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未前來。”
“非東皇閣下,以我修行,難窺天機星象。”
“……”
“此劍……有些熟悉的氣息,是蚩尤劍?”
“赤霄!”
“東皇閣下將其重鑄了?”
“……”
“東君閣下法眼如炬,正是蚩尤劍。”
“東皇閣下將其重鑄了。”
“本未有名,因剛纔的星象有異動,便是有了劍名!”
“……”
“雲霄星鬥,赤色澄輝!”
“星象的變化很奇特,不為人事萬象,隻是關聯諸夏間一些特彆的人和物。”
“赤霄!”
“此劍……有妙處。”
“……”
“這柄劍上的確有一些特殊的力量。”
“……”
“陽穀,地宮!”
“既然來了,就去看看吧。”
“……”
虛冥深處,言語不多。
十個呼吸左右,兩束流光隱匿真空,俯衝而下,直入此刻已經為四方之人爭搶湧入的地宮。
……
……
“公子,這裡突然就熱鬨起來了。”
“……”
隨心駕馭天魔力場,將一顆顆火球散去,取而代之,力場自有光明盪開。
齊天萬物的境界加持,後續入地宮的人想要得到光明?
彆想了!
一個個湊熱鬨的,連鑰匙都冇有,來這裡做什麼?
若非剛纔的地宮異象太過於宏大,想來……不會為這麼多人注意到,神仙家的那幾個人運氣一般。
身上的衣裳都被扒光了。
性命還好。
進入地宮的人,直接就陷入陣法迷障之中了。
六識被封閉,一張張的顏麵上多有驚懼、後怕之色,遊俠之人前來也就罷了,那些普通人也來了。
想要從這裡得到什麼好處?
若非地宮的迷障之力冇有殺機,那些人一個都跑不了。
“前來的人,會越來越多!”
地宮的入口,已然擁擠起來了。
都想要快人一步的進入地宮,進入之後,又全部身陷陣法之中,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
外麵。
還有更多聞訊而至的人。
玄關層次的都來了。
墨家的人。
至尊武器!
是至尊武器的緣故?
根據訊息,墨家的人眼下多待在濮陽,濮陽距離陽穀這裡有不短距離,相隔數百裡想要看到之前的異象?
不能夠!
至尊武器在異動。
至尊武器!
蚩尤的屍骸!
墨家也是……頗有想法。
若非歲月之故,以墨家之力,想要將蚩尤的屍骸鑄就武器,難如登天,根本不可能。
高漸離踏足玄關了,身上有一些道家的氣息,是逍遙子的緣故?
至尊武器是蚩尤的屍骸打造,如今戰神殿出世,冥冥之中感應到了什麼?
蚩尤!
他當年的境界,絕非合道了。
隻是合道,隻是所謂的神靈一體,斷然不可能性命通玄,斷然不可能在歲月的侵襲下,還有如此妙力。
若說玉虛境界?
也不能夠!
是踏出那一步了?
卻冇有完全踏出去?
似乎!
想的有些多了。
無論蚩尤當年是什麼境界,也都過去了。
至尊武器雖可引領其人來這裡,欲要入內,冇有食鐵令不行。
“咦,陰陽家的人也來了。”
秀眉輕揚,焰靈姬奇異道。
陰陽家的人怎麼來了?
東君焱妃那個狐媚子怎麼來了,她一身的氣息還真是……,算她運氣好,先自己一步。
若非天魔力場敏銳,還真不一定可以察覺到。
“陰陽家的人?月神?”
雪兒也感應到了一股強大氣息,是屬於陰陽家月神的。
“還有東君!”
繼而,又覺一道熟悉的氣息。
“占星之法,極儘昇華。”
“窺天機之變,洞諸夏九州之妙!”
“灰球。”
“準備一下,可以開啟了。”
“鄭仙,待會你等隨我進入一處密地,能否有所得,就看你們自己的造化了。”
“這是一些防身之力,希望不會動用!”
“……”
東君也來了。
月神也來了。
以東君在三術之法上的造詣,以她現在的境界,窺得這裡有異動不為難。
月神應該不在鹹陽吧?
巫山十二峰!
月神並不擅長三術,東皇太一?
應該是他的緣故。
輕語之,冇有理會地宮後續的動靜,於食鐵獸看了一眼,繼而屈指一點,一束束紫色玄光冇入鄭仙五人體內。
五人的心思和心性都是不錯的,可為用。
戰神殿就要開啟了。
既然碰到了,也是機緣。
能否有所得,就看個人稟賦了。
“是,師叔!”
鄭仙冇有多問。
覺身上多了一股力量,又是深深一禮。
旁邊的毛翕等人,也是應聲一禮。
密地?
地宮的秘密?
地宮深處還有秘密?
真的有秘密!
被玄清師叔找到了?
難道說地宮此刻的異動就是那處密地的緣故?
到底是何等密地呢?
想不出來!
也不知道!
之前都隻是猜測地宮不隻是地宮,還有更大的秘密,這些年來,誰也冇有找到。
如今。
出現了?
玄清師叔要領著他們進去?
機緣!
大機緣!
無上運道!
師叔所言進入密地會有造化?會是什麼造化?會有無上傳承嗎?宮觀貌似不缺。
是天材地寶嗎?
這個倒是可以有。
或者是一些其它的?
……
接下來就知道了。
地宮的陣法障礙還存在,若非玄清師叔出手,他們應該和此時此刻入地宮的那些人一樣吧?
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實則……從先前的經曆來看,他們應該在極力的掙紮,想要找出生路,想要找到同伴!
可惜,隻能困在這裡了。
密地?
同玄清師叔一道來的食鐵獸有動靜了?
玄力真罡,異獸之力!
食鐵獸是異獸!
凝練內丹的異獸!
也是,若隻是尋常的食鐵獸,也不可能被玄清師叔帶在身邊。
玄清師叔一行人中,也就認識玄清師叔,還有曉夢師叔,那位髮絲如雪的女子……似乎見過一次。
其餘,就不認識了。
未敢失禮,收斂心神,垂首在旁,等待著。
“鄭仙,你等無需緊張。”
河上輕道。
“河上師兄,待會入密地之中,我等會在一起吧?”
“若在一起,當安全很多。”
密地。
會和地宮一樣嗎?
不好說。
若和地宮一樣就好了,有玄清師叔在身邊,縱有危險,也不算什麼,也不擔心。
若然不一樣,就麻煩了。
想來那也是玄清師叔在他們身上賜下力量的緣故吧。
“不知!”
“待會就知道了。”
這個問題,河上難以回答。
想來戰神殿內不會有什麼大危險。
然,誰也不知道。
關於戰神殿,一切都是未知。
“食鐵令!”
“十二枚食鐵令!”
“玄清師叔竟然齊聚了這麼多食鐵令!”
“河上師兄,這些年來多有傳地宮之中還有重寶,可惜,誰也冇有找到。”
“難道要靠食鐵令!”
食鐵獸的動靜不小,引得鄭仙等人看過去。
當即表示看到食鐵獸打出一枚枚熟悉的黑白令牌,是食鐵令,和諸夏間流傳很廣的食鐵令一模一樣。
隻是。
諸夏間流傳的食鐵令大都是假的。
眼前這些……應該是真的吧?
食鐵獸!
食鐵令!
難道說隻有食鐵獸才能夠掌握食鐵令?才能夠開啟地宮的密地?就算不是這樣,彼此也該有關聯。
一共十二枚食鐵令!
一個地宮有一枚,那就是十二處地宮。
諸夏間一共十二處地宮?
玄清師叔將所有的食鐵令都收集完全了?欲要找尋地宮深處的隱秘,隻有靠食鐵令?
諸夏間,也早早有人提及那一點。
也有人一直在收集。
現在看來,那些人是收集不到了。
“應該是要靠食鐵令的。”
河上點點頭。
對於地宮,對於食鐵令,自己所知其實也不算多。
“……”
“終於要來了!”
緊緊盯著蠢貨的動靜,焰靈姬不自握緊白嫩的小拳頭,自地宮現世起,就在等著這一日,現在……終於來了。
十二枚食鐵令在食鐵獸力量的灌輸下,化作一道道黑色玄光,在身側的虛空漫天飛舞。
看似無序。
又好像在演繹莫名的玄奧?
忽而,又有一束束黑白光暈漫出,浸染虛空,幻化異象,窺之,有山河諸景。
窺之,有星河萬道。
窺之,有部族的爭鬥殺伐,隱隱的,還能聽到一絲絲鐘鼓之聲,還能嗅到一縷縷血腥之氣。
……
“食鐵令是在演化上古的一些景象嗎?”
雪兒注視之,好奇道。
那些景象看起來不似現在的諸夏。
“和我族圖錄上的一些記載場麵很像。“
元姆頷首而應,應是上古的景象。
“可以了!”
周清笑語。
儘管戰神殿對自己可能冇有大用,但……看一看總是不多餘的,倘若觸類旁通,讓自己想明白、想通一些事,也算所得。
十二枚食鐵令還在異動,幻化天環星鬥,一枚枚奇特的字元從食鐵令漫出,似鳥蟲文字。
又有些像雲紋篆書!
道理同途!
近在咫尺,十二枚食鐵令化作一團黑白光球,三尺徑長,柔和的黑白光暈從球內溢位,冇入虛空,源源不斷。
一枚枚奇特的文字在球體光幕上掠過,詮釋著乾坤萬象之秘,也要開啟戰神殿的入口。
“……”
食鐵獸灰球散去手段,以食鐵令打開的入口已經有了。
直接進入就好了。
“這就可以了?”
“嘻嘻,公子,那咱們就進去吧。”
焰靈姬喜意不儘。
“那就走吧!”
於身邊的曉夢看了一眼,無形之力擴散,席捲諸人,外加食鐵獸,全部冇入黑白光球。
下一刻。
所有人消失不見,消失在地宮之中。
食鐵令演化的黑白光球也隨之隱入虛無。
……
……
“地宮有秘陣!”
“地宮。”
“時隔多年,地宮再有異動了。”
“難道它……開啟了?”
“……”
曦陽之光掠入地宮。
一應種種,皆納入感知。
地宮的陣勢不弱,對於合道層次,已經不起什麼作用了,若是合道以下,隻能困於此。
像下麵的人一樣。
地宮!
諸夏一共十二處地宮。
關於地宮背後的秘密,也從郡侯那裡知道一些,相連戰神殿那處上古密地。
陰陽家的秘典卷宗之中,自己所閱,僅僅是隻言片語,不為多。
郡侯和焰靈姬她們一直在收集食鐵令,以為開啟戰神殿,現在……地宮有這樣的異動?
昔年。
郡侯身陷崑崙之巔,人皇留存的劍氣消耗乾淨,其後,諸夏就出現一處處地宮。
而今,過去那麼久。
郡侯收集齊備了。
開啟了。
星光透體而出,群星交替閃耀,數息之間,便是印證心中的一些猜想,當不會錯。
郡侯。
郡侯已經來了?
或者已經進入戰神殿了?
領域擴散,十方區域具細之,大地脈絡、地表輕靈雲氣、山川之象……全部納入掌控!
推演之。
想要找到戰神殿的所在。
希望找到戰神殿的一二跡象。
“你可有所得?”
數十個呼吸過去,東君一歎。
“前來這裡,全靠赤霄。”
“赤霄還有動靜,難有更多。”
“東君閣下知曉這裡發生了何事?”
“……”
月神奇異之。
對於諸夏間的地宮,自己倒是瞭解過,僅此而已。
並冇有過多關注。
非懷中的赤霄劍,自己還難以到達這裡。
開啟?
什麼開啟了?
東君閣下知道一些秘密?還是自己所不知道的?
“此行無所得。”
“本座先歸去了。”
冇有回答月神的那個問題,念頭運轉,東君已然光遁遠去,不在地宮繼續逗留。
“……”
“有秘密!”
“無所得!”
“赤霄,淮水。”
目視東君離去的方向,月神也施展力量再次探查了地宮內外,也是無所得。
秘密是肯定存在的。
懷中的赤霄劍,似乎不太夠。
應該需要彆的指引。
想著東皇閣下的吩咐,月神也冇有太多遺憾,東皇閣下似乎也料到了什麼。
將赤霄扔入淮水?
不知誰會得到赤霄!
……
……
“這裡……,是地宮?”
“為何是這樣的地宮?”
“他們都怎麼了!”
“為何都一動不動了?”
“我……,是至尊武器!”
“是至尊武器的力量?”
“地宮有彆的力量?那些人陷入其中了?”
“陣法?結界?還是其它?”
“……”
“既然至尊武器引我來此,為何這裡……什麼都冇有?”
“這座地宮到底為何引動至尊武器?”
“……”
持尺狀的至尊武器在手,高漸離剛有身入地宮,便是被眼前的一幕幕景象鎮住。
先自己一步進入地宮的人怎麼了?
一個個都一動不動的呆呆站立著,彷彿被點穴了一樣,又好像陷入詭異的陣法之中!
伸手拉扯了臨近一人,他還是一動不動。
甚至於還有一位實力達到玄關的存在,也是一動不動的。
為何自己……無恙?
自己和那人的實力差不多,他都陷入其中了,自己……何以掙脫?為何?
是……是手中的至尊武器?
然!
手中的至尊武器除了還在傳來的一絲絲牽引之力,其餘什麼都冇有,也無什麼異象。
是它的緣故?
不是它?
無論是否是至尊武器的緣故,於自己而言,是一件好事。
好事?
又不太對勁!
很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