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竟敢擅闖趕屍派!”一聲沙啞的喝問從山間傳來,三個身穿黑袍、麵色青白的老者走出,身後跟著七八具氣息不弱的古屍,其中就有那兩具上古奇屍。
韓宇飛懶得和他們廢話,直接祭出了冰魄琉璃鐲,將這些人全部封鎮,收入了琉璃洞天中。他這一番動作,都冇有引來屍皇培育的那屍神的注意。
羅刹驚訝的說:“你這法寶好厲害!”她還是第一次見韓宇飛的冰魄琉璃鐲。
“一般般而已。”韓宇飛笑道,“我們去看看那個女屍。”
當下眾人來到盛放雨馨屍體的水晶棺旁邊,白月如看著裡麵的屍體感歎道:“這麼漂亮的一個女孩,竟然死了……”
水晶棺中的屍體如同玉石雕刻的一樣,隻不過渾身上下冇有一絲生氣,散發著濃鬱的死氣。
韓宇飛看向羅刹她們說:“這個女孩是一個上古奇屍,至少數千年的曆史了,生前實力強大。根據我從屍皇那裡得到的資訊,她有極大的可能蛻儘全身死氣,然後重新擁有靈智。”
羅刹驚訝的說:“重新誕生靈智?那豈不是像孫悟空那樣,由一個死物成精?”
“道理是一樣的。”韓宇飛點點頭。
“屍皇是誰?”秦羽墨問道。
“在天界遇到過的一個高手,我把他降服了,然後從他的記憶中瞭解到了一些這個世界的情況。”韓宇飛笑著說,“我知道這豐都山,就是從他的記憶中找到的。屍皇是這趕屍派的第一代祖師祭煉的一個上古奇屍,後來也是誕生靈智,實力突飛猛進,然後飛昇天界,在那裡也是一個好手。”
羅刹讚歎道:“竟然還有這種手段!”
韓宇飛說:“不過新誕生靈智的奇屍與前世冇有任何聯絡,他們就是一個新的生命而已。既然來到這裡,那我就試一下吧!”
白月如好奇的問:“試一下什麼?”
“虛空生機髓。”韓宇飛說著取出了一個玉盒。
秦羽墨也算是活的夠久的妖怪了,而且還在靈山混過,但是也冇聽說過這東西:“虛空生機髓?這是什麼東西?冇聽說過啊!”
韓宇飛說:“一種非常厲害的寶物,據說可以活死人肉白骨,並且還能讓已經死亡的人重新凝聚出靈魂元神,恢複生前的記憶和實力。具體是不是,我也不知道。”
秦羽墨指著玉盒問道:“你不會就隻有這一點吧?”
“還有幾份。”
“那就快試試吧!”
萬一真的有這種功效,那她們以後也就冇事最好,有事也能被救過來。
韓宇飛打開玉盒,裡麵暴出一團紫色的影子,似乎是有生命一般。如果不是韓宇飛早有準備,它就要飛走了。
韓宇飛用法力撬開靈屍的嘴,將這一團紫色的虛空生機髓注入到了她的口中。
所有的虛空生機髓都被他塞進靈屍口中,它的胸部散發出濃鬱的生機,韓宇飛知道這隻是虛空生機髓散發出來的。很快,這團生機就向靈屍的全身擴散,整具屍體都散發出了紫色的光輝。
本來韓宇飛以為這虛空生機髓的功效會很快,誰知他們四在這裡一待就是一個多月,靈屍一直是處於散發紫光的狀態。
又過了幾天,韓宇飛他們四個正百無聊賴的搓麻將,突然旁邊的水晶棺不再散發微光,他們四個立刻丟下麻將牌湊上前去。
隻見靈屍上那虛空生機髓的氣息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陌生的氣息,而且散發著強大的威壓。不過這威壓也就是比白月如強一些,還比不上韓宇飛三人。如果這是靈屍雨馨最強的狀態,那就是說她修煉《太上忘情錄》蛻下這具神體時,還冇有達到神王境界。
雨馨的睫毛動了一下,然後睜開了眼睛。驟然看到四個陌生人,她也是緊張了一下。
雨馨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韓宇飛雙手扶在水晶棺上,笑著問道:“你彆害怕,是我們把你救活的,你還記不記得你是誰?”
雨馨愣了下,然後她變了臉色,她有些惶恐的說:“我是雨馨,我又不是雨馨……”
秦羽墨疑惑地問:“你什麼意思啊?”
雨馨歎了口氣說:“真正的我修煉了一門功法,可以褪下過去的自己。而我……就是褪下來的。隻是……我現在還是不是我?”
羅刹驚訝的說:“世上還有這種功法?”
韓宇飛摸著下巴裝模作樣的說:“我倒是聽說過這種功法,好像是叫什麼《太上忘情錄》。”
雨馨驚訝的看向韓宇飛:“你知道《太上忘情錄》!”
羅刹問道:“這《太上忘情錄》是不是和太上老君有關啊?”
韓宇飛搖搖頭:“跟他冇有關係。不過聽說這《太上忘情錄》其實是一種陷阱。”
“陷阱?”羅刹三人和雨馨都不明白。
韓宇飛點點頭說:“據說《太上忘情錄》修煉起來進境神速,比一般修煉者都要厲害,幾乎是同階無敵手。”
白月如插了一嘴:“這好像聽著冇毛病。”
“聽我說完。”韓宇飛嚴肅的說,“這《太上忘情錄》雖然讓人實力增加很快,但是卻能造就出一個新的自我意識。到時候會先褪去原本的身體,擁有一個新的身體,而且那新的自我意識也是新的靈魂,會滅殺原本的自己。其實修煉完之後,已經不能算是原本的自我,而是一個模樣與原來一樣,但實際上是一個冷酷無情的另一個人。為了忘情,他會把所有羈絆牽掛消滅。”
羅刹感歎道:“世間竟然還有這種魔功!”
“這還不是最主要的。”韓宇飛又說,“最主要的是,創出這門功法的人,其實是將所有修煉這門功法的人當成了牲畜。最終,這人會被太上吸收,成為其力量的一部分,必死無疑。”
雨馨倒吸一口涼氣。能佈下如此大局的人,其境界又會達到多麼恐怖的地步!
雨馨眉頭微蹙:“我後來好像就是察覺到隱藏在識海深處的新的自我了,但是我已經冇有辦法將她鎮壓。”
韓宇飛看著她笑了起來:“我倒是很好奇,現在的你和原本的都是一個人,你們擁有相同的意識,那你們到底算是一個人,還是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