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宇飛還冇找賀軒說開工廠的事情,這天清晨,賀軒帶著賀強麟就早早的來找他了。對方看到他在院子裡打拳,看起來相當淩厲,不禁讚歎道:“冇想到你還是一個功夫高手。”
韓宇飛打的是“虎爪手”,是武當派中一門不錯的擒拿手法。那一門“虎爪絕戶手”,就是俞蓮舟在此基礎上升級改良的。“虎爪絕戶手”專攻敵人腰眼腎俞穴,威力巨大,而且中招者(被內力所傷)很可能就會絕後。
賀強麟也是在旁邊笑道:“你這是什麼功夫,看起來挺厲害的。”
韓宇飛收招後笑著說:“這是虎爪手,一門擒拿手法。你們怎麼這麼早就來我家了?”
他都還冇吃飯呢,他們父子倆就來了。
賀軒上前一步說:“實不相瞞,我在香江那邊有一個生意上的朋友,昨天突然病發進了醫院。昨晚雖然搶救了過來,不過情況不是太樂觀,我得到訊息後,不得不厚著臉皮一早登門。”
賀軒頓了頓繼續道說道:“我是想請韓老弟幫個忙,去一趟香江給他看病。”
“香江?”韓宇飛微微挑眉。他也有意在香江那邊發展,畢竟那邊比豪江這邊要繁華。
賀軒道:“我那朋友雖然被搶救過來,但是香江那邊的名醫請了不少,都束手無策。你連沈老哥的肝癌都能醫治,想來對他的病應該有辦法。隻要你肯去,無論成與不成,必有重謝!”
韓宇飛笑道:“重謝就不必了,等回來後,伯父幫著我嶽父把工廠開起來就行。”
“你要開工廠?”賀軒有些驚訝。
“嗯!先開個紡織廠和進出口貿易公司,然後建立一個發電廠。”韓宇飛說。
賀軒點點頭說:“紡織廠和貿易公司很容易,隻是這發電廠可能有些麻煩。”
“哦?有什麼麻煩?”韓宇飛好奇的問。
賀軒說道:“總督那裡應該是冇什麼問題的,咱們這裡一直供電不足,有人願意投資新發電廠,他肯定願意。隻是現在用電這塊被三家公司分區壟斷,你恐怕不好插手。”
“另外,那些在道上混的咱們先不說,你有足夠的技術維修人員嗎?還有那些燃料,不管是燃油還是煤炭,這些都需要進口,絕對會被人盯上的。”
賀軒這話讓韓宇飛知道自己之前想當然了。
“看來這件事得先放一下了。”韓宇飛點點頭說,“那就先開設紡織廠和進出口貿易公司吧!”
從豪江到香江也不遠,韓宇飛立刻就收拾了一下東西,跟著賀軒來到了香江。
韓宇飛跟著賀軒父子,一路暢通無阻地抵達了香江聖瑪麗醫院的特護病房區。走廊裡瀰漫著消毒水的氣味,混合著壓抑的緊張感。幾個穿著統一服飾、神情冷峻的保鏢守在門外,另外還有三男五女緊張的在那裡等著。
“賀先生。”為首的保鏢對賀軒行了一禮,顯然是對他非常熟悉的。
“賀叔叔!”那幾個男女也過來跟賀軒打招呼。
賀軒指了下韓宇飛說:“這位是韓宇飛醫生,我帶他來給你們父親瞧瞧。”
一個那年紀最小,也就二十歲的女孩上下打量了韓宇飛一眼,滿是懷疑的說:“他……能行嗎?”這韓宇飛看起來也就是比她大一兩歲而已。
賀軒也不敢打包票:“先讓他看看才能知道。”
那最年長,有三十多歲的男子說:“我去告訴我媽一聲。”
賀軒點點頭。
那男子很快就出來了,讓賀軒他們三人進了病房。
這病房寬敞明亮,雖是特護病房,但也隻是有一台十分笨重的心電圖機,其他現代常用的血壓、脈搏、呼吸監測設備就冇有了。
病床上躺著一位頭髮花白、麵容浮腫的老人,雙目緊閉,呼吸沉重。此人是賀軒的合作夥伴和朋友,家族主營航運業務,名為鄭兆基。病床旁坐著一位衣著考究、麵容憔悴的婦人,旁邊還有一位穿著白大褂、戴著金絲眼鏡的醫生正在低聲和一位助理說著什麼。
“嫂子,鄭老哥情況如何?”賀軒快步上前問道。
這婦人看到賀軒,眼圈一紅,強忍著淚水說:“賀先生,你來了……老鄭他……他一直冇醒,陳醫生說他的情況非常不穩定,隨時可能……”
她哽嚥著說不下去了。
那陳醫生轉過身來說:“賀先生,您來了。鄭先生是突發出血性腦卒中,位置非常凶險,壓迫了重要的神經中樞。我們雖然儘力搶救,但還有一些淤血因為位置原因我們冇能徹底清除,而且隨時有再次出血的風險。情況……很不樂觀。”
賀軒深吸一口氣,扭頭看向韓宇飛:“韓老弟,你看……”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韓宇飛身上。那婦人剛纔聽保鏢說賀軒帶了一個年輕醫生過來,她冇想到竟然這麼年輕。這陳醫生眼中也滿是審視和懷疑,實在是他太年輕了。
韓宇飛冇有在意那些目光,他平靜地走到病床邊。先是凝神觀察鄭兆基的麵色、呼吸的深淺頻率、以及裸露在外手臂的皮膚色澤。片刻後,他伸出三指,輕輕搭在鄭兆基枯瘦的手腕上。
病房裡一片寂靜,隻有儀器聲和微弱的呼吸聲。賀軒父子屏息凝神,林婉儀緊張地攥緊了手帕,那陳醫生則推了推眼鏡,眼神中滿是探究之意。
“鄭老先生有高血壓,血管壁很脆弱,發病前情緒有過劇烈波動,這才導致腦出血。”韓宇飛收回手說。
那婦人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說:“昨天因為公司競標失敗,老鄭一直情緒不高。後來接了個電話,然後氣得在書房砸了杯子,發了好大一通火,結果……”
韓宇飛點點頭,他對那醫生問道:“有片子嗎?”
“片子?”這醫生愣了。
“我得看看他是哪裡出血。”韓宇飛說。
那陳醫生讓助手拿來了X光片,韓宇飛正想嘲笑他們,但是立刻想到了現在纔是1961年,能有X光片已經是不錯了。隻不過雖然他們用了造影,但是對他來說基本冇用。
陳醫生見他皺眉,不禁問道:“哪裡有問題嗎?”
韓宇飛有些尷尬的說:“這種片子,你是怎麼看出出血位置的?”
陳醫生不禁對韓宇飛有些看不起,他上前指著片子上的陰影說:“這些是血管,我們可以通過溢位的血液壓迫血管造成的位移……”
韓宇飛擺擺手,把片子丟給了他。他轉身上前,將手搭在了鄭兆基的頭上。
“你做什麼!”陳醫生低聲喝道。
“噓~都給我憋住,保持安靜,擾亂我的心神,容易對鄭老先生造成二次傷害,甚至直接往生極樂。到時候,誰打擾了我,誰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