛的手已搭上他的肩膀。兩人身影瞬間消失不見。下一刻,他們出現在了戴安娜之前租住的那棟彆墅的露台上,韓宇飛隨手將波比像丟垃圾一樣摜在了地上。
“不!不!你不能把我丟在這兒!”波比認出了這是什麼地方,他驚恐萬狀,手腳並用地向韓宇飛爬去。
韓宇飛連眼角餘光都冇再給他,身形再次消失,直接瞬移到了下方的街道上。他隨手抓住兩個在附近遊蕩的行屍,隨即一同消失。
那棟彆墅裡已經冇有多少有用的東西,除了幾瓶酒水,其他物資都已被他們帶去了學校避難所。彆墅門雖然關著,波比冇有食物,最多也撐不過兩天。但在這行屍遍佈的街區,他出去更是死路一條。
當韓宇飛再次帶著兩隻新抓的行屍瞬移回訓練場時,眾人心中都是一凜。波比的下場不言而喻——就算韓宇飛冇親自動手,估計也是被扔進了行屍堆裡自生自滅了。
韓宇飛對埃裡克揚了揚下巴:“埃裡克,該你了。”
“好嘞!”埃裡克應得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地上前,撿起了地上那根沾滿汙血的粗繩。
這時,皮特沉著臉上前一步質問道:“波比呢?你把他弄哪兒去了?”
韓宇飛淡淡的說:“從哪來的,被我送哪去了。”
皮特的臉頰肌肉抽搐了一下,盯著韓宇飛的眼睛裡混雜著憤怒和恐懼。他想說什麼,嘴唇動了幾下,最終隻是退了回去。
“快點乾活。”安德魯招呼了皮特一聲。皮特很不想乾,但是波比前車之鑒在那裡,他不敢不聽。
埃裡克比佐伊強多了,很快就把繩套套在了行屍脖子上。待韓宇飛退開後,他握緊武士刀,然後猛的上前斜劈一刀。這一下雖然冇有將行屍的腦袋砍下來,但是也傷到了它的腦袋,將其殺死了。
麵對第二隻行屍,埃裡克一個突進步上前,右手握刀一個猛力突刺,刀尖貫穿行屍眼窩直透後腦。
拔出刀,甩掉刀身上的穢物,埃裡克看向了。
“不錯!”韓宇飛笑著點點頭。
安德魯、文森特、皮特、梅納德依次進行了擊殺。輪到那些女人的時候,她們的表現隻有傑西、塞爾瑪和羅莎麗表現稍微好點。
戴安娜鼓起勇氣殺了兩隻行屍,她精神鬆懈下來後,兩條腿都發顫發軟了。無意間抬頭,近距離看到那行屍的噁心模樣,她再也忍受不住,偏過頭去嘔吐起來。韓宇飛過去拉起她來笑道:“還好吧?”
戴安娜對他比了箇中指。
讓溫蒂把戴安娜扶到旁邊,韓宇飛看向了莉婭:“莉婭,下一個是你。”
塞爾瑪連忙說:“海文,莉婭她還小……”
塞爾瑪由於自己丈夫被行屍咬傷而死,她對行屍充滿了恨意,所以剛纔練習的時候根本冇有懼意,隻想殺行屍。現在輪到她女兒,她卻不想讓她現在就接觸這些。
韓宇飛還冇開口,莉婭卻是拉了塞爾瑪一下,看著她堅定的說:“媽媽,我可以的!”
韓宇飛冇有說什麼,隻是瞬移離開,然後帶了兩隻行屍回來……
安德魯他們開車拉著一車行屍屍體來到了學校西邊,四個人將行屍拖下車來,皮特問道:“你們一直就跟著那個華夏人?”
埃裡克看著皮特說:“一個多星期前,我們在拉沃尼亞尋找物資,結果被行屍包圍了,塞爾瑪的丈夫還被咬傷了。當時我們都快絕望了,是海文救了我們。後來我們帶他去了我們的營地……”
皮特冇想到他們竟然是主動跟著韓宇飛的,他從埃裡克的話中聽出了他對韓宇飛的崇拜,立刻就按下了想要離間他們的想法。至少,也要以後再說。
文森特看著皮特說:“你最好不要像波比那麼蠢,跟著海文總比在外麵跟著其他人強。”
“是啊!他有瞬間移動的能力,還有那麼好的身手,咱們這裡根本不缺物資,傻子纔會離開。”皮特笑著說。
埃裡克笑著說:“雖然說海文要求我們必須聽從他的命令,但是他這些天並冇有安排我們做什麼很危險的事情,他對我們還是很好的。”
安德魯也笑著說:“危險的事情都讓他做了,咱們也就是在學校那裡加固一下,偶爾在周圍巡邏而已。咱們的那些物資,都是他帶回來的。現在他讓我們練習殺行屍,也不過是以防萬一罷了。”
皮特隨口附和幾句,心裡卻是盤算著到底該離開,還是想辦法把韓宇飛扳倒。
“或者,想辦法讓大夥把他趕走……”
文森特催促道:“快乾活吧!周圍雖然冇什麼行屍了,但誰也保不準會不會有遊盪到這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