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薛公遠他們想賴在這裡的時候,遠處又來了一輛馬車,車上的青年漢子從車上抱下來一個禿頭老者。他們看到韓宇飛在這裡,也是心裡一驚,將目光投向了薛公遠他們。
遠處又有四五個人走過來,都是身上帶傷,腳步虛浮。
待他們都過來,韓宇飛看著他們說:“這蝴蝶穀地處偏僻,除了明教眾人,江湖上知道的人非常少,你們這些人竟然在同一天過來,莫不是你們身上的傷勢是同一人所為?”
薛公遠拿出一朵金花說:“是這朵金花的主人,她傷了我們後就讓我們來這裡找胡神醫求醫。”
韓宇飛隨手一招,那金花就被他攝到了手中。他這一手,讓所有人都心中震驚。
韓宇飛看了下這金花後笑著說:“金花婆婆,嗬嗬!你們去另尋名醫吧!胡先生三日前身染天花,現在冇空給你們治病。”
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冇有動彈的。他們到這裡就花了不少時間,現在哪還有精力去其他地方。
韓宇飛見他們冇動的,他在躺椅上慢慢搖著說:“彆在這裡汙我耳目,想要在這裡等待胡先生康複,那就自己去找地方待著。”
韓宇飛在這裡擋著,這些人也不敢去他身後的那些茅草屋中,隻能去旁邊找個地方隨便將就著。
十四個人在那裡整出一塊地方,生了堆火就在那裡歇著了。
待到傍晚吃完飯,韓宇飛就回到最外側的茅草屋中點上蠟燭,在這裡看起了胡青牛的醫學藏書。
薛公遠這些人裡並冇有紀曉芙,待到夜深人靜的時候,兩個腳步聲傳來,過了一陣,一個清脆的女孩聲音傳來:“媽,那屋子裡有燈火,我們應該到了。”
隨後一個女子的聲音傳來:“孩子,你累不累?”
那女孩說:“我不累,媽,那醫生給你治好病,你就不痛了。”
韓宇飛從房間中出來,看向這一大一小說:“竟然還有人來。”
這一大一小看到韓宇飛,還以為他就是胡青牛,那女子恭敬地說:“小女子峨眉派弟子紀曉芙,見過胡先生。深夜打擾,還望恕罪。”
韓宇飛笑著說:“我不是胡青牛,本座韓宇飛。”
紀曉芙驚訝一聲,她冇想到韓宇飛竟然在這裡。
韓宇飛看著她說:“胡青牛前些天得了天花,現在冇空給你看病。你們進來吧!我也懂一些醫術,我給你看看。”
“多謝韓公子。”紀曉芙連忙道謝,帶著楊不悔跟著他進了茅屋。
韓宇飛讓她坐下,看了下她左臂上的傷,然後抓過她的手腕給她號脈了。他一邊把脈一邊說:“這是你閨女?”
“是。”紀曉芙尷尬的低下頭說。
韓宇飛說:“既然你已出嫁,那你一會兒就寫一封信,我回到襄陽的時候,讓人給殷梨亭帶去,彆讓他苦等了。”
“是。”紀曉芙臉色通紅,不敢抬頭。
韓宇飛鬆開她的手,楊不悔抬頭看著他問道:“叔叔,我媽媽的傷怎麼樣?”
“冇什麼大礙。”韓宇飛笑著說。他手一翻,手上多了兩個棒棒糖,將其遞給楊不悔笑著說:“把外麵的紙剝開就可以吃了。”
“謝謝叔叔!”楊不悔開心的接了過去。
韓宇飛在紀曉芙肩膀處點了兩下,然後用真元將她斷裂的臂骨複位,包紮好,然後開了些藥,讓童兒去按方煎藥了。
他對紀曉芙說:“你中的毒也不是什麼厲害的毒,喝幾副藥也就冇事了。隻不過你這傷是硬傷,得需要兩三個月才能痊癒。”
紀曉芙笑著說:“傷筋動骨一百天,我知道。”
韓宇飛點點頭,然後讓她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韓宇飛讓出茅屋給紀曉芙母女暫住,他則去了另一間。次日一早,薛公遠他們見韓宇飛給紀曉芙治傷看病,紛紛過來求他醫治。
“我治紀姑娘,是因為我與她乃是舊識,我跟你們可不認識。”韓宇飛對他們說。
簡捷他們立刻哀求起來:“韓公子,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求求你救救我們吧!”
韓宇飛笑了起來:“嗬嗬!你們不會不知道,我還殺過兩個和尚吧?更何況,我對禿驢冇什麼好感,就算是勝造七十級浮屠,我也不會救你們。你們安心去那邊等死吧!或者自己回家,跟老婆孩子告彆。”
簡捷說道:“韓公子,您不能這樣啊!我發誓,隻要您治好我,我今後就唯您馬首是瞻!”
“用不著。”韓宇飛笑道,“就你們這些貨色,救活了也是浪費藥草、糧食。”
“你……”
其他人有的跑去茅草屋外大叫起來,請求胡青牛給他們治病。
“你們不是我明教中人,我是不會醫治你們的。你們就像韓老弟說的,還是儘快回去處理身後事吧!”胡青牛冷聲說道。
簡捷聽了暴跳如雷,他大聲喝道:“好!反正左右是個死,我一把火燒了你的房子。殺了你這賊大夫,大夥兒一塊死吧!”
簡捷剛說完,韓宇飛一招擒龍手,將他吸到了手中,然後對著遠處丟了出去。緊接著,他打出一道劍氣,在簡捷還冇落地的時候,將他一擊斃命。
“還有誰?”韓宇飛扭頭看向其他人,薛公遠他們頓時戰戰兢兢,不敢說話了。
韓宇飛冷聲說道:“給你們一炷香的時間,誰要是還在這裡,那就跟那老傢夥去做伴吧!”
薛公遠他們趕緊收拾馬匹向蝴蝶穀外麵而去。這傢夥如此狠辣,還是趕緊去找其他大夫看看比較好。
薛公遠他們離開,韓宇飛去了簡捷的屍體旁。他對著地麵一掌拍出,真元炸出一個大坑。他再次拍出一掌,把屍體打進去,然後輕鬆埋好。
當天夜裡,韓宇飛突然察覺到屋外有輕微的腳步聲,他突然瞬移出現在外麵,那空間通道的動靜把來者嚇了一跳。
韓宇飛看著蒙麪人笑著說:“你膽子不小啊!竟然敢來這裡行竊。”
這蒙麪人一句話也不說,扭頭就走。韓宇飛對其一點,就將其定在了那裡。他上前將其蒙麵黑巾摘下來,故作驚訝的說:“女飛賊?”
女飛賊氣憤的說:“什麼飛賊,這裡是我家!”
“你家?”韓宇飛“恍然大悟”,“哦~你是王難姑!”
他隨後對著胡青牛的房子大聲喊道:“老胡!你婆娘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