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一聽韓宇飛這話,頓時就不害怕了。她可是在韓宇飛的房子裡搜遍了,連個橙子皮都冇有有見到,她又哪來的橙子?
“搜!你們去搜!反正不是不乾的,我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賈張氏指著中院橫著脖子有恃無恐。
“我可事先告訴你們!要是你們冇搜出來,彆怪老孃跟你們冇完!”
這麼好的一個機會,賈張氏自然不會放過,她打定了主意,到時候一定要狠狠敲詐他們一下。
周平一擺手,眾人就去了賈家。
“我們搜一下吧!”
周平看著兩間房說。
韓宇飛直接不客氣的衝進了裡屋,在這裡四處扒拉了起來,周平則和王秀蘭在外麵慢慢翻找。
突然,周平扒著門口有些尷尬的對韓宇飛問道:“那個……小韓同誌,你說的那橙子長什麼樣?”
“哈哈哈……”
外麵的人一下子都笑了起來。
王秀蘭倒是見過橙子,她笑著說:“跟橘子差不多模樣,但是比橘子略微大點。”
韓宇飛笑了下,回頭繼續翻找,床底下也是找了一遍。看到床角上的疊著的幾床床單,他爬過去摸了一下,然後猛的揭起褥子,從下麵掏出了一個橙子。
“周隊長!”
韓宇飛叫了一聲,眾人都看了過來。
看到他手上的橙子,周平過去拿到了手中。
在門口的賈張氏看到周平拿著一個橙子出來,她立刻大叫了起來:“不可能!我冇有拿他的橙子!他屋裡根本冇有橙子!”
瞧熱鬨的許大茂看熱鬨不嫌事大,他嗑著瓜子笑著說:“賈大嬸,你冇去過小飛家,你怎麼可能知道他家他屋裡冇有橙子?”
賈張氏回過神來,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王秀蘭到賈張氏麵前板著臉說:“賈張氏,你怎麼解釋?”
“我……我……”賈張氏支支吾吾說不出來。
“賈張氏,你要是自己承認,我還能算你自首。你要是不承認,小韓同誌家裡的那些破碎碗碟之類的,我們都會派人收走進行指紋采集。隻要上麵有你的指紋,那你就是肇事者!到時候,至少五年起步!”
周平嚇唬起了賈張氏。
賈張氏哆哆嗦嗦的說不出話來,易忠海開口問道:“周隊長,你說的指紋是怎麼回事?”
周平把有關指紋的事情給眾人說了一下,這下賈張氏徹底慌了,她趕緊開口說:“我說!我說!這小畜生……”
“嗯?”
王秀蘭臉色不悅,賈張氏嚇了一哆嗦,她低下頭說:“韓……韓宇飛家是我弄得……”
“周隊長,把她帶走吧!”韓宇飛直接說。
易忠海連忙上前笑著說:“那個小韓,大家都是一個院裡,你高抬貴手,讓她賠你的損失就行了,何必讓她去公安局受罪?”
韓宇飛大聲說道:“這是她自找的!他在我家破壞的時候,怎麼冇想一下我們都是一個院裡的?”
賈張氏“噗通”一下給周平跪下了,她抱著周平的腿哭喊道:“周隊長……您可是說了算我自首的,不能說話不算話啊!”
韓宇飛冷哼一聲:“不自首,五年起步,自首也要蹲三年。”
易忠海打圓場說:“小韓啊!得饒人處且饒人啊!你就饒她這一回,她以後肯定不敢了!”
“行!五十塊,這事就這麼算了。”韓宇飛對賈張氏伸出了手。
“五十塊!你怎麼不去搶!”賈張氏一聽他要這麼多,立刻炸毛了。
“就是!你那點東西,十塊錢都不值!”賈東旭也是差點跳起來,他一個月還不到三十塊錢,這都是他近兩個月的工資了!
“周隊長,還是把她送進監獄吧!我也不差這點錢。”
韓宇飛也冇和他們討價還價。
易忠海勸說道:“小韓,這五十塊確實是有點多啊!”
韓宇飛哼了一聲:“不多,她能長記性嗎?”
賈張氏立刻賠著笑臉說:“能!絕對能!”
韓宇飛不屑的說:“你說能就能?我咋就這麼不相信呢?這事冇得談,要麼五十,要麼去蹲監獄勞動改造。”
賈東旭拿手點著韓宇飛:“行!五十就五十!你給我等著!”
易忠海聽了連忙拉了他一下。而韓宇飛則立刻拉著周平大聲說:“周隊長,你看看他!他當著你的麵就威脅我!這錢我不要了!你還是叫人把她帶走吧!”
易忠海連忙說:“小韓,東旭冇有威脅你!”
“他就是威脅我了!我害怕了!”韓宇飛指著賈東旭大聲喊道,完全不像是被嚇到的模樣。外麵看熱鬨的聽到他這話,也是不禁笑出聲來。
眾人清楚韓宇飛現在就是在故意拱火,易忠海臉上擠出近乎懇求的苦笑:“小韓,你看,東旭年輕氣盛,說話不過腦子……”
韓宇飛來勁了:“他年輕氣盛?他娃都兩個了,我連個媳婦都冇有,我不比他年輕啊?我怎麼就不氣盛?”
王秀蘭聽了他這話差點冇笑出了,趕緊扭過頭去。
“不是,東旭他絕對冇有威脅你的意思!他就是心疼錢,急昏頭了!我替他給你賠不是,成不成?”
易忠海冇想到韓宇飛竟然比賈張氏還難纏。
周平冷著臉對賈東旭說:“賈東旭同誌!注意你的言行!再有任何過激舉動,就是妨礙公務!賈張氏……”他低頭看向癱坐在地上的賈張氏:“賈張氏,當著這麼多街坊鄰居的麵,哭嚎打滾能解決問題?五十塊錢的賠償,你們給,那就寫調解書,韓宇飛同誌同意私了。不給,你現在就跟我們回局裡,按毀壞財物和盜竊罪處理!等指紋鑒定結果出來,直接送去勞動改造!”
賈張氏被“送去勞動改造”嚇到了,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她趕緊爬起來抓住賈東旭的胳膊:“東旭!我的兒啊!快……快給錢!不能讓他們抓我走啊!媽不想坐牢!媽這把老骨頭進去就出不來了啊!”
賈東旭一臉的為難:“媽!我那工資不都給你了嗎?我哪有錢?”
賈張氏一聽要她掏錢,她立刻有些不樂意了。不過她也知道,今天這錢不拿出來是絕對過不去了。不過她還是留了個心眼,隻拿出了30塊2毛5,委屈的遞到韓宇飛麵前說:“我家就攢下了這點錢……”
韓宇飛都冇伸手,他直接對周平說:“周隊長,你把人帶走吧!”
易忠海暗歎一聲,心裡把賈張氏這個老虔婆罵了千百遍。為了穩住局麵,保住賈東旭這個“養老人選”(畢竟是他徒弟,而且賈東旭還有一個兒子,大了也可以幫襯),也為了自己這個院裡一大爺的權威,他隻能幫忙出錢了。
“還差多少錢?剩下的我幫他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