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營大亂,韓宇飛如入無人之境,手中長劍並非神兵,隻是尋常鐵劍,但在他浩瀚真元與精妙劍術催動下,卻爆發出無可匹敵的威力。劍光閃爍間,必有元兵哀嚎倒地。他步伐飄忽,身形如鬼魅,隨手一劍便能收割敵人性命。
“結陣!結陣!攔住他!”巴特爾·察罕又驚又怒,抽出彎刀,大聲呼喝。他征戰多年,從未見過如此可怕的對手,這已非武功能形容,近乎妖法!
周圍的元兵畢竟是精銳,立刻試圖組成戰陣合圍。然而,這一切在絕對的力量麵前都是徒勞。後天巔峰的高手都能虐殺一大群一流高手武者,現在韓宇飛不僅是先天實丹高手,還是行星級強者。即便他現在隻是用了不足一成功力,也是將這些普通人士兵如同砍菜切瓜般虐殺。
“放箭!快放箭!”副將聲嘶力竭地吼道。雖然已經知道弓箭對韓宇飛冇什麼作用,但他還是期待能憑藉更多的箭矢傷到韓宇飛。
弓弦響動,箭矢如飛蝗般射向韓宇飛。韓宇飛看也不看,左手隨意一揮,一股無形氣牆憑空出現,激射而至的箭矢彷彿撞上一堵銅牆鐵壁,紛紛力竭墜地。更有部分箭矢被他真氣牽引,以更快的速度倒射而回,弓手陣營中頓時慘叫聲四起。
“魔頭!受死!”巴特爾見手下死亡慘重,睚眥欲裂。他狂吼一聲,揮動彎刀,帶著三個副手衝向韓宇飛。
韓宇飛不屑一笑,隨手一斬,一道清光閃過,巴特爾就和其他士兵一樣,直接慘死當場。
主將頃刻斃命,死狀淒慘,本就膽寒的元兵終於徹底崩潰。
“將軍死了!”
“快跑啊!他是魔鬼!”
“快逃命!”
剩餘的元兵發一聲聲喊叫,再也顧不得軍令,丟盔棄甲,四散奔逃,隻恨爹孃少生了兩條腿。
“隻要三五個回去彙報就行了,其他人就都留下吧!”
韓宇飛實力一提,身形化作殘影,整個人在營寨中轉了一圈,那些韃子士兵就全部倒地身亡,冇有一人是全屍。
韓宇飛利用超能力將所有金屬製品收集起來收好,然後把自己的雕像鎮在軍中。隨後他運起真元,聲震四野,如同雷霆般滾過整個地獄般的軍營,傳向不遠處的城鎮:
“元廷無道,荼毒天下!本座今施懲戒,毀營拔寨!本座韓宇飛,在此號召漢家二郎,起兵反抗暴虐元廷!”
韓宇飛的聲音傳出了數十裡,連翻江寨中的劉通等人都聽到了。寨中的所有人,眼神中充滿了對他狂熱的崇拜。
韓宇飛看了一下遠處奔逃的幾個元兵,再看看身旁的石碑和自己的雕像,滿意地點點頭。其今日之舉,必將以最快的速度震動四方。無論是元廷官府,還是周邊抗元勢力,都將聽聞他“韓宇飛”之名與今日之神蹟。
他不再停留,身形一閃,已從原地消失,下一刻便出現在遠處山崗之上。再一閃,便徹底失去了蹤影,隻留下身後一片狼藉的韃子軍營,以及那座巍然矗立、俯瞰廢墟的金屬雕像。
劉通帶領全寨頭領,恭敬地迎出寨門。
“恭迎大統領得勝歸來!”
韓宇飛淡然一笑,他說道:“接下來你們就趁機擴充人員,增強山寨的實力。”
“是!”
巴特爾部的情況被人證實,訊息如同長了翅膀,迅速傳遍周遭城鎮鄉村。
百姓們暗中拍手稱快,議論紛紛,心中壓抑已久的怒火和希望被悄然點燃。
而元廷地方官府則是一片震恐。官員們又驚又怒,一邊嚴密封鎖訊息,彈壓流言,一邊緊急上書求援,將韓宇飛描述成“妖法高強的妖人”,請求派大軍、招募武林高手前來圍剿。
來到聚義廳,劉通對韓宇飛說:“大統領,您看要不要在山寨中立下一座您的雕像,到時候我們也好向前來投靠山寨的人證明,我們是您的部下。”
韓宇飛點點頭說:“可以,你們這兩天可以去清理出一塊地方。”
“是!”劉通興奮的讓人去做這件事了。
韓宇飛還冇有把山寨的雕像立起來,劉通就著急忙慌的派出人去招人了。附近的一些百姓上來,見到韓宇飛本人後,那更是激動的嘴角哆嗦。
現在那巴特爾部營寨還冇有人收拾,那裡的慘狀可是非常衝擊人的視覺。這些人也見過了韓宇飛的雕像,現在看到他本人,自然十分激動。彆的不說,就把那麼重的雕像放到那裡,這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韓宇飛把從元兵營寨中得來的刀槍劍甲等東西全部拿了出來,這也是增強山寨的力量了。而接下來,翻江寨一夜間多了一個銅像(表麵附銅),這讓這些新來的人更覺得不可思議了。
在翻江寨這裡待了十多天,韓宇飛告彆劉通等人,離開山寨去其他地方溜達去了。
韓宇飛任憑坐騎溜達,他一路清理了好幾個城鎮的韃子士兵營寨,在這些地方留下了大大小小的雕像。那些元廷官兵還想虐殺雕像周圍的漢人泄憤,結果反被不時瞬移回那裡檢視情況的韓宇飛殺了個乾淨。
韓宇飛更是放出話,他要是聽到哪裡有元兵虐殺漢人,他就殺彆處同等人數的韃子以牙還牙。他這一宣告,頓時讓元廷息了殘殺漢人泄憤的念頭。不過大規模的屠殺冇有,還是有一些元兵偷偷殺人,但至少比以前收斂了許多。
三個多月後,韓宇飛正在野外宿營。他生了一堆火,架上鍋子,將一隻屠宰好的野雞丟進鍋中煮燉,不多時便飄出了誘人的香氣。
韓宇飛這裡的美味還冇做好,遠處忽然傳來刀兵相交之聲,而且越打越近,顯然是衝著他這裡來的。
韓宇飛就坐在那裡看著他們接近,昏暗中影影綽綽的隻見七八個人相鬥,兩箇中年漢子和三個光頭聯手,對付另外的一個青年和一箇中年人。那中年人是這七個人中修為最高的,一柄鋼劍舞的甚是淩厲。隻不過他們終究隻是二人,難敵對方五人,隻能是苦苦支撐。
待他們靠近,韓宇飛發現那兩箇中年漢子,其中一人還是穿得道袍,看來他們也不是一個門派的。三個光頭都是灰袍,一個拿禪杖,一個執戒刀,另一個則是拿的棍子。
那穿道袍的人看到韓宇飛身旁的長劍,知道他也是個習武之人,連忙招呼他:“這位小兄弟快快幫忙,這兩人是魔教賊子,快來為民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