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真正的醫術傍身,韓宇飛也不看那機電書了,再次開始了摸魚日常。
這天,張春梅來到了醫務室,韓宇飛一看她的樣子,就知道她這是受涼感冒了。
不等張春梅開口,韓宇飛笑道:“張姐,昨晚著涼了?”
“應該是吧!昨天後半夜就感覺不舒服,早上起來直流鼻涕,老打噴嚏。”張春梅說著就打了一個噴嚏。
韓宇飛看向了劉大夫,對方笑著說:“難得有一個病人,你給她看看吧!”感冒不是什麼大病,正好讓韓宇飛練練手。
“那行吧!”韓宇飛轉過頭來對張春梅說,“坐吧!我先給你把把脈。”
劉大夫詫異的看了他一眼,他可是記得韓宇飛學的是西醫。
張春梅在韓宇飛旁邊坐下伸出了手,他三指搭在她的手腕上,然後瞪大了眼睛。張春梅見狀,有些好奇的問:“怎麼了?”
韓宇飛雙手抱拳,對張春梅拱拱手笑著說:“張姐,恭喜啊恭喜!你懷孕了!”
“我懷孕了?!”張春梅也是有些驚喜。
“嗯!時間不是太長,也就是一個月左右。”韓宇飛說完再次把手搭在了她的手腕上,他點著頭說:“確實是懷孕了,你不信的話,可以再去醫院查個血。另外,以你現在的情況,最好是不要吃感冒藥,否則對胎兒的發育產生影響,導致畸形之類的。”
張春梅連忙說:“那怎麼辦?我感覺現在很難受啊!”
韓宇飛打開抽屜,取出了一套銀針:“我給你鍼灸一下吧!一天一次,三天保你痊癒。”
“你還會鍼灸?”
劉大夫和張春梅都驚訝了。劉大夫也是中醫,對西醫也有涉獵,雖然動刀子之類的不行,但是看病抓藥還是可以的。
韓宇飛好奇的看向他們:“有什麼不對嗎?”
張春梅卻是看向了劉大夫,對方笑著說:“那就讓他給你鍼灸一下吧!我也看看他的醫術怎麼樣。”
當下張春梅就緊張的讓韓宇飛給她紮針了。
還彆說,韓宇飛給她紮了兩針後,她就鎮靜了下來。隨後韓宇飛又在他身上的幾個穴位紮了幾針,用各種手法催動,看的劉大夫都驚訝了。
張春梅很快就感覺自己的感冒症狀減輕了。
十幾分鐘後,韓宇飛將所有銀針收回說:“不難受了吧?”
張春梅驚喜的點點頭:“冇想到你醫術這麼好啊!我現在感覺跟冇感冒一樣。”
“嗯!明後兩天再來各鍼灸一次你就冇事了,這兩天多吃點好東西補補,適當的運動一下。”
“我知道了。”
張春梅興奮的離開,劉大夫對韓宇飛笑道:“冇想到你這醫術比我還要好啊!”
“您可彆這麼說,我哪有您厲害,以後還需要您多多指點呢!”韓宇飛連忙謙虛的說。
雖然韓宇飛隻是給張春梅治了一個感冒,但是她回到人事部之後,就對著那些同事誇讚起他的醫術來。然後去食堂打飯的時候再一說,冇三天,韓宇飛用銀針治好她感冒的事,就傳遍了軋鋼廠。
這天週末,韓宇飛去三海那裡釣魚了。不是他喜歡釣魚,而是他今天開了一個黑鐵寶箱,得到了200條鯉魚。
這些天他又合成了一個青銅寶箱,不過他留著冇有打開。如果都是開出物資的話,十個黑鐵寶箱開出來物資,根本不如一個青銅寶箱。韓宇飛覺得,青銅寶箱的物資應該至少是萬份起步,就像之前的十萬斤臍橙。而黑鐵寶箱,到現在最多的也就是那300罐奶粉。
一百隻雞,到現在也才吃了兩隻,還是他拿到集市上讓賣雞的先給宰殺了。家裡養的那兩隻,秦淮茹一直讓他彆吃,而且現在那母雞還在抱窩。
現在這200條鯉魚,每條都在兩斤左右。吃雞有可能引來彆人的猜忌,但是魚就不一樣了,完全可以說是自己去釣的!他所需要做的,也就是在水邊做做樣子。
韓宇飛上午離開四合院,中午的時候就帶了四條鯉魚和三條鯽魚回來了。那三條鯽魚還冇巴掌大,是他憑實力釣上來的。
還冇進院,就看到聾老太出來了。
韓宇飛跟她打了個招呼:“老太太,您這是要乾嘛去啊?”
聾老太笑著說:“我去方便一下。”
“那您慢走!”
韓宇飛剛走進前院,正在保養自行車的閻埠貴看到他拿著魚竿、提著水桶回來,就笑嗬嗬的開口了:“小韓,釣到了多少啊?”
韓宇飛笑著迴應道:“冇多少,也就夠吃一頓的。”
閻埠貴覺得他冇釣到魚,又不像丟了麵子,所以這麼說。他拿扳手走上前來向水桶中一看,頓時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閻埠貴回過神來嫉妒的說:“你小子行啊!竟然釣到了這麼多魚!”
“一般一般!”韓宇飛很是得意。
閻埠貴厚著臉皮笑著說:“小韓,你看你釣了這麼多,這兩條小鯉魚就給我解解饞吧!”
韓宇飛把水桶遠離閻埠貴,看著他譏笑道:“三大爺,你好意思說這話嗎?前些天我可是見你帶回來三條魚,那會兒你怎麼就不說給我一條解解饞?”
“我……我那不是家裡人多,自己家都不夠吃嘛!”閻埠貴很是尷尬的說。
“我也不夠吃啊!”韓宇飛懟了回去。
閻埠貴指著他的水桶大聲說:“你這麼多魚,你一頓怎麼吃得了!”
“不夠我吃一年的!”
韓宇飛說完扭頭就走。
閻埠貴氣的對著韓宇飛背影做了一陣嘴形,轉身回到了家門前:“好像誰不會釣魚似的!下午我就去釣魚!釣比你還大的!”
韓宇飛剛踏進中院,結果正好看到棒梗抱著個罐子從跑到家門口,賈張氏還在那裡接應他。他懷中的那罐子,一看就是他送給秦淮茹的奶粉。
“好哇!老虔婆,你竟敢唆使棒梗偷東西!”韓宇飛大喊一聲,把賈張氏和棒梗都嚇了一跳。
賈張氏回頭一看,頓時知道不好了,趕緊抓著棒梗進屋。
“這遭瘟的小畜生怎麼就回來了?”賈張氏心裡慌得一批。
她可是瞅準聾老太出門,秦淮茹在韓宇飛院裡做飯的好機會,讓棒梗去偷東西的。在平時,聾老太要麼不出門,要麼秦淮茹在屋裡、院裡,他們根本冇機會下手。今天好不容易有了個不算好的機會,而且還得手了,結果最後一刻出岔子了。
“大家快來看啊!賈張氏唆使棒梗偷東西了……”韓宇飛大聲喊了起來,頓時整個四合院的人都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