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一個光頭壯漢可不夠那些行屍搶奪,其他的行屍還是向西邊過來。韓宇飛抽出唐刀回身一斬,一道勁氣對著那些行屍衝去,二三十隻行屍頓時被從胸膛位置斬成兩半。
“啊……救我!”
後邊傳來一聲慘叫,原來是最後邊的一個年輕人被行屍被咬在了右手臂上。他們這些人都被韓宇飛剛纔匪夷所思的能力震懾住了,然後就忘記身後還有行屍,結果他就倒黴了。
韓宇飛甩手丟出幾根釘子,把撕咬那年輕人的行屍和不遠處的行屍擊斃。他回頭又斬殺了從東邊過來的一二十隻行屍,然後來到了一年輕人身旁。
隨手把後邊的幾隻行屍用釘子擊殺,他對旁邊的黑人男子沉聲說:“把他的胳膊抬起來!”
對方連忙照辦,隻見刀光一閃,韓宇飛便將這年輕人的右臂斬了下來。
“啊~”斷臂之痛,讓這年輕人的臉上都冒汗了。
韓宇飛出手在他斷臂處點了幾下,用真氣封穴給他止血止痛。
韓宇飛回頭又殺了幾隻靠過來的行屍,他說道:“回你們那裡去。”
這十幾個人雖然手中有槍,但是根本不敢拒絕,連忙帶著韓宇飛向購物中心那裡退去。
韓宇飛一邊走一邊拿出對講機說:“你們繼續裝車。”
來到購物中心這裡,裡麵留守的人給他們開門了。韓宇飛看到這裡麵竟然還有二三十個人,不過隻有三個男的,剩下的都是女的。
這些人看到那年輕人的慘樣都是一驚,其中一個身上紋著紋身的青年皺著眉頭問道:“我哥哥呢?”
十幾個人沉默無聲,有人偷偷看向了韓宇飛。韓宇飛立刻知道之前那光頭大漢應該就是他哥哥了,他上前一步冷聲說道:“他敢向我開槍,被我丟進行屍堆了,你有意見?”
這青年憤怒不已,他剛抬起手,那槍口還冇對準韓宇飛,結果他就倒飛出去了十幾米遠。他狠狠地撞在了牆上,掉下來後吐出了一口血。
“嗖!”韓宇飛瞬間從原地消失,下一刻就出現在了這青年麵前,這一下又把這裡的人給鎮住了。
“你也敢對我動槍……”韓宇飛說完上前用力一踩。
“啊……”青年的右手被韓宇飛直接踩得血肉模糊,青年淒厲的慘嚎在空曠的購物中心裡迴盪。
韓宇飛鬆開腳,隨手隔空用勁氣封住了青年的穴道,他回過頭來掃過全場,那些個倖存者頓時緊張起來。他看向那些女子,發現好幾個女人身上還有淤青。
他走過去問道:“你們身上是怎麼回事?”
其中一個三十多歲的女子大著膽子說:“是……是他們虐待我們……”
韓宇飛臉色一冷,他明白了,這些男倖存者把她們當發泄工具了。
韓宇飛看向那十幾個男子,突然其中一人指著剛纔被韓宇飛踹飛的青年大聲說:“是他和他哥哥!是他們做的!我……我們……”
這人冇說下去,但是韓宇飛知道他們都侵犯過這些女人,不過他也冇有因為這事就對他們大開殺戒。
韓宇飛看了他們一眼說:“從現在開始,你們就是我的手下,必須無條件聽從我的命令,聽清楚冇有?”
“是。”
“聽清楚了……”
他們稀稀拉拉的迴應,韓宇飛冇有在意,他說道:“現在,把這裡的所有能用到的物資整理出來,一會兒裝車帶走。”
他回頭看了下那些女子說:“你們也去幫忙,今後誰要是再敢對你們用強,直接告訴我,我把他喂行屍!”
那十六個男的趕緊去收拾,隻剩一個斷臂青年自己在那裡捂著胳膊。韓宇飛上前抓著他瞬移回到了邁阿密會議中心,在這裡的戴安娜和劉麗梅看到他帶回來一個斷臂青年,連忙過來了。
“他是誰?這是怎麼了?”戴安娜皺著眉頭問道。
“另一批倖存者中的一員,被行屍咬了,我把他被咬的胳膊砍了。劉姐,你立刻把麗娜和秦澤龍找來給他處理一下。”
麗娜和秦澤龍是避難所的醫生,隻不過一個是婦產科醫生,一個是內科醫生。他們畢竟是醫生,縫合傷口對他們來說應該問題不大。
麗娜和秦澤龍很快過來了,他們立刻開始給這青年處理傷口。韓宇飛叮囑道:“給他處理好後,將他單獨安排在一個房間,時刻觀察著點。萬一他還是變成了行屍,你們知道該怎麼做。”
“是。”
這青年一聽他還有可能變成行屍,不禁有些害怕起來,身體都有些發抖了。
購物中心中的物資還不少,光食物、飲水就一車裝不下。另外還有一些服裝、電器之類的,這些以後也可能用到,自然也是要帶走。
忙活到傍晚,韓宇飛把購物中心中的41個倖存者帶到了邁阿密。當然,那個光頭壯漢的弟弟,他被韓宇飛殺雞儆猴了。
有了這麼多倖存者,他們第二天就把那建材店給搬空了。而這幾天,賈斯汀也已經把主區域這邊的出入口大門做好了。
這大門開的比較寬,所以采用的是兩邊開的方式。接下來兩邊的集裝箱也會進行改造,將其做成兩個小房子,讓值守的人在這裡休息。
根據賈斯汀的意思,他還打算在集裝箱上麵搭建哨塔,讓人可以在上麵向遠處觀望情況。
韓宇飛指著左邊的豪宅說:“這哨塔就不用了,等我們把這棟彆墅有圍牆,我們再用材料加固一下南邊的圍牆,在它房頂上搭建個房子不比在這集裝箱上高?”
這棟豪宅是三層建築,他們還可以在頂上繼續“違章建造”,確實更高,看的更遠。
“嗯……我倒是忘了這個了。”賈斯汀看著南邊的豪宅說。這棟豪宅三麵環水,就南邊連接陸地,而且它還有圍牆。隻不過這地方與他們現在的居住區域往來不方便,到時候說不得還要建造一個浮橋,防止出現緊急情況的時候方便撤離。
“以後看情況再說吧!就咱們現在的情況,需要應付的也隻是喪屍和來自海上的威脅而已。在我的計劃中,咱們以後還是要去內地的,畢竟這地方冇有多少適合種植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