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午飯的時候,一個四十多歲的婦人,帶著一個十八九的女孩來到了這裡。
看到這女孩,韓宇飛差點脫口而出一個名字,不過他好歹意識到這是《情滿四合院》世界,不是他原來的藍星,也不是他穿越這裡前所處的平行世界。
這女孩穿了一身時下比較流行的淡藍色碎花連衣裙,整個人就像一朵恬靜的蘭花。
韓宇飛的表情變化還是婁振華注意到了,他對這母女倆招招手說:“弟妹,曉麗,我給你們介紹下。這是韓宇飛,紅星軋鋼廠的廠醫,醫術精湛。宇飛,這是我二弟家的侄女,婁曉麗。”
婁曉麗上前落落大方的對韓宇飛打了聲招呼,聲音清亮悅耳:“韓醫生,您好。”
韓宇飛微笑迴應道::“婁小姐,你好。”
馬明遠在旁邊笑著說:“韓醫生可是神醫啊!剛纔妙手回春,治好了我多年的頭痛頑疾。年紀輕輕,將來前途不可限量!”
韓宇飛趕緊謙虛的說:“馬伯父過譽了,您這病距離治好還差了些。”
“年輕人就是謙虛!”
……
眾人吃完飯,婁振華叫著韓宇飛和馬明遠來到了書房。
婁振華把房門關上,他的神色嚴肅了起來。
婁振華讓兩人坐下,他對韓宇飛說:“宇飛,我聽曉娥提起過,說你對國家現在的情況很有見解。”
“一點粗淺的瞭解而已。”韓宇飛笑道。
婁振華說:“你覺得像我們這樣的人,未來會怎麼樣?”
馬明遠聽婁振華這麼說,他神色一凝,對方說的“他們這樣的人”,分明是他們這些原來的“資產階級”。
韓宇飛笑了下說:“肯定不會好過。就算是婁伯父這樣,把女兒嫁給貧農,表明階級立場,那也冇有太多意義。這段時間大概要持續十幾二十年,能走的話,還是儘快南下的好。第一批人應該是最輕鬆的,畢竟他們發現後,肯定會加強監察。”
馬明遠和婁振華對視一眼,書房內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了。
“那邊的發展正在加快,早點過去的話,還能夠在那邊積累一些資本和影響力。這邊總有開放的一天,而且它勢必會迴歸。”
婁振華突然問道:“你有冇有想過去那邊?”
韓宇飛沉默了下說:“有。”
在未來的動盪年代,很多項目都會被迫暫停,研究員被迫站隊。一開始,他覺得自己來到了這個位麵就是做個鹹魚,偶爾翻一下身,然後積攢寶箱就行了。但是最近這些天,他覺得自己還是需要做些貢獻的。
時間不能被浪費,所以他覺得自己應該去南邊積累一下資本。等到改革開放,他就可以回內地投資,幫助建設。
婁振華說道:“那我們一起走?”
韓宇飛醫術高明,如果他能跟著一起去的話,絕對能在那裡大展拳腳。
韓宇飛見婁振華兩人都盯著自己,他點點頭說:“那你們到時候通知我一聲。”
韓宇飛被婁家的司機送回了四合院附近,提著個包進去了。他回到家裡打開一個飯盒看了下,不禁笑了:“謔!這馬明遠挺富有的啊!”
這個飯盒裡有五條大黃魚,還有一些其它珠寶首飾。另一個飯盒中則是一些現金和票據,他點了下一共有現金1000塊。這些東西都被他丟進了空間戒指中,他暫時還用不到這些東西。
傍晚的時候,婁曉娥也是回到了四合院中。韓宇飛正在準備做晚飯,她過來了。
婁曉娥湊到韓宇飛耳邊有些不太高興的小聲說:“你是不是看上我堂妹了?”
“我……”韓宇飛剛開口,婁曉娥就打斷了他,醋意大發的說:“你彆不承認!吃飯的時候,我看到你偷瞄她了!”
“吃醋了?”韓宇飛笑了起來。
“哼!”婁曉娥哼了一聲,她隨後歎了口氣說:“我爸媽知道了咱們的事情,他們確實想撮合你和曉麗,畢竟咱們倆的關係不能曝光。如果將來我們南下,你不能對不起我!”
“當然!你可是懷著我的孩子呢!”韓宇飛連忙說。
婁曉娥偷偷親了他一下,然後回家了。現在外麵那麼多人,她可不敢在這裡多待。
週一下午,秦淮茹帶著她母親和小當回來了。
她們剛走進院裡,三大媽幾個人驚訝的迎了上來,三大媽開口問道:
“淮茹,你回來了!這位是……”
秦淮茹給他們她們介紹了一下:“三大媽,這是我媽,跟我來這裡幫我帶孩子的。”
秦淮茹的母親張紅連忙說:“你們好!你們好!”
“你自己照看不就行了?怎麼……”三大媽很是好奇。
秦淮茹自豪的說:“我現在是紡織廠的員工了,已經去報到了,明天正式上班。廠裡和街道辦給安排的房子就是聾老太旁邊的空房。”
三大媽她們倒吸一口涼氣,秦淮茹竟然成了工廠職工,這不亞於給他們院子裡丟了一顆大炸彈。而且她竟然也分房子了,這可是最重要的事情!
院裡的空置房子不多,韓宇飛來了之後直接“霸占”了一個小院,現在秦淮茹又占去了一個房子,現在就隻剩三大媽家旁邊的空房了。
看著秦淮茹三人離開,三大媽她們在那裡小聲議論了起來。
秦淮茹來到後院,婁曉娥看到她回來也出來看了。
打過招呼,婁曉娥知道秦淮茹要去紡織廠上班後也是驚訝了:“那真是恭喜你了!”
秦淮茹去和聾老太打了個招呼,然後開始收拾房間,婁曉娥也是過來一起幫忙。
易忠海他們下班回到院裡,三大媽她們立刻就迎上去給他們說了秦淮茹回來的訊息,並且還說她去紡織廠上班了。
賈張氏一聽,頓時不敢相信的叫了起來:“什麼!那小娼婦竟然進了紡織廠!”
二大媽笑著說:“賈大嫂,彆這麼說人家秦淮茹,現在人家秦淮茹的媽也來了,到時候你在這麼說人家,小心人家跟你拚命。”
“她敢!”賈張氏很是囂張的說。
劉海中不屑的說:“你說人家敢不敢?人家可是兩個人。”
賈張氏惱了:“劉海中!你什麼意思!”
“哼!”劉海中哼了一聲向後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