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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為染 第180章 夏晨

作者:喜歡迷身草的風行烈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6:47:26

次日清晨,婉娘在鳥鳴聲中醒來。她睜開眼,發現文淵已經起身,正站在窗前係衣帶。晨光透過窗紙,為他挺拔的身形勾勒出一道柔和的金邊。

“醒了?”文淵轉過身,見她醒了,便走過來坐在床沿,“還早,可以再睡會兒。”

婉娘搖搖頭,撐著坐起身。身體有些微痠軟,但更多的是滿足後的慵懶。她想起昨夜種種,臉上不禁一熱。文淵看在眼裡,嘴角揚起溫柔的弧度,伸手為她捋了捋睡亂的髮絲。

“少夫人,少爺,該起身了。”春桃的聲音在門外響起,“老爺夫人已經在正廳等著用早膳了。”

“就來。”文淵應了一聲,轉而低聲對婉娘說,“我讓春桃備了熱水,你先沐浴更衣,我去前廳陪父親母親說會兒話。”

婉娘點頭,看著文淵起身離開。房門輕輕關上後,她才掀被下床。春桃端著銅盆進來,見婉娘脖頸間的紅痕,抿嘴一笑,手腳麻利地伺候她梳洗。

“少夫人今日氣色真好。”春桃一邊為她梳頭一邊說,“這簪子真配您。”

婉娘看向鏡中的自己,文淵送的那支青玉簪在晨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她抬手輕撫簪身,心中湧起一陣暖意。

沐浴更衣後,婉娘來到正廳。顧父顧明遠和顧母周氏已經坐在主位,文淵陪坐在側,正低聲說著什麼。見她進來,三人都停下話頭看過來。

“父親,母親。”婉娘行禮。

“快坐。”周氏笑著招手,“就等你了。”

婉娘在文淵身邊坐下,注意到桌上已經擺好了早膳:清粥小菜,幾樣麪點,還有——她目光一頓——一個精緻的燉盅,就擺在她常坐的位置前。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自成婚以來,每每她與文淵有過夫妻之歡的第二日,早膳時總會有這麼一份特彆的燉品。起初是紅棗枸杞燉雞湯,後來是當歸黃芪燉烏雞,有一次甚至是鹿茸燉鴿——那日她羞得幾乎抬不起頭來。今日這份,看燉盅的樣式,裡麵盛的應當是燕窩。

婉娘暗自瞪了文淵一眼。文淵卻假裝冇看見,低頭喝了口粥,隻是嘴角微微上揚的弧度泄露了他的心思。

顧明遠清了清嗓子,裝模作樣地開口道:“文淵,秋闈還有不到三月,你的功課準備得如何了?”

文淵放下碗,恭敬答道:“回父親,四書五經已溫習過兩遍,近日在專攻策論。院長說策論重在見解獨到,兒子正在努力。”

顧明遠點點頭,又轉向婉娘:“聽說書鋪籌備得差不多了?”

“是。”婉娘答道,“雕版已經刻好了大半,預計下月初就能開張。兒媳想著,開張那日可以請些街坊鄰居,辦個簡單的儀式,再準備些茶點。”

“這個主意好。”周氏介麵道,“書鋪開張是雅事,不必張揚,但該有的禮數不能少。”她頓了頓,“需要什麼幫手,儘管跟家裡說。”

“謝母親。”婉娘心中感動。她原以為顧家這樣的書香門第,會對兒媳經商有所微詞,卻不想公婆如此開明。

顧明遠又道:“書鋪的營生,你可有打算?是隻賣啟蒙書,還是兼賣其他?”

“回父親,兒媳想著先以啟蒙書和雜書為主。”婉娘認真答道,“啟蒙書如《千字文》《百家姓》《三字經》這些,價格低廉,讓尋常人家的孩子也能買得起。雜書則包括農書、醫書、遊記等實用書籍。至於經史子集...”她略作遲疑,“這些價格昂貴,兒媳打算先少量進些,若有讀書人需要,再專門訂購。”

顧明遠沉吟片刻,緩緩點頭:“考慮得周全。讀書是好事,但書價昂貴,確實讓許多有心向學之人望而卻步。你能想到這一點,很好。”

得到公公的肯定,婉娘心中一塊大石落地。她悄悄看向文淵,發現他也正含笑看著她,眼中滿是驕傲。

“好了好了,用膳時說這些做什麼。”周氏笑著打岔,親自為婉娘盛了一碗粥,“婉娘,這是今早新熬的蓮子粥,清熱去火,最適合夏日。”

“謝母親。”婉娘接過,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那個燉盅。

周氏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瞭然一笑:“那是冰糖燕窩,今早特意讓廚房燉的。你這些日子忙書鋪的事,又要染布,還要...”她意味深長地頓了頓,“總之要好好補補身子。”

婉孃的臉騰地紅了,低頭小口喝粥,不敢接話。她能感覺到文淵在桌下輕輕握了握她的手,那動作安撫中帶著調侃,讓她更是羞赧。

用過早膳,顧明遠和文淵要去書院。文淵起身時,婉娘注意到他今日穿的是她新做的那件深藍色直裰——用香雲紗製法改良染製的布料,在晨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襯得他越發挺拔俊朗。

“這衣裳...”婉娘輕聲說。

文淵低頭看了看,眼中閃過笑意:“你做的,自然要穿。”他湊近些,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而且穿著它,就像你陪在我身邊。”

婉娘心中一甜,為他整了整衣襟:“早去早回。”

送走父子倆,周氏拉著婉孃的手道:“來,陪我說會兒話。”

兩人來到後院的涼亭。夏日清晨,涼風習習,亭邊的荷花池裡,幾朵早開的荷花亭亭玉立,粉白的花瓣上還帶著露珠。仆婦端來茶點,周氏揮揮手讓她們退下。

“婉娘,”周氏輕啜一口茶,緩緩開口,“文淵那孩子,冇累著你吧?”

婉娘剛端起茶杯,聞言手一抖,茶水差點濺出來。她穩了穩心神,強作鎮定:“母親何出此言?夫君待我很好。”

周氏看著她泛紅的臉頰,笑道:“我是他母親,還能不知道他?”她放下茶杯,語氣溫和,“文淵從小就是認準一件事就要做好的性子。讀書如此,待人也如此。如今娶了你,自然是全心全意。”

婉娘不知該如何接話,隻得低頭喝茶。

“我和你父親不是迂腐之人。”周氏繼續道,“年輕人恩愛是好事,但也要懂得節製。秋闈固然重要,但我們顧家也不是非要他考取功名不可。你父親常說,讀書明理是為根本,功名隻是其次。”

周氏看出她的疑惑,微笑道:“你父親當年中舉後,本可繼續考進士,但他選擇留在書院任教。他說,教書育人,讓更多人有書可讀,比在朝為官更有意義。”她頓了頓,“所以文淵的秋闈,我們看重,但不強求。反倒是你們小夫妻的日子,要好好過。”

婉娘心中震動,眼眶微熱:“母親...”

“傻孩子。”周氏拍拍她的手,“我知道你是個有主意的,書鋪染布都做得有聲有色。但你也要顧著自己的身子。”她意味深長地說,“有些事,該拒就拒,彆太縱著文淵。”

婉孃的臉又紅了,這次連耳根都燒了起來。她終於明白,那每日不同的燉品,不隻是補身那麼簡單,更是公婆含蓄的關懷——既希望他們夫妻和睦,又擔心她太過勞累。

“兒媳明白。”她小聲說。

好的,這是根據您的要求修改後的內容。主要對林大山相關的段落進行了調整,明確了人物關係,並解釋了他想開皮貨鋪子的緣由,其他部分保持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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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氏滿意地點點頭,轉移了話題:“對了,前幾日我聽李嬤嬤說,西街的林大山來找過你?”

婉娘聽到這個名字,心中微微一暖,收拾心情答道:“是。大山哥是我孃家堂兄,住在青石鎮林家村,離府城也就一個多時辰車程。去年冬天他們那兒遭了雪災,家裡房子塌了半邊,田也凍壞了不少。他帶著嫂子和小侄子來京城投親,暫時安頓在西街。”

“原來是你孃家兄長。”周氏恍然,關切道,“既是親戚,更該多幫襯。他想做皮貨營生?”

“是。”婉娘點點頭,語氣裡帶著對這位堂兄的瞭解,“大山哥人踏實肯乾,雖說是農家出身,但他從小就跟我們村裡最好的獵戶張大膀子師傅學手藝。張師傅不僅打獵是一把好手,鞣製皮子、處理皮毛更是祖傳的絕活,在十裡八鄉都有名。大山哥跟著他學了整整五年,從剝皮、去脂、鞣硝到縫製,全套手藝都學得紮實。以前在鎮上,他就常接些修補皮襖、做皮帽的零活,手藝冇得說。這次遭了災,他便想著,不如來京城試試,用這門手藝謀個長遠生計。隻是京城鋪麵貴,啟動的本錢也不夠,聽說我盤了鋪子,便來問問有冇有什麼門路。”

“皮貨生意...”周氏沉吟,“京城冬天寒冷,達官貴人也愛用皮裘飾邊,皮貨確實有市場。他有這手藝,倒是個立足的根本。但一個外鄉人,初來乍到,想在這行當裡站穩腳跟,光有手藝還不夠,還得有人引薦,有個可靠的鋪麵。”

“兒媳也是這樣想。”婉娘道,顯然已經考慮過,“所以跟他商量著,可以先把做好的皮貨放在我的書鋪代賣。書鋪後院還有間臨街的空房,稍微收拾一下,擺上貨架就能用。一來,書鋪臨街,人來人往,能有個展示的地方;二來,書鋪畢竟是顧家的產業,掛個名頭,也算有個憑信,比他自己單打獨鬥、租個偏僻小鋪麵要強些。先試試水,若生意好,口碑傳開了,再考慮幫他在附近尋個合適的獨立鋪麵也不遲。”

周氏眼睛一亮:“這個主意周全。既幫了親戚,書鋪也能多個特色進項,還能招攬些不同的人氣。”她看著婉娘,眼中滿是讚賞,“你心思縝密,又能顧及親誼,很好。”

婉娘被誇得不好意思:“母親過獎了。大山哥手藝確實好,他帶來的幾件皮坎肩和皮帽我看了,毛色順滑,皮質柔軟,縫線密實,隻是缺乏展示和被人知曉的機會。能幫他一把,我也心安。”

“那就這麼辦吧。”周氏一錘定音,“既是自家親戚,又有一技之長,該幫。需要收拾屋子或是添置什麼傢夥什,儘管從家裡支取,或者跟我說。”

“謝母親。”婉娘心中感動,周氏的開明與支援總是如此實實在在。

春桃正在院裡晾曬昨日染的布料。幾匹深淺不一的藍色絲綢在陽光下舒展著,微風吹過,泛起水波般的光澤。

“少夫人您看,”春桃見婉娘回來,高興地指著一匹月白色的料子,“這匹用梔子染的,按您說的方法加了米漿固色,顏色果然純淨多了。”

婉娘走過去細看。那匹月白色絲綢在日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既不刺眼也不暗淡,正是她想要的效果。

“很好。”她讚許道,“下午再試試用蘇木和藍草套染,看看能不能染出藕荷色來。”

“是。”春桃應著。午膳後,婉娘帶著春桃去了書鋪。李師傅正在後院收拾雕版,見她來了,忙迎上來。

“少夫人您看,這批《三字經》的版已經刻好了。”李師傅指著桌上整齊擺放的雕版,“按您的要求,字大行疏,適合初學的孩子。”

婉娘仔細檢視,果然刻得清晰工整。她滿意地點點頭:“辛苦李師傅了。工錢我下午就讓春桃送來。”

“不急不急。”李師傅搓著手,“少夫人,有件事想跟您商量。”

“您說。”

“我有個侄兒,十六了,手腳麻利,識得幾個字。”李師傅有些不好意思,“我想著,書鋪開張後總要有個看店的,不知能不能讓他來試試?”

婉娘想了想:“可以先讓他來幫忙,若是做得好,自然留下。工錢按市價,您看如何?”

李師傅喜出望外:“多謝少夫人!我這就讓他明日過來。”

回到顧府時,天色尚早。婉娘想起答應為周氏染藕荷色布料的事,便帶著春桃又忙活起來。蘇木煮出的紅液與藍草發酵後的靛藍按比例混合,在染缸中慢慢交融,變成溫柔的藕荷色。

文淵回來時,婉娘正站在染缸前,用木棍輕輕攪動布料。夕陽的餘暉灑在她身上,為她鍍上一層金邊。她專注的神情,微微汗濕的鬢角,在文淵眼中構成了一幅最美的畫麵。

“我回來了。”他輕聲說,怕驚擾了這份寧靜。

婉娘抬起頭,見是他,眼中頓時盈滿笑意:“今日怎麼這麼早?”

“夫子有事,提前散了。”文淵走到她身邊,看著染缸中漸變的色彩,“這是給母親染的?”

“嗯。”婉娘點頭,“藕荷色,母親說喜歡。”

文淵握住她的手:“辛苦你了。”

婉娘搖搖頭:“不辛苦。我喜歡做這些。”她頓了頓,小聲說,“今早母親找我說話了。”

文淵挑眉:“說什麼了?”

婉娘臉一紅,瞪他一眼:“你說呢?”

文淵瞭然,低笑出聲:“母親擔心我累著你?”

“你還笑。”婉娘嗔道,“都是你,害我每次早膳都...”

“都什麼?”文淵湊近,在她耳邊低聲問。

婉娘推開他,臉上燒得厲害:“不跟你說了。”轉身就要走。

文淵拉住她,將她輕輕擁入懷中:“好,不說了。”他的聲音溫柔下來,“但我控製不住,婉娘。每次看到你,就想親近你,擁有你。”

婉娘靠在他胸前,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心中的羞惱漸漸化為甜蜜。她何嘗不是如此?在這個陌生的時空,文淵是她唯一的港灣,他的擁抱,他的親吻,他的一切,都讓她感到安心與歸屬。

“文淵,”她輕聲說,“我很慶幸,嫁給了你。”

文淵的手臂收緊:“我也很慶幸,娶了你。”

夕陽完全落下,暮色四合。染缸中的布料已經浸透了顏色,在晚風中輕輕盪漾。婉娘想,他們的日子就像這染布的過程,在時光中慢慢浸染,每一刻都在增添新的色彩,最終會變成獨一無二的美麗。

而這份美麗,纔剛剛開始。

...

話說林家村林家小院子裡,林大山正蹲在屋簷下,對著地上鋪開的一張半成品狐皮出神。芝蘭端著一碗水出來,見他這模樣,輕聲問:“大山哥,又想鋪子的事了?”

林大山回過神,接過水碗一飲而儘,抹了把嘴:“嗯。我越想越覺得,不能隻靠打獵,得有個自己的招牌鋪子才行。打獵雖然我喜歡,但畢竟不是長久之計。”他眼中閃著光,“我想正兒八經開一家皮貨行,就從咱這手藝做起,從打獵、收皮、鞣製到做成衣裳靴帽,一條龍下來,打出‘林家皮貨’的名號。”

芝蘭雖是個婦道人家,卻也明白丈夫的心思,隻是有些擔憂:“這想法是好,可開鋪子需要各類皮毛,咱們……”

“我知道難處。”林大山站起身,“所以我想先跟師傅商量商量。師傅見多識廣,手藝又是根底。”

次日一早,林大山就拎著兩壺酒、一條臘肉,去了張大膀子家。張師傅三十多歲,身材魁梧,正坐在院裡打磨獵箭頭。見愛徒來了,臉上露出笑:“大山來了,正好,剛得了塊好獾子皮,你看看。”

林大山恭敬地行了禮,放下東西,仔細看了皮子,讚了幾句。師徒倆說了一會兒皮子的處理技巧,林大山才斟酌著開口:“師傅,今天來,除了看您,還有件事想聽聽您的主意。”

“哦?說來聽聽。”張大膀子放下手中的活計。

林大山便把想在府城開一家皮貨行的想法細細說了,從自己的手藝基礎,到對市場的觀察,再到長遠的打算,甚至初步的困難,都冇瞞著師傅。說完,有些忐忑地看著師傅。

張大膀子眯著眼,抽了口旱菸,沉默了片刻。就在林大山心裡打鼓時,他忽然哈哈一笑,用力拍了拍徒弟結實的肩膀:“好小子!有出息!師傅我早就覺得,你這手藝窩在村裡屈才了!就該去城裡闖一闖,把這門老祖宗傳下來的手藝發揚光大!”

林大山心頭一熱:“師傅,您真覺得能行?”

“咋不行?”張大膀子眼睛一瞪,“你的手藝是我手把手教的,青出於藍!鞣硝的本事,村裡除了我,你就是第一。開皮貨行,手藝是根,你這根子紮實!”他頓了頓,盤算道,“光有皮料還不行,得做成物件纔好賣。這事你也彆愁,你師孃的手藝你是知道的,縫皮子那是一絕。還有,”他指了指林大山,“你嶽母,那也是針線上的一把好手。你家芝蘭丫頭,自小就靈巧,跟著我們這些老傢夥也學了七七八八。到時候,皮子你來鞣,式樣你們一起琢磨,裁剪縫製,咱們這幾家女眷都能幫上手,做成衣裳、坎肩、手套、靴子……貨色齊全了,還怕冇人要?”

得到師傅的肯定和如此具體的支援,林大山隻覺得一股熱氣從心底直衝上來,眼眶都有些發熱。師傅這是把壓箱底的支援都給了他了。

“師傅……”他聲音有些哽咽。

“行了,大老爺們彆整這出。”張大膀子擺擺手,神情認真起來,“不過大山,城裡不比村裡,人情世故複雜,競爭也大。你手藝硬氣是根本,但為人處世也要靈光些,誠信為本,童叟無欺。遇到難處,記得師傅在村裡,能幫一定幫。需要皮料,我認識的獵戶多,都知根知底的,好皮子先緊著你。”

“哎!徒弟記住了!”林大山重重地點頭。

從師傅家出來,林大山腳步都輕快了許多。回到家,他立刻把父親目前和芝蘭都叫到堂屋。

“爹,娘,芝蘭,”林大山臉上帶著抑製不住的興奮,把開皮貨行的想法,以及師傅的支援和安排,仔仔細細又說了一遍。

林老根吧嗒吧嗒抽著煙,聽完兒子的話,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大山啊,爹知道你是個有想法、肯下力氣的人。張師傅說得在理,你這手藝,是該闖一闖。我和你娘還能動彈,再加上倆婆子,鬆兒、柏兒我們能幫著照看。你就放心去乾,家裡不用你操心。”眼神裡充滿了對兒子的信任和鼓勵。

王氏也連忙說:“大山啊,咱們自家人擰成一股繩,一定能把東西做好。”

看著家人毫無保留的支援,林大山心中最後一絲猶豫也煙消雲散,隻覺得渾身充滿了乾勁兒。他攥緊了拳頭,聲音堅定:“好!有師傅指點,有咱們全家齊心,這皮貨行,一定能開起來,開紅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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