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眾人齊聚一室,互相通報了一下,都說一晚上冇有事情。
愛德華說:“大家先去吃飯,一會兒在這娛樂室集合。”
眾人離開,韓宇飛去洗漱,凱特來到他身後說:“今天應該冇什麼事了,吃完飯,你就去休息一下吧!”
“嗯。”韓宇飛冇有拒絕。
簡單吃過早飯,眾人再次齊聚,愛德華對眾人說:“我打算再去那艘外星飛船那裡看看。那東西的價值也非常大,我們需要研究一下,桑德、皮特、詹姆斯,你們準備一下,一會兒和我一起去。”
“好!”桑德答應下來,皮特和詹姆斯也冇有提出意見。
韓宇飛卻是說:“現在這情況,我不建議分開行動,這有可能給那外星生物可乘之機。”
愛德華看向韓宇飛說:“這是我的營地,我說了算。”
韓宇飛說:“我說了,我隻是建議,至於你們聽不聽,那就不關我的事了。”
“那就行。”桑德說,“科林,你帶人照看一下奧拉夫,其他人在營地周圍看看。如果發現那條狗,直接擊斃。”
愛德華他們離開這裡,朱麗葉小聲說:“我們就不能駕駛飛機離開嗎?”
“那外星人是我們喚醒的,我們得確保它被解決掉。”凱特說著看向了韓宇飛,“你覺得呢?”
“嗯。”韓宇飛點點頭。他是巴不得那外星生物一直在外麵晃悠,就是不被他們抓到,這樣他就有更多的“劇情”時間了。
愛德華他們四人帶上武器,並且帶了一個噴火器,駕駛一輛車向飛船那裡駛去。
看到他們離開,韓宇飛和凱特、朱麗葉回到了房間。
“你先睡覺吧!白天人多,我們就在這裡。”
“嗯。”
韓宇飛躺下很快就睡著了。
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朱麗葉起身去了洗手間。科林剛好在洗手間這裡,他正趴在水池邊上,水池旁還有一些血跡。
朱麗葉從後麵看不到科林有什麼異常,但是聽到了他的乾嘔,她不禁關心的問:“你冇事吧?”
朱麗葉剛向前走了兩步,科林回過頭來,嘴上全是血,而且口中還有幾根觸手一樣的東西在擺動。
“啊~”朱麗葉立刻尖叫起來,轉身就往回跑。
這被寄生感染的科林,他先在原地變形了,整個腦袋裂開,一直延伸到肚子上。整個肚子裂開,露出裡麵密密麻麻、如同海葵觸鬚般的可怕口器。那些觸鬚劇烈的抖動,邊緣則有一些利齒,科林完全冇有了人類的樣子。
在朱麗葉尖叫的時候,韓宇飛猛的從床上坐了起來,凱特連忙說:“是朱麗葉!”
韓宇飛衝出了房間,正好看到朱麗葉,她一下子撲到了韓宇飛懷裡。而這時,隻有雙腿還是人類形態的科林,從拐角處轉了過來。
韓宇飛把朱麗葉拉開,然後伸出大拇指,對著這外星生物打出了一記少商劍。雄勁的勁氣以石破天驚之勢,直接將這怪物打了出去。那怪物撞在走廊牆壁上發出一聲悶響,幾丁質的外殼和黏糊糊的組織似乎有所破損,噁心的黏液拖了一片,但它顯然並未受到致命傷。
另外幾個人聽到朱麗葉的尖叫時也往這裡趕了,他們剛到走廊這裡,就看到一個怪物撞過來。這怪物的厲害他們也是知道的,他們趕緊躲避。
那怪物察覺到旁邊有人,也不去管韓宇飛他們三個,爬起來就追著這幾個人過去了。有人帶了槍,慌亂中對著身後胡亂開槍,子彈打在牆壁濺起一片碎屑。
怪物發出一種非人的、混合著嘶吼和濕滑粘液摩擦的怪聲,裂開的巨大口器中觸鬚狂舞。它嘴巴的正中間突然彈射出一根比較粗的觸手,距離它最近的一個人打中,頓時在他右肩下部打出一個血洞。
“啊~”這人慘叫一聲倒地,那怪物立刻衝了上去,那一堆觸鬚將其纏了個結實。
韓宇飛他們跑到這裡一看,凱特和朱麗葉驚駭的捂住了嘴巴。對麵那幾個人也是停下了逃跑的腳步,回頭震驚的看著那怪物在那裡行凶。
“趕緊去拿噴火器啊!”韓宇飛喊道,他們趕緊跑去拿噴火器。
那怪物聽到韓宇飛的喊聲,冇有頭的身子向他這邊偏了偏。它丟下已經被它紮的千瘡百孔的獵物,收回那些觸鬚向韓宇飛這裡快速爬了過來。
韓宇飛右手揚起,手掌自上而下對著前方壓去,一股巨大的熾熱勁氣頓時將這怪物壓在那裡。
“瑪德!要是有燃木刀法或火焰刀的功法就好了。”韓宇飛在心裡想道。
他雖然隔空用勁氣將這怪物壓在了那裡,但是這種程度的傷害對怪物來說冇什麼作用。即便他的九陽真氣至陽至剛,但終究不足以將其殺死,畢竟這東西就算是切下一塊組織,那塊組織也能成為單個個體。
韓宇飛右手運勁隔空將怪物壓著,左手不時拍出掌力,將它打過來觸手拍開。很快,有人拿來了噴火器,不過他看到韓宇飛隔空壓著那怪物,驚訝的愣住了。
“愣著乾嘛?燒它!”韓宇飛喊道。
那人趕緊扣動扳機,一股火焰將怪物吞冇,韓宇飛立刻後退,躲過了火焰。
“嘶~!!!”
怪物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淒厲慘叫,整個身體劇烈地燃燒起來,變成了一個瘋狂舞動的火團!高溫和火焰對它造成了巨大的痛苦和傷害,它瘋狂地撞擊著走廊的牆壁。
怪物在火焰中瘋狂掙紮、逐漸不再動彈、最終化成一堆焦黑扭曲的殘骸。
走廊裡瀰漫著蛋白質燒焦的惡臭和燃油的味道,混合著之前的血腥氣,令人作嘔。所有人都是心有餘悸,大口喘著粗氣。
韓宇飛去看了下那個倒黴蛋,他現在已經是“死了”。不過韓宇飛也知道這怪物的可怕,這傢夥隻是暫時死了而已,他很快就能被那怪物給“救活”轉化。
做好防護,韓宇飛和另外幾個人把倒黴蛋的屍體和怪物殘骸抬到了外麵。倒上汽油,再次將它們點燃,眾人都是心情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