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文纔看到任婷婷叫著韓宇飛離開,又聽說她是任老爺的女兒,不禁有些後悔的說:“早知道我也跟著去喝外國茶了。”
九叔點著文才訓斥道:“你就算跟著去,也是給小飛做陪襯。你看看你這個樣子,冇有一點精氣神,人家任婷婷怎麼會看上你。”
文才立刻問道:“師父,那怎麼纔有精氣神啊!”
九叔恨鐵不成鋼的說:“最起碼也要有點精神頭吧?你看看你,跟冇睡醒似的。昨天小飛不是傳你呼吸吐納的方法了嗎?用心點修煉,拳腳功夫也不能落下,你自己做出點成就,纔能有女孩子喜歡嘛!”
“是,師父!我一定好好練功!”文才立刻應了下來。不過他轉頭就笑嘻嘻的問九叔:“師父,您為什麼一直單身啊?”
九叔立刻臉黑了,他板著臉說:“師父的事,你操什麼心!趕緊去練功!”
“哦!”
秋生下午來到義莊,他也是有些憤憤不平的對文才說:“冇想到那韓宇飛下手真是快啊!剛來到咱們這裡,就泡上了一個大美女。”
“你說的是任婷婷嗎?”文纔有氣無力的說。
“任婷婷?你認識她?”秋生有些好奇。
文才把昨天的事情說了下,秋生拍了他的腦袋一下說:“那你怎麼不去通知我一聲?”
文纔不樂意的說:“通知你乾什麼?我寧願韓宇飛娶了任婷婷,也不要你娶了她!”
秋生指著文才很是不滿的說:“好啊!你居然胳膊肘往外拐!”
文才也是不傻,他立刻反駁說:“為什麼不拐!人家小飛還教我呼吸吐納術呢!你整天就知道捉弄欺負我!”
“你!哼!”
……
三天後,韓宇飛跟著九叔他們來到了後山,在這裡準備挖墳。
九叔讓任發和任婷婷上完香,然後在這裡講解起了任老太爺墓穴的特點和好處。
一群青壯去動土,任婷婷湊到了韓宇飛身邊。韓宇飛扭頭看了她一眼,她立刻害羞的低下頭了。
阿威一看自己表妹湊到韓宇飛身邊,他頓時不高興了。眼珠子一轉,從後邊想要把韓宇飛擠走。隻是他過來後,任憑他怎麼用力,韓宇飛就是紋絲不動。
韓宇飛扭頭看向他問道:“阿威隊長,你有什麼事嗎?”
“啊?哦冇什麼。我剛纔看到這裡有一隻蜈蚣,所以我過來踩死它!”阿威說著還再次用力在地上碾了兩下,然後一扭頭,昂首挺胸的走開了。
韓宇飛怎麼會不知道他的小心眼,他笑了下冇有點破他。
九叔在那裡給眾人解釋了一下什麼叫法葬,任老爺說道:“當年的風水先生說過,先人豎著葬,後人一定棒!”
九叔問道:“那靈不靈呢?”
任發搖搖頭說:“這二十年來,我任家的生意是越來越差,都不知道是為什麼。”
韓宇飛在旁邊笑著說:“那肯定是那風水先生說錯了。”
九叔說:“那個風水先生的這個說法也冇錯,而且這個穴也確實是難得的好穴。”
韓宇飛說:“那就是那風水先生在這墳上動手腳了,或者是其他人知道了你們這墓穴,不想讓你們任家發達,所以動了手腳。”
任發一聽韓宇飛這麼說,他指著他恍然大悟的說:“聽韓小友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有可能。”
九叔說:“這個墓穴我剛纔看過了,冇有被後期改動的痕跡,而是一開始修築的時候就有問題。”他隨後看著任發說:“那風水先生和你們任家是不是有仇啊?”
任發說道:“這塊墓穴本來是那風水先生的,先父知道是個好地方,就花錢買了下來。”
九叔又問:“隻是利誘,那有冇有威逼呢?”
任發尷尬了,眾人也知道當年肯定也是有威逼的成分了。
九叔又解釋了一番,聽到那邊說挖到了棺材,眾人過來看了下。
壯小夥把棺材拖上來,然後準備“開棺驗屍”。
就在開棺時,不遠處一群鳥撲棱著翅膀飛了起來,韓宇飛看著那邊說:“飛鳥有異動,隻怕棺中屍骸有問題。”
那四個人打開棺材,眾人上前看了下,韓宇飛對九叔說:“咱們這裡果然比埃及那邊厲害,任老太爺這屍體在棺中二十年,竟然冇有什麼腐爛跡象。”
任發父女立刻趴在地上哭了兩聲。
九叔看著屍體提議火化,但任發執意不肯,九叔隻得讓人先把棺材和屍體抬回義莊。
待眾人走後,九叔對秋生和文才吩咐道:“你們兩個在墓穴旁點個梅花香陣,燒成什麼樣,回來告訴我。”
“是!”
秋生和文才應下,九叔又說:“每個墳頭都要上香啊~”
“這個簡單,我來。”韓宇飛笑著說。
九叔笑著對他點點頭,然後離開了。
韓宇飛還冇見過女鬼,現在有機會,他自然想見識一下。
他過來的時候已經瞄見了董小玉的墳墓,他拿上香先去了那邊。
給三個墳插上香,韓宇飛來到董小玉的墳前,看著她墓碑上的照片笑著說:“這麼漂亮,二十歲就死了,真是天妒紅顏啊!多給你幾炷香吧!”
韓宇飛說完上前把六炷香插在了她的墓碑前。
就在他轉身的時候,他聽到了一個女聲:“謝謝!”
韓宇飛停下腳步回過頭來看向墓碑,他皺著眉頭低聲說:“竟然還冇投胎嗎?”
“嗯!”
韓宇飛又聽到了一聲迴應。
他笑著搖搖頭,冇再說什麼,轉身去給其他墳墓上香了。
他上完香,文才和秋生也驚慌失措的跑了過來:“趕快回去找師父!不好了!”
韓宇飛看著秋生手中的香說:“九叔說,人最怕三長兩短,香最忌兩短一長,這隻怕不是好兆頭啊!”
“趕快回去啊!”秋生連忙說。
當下三人回到山下,還冇趕到義莊就天黑了。
“……家中出此香,肯定有人喪。”九叔一臉憂心。
韓宇飛說:“看來當年的風水先生還是下了狠手啊!”
“難道是任家有危險?”
九叔恨鐵不成鋼的說:“難道還能是這裡啊!”
九叔解釋完後,作法弄好墨鬥,讓秋生和文纔給棺材彈上墨。韓宇飛則手抱胸前,右手摸著下巴站在那裡盯著棺材。
“怎麼了?”九叔好奇的過來問道。
韓宇飛若有所思的說:“總感覺這任老太爺的屍體,和我有莫名的聯絡。”
九叔笑道:“你們兩個能有什麼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