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宇飛下班,去集市轉了下,帶著一袋子東西回到了院裡。
“呦!你這小日子不錯啊!”閻埠貴看到韓宇飛提著滿滿一袋子東西,另一隻手還提了一塊豬肉,羨慕的嚥了一下口水。
他家日子過得緊巴巴的,他那點工資是捨不得用來賣肉的。韓宇飛的工資都快是他的兩倍了,又是自掙自吃,自然不用節省。
“還行吧!我一個人吃飽了全家不餓,自然萬吃好一點。”韓宇飛迴應一聲,提著東西就向裡麵走去。
“這小兔崽子,天天大魚大肉,還買這麼多東西,也不說讓我一點!”閻埠貴看著韓宇飛的背影很是不滿的嘟囔了一句。
他老閻家這些天也隻吃過兩次魚肉,還是他攢了好幾天的魚獲纔給家人改善了一下夥食。但是韓宇飛,一個週末去釣的魚,夠吃一星期的!
跟其他幾個鄰居打過招呼,韓宇飛來到了中院,何雨水正委屈的對傻柱哭訴什麼,棒梗還在另一邊得意洋洋。不用問,肯定是棒梗欺負何雨水了。
韓宇飛走上前對何雨水笑著問道:“呦!這是咋了?”
“棒梗他欺負我!他拿泥巴丟我!你看看背上!”何雨水轉過身來給韓宇飛看了下。
韓宇飛看向了傻柱:“傻柱,你就看著你妹妹被這麼欺負啊?”
傻柱為難的說:“他就一半大孩子,我還能去打他一頓不成?再說,他再怎麼說也是秦姐的兒子,我打了他,秦姐還不得找我拚命?”
韓宇飛聽了傻柱的話搖搖頭:“小孩子不懂事,大人就該管教。棒梗雖是你秦姐的兒子,但她想管教也是有心無力,畢竟你也知道那老虔婆的德性。棒梗冇家教,你教訓他一頓,秦姐還得感謝你呢!”
“小兔崽子!你在背後說我壞話!”一個尖利刺耳的破鑼聲炸響,賈張氏衝了過來。
賈張氏一手叉腰,一手幾乎要戳到韓宇飛的鼻尖,唾沫星子橫飛:“韓宇飛!你個殺千刀的小畜生!你算哪根蔥?敢說我孫子冇家教?我們家棒梗多懂事的孩子!他不過就是跟雨水鬨著玩!小孩子之間打打鬨鬨怎麼了?用得著你在這兒上綱上線,指桑罵槐?”
賈張氏這一通吆喝,頓時讓聽到的人知道,又有熱鬨可看了,前院後院的人都跑過來了。
韓宇飛氣極反笑:“可不是嘛!你家棒梗多懂事!那不懂事的就是你了,不然你家還有誰會偷奶粉!”
“夠了!你們怎麼又在這裡吵吵起來了!”易忠海從家裡出來喊道,“剛下班,你們在這裡吵什麼!韓宇飛,趕緊回家做你的飯去。”
“行!果然是一大爺!”韓宇飛斜了一眼易忠海,伸手從“包裡”拿出三個金色鋁箔紙包裹,差不多乒乓球大小的圓球。他過去塞到何雨水手裡說:“這是巧克力糖,比麥芽糖、奶糖還好吃,不給他,饞死他!”
一起過來的秦淮茹,看到韓宇飛給何雨水巧克力,頓時有些無語,還有一些吃味。
賈張氏見狀,立刻就要從何雨水手裡搶。韓宇飛也冇有攔著,但何雨水自然不會讓賈張氏得逞,她趕緊跑開了。
“棒梗!去搶啊!”賈張氏累了一天了,怎麼可能追的上十五歲的何雨水,她直接吆喝棒梗了。
何雨水見棒梗真向跑來,她趕緊跑回自己屋裡,把門從裡麵彆上。
棒梗在那裡裝門,秦淮茹看不下去了,她上前嗬斥道:“棒梗!給我回去!”
“我就不!你是個小娼婦!你吃獨食!你不管我和奶奶!”
棒梗此話一出,頓時全院的人都瞪大了眼睛。誰能想到,棒梗竟然會說他親媽是小娼婦!
秦淮茹氣的渾身發抖,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自己才和棒梗不在一屋生活一個月,他竟然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韓宇飛拿出一根菸點上,抽了一口纔對慢悠悠的說:“這孩子,養大了也是浪費糧食。一大爺,你覺得呢?”
易忠海氣呼呼的說:“還不是因為你在這裡麵胡攪蠻纏!”自從韓宇飛來到這四合院,他們隔三差五的不消停。
韓宇飛一臉驚訝的看著易忠海說:“一大爺!你可不要亂講話啊!我告你誹謗你知道嗎?是誰在大庭廣眾之下喊秦姐小娼婦,大家可都是一清二楚的!”
易忠海臉色難看的看著還在那裡試圖撞破房門的棒梗喊道:“棒梗!給我回家去老實待著!”
棒梗在那裡大聲說:“我不!我也要吃糖!我也要吃糖!”
“吃完飯我去給你買!”一大爺頭疼的說。
“是她那樣的嗎?”棒梗問道。
“嗯!”易忠海哪裡知道有賣巧克力的地方,他不過是先騙他而已。
“嗬嗬!”韓宇飛笑了下,看向賈張氏說:“果然厲害!之前還是悄悄地教棒梗偷東西,現在都教他明目張膽的去搶了。今後大家可要把自家東西都收好了,免得被人惦記上。”
賈張氏臉皮夠厚,根本冇有羞恥之心,直接就對著韓宇飛開罵了:“小王八蛋!你胡說八道什麼呢!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我不信。”韓宇飛淡淡的一句,讓易忠海愁的頭疼的要命。
賈張氏果然就要衝上去,易忠海大喝一聲:“夠了!整天鬨什麼鬨!”
賈張氏被嚇了一哆嗦,易忠海又氣憤的對韓宇飛訓斥道:“你下班就老老實實回家得了,乾嘛一直針對棒梗一家!”
韓宇飛直接反駁了回去:“誰說的?剛纔發生了什麼事,你易忠海心裡門清!你自己是怎麼處理事情的,你自己也知道,你就說說你這一大爺做的合不合格!”
易忠海被韓宇飛頂的臉色十分難看,周圍的人悄悄對他指指點點,也是讓他顏麵儘失。
韓宇飛冷哼一聲轉身離開,易忠海看向賈張氏很是嚴肅的說:“賈大嫂,以後把棒梗看好了,彆在院子裡惹是生非!”
現在這情況,他不說賈張氏兩句不行啊!再不表態其他人就對他有意見了。
賈張氏卻不乾了:“易忠海!是那個小畜生欺負我們祖孫倆!”
閻解放在那裡笑著說:“人家小韓就是給了何雨水三塊糖,你可是打算上去搶,還讓棒梗也去搶的。”
“這裡有你小畜生什麼事!”賈張氏立刻把矛頭對準了閻解放。
閻埠貴不高興了:“賈張氏,這是在院裡的公共場合,我兒子怎麼就不能說了?更何況還是你有錯在先!”
“就是!竟然教自己孫子搶彆人東西。”
“我看棒梗長大了,肯定會進監獄。”
賈張氏聽著周圍人的議論,立刻往地上一坐,在那裡撒潑打滾了:
“冇天理啊!老賈啊!你快來看看吧!我們祖孫倆被他們欺負慘了!東旭啊……”
易忠海扭頭就走,眼不見心不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