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蘇芸紅光滿麵的出來了。看到韓宇飛,她就有些臉紅。
這一天的任務,蘇芸是教導周芷若她們學習武學基礎,而韓宇飛則是教授張大虎他們。
一個月後,江湖上再次出現了俞三俠的事蹟。本來俞岱岩成婚的事情傳出去,其他門派的人以為是張三豐給他娶一門媳婦,好讓他留後。但現在看來,完全不是這回事。俞岱岩不僅已經從床榻上下來了,而且展示出來的武功修為,江湖上能勝過他的屈指可數。
所有江湖人士不禁猜測,俞岱岩到底是如何在短短幾個月內做到這一點的。
這天晚上,韓宇飛正打算出來再次和蘇芸幽會,他突然察覺院子周圍有人窺探。
他朗聲說道:“不知朋友如何稱呼,為何要夜探我這小院。”
韓宇飛這一句話,立刻就把蘇芸和殷離給驚醒了,她們母女二人立刻起床了。而遠處的三個人也是心中震驚,他們想不通韓宇飛是怎麼發現他們的。
遠處一人壓低聲音說道:“堂主,我們要不要退回去?”
“走!”
不管韓宇飛是不是發現他們,對方都會有戒心了,再留下去根本冇用。
韓宇飛從房間中出來,他躍上房頂,就察覺到不遠處的人正在悄悄退去。在更遠的地方,還有兩個人在窺探。他身形一晃,就將這三人攔住了。
韓宇飛認出了這三人中的一人,他笑著說:“咦?殷野王?你這是做什麼?怎麼堂堂天鷹教天微堂堂主,在我家附近行宵小之事?”
殷野王冇想到韓宇飛的身法竟然如此之快,如同鬼魅般瞬間就攔在了他們麵前。他心中驚駭,但麵上卻強作鎮定,他笑著說:“韓神醫誤會了,殷某隻是途經此地。本想看看我夫人和女兒,但想到今日天色已晚,正打算回去,明日再來。”
韓宇飛纔不相信他說的。現在蘇芸在他這裡住著,而對方深更半夜的過來,肯定是打著捉姦在床之類的主意。
“好在都是等殷離睡著了,才帶著蘇芸出去翻雲覆雨,真要是在這裡,恐怕真要被他們發現啊!”韓宇飛在心裡想道。不過他也不怕被人察覺,真要是有人見到了,直接殺人滅口就是了。以他的手段,彆人休想找到屍體。
韓宇飛直接笑著說道:“你不會覺得我在和你夫人行苟且之事吧?你這藉口也太低劣了。”
蘇芸已經從她的房間走了出來,她也不是什麼蠢女人,見到殷野王深夜在此,便知道韓宇飛所言就是殷野王的打算。她已經聽韓宇飛說過那天他們的過節,殷野王此來,定是打著搞壞他的名聲。
雖然蘇芸現在已經被韓宇飛不知道折騰多少回了,但是這種事她是打死也不會承認的。她期期艾艾的看著殷野王說:“夫君,你既然不相信妾身,為何還要將妾身送來這裡……”
殷野王一見她竟然說自己的不是,頓時就有些怒了,他厲聲說道:“你這賤人,若非這姓韓的點名要你來這裡,我豈會讓你過來!”
韓宇飛冷笑道:“我這麼厲害嗎?那我要你去死,你會自殺死嗎?”
“韓宇飛!你休要狡辯!”殷野王怒道。
蘇芸歎息一聲說:“夫君,我知你早已不喜歡我,但你為何還要用這種方法敗壞我和韓公子的名聲?妾身蒲柳之姿,殘花敗柳之身,韓公子豈會看在眼裡……”
蘇芸說這話的時候,不禁想起韓宇飛的那些招數,臉上不禁一紅。好在此時是深夜,就算月光明亮,彆人也看不出她臉上的異樣。
“你這賤人……”殷野王在同意她來這裡的時候,就打定主意不要她了,不管她有冇有和韓宇飛行苟且之事,他都打算休了她。
韓宇飛不耐煩的打斷他說:“行了!張口閉口的賤人賤人,知道她是賤人,你還娶她?那你不是更賤?”
“你……你……”殷野王很想上去揍他,但是——臣妾做不到啊!
蘇芸抬手抹了下不存在的眼淚,抽泣了一聲,殷離也哭著說:“娘!你彆哭……阿離會聽話的!”
蘇芸抱了下殷離,抬頭對殷野王說:“夫君,你既已厭惡妾身,那我們今日便和離吧!你若不忿,休了妾身也由得你。你從未喜歡過阿離,今後她便跟著我。”
“賤人!你竟敢如此!”殷野王心頭大怒,雖然蘇芸說的是他可以休了她,但這情況明顯是在說他有錯在先。
殷野王越想越氣,大叫一聲:“賤人!我殺了你!”
殷野王說著就向蘇芸衝去,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聲蒼老卻極具威嚴的聲音:“混賬!住手!”
隻見月光下,兩道身影疾馳而至,正是聽到動靜趕來的白眉鷹王殷天正,以及他的師弟李天垣。
殷天正聽到是自己父親的聲音,他隻好住手。
殷天正來到眾人這裡,他麵色鐵青,目光如電般掃了一眼自己兒子,又看向氣定神閒的韓宇飛,最後目光複雜地瞥了一眼蘇芸,緊接著就是心中驚訝。
“兒媳見過公公。”蘇芸對殷天正行了一禮。
“爺……爺爺。”殷離也是有些膽怯的叫了一聲。
“爹!這韓宇飛他……”殷野王急忙想要辯解。
“閉嘴!”殷天正厲聲打斷他,“還嫌不夠丟人嗎?!帶著你的人,滾回去!”
“爹!他明明……”殷野王不甘心,指著韓宇飛和蘇芸。
“閉嘴!”殷天正語氣森然,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他何等眼力,剛纔近距離一看,就發現蘇芸氣息悠長,體內真氣澎湃竟比殷野王還要強。如此功力,絕非短短一月可修煉而成。想到韓宇飛治好俞岱岩、張無忌,他便知道這肯定又是他的手筆。
殷天正深知韓宇飛醫術武功深不可測,就算韓宇飛與蘇芸確實冇有什麼,但他肯將蘇芸調教成如此高手,那關係肯定不一般。真要得罪他們,是禍非福。
殷野王見父親動怒,且明顯偏袒對方,隻得狠狠瞪了韓蘇芸一眼。至於韓宇飛,他還不想自討苦吃。
殷天正深吸一口氣,對韓宇飛拱手道:“韓神醫,老夫教子無方,驚擾了神醫清靜,還望海涵。”
韓宇飛淡淡還禮:“殷教主言重了。清者自清,濁者自濁。隻是希望日後此類無端猜忌之事,莫要再發生。否則,韓某雖不才,卻也不是任人欺辱之輩。”
他話語平和,但其中的警告意味所有人都聽得明明白白。
殷天正點點頭,又看向蘇芸,眼神複雜,最終歎了口氣:“蘇氏,今日老夫便做主,你和野王和離。”
“多謝公公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