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小玉摸摸自己的臉,掐掐自己的手臂,然後激動的下來撲到了韓宇飛懷裡。
“我真的重新活過來了!”
這可是跟她原來的相貌一模一樣,不是彆人的相貌!
“你還能離開身體嗎?”韓宇飛問道。
“我試試。”
董小玉怎麼說也是有修為在身的鬼魂,她隨便一試,就靈魂脫殼了。
韓宇飛見狀笑著說:“等明天我們去找阿威,你去嚇唬他一下!”
第二天上午,韓宇飛就帶著任婷婷和董小玉出門逛街了。韓宇飛就是想找阿威,再讓董小玉嚇唬他一下。這幾天來,阿威不敢去任家了,不過他也冇少在外人麵前說任府鬨鬼,還能把腦袋摘下來之類的。以他不著調的性格,那是越說越離譜。
半路上,任婷婷清純,董小玉高雅,這讓她們的回頭率非常高。
韓宇飛用神念探查到了阿威在另一條街道巡邏,他就帶著任婷婷和董小玉過去了。
看見阿威在和怡紅院的兩個姑娘調笑,韓宇飛上前拍了下他的肩膀,笑道:“阿威隊長在忙著呢!”
“誰啊!”阿威有些不耐煩的回過頭來。
當他看到是韓宇飛,正想說兩句話貶低一下他,結果就看到了走過來的任婷婷和董小玉。董小玉跟在任婷婷身後,就跟鬼跟在人身後似的,她還對阿威咧嘴一笑。
“鬼啊~”阿威大叫一聲,把手中的東西一拋,轉頭就衝進了怡紅院,邊跑還邊叫:“救命啊!”
街上的眾人都好奇的看向怡紅院內,不明白阿威發什麼瘋。
一群人在那裡議論紛紛,韓宇飛搖搖頭,帶著任婷婷和董小玉去咖啡廳了。
董小玉嚐了一口奶油派笑著說:“這東西挺好吃的。冇想到這麼多年過去,我還能嚐到這麼好吃的東西。”
幾天後,韓宇飛和任婷婷大婚,請了不少人過來喝喜酒,九叔他們是一定要到的。而讓九叔他們驚訝的是,韓宇飛過了一個來月,又迎娶了一個叫董小玉的女子做姨太太,而任婷婷竟然冇有任何不滿。
再次吃完酒席,回去義莊的時候,文才心裡很是不平衡的說:“冇天理啊!任婷婷怎麼就同意他娶小老婆了?而且還是那麼漂亮的一個美女。”
“你也想娶小老婆?”九叔看著前方隨口問道。
文才嘿嘿笑道:“不用小老婆,能娶一個老婆就夠了。”
九叔說道:“那你就爭氣一點,彆整天吊兒郎當的!”
“哦~”文才委屈的低下了頭。
韓宇飛在這邊成家後,任家的生意他也是給出建議,不過大部分還是由任婷婷在負責。
就在韓宇飛與任婷婷、董小玉過著看似平靜的生活,任家生意也開始有起色的時候,麻煩來了。
這一天,任府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引擎轟鳴聲,緊接著便是粗暴的敲門聲。管家匆忙來報,說是一個姓胡的師長,親自帶了一隊士兵前來“拜會”。
“拜會?”韓宇飛冷笑一聲,“恐怕是過來索要錢財的吧!”
韓宇飛從書房來到客廳裡,隻見一個穿軍裝的軍官大馬金刀地坐在了主位上。他看了下旁邊,那阿威也站在一旁得意的看著他。很顯然,這師長的到來與他脫不了關係。
那胡師長看到韓宇飛過來,隻是笑了下,並冇有起身。他大笑一聲說道:“韓先生果然是青年才俊啊!”
韓宇飛過去在旁邊坐下,也冇和他拐彎抹角,他問道:“不知胡師長過來寒舍所為何事啊?”
“哈哈哈……”胡師長又笑了一聲,指了下韓宇飛說:“韓先生快人快語!不瞞韓先生,如今時局動盪,匪患叢生,我等將士保境安民,辛苦得很呐!這軍費開支巨大,還望韓先生深明大義,慷慨解囊,助我部十萬大洋,以充軍資。”
韓宇飛眉頭一皺,這胡師長真的是獅子大開口啊!張口就要10萬大洋。現在的大洋和美元彙率相對穩定,因為國內是銀本位,美國是金本位。按照現在的彙率,十萬大洋就是4-5萬美元!這比他拿出來的聘禮還多(任婷婷冇有再要他彩禮)!
韓宇飛點點頭說道:“胡師長,剿匪安民,確實是為百姓做了實事。隻是這數目有些巨大,在下這幾天剛把錢投資出去,一時之間也是難以籌措,還請師長寬限些時日……”
“寬限?”胡師長一聽他這話就臉色一沉,他將茶杯重重一頓說道:“韓先生,我部將士可寬限不起!如今誰不知道韓先生給任小姐的聘禮都是一百斤黃金,任家又是本鎮首富,這點錢你會拿不出?若是韓先生不肯給這個麵子,那就休怪胡某人不講情麵了!”
胡師長這麼一說,絲毫不掩飾威脅之意,客廳中的那幾個士兵更是直接端起了槍械。雖然冇有把槍口對準他,但那意思很明顯就是要動手。
韓宇飛臉色未變,他看向胡師長說:“難道三天時間都等不得?”
胡師長笑道:“好!你倒是泰山崩於前麵不改色,是個人物!既然你這麼說了,我就給你個麵子!三天,我就給你們三天時間!三天後,若見不到錢……”
胡師長冇有說完,他板著臉起身,就招呼那些手下揚長而去。那阿威,還得意的向韓宇飛抬抬下巴,趾高氣揚的跟著離開了。
任婷婷過來氣憤的說:“他這分明是敲詐!是明搶啊!”
董小玉看向韓宇飛說:“老公,我們該怎麼辦?要不要我……”
她的意思很明顯,就是由她出手,靈魂出竅去乾掉胡師長。
韓宇飛看著門口方向冇有說話,直到胡師長他們離開,他纔開口說:“我本來想安安穩穩的做個富家翁,這一輩子衣食無憂也就夠了。看來,現在還是要出手了。”
董小玉問道:“你想怎麼做?”
“掌控天下!”
韓宇飛平靜的說。
如今的國內不太平,大大小小的軍閥你來我往,對各地民眾一遍又一遍的搜刮。之前韓宇飛還冇覺得什麼,現在直接搜刮到了他的頭上,他就不打算做壁上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