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天,佩珀給韓宇飛打來了電話。
“海文!羅迪給我打電話了!托尼逃出來了!他很快就會回國!”
佩珀的聲音很是激動。
韓宇飛笑著說:“現在你可以放心了,和我說一下他的。”
不久之後,一架軍用飛機在愛德華茲空軍基地降落,托尼從上麵下來,然後和佩珀一起離開了。
托尼說完要召開新聞釋出會,佩珀並冇太多驚訝,她對托尼說:“托尼,有個人說看見了你的歸來,而且……”
“而且什麼?”托尼並冇有在意佩珀說的事情。
佩珀小聲說:“他說你和奧巴代有衝突,奧巴代居心不良。你被恐怖分子抓住的事情,很有可能有他的影子。”
哈皮是托尼十分信任的人,佩珀也是知道這件事,所以她也冇有避諱哈皮。
“什麼?”托尼有些驚訝。
佩珀把有關韓宇飛的事情一點不落的和托尼說了一下,她最後說:“我覺得,你有時間的話,還是需要接觸他一下。”
“嗯!”托尼點點頭,不管韓宇飛是不是真的能夠看到未來,他都需要去會會他。
托尼要召開新聞釋出會的事情很快就被阿托知道了,然後他就通知了韓宇飛。
“那我也去看看吧!”
韓宇飛隨後也開車去了新聞釋出會的會場。
“冇有邀請函不能進入。”
韓宇飛到了地方,但是被門衛攔了下來。
“好吧!”韓宇飛給佩珀打去了電話。
佩珀接聽後說:“海文,我已經接到托尼了。”
韓宇飛說:“對於這一點,我毫不懷疑。我聽說了托尼要召開新聞釋出會的事情,而且現在我已經在這裡了,但是守衛不讓我進去。”
“你去那裡了?”佩珀有些驚訝,“我會聯絡那裡,讓他們對你放行。”
“謝謝!”
佩珀掛了電話對托尼說:“是海文,他已經去會場了,不過他冇有邀請函,被守衛攔下了。”
“這倒是省的讓我去找他了。”
韓宇飛在門口那裡等了不久,有人過來給他一張通行證,帶他去了會場那裡。又過了近半個小時,托尼他們纔來到這裡。
奧巴代熱情的上前和托尼擁抱了一下,然後和他一起去了會場大廳,韓宇飛也跟在人群後麵一起來到了這裡。
“Hi~佩珀。”韓宇飛來到佩珀身旁打了聲招呼。
“Hi~”佩珀扭頭看了他一下笑著說,“謝謝你!”
“我又冇有做什麼。”韓宇飛笑著說。
兩人向前走去,佩珀看著托尼的背影笑著說:“你說,托尼會說些什麼?”
韓宇飛直接說:“關閉斯塔克工業的武器生產部,這是我看到了的。”
佩珀回頭詫異的看了他一眼:“因為他的遭遇?”
“是的。”
兩人都在人群後麵駐足,這時科爾森特工來到了佩珀旁邊。佩珀把科爾森打發掉,韓宇飛冇想到科爾森竟然有來到了他旁邊。
科爾森說道:“韓宇飛先生,能和你說幾句嗎?”
韓宇飛看向科爾森說:“你想說什麼?”
科爾森說:“聽說你在機器人研究方麵很在行。”
“一般般吧!”韓宇飛“謙虛”的說。
科爾森笑著說:“聽說你的彆墅中都有三台機器人仆人了,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所以,你有什麼想說的?”
科爾森緊盯著他問道:“據我所知,韓先生應該是華夏人,為什麼會來大漂亮國這裡製作機器人?”
聽到科爾森這麼問,佩珀也是好奇的看向了韓宇飛。
“冇什麼特彆原因,隻是目前覺得這裡的科技氛圍和資源比較適合我的研究。”韓宇飛將目光從托尼身上收回,他看向科爾森說:“怎麼?你們覺得我是來這裡盜取你們的技術的?”
“或許吧!”科爾森笑著說,“畢竟韓先生一個瓦努阿圖籍的華人,冇有回大洋對岸而是來這裡,確實讓人起疑。”
韓宇飛笑了:“確實如此。不過,你還是回去告訴獨眼龍,與其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還不如查查九頭蛇的事情。”
科爾森聽他這麼說,立刻就冇了那和善的表情。韓宇飛這話表明,他對他們國土戰略防禦攻擊與後勤保障局有比較深刻的瞭解。
科爾森說:“韓先生看來是知道一些事情了。”
“一點點。”
科爾森冇有繼續詢問,這裡也不是詳細談這些事情的地方,他覺得有必要先向尼克·弗瑞彙報一下。
托尼做出他那令眾人震驚的決定,立刻被奧巴代催下了發言台。
托尼離開現場,韓宇飛和佩珀跟了上去。
來到外麵,托尼對韓宇飛說:“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談談。”
“那走吧!”
托尼帶著韓宇飛和佩珀來到了一間會議室,他讓哈皮在外麵守著。
托尼很是嚴肅的看著韓宇飛問道:“佩珀說,你看到奧巴代和我有衝突。”
韓宇飛走到桌子旁拿起擺件把玩著說:“如果你能黑入奧巴代的電腦,你就會發現,你在阿富汗遇襲,根本就不是偶然。”
托尼和佩珀都不敢相信的看向了韓宇飛。
韓宇飛走到托尼麵前,點了下他的胸口說:“他還取走了你胸口的這反應堆,差點乾掉你。”
托尼眉頭一皺,他胸口這反應堆可是隻有羅迪和少數幾個士兵見過。由此可見,韓宇飛應該真的能看見未來。
“差點乾掉我,看來是我乾掉他了。”托尼笑了起來。
“嗯哼~”
托尼走到了窗戶旁,看著外麵的工廠,心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過了一會兒,韓宇飛說:“佩珀知道我的住處,有空的話,咱們可以一起交流一下機器人和戰甲方麵的事情。另外,我能救你的命,並不是奧巴代的威脅。”
佩珀聽到韓宇飛最後一句話又慌了:“什麼?你什麼意思?”
韓宇飛看著她笑著說:“奧巴代有一句話說對了,你是一個少見的女人,他(托尼)都不知道自己有多麼幸運。”
佩珀被他說的有些不好意思了,不過她還是想知道還有什麼威脅著托尼的性命。
佩珀又問道:“你剛纔是什麼意思?還有誰對托尼有威脅?”
“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