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怡讓人去叫她的大孫子了,不過來的可不隻是鄭誌忠一個,還有一男兩女三個小孩子。另外,鄭家仁兄弟姐妹幾個也都過來了。
鄭誌忠十來歲,另外三個孩子則是六到十歲間。
林婉怡指了下鄭誌忠說:“他就是鄭誌忠,家仁的長子,今年十二歲。她是家仁的閨女鄭淑儀,今年九歲。他是我二兒子鄭家信的長子鄭誌華,今年九歲。她是我三兒子的閨女鄭淑慧,今年七歲。”
韓宇飛眉頭一皺,剛纔林婉怡說的就是鄭誌忠一人,現在卻是叫來了四個孩子,這是打算讓他全收為弟子的節奏啊!
韓宇飛心裡想到了一個主意,他說道:“這樣吧!我交給你們一個任務,誰能最先完成,我就收他為弟子。”
鄭兆基的小女兒鄭嘉瑩先開口了:“什麼任務啊?他們這麼小能完成嗎?”
之前他剛到這裡的時候,這鄭嘉瑩就質疑他的醫術,現在又對他質疑了。
韓宇飛冇有搭理她,他對鄭誌忠四個孩子說:“不管是跟我習武,還是學習醫術,都要對經脈、穴位有所掌握。我給你們的任務就是把人體的所有經脈穴位名稱和位置記下來。正月十一我對你們進行檢查,成績最好的,我就收他為弟子。現在,你們回去吧!”
鄭嘉瑩驚訝的說:“這就完了?你這也啥也冇教啊!”
林婉怡訓斥道:“宇飛那麼忙,哪有時間教他們這些。今天就你話多,給誌忠他們找中醫老師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鄭嘉瑩這才知道韓宇飛的打算,自己老媽發話了,她隻好不樂意的答應下來。
在鄭家住了一晚,第二天上午,韓宇飛和賀軒才坐上返回豪江的輪船。
站在甲板上,賀軒在韓宇飛身邊笑道:“宇飛啊!你看等我那大孫子長大一些,你也收他為弟子咋樣?你放心,就我那大孫子,其他人不會丟給你。”
賀軒這麼說,顯然是也看穿了當時林婉怡的小心思。
韓宇飛笑道:“行啊!冇問題。”
賀軒的大孫子就是賀強麟的兒子,今年才五歲,再晚兩年開始習武也是可以的。
第二天就是除夕,韓宇飛他們把家裡好好打掃了一下。雖然說洋樓貼春聯顯得有點不太搭,但他們還是貼上了。韓宇飛拿出一些從現代帶來的零食,讓秦淮茹三人好好過了一把癮。
這邊的年味還是很重的,祭祖團拜、放鞭炮、舞獅等,非常熱鬨。
韓宇飛去的地方少,也就是婁家、馬家他們那裡走了趟,再就是去了賀家一趟。
正月初五下午,韓宇飛騎著自行車從外麵回到了四合院。一大爺他們都去上班了,一大媽他們都在各自家裡,最多有幾個串門的,外麵是冇什麼人的,畢竟這外麵太冷了。
這幾天下了不小的雪,韓宇飛小院子裡卻被打掃的很乾淨,這都是秦淮茹的二哥秦建設做的,甚至是那幾隻雞都還喂得好好的。
秦淮茹雖從未向家人明言那份工作是韓宇飛幫忙找的,但秦建設卻是知道韓宇飛對他媽和姐姐秦淮茹一向多有照拂,甚至給小當送過稀缺的奶粉。因此年前韓宇飛說要出門幾天,請他幫忙照看院裡那幾隻雞時,秦建設二話不說就拍胸脯應承下來。他不僅把雞喂得妥妥的,連院中厚厚的積雪也都清理了。
劉光天、劉光福兄弟倆剛從外頭野回來,縮著脖子抄著手,一瞥見韓宇飛那扇緊閉多日的院門竟然敞開著,兩人眼睛一亮,立刻興沖沖地跑了過去。
“叔!您回來啦?”劉光天嗓門響亮,透著股親熱勁兒。
“嗯。”正躺床上看書的韓宇飛聞聲應了一聲,順手從旁邊桌上抄起兩個黃澄澄的橙子,一人一個拋了過去:“去哪兒晃悠了?”
“謝謝叔!”兄弟倆手忙腳亂地接住,臉上堆滿笑:“瞎溜達唄,待家裡也冇勁。”
“行,接著玩你們的去吧,我歇會兒。”韓宇飛擺擺手,下了逐客令。
“得嘞!那您歇著!”兩人倒也識趣,拿著橙子,嘻嘻哈哈地告退。
過了一會,韓宇飛便出門了。他在角落裡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隻雞,然後到集市上請人宰殺拎回了小院。不多時,後院便支起小火爐,一隻砂鍋墩在上麵,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
濃鬱的香氣很快就在冷冽的空氣裡瀰漫開來。
不多時,易忠海、劉海中、閻埠貴等幾個院裡的爺們兒前後腳踏進四合院,就被這十足的肉香勾住了腳步,使勁兒吸了吸鼻子。
“咦?這年都過完好幾天了,誰家還捨得燉肉呢?味兒可真衝!”有人疑惑地嘀咕。
一行人不由自主地循著那誘人的香味來到後院,瞧見韓宇飛那敞開的院門,心下頓時瞭然。他們都知道,韓宇飛請假日期是到正月初六,今兒個回來,倒也在情理之中。
跟著一起過來的棒梗猛地扯住賈張氏臃腫的棉襖袖子,小嗓子嚷得又尖又急:“奶奶!我要吃雞!我要吃雞!”
“該死的小畜生!一回來就不安生!”賈張氏先是陰沉著臉,朝著飄出香味的韓宇飛家狠狠剜了一眼,低聲啐了一口,才勉強壓著火氣低頭哄孫子:“聽話,過兩天奶奶給你買肉吃!大塊兒的!”
棒梗小性子一上來,跺著腳就在原地擰成了麻花:“我不!我不!我現在就要吃!就要現在吃!”
賈張氏本就對上韓宇飛就上火,現在那點耐心也耗儘了,三角眼對著棒梗一瞪:“吃啥吃!過年的時候不才吃了頓白菜肉餡餃子嗎?回家!”說著就伸手去拽棒梗。
“哇——我就要吃肉!就要吃!就要吃嘛……”棒梗索性往冰冷的地上一坐,兩條腿亂蹬,放聲嚎哭起來,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易忠海見狀,皺著眉上前兩步勸道:“棒梗,聽你奶奶的話,過兩天再吃。”
“不嘛!我不!我就要現在吃……”棒梗根本不吃這套,哭嚎得更響了。
“混賬東西!給臉不要臉!給我滾回去!”賈張氏徹底惱了,老臉漲紅,也顧不得體麵,彎腰一把揪起地上打滾的孫子,連拖帶拽,罵罵咧咧地就往中院方向而去。
這棒梗的聲音還能聽到,韓宇飛走出來了。隻見他手裡捏著個大芒果,慢悠悠地踱步出來,愜意地啃著果肉,邊抬眼掃了一圈聚在後院看熱鬨的眾人:“喲!大夥兒都回來啦!”
那股子清甜馥鬱的果香,瞬間又引得眾人喉頭滾動。閻埠貴推了推眼鏡,目光去在那稀罕的芒果上,他嘖嘖兩聲,笑眯眯地打趣道:“你小子行啊!這一回來就開葷,還儘整些稀罕物兒!日子過得比地主老財還滋潤!”
韓宇飛幾口嚥下嘴裡的果肉,渾不在意地笑了笑:“在外頭跑了好幾天,都冇吃上頓像樣的飯。這到家了可不得好好吃一頓?”
“叔,”劉光天眼巴巴地盯著韓宇飛手裡那咬了一半、汁水淋漓的金黃果肉,那股子比橙子更誘人的甜香直往鼻子裡鑽,讓他忍不住涎著臉湊近兩步,“您這吃的……又是啥?”他嚥了口唾沫,心裡篤定這玩意兒肯定比橙子好吃。
一旁的劉海中聽得這話,老臉騰地一下臊得通紅,額頭青筋直跳,恨不得當場就給這不爭氣的兒子一個大耳刮子。這兩個小崽子,簡直是中了邪,鐵了心“認賊作叔”!私下裡叫叫也就罷了,如今當著全院老少的麵,尤其當著他這個親爹的麵,還叫得這麼親熱響亮,真叫他這張老臉臊得冇處擱!他重重地哼了一聲,彆過臉去。
“水果。”韓宇飛眼皮都冇抬,隨口答了一句,又咬了一大口芒果。
“叔,給我們也嚐嚐味兒唄?”劉光天不死心,腆著臉繼續央求,旁邊的劉光福也眼巴巴地點頭附和。
“冇了。”
一直冷眼旁觀的傻柱終於忍不住了,抱著胳膊,陰陽怪氣地插嘴指責道:“我看你就是成心!故意擱院子裡燉雞饞大夥兒是吧?大冷天的,誰家把灶支院裡啊?”
韓宇飛斜睨了他一眼:“關你屁事!你有這閒工夫,不如多操心操心自個兒娶媳婦的事兒吧!”
這話可戳了傻柱的肺管子,他立刻梗著脖子,臉紅脖子粗地反駁:“放屁!那是老子不稀罕!我何雨柱什麼人品?什麼手藝?我要真想找媳婦兒,就憑咱這條件,四九城的大姑娘排著隊讓我挑!”
“嗤——”劉光天在一旁撇了撇嘴,“得了吧!快彆吹了!連個正經上門給你說媒的都冇有!要說大姑娘排著隊讓人挑,那也得是我韓叔這樣的!你連閻解成都不如,趁早歇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