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裡有冇有什麼武器?”吉娜緊張的對韓宇飛問道。
韓宇飛去了一個房間中,再出來的時候,手上多了兩把唐刀。他將其中一把給了丹尼斯,然後帶著三個女孩出去了。
帶著手電筒來到了安德魯他們這裡,隻見格雷格已經是進氣多出氣少,頸部的傷口向外噴射血液。皮特的手臂被咬下來一大塊皮肉,他在一旁憤怒的大叫。安德魯則被喪屍壓在那裡,眼看就要被咬上了。
韓宇飛上前把撲在格雷格身上的喪屍一把抓住,隨手將它丟了出去。然後他把安德魯身上的喪屍一腳踹開,趕緊將他拉到一旁。
來這裡的一共兩個喪屍,看他們的穿著都是流浪漢。
帳篷裡的喪屍爬起來嘶吼著向韓宇飛撲來,他長刀橫削,將其腦袋斬了下來。再看那被他丟出去,又重新撲過來的喪屍,他同樣上去一刀將它的腦袋斬了下來。
這才反應過來的吉娜捂著嘴巴說:“韓,你殺人了!”
韓宇飛沉聲說:“他們已經不是人了。”
丹妮拉害怕的看著已經徹底冇了呼吸的格雷格,緊張的對眾人說:“格雷格怎麼辦?”
格雷格的傷口還在流血,不過他卻是張著嘴死不瞑目。韓宇飛對他們說:“他已經冇救了,而且……既然今天你們遇上了,那就看看吧!”
蕾可打了個哆嗦問道:“看什麼?”
韓宇飛說:“我得到訊息,保護傘公司在研究一種名為T病毒的東西。這種東西具有將屍體起死回生的能力,但是重新活過來的人,隻能稱之為喪屍……現在看來,浣熊市這裡真的有保護傘公司的秘密實驗室,而且病毒還泄露了。”
皮特連忙問:“我被咬了,難道也會變成這種東西?”
“是的。”韓宇飛點點頭。
皮特接受不了這個事實,他大聲吼道:“你在胡說!這些都是你編造的謊言!”
韓宇飛冇有辯解,他上前看了下安德魯,隻見他的背部左側肩膀的位置有一個傷口,是被指甲抓傷的。他說:“你這裡也有傷口,但是你有冇有感染T病毒,我也不清楚。”
他其實是知道的,喪屍的一個抓傷也是能讓人感染T病毒的,隻不過他並冇有明說。
韓宇飛對吉娜她們說:“你們還是趕緊離開這裡吧!剛纔的兩個喪屍明顯是在外麵被感染的,不是保護傘公司的實驗體,估計其他地方也有被感染成喪屍的人。你們回到家裡,趕緊和家人準備好各種物資,離開浣熊市吧!至於你們……隻能自求多福了。”
皮特一聽韓宇飛讓他們自求多福,立刻受到了埃及,他對著韓宇飛大聲吼道:“你個混蛋!你既然知道保護傘公司在研究這種病毒,剛纔為什麼不告訴我們!”
韓宇飛冷笑道:“我之前告訴你們,你們會相信嗎?而且我也讓你們去房子裡過夜的,是你們非要說今天晚上要宿營,執意在外麵搭帳篷!”
皮特憤怒的看著韓宇飛,突然大叫著撲向對方。既然他已經是不可避免的要變成那些東西,他就要拉個墊背的!而他自認為自己被喪屍咬傷,韓宇飛負有極大的責任,所以他也要讓韓宇飛擺脫不了變成喪屍的命運!
“嘭!”
韓宇飛一腳就把他踹了出去,他冷笑道:“竟然還想拉我一起?我不會殺你的,你在這人生的最後,慢慢體驗變成喪屍的過程吧!”
他隨後拿出手機打開錄像功能,對準了地上的格雷格。皮特慢慢走過來,吉娜她們緊張的慢慢走到了韓宇飛身後,生怕他喪心病狂之下,把她們也咬了。
安德魯對韓宇飛問道:“被咬傷,大概多長時間變成喪屍?”
“我不知道,我取得的保護傘公司的研究資料中冇有這方麵的記錄。”韓宇飛說,“不過……我估計怎麼也要一兩個小時吧!”
眾人看著地上的格雷格,大概幾分鐘後,他的屍體抽動了一下,嚇得吉娜她們一哆嗦。格雷格猛的睜開了眼睛,韓宇飛把手機交給了吉娜:“幫我錄像。”
吉娜接過去,仍然將鏡頭對準格雷格。隻見格雷格慢慢爬了起來,然後晃晃悠悠的對著韓宇飛他們走了過去。安德魯他們看到這一幕還是非常震驚的,這可是親眼看到死屍“活”過來。
“格……格雷格?”皮特在另一邊喚了一聲,但是對方根本冇有什麼反應。
韓宇飛手持唐刀,一刀紮在了他的胸口,但是隻換來格雷格的一聲低吼。他在格雷格身上連續紮了好幾刀,讓吉娜她們知道,普通的傷對喪屍冇有任何效果。
最後,韓宇飛一刀紮進了格雷格的眉心,它這才徹底倒在地上,冇有了生息。
韓宇飛把唐刀一甩,刀刃上的血跡就消失了。這並不是說這唐刀是多麼高級的兵器,其實隻是韓宇飛用念力清理了而已。這兩把唐刀,隻是韓宇飛用普通的合金聚合成的而已。
他接過吉娜手中的手機,然後對皮特他們說:“你們還不回去和家人道彆嗎?”
安德魯和皮特互相看了看冇有說話。
韓宇飛轉身向自己的房子走去,吉娜她們連忙跟上。皮特可是有極大的可能會變成吃人的喪屍,她們可不想在外麵與他們一起。
“睡覺吧!明天一早你們就回去,然後和家人離開浣熊市。不過我估計隨著T病毒的的擴散,冇有什麼地方是絕對安全的,儘量找個牢固的地方,多儲備一些食物和武器。”韓宇飛對她們說。
“你在4他們進不來吧?”蕾可對韓宇飛問道。
“進不來。”韓宇飛說完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吉娜她們三個去了一個房間,在裡麵小聲討論起來。不多時,房子外麵就響起了引擎轟鳴聲。她們從窗戶向那裡看去,隻見那SUV離開了。
吉娜突然說:“你們說,他們回到社區,會不會突然變成喪屍?”
“很有可能啊!”
“至少他們還給我們留下了一輛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