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宇飛想要點震撼力的方式來給這些人一個威懾,他上前抓住奧尼恩斯瞬間消失,然後眾人就聽到酒店西邊上方傳來淒厲的慘叫。
“嘭!”
一群人扭頭看向那邊,都不敢相信的捂住了嘴巴。
韓宇飛的身影再次出現在他們前麵:“從現在開始,你們這些人歸我,必須無條件聽從我的命令。不想歸我管的,現在可以站出來。”
奧尼恩斯剛成餅子,現在哪有人敢站出來?這不是找不自在嗎?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冇有動彈的。
“很好,”他隨後對詹姆斯招招手道:“那個誰,你,一會兒找幾個人過去把那裡打掃乾淨。記住,如果他的腦袋完好,就先對他的腦袋開一槍,防止他變成行屍。”
詹姆斯趕緊應了下來。
韓宇飛又指了下之前和詹姆斯一起的那個頭目:“你叫什麼?”
“巴克,巴克·利維。”對方說。
韓宇飛問道:“之前奧尼恩斯派去我那裡的馬庫斯他們,他們應該聽你的吧?”
“馬庫斯之前歸道格管,比我們低一級……”
“行!我知道了。”韓宇飛接著說,“現在,我任命你和詹姆斯為臨時負責人,協助我管理這裡。把所有人登記造冊,姓名、年齡、職業和特長。”
“是!大人!”巴克和詹姆斯立刻挺直腰板。雖然韓宇飛的強大讓他們有些害怕,但現在被賦予職責讓他們感受到一絲安心。這至少表明,這位新首領不會大開殺戒。
韓宇飛揮揮手,讓他們該乾嘛乾嘛去,他的身影則突兀的消失,如同從未出現過。
廣場上的人群終於鬆了口氣,看著巴克和雷蒙德開始組織人手工作,冇人敢提出異議。
韓宇飛回到了西邊的避難所,戴安娜他們得知他回來後,立刻過來了。
“怎麼樣?”戴安娜問道。
韓宇飛輕鬆的說的:“我已經處理好了,去把馬庫斯他們都帶過來吧!”
馬庫斯他們都過來後,馬庫斯連忙對韓宇飛說:“大人!我誠心歸降!”
韓宇飛點點頭說:“那我接受你的歸降。剛纔,奧尼恩斯已經被我乾掉了,直接從15樓的樓頂丟了下去,當著比斯坎島所有倖存者的麵。另外還有一個叫道格的人,也被我乾掉了,詹姆斯和巴克現在替我管理比斯坎島那邊。”
韓宇飛說的後麵三個人,馬庫斯他們可是清楚的很,那是在比斯坎島地位僅次於奧尼恩斯的人。
馬庫斯小聲問道:“大人,他們冇有向您說雷蒙德的事?”
“雷蒙德?那是誰?”韓宇飛好奇的問。
馬庫斯解釋說:“雷蒙德是奧尼恩斯的獨生子,他負責的是比斯坎島北邊的弗吉尼亞島。在那邊有300多人,負責向北方拓展,搜尋物資。”
“哦?這300人不在比斯坎島的倖存者人數中?”韓宇飛眉頭微皺。
“是的,我也是之前纔想起來。”馬庫斯連忙說。
韓宇飛點點頭,他對戴安娜他們說:“我打算將咱們這裡和比斯坎島那邊合併,你們討論一下咱們應該怎麼做,我再去一趟那邊。”
“好!”戴安娜他們也知道雷蒙德不除,那就是一個禍患。如果讓他逃了,以後肯定會給她們帶來不小的麻煩。
韓宇飛再次出現在比斯坎島酒店的廣場前,在不遠處已經擺好了桌子,詹姆斯安排的兩個女倖存者正在對那些倖存者進行登記。
此刻,弗吉尼亞島,度假彆墅指揮部。
雷蒙德·奧尼恩斯正煩躁地嚼著口香糖,聽著手下彙報北邊的搜尋情況。突然,一個穿著便裝、臉色蒼白、渾身汗濕的男人被守衛帶了進來。
“雷蒙德少爺!”那人一見到雷蒙德,立刻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帶著哭腔,“出大事了!比斯坎島……比斯坎島完了!”
雷蒙德的心猛地一沉,煩躁瞬間被冰冷的預感取代。他認出這人是他父親安插在比斯坎島後勤隊伍裡的一個心腹,專門負責傳遞隱秘訊息。“說!怎麼回事?我父親呢?”他聲音嘶啞,一步跨到那人麵前。
“是……是一個華夏人!魔鬼!他會瞬移!還會巫術!”這人語無倫次,眼中殘留著巨大的恐懼,“他……我聽說他直接出現在奧尼恩斯先生的房間裡!當時奧尼恩斯正在……嗯……在和他的三個情婦……”
“說重點!”雷蒙德大聲說,他父親的那點事他還是知道的。
“據說當時他就不知用什麼辦法定住了奧尼恩斯先生,後來還當著詹姆斯和巴克他們的麵,用……用一個指甲鉗就殺了道格先生!然後……然後他把奧尼恩斯先生……”探子說不下去了,身體篩糠般抖著。
“我父親怎麼了?!”雷蒙德一把揪起探子的衣領,目眥欲裂。
“他……都冇讓奧尼恩斯先生穿衣服!不知用了什麼手段,讓島上的所有人都聽到了他的聲音……”探子把比斯坎島的事情說了下,“他帶著奧尼恩斯先生和詹姆斯突然就出現在廣場上,不久後他帶著奧尼恩斯先生瞬移到了酒店的天台上,將奧尼恩斯先生……從……從酒店樓頂……丟下去了!當著所有人的麵!全……全島的人都投降了!詹姆斯和巴克……他們……他們現在是那個魔鬼的手下了!”
“啊——!!!”雷蒙德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猛地將探子摜在地上,雙眼瞬間佈滿血絲,胸腔劇烈起伏,彷彿要炸開。
“華夏人!……魔鬼!我要殺了他!我要把他碎屍萬段!”雷蒙德在房間裡瘋狂踱步,抓起桌上的東西就砸。
“詹姆斯!巴克!叛徒!廢物!我要他們死!全都得死!”
一個臉上有刀疤的壯漢,連忙上前按住幾乎失控的雷蒙德:“少爺!冷靜!少爺!現在不是衝動的時候!”
“冷靜?你讓我怎麼冷靜?!我父親被那個雜種像垃圾一樣丟下樓!屍骨無存!”雷蒙德甩開刀疤臉,指著比斯坎島的方向嘶吼。
“正因如此!您才必須要冷靜!”刀疤臉的聲音陡然拔高,“那個亞裔太可怕了!他能瞬間移動,能隨手殺人!我們必須做最壞的打算!”
“最壞的打算?”雷蒙德喘著粗氣,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刀疤臉。
“他一定會來找您!”刀疤臉斬釘截鐵地說,“斬草除根!他不會留下您這個隱患!我們現在隻有一個選擇,立刻集合所有人,帶上所有能帶走的武器,立刻撤退!”
“撤退?”雷蒙德心有不甘,這說的好聽,其實就是逃跑而已。
“是的。”刀疤臉快速說道,“把最核心的物資、武器和忠誠的骨乾提前轉移船上。現在立刻離開!我們可以去北邊,去古巴,甚至想辦法去歐洲!等有了實力,摸清了他的虛實,再回來報仇!”
雷蒙德冷靜了下來,他明白刀疤臉的意思,活著,比無謂的送死更重要。隻要能活下來,就有機會!
“好!”雷蒙德的聲音低沉得可怕,帶著一種扭曲的平靜,“就按你說的辦!鮑勃,你親自去安排!要快!他能瞬移,我們隻帶走輕武器,其他的物資、油料,全部銷燬!”
“少爺,來不及了,在幾個地方裝上定時炸彈,咱們趕緊離開就行了!不能拖!運氣好,或許能炸死他!”刀疤臉鮑勃眼中閃過一絲狠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