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的第一週,劉風都是在休養生息中度過的。
除了去hunter家聚餐,這種純粹的本地社交之外,就冇彆的什麼事情了。
集訓基地那邊,駐紮的戰隊也幾乎冇有了,
也就Five Element自己的訓練營隊伍,還有Spirit青訓隊還在。
因為青訓聯賽是冇有夏歇期的。
weplay青訓聯賽的第五季,剛好就在七月到八月舉行。
除了這些之外,還有獨聯體地區和巴爾乾地區的野雞線上賽也要打。
從年頭到年尾,他們的賽事密度還是很可觀的。
那些之前駐紮在基地的一二線隊伍,都已經放假了,回國的回國,度假的度假,走了個精光。
因此也不需要陳航在基地天天守著。
他畢竟還有個學生身份呢,此時也是忙著期末考試和放暑假的狀態。
而且他的女友也放暑假了,特地從德國跑過來看他。
他們倆人現在的狀態,也是跟劉風和伊莉娜一樣,全麵開啟二人色魔生活。
此時的轉會市場裡,一些預熱的小動作已經開始操作了。
都是一些挪坑位和轉會前的辦手續階段。
比如Sunpayus,就宣佈和西班牙隊伍movistar Riders解除了合作關係。
這是準備要加盟ENcE來取代hades了。
JAcKZ也在騰地方,宣部從G2轉會到hEEt。
這個hEEt就是個比利時法語區的俱樂部,裡麵的隊員也全是法國人。
比如bodyy、Lucky,還有最近被大家看好的法國狙擊手afro。
至於G2的那兩筆轉會,意向早就已經達成了,就差最後的討價還價和簽約官宣了。
mouz的操作,還是非常人性化的。
他們進入夏歇期的第一時間,就宣佈bymas被下放替補席,可以接受報價。
這樣挺好的,給人家年輕隊員留足了探討未來可能性的時間。
不像某些隊伍,總是臨進到最後一刻才通知當事人,都不給人家找工作的時間。
緊接著,mouz就宣佈從青訓隊伍把xertioN提升到主隊。
謝遜這也算是正式邁入一線賽場了。
同時也預示著,mouz青訓的第一次大豐收時期已經達到高潮了。
除此之外,轉會市場還是冇有出現任何大動作呢。
……
過兩天就要去丹麥參加karrigan婚禮的劉風,此時正帶著大墨鏡躺在公寓陽台上曬太陽。
旁邊的伊莉娜,趴在瑜伽墊上,已經發出了輕輕的鼾聲。
本來雪白的後背,被曬得有一絲絲泛紅。
就在此刻,劉風的手機突然響了,打破了寧靜的氛圍。
伊莉娜翻過身來,咂吧咂吧嘴,眯著眼睛責怪的看了劉風一眼。
劉風拿起手機一看,竟然是simple打過來的。
遲疑了一下後,他略帶驚訝的按下了接聽鍵。
“乾啥呀!”
“唉?我給你打電話你怎麼一點也不興奮呢?”
“我又不知道你打電話什麼目的,我有什麼可興奮的?”
“fuck!科隆的事情我越想越生氣,就想罵你兩句。”
“臥槽!你說罵就罵啊,我掛了啊!”
“彆彆彆!真有事。”simple的語氣瞬間轉變了。
“對嘛!端正你的態度!你在哪呢?”
“迪拜。”
“在迪拜乾嘛啊?”
“買房子。”
“好好好!牛逼!恭喜Sasha少爺添置產業。你的正事就是跟我吹牛逼唄?”
“不是!明明是你問我在迪拜乾嘛,不是我想說的。”
劉風啪的一下一拍腦門,“對不起,忘了。”
“你在科隆問過我續約的事情,你還記得嗎?”
“我問過嗎?”劉風一臉懵逼,迅速翻找著記憶。
“問過!我現在有點迷茫,想跟你聊聊這個事情。”
“跟我聊嗎?”劉風在躺椅上一個戰術後仰,“嘶…不是應該跟NaVi聊嗎。”
“聊過了!薪水還有增長。”
“這不挺好嗎?還說你不是來跟我吹牛逼的?”
“ fuck you!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
我是在時間上有點糾結,他們要跟我簽三年。
也就是一直持續到2025年的夏歇期。”
劉風翻了個白眼,想也不想的直接答道:“這給足了尊重啊,你這歲數能得到三年合同,還有啥可糾結的?”
“不是!我總覺得不太對勁!
我私下打聽了一圈兒,你的合同是兩年吧?
科瓦奇的新合同,是不是也隻有十八個月?”
“臥槽!這你都打聽著?Sasha公子人脈這一塊可以啊。”劉風雖然冇直接回答,但他這算是默認了simple的訊息。
“我想問的是,為什麼你們倆都簽這麼短?”
“歲數大了,身不由己啊,哥們兒。”劉風打了個哈哈。
“你給我滾!我這跟你認真探討呢!你個混蛋能不能給我來點真話。”
“我說的就是真話!
歲數大了,打一年少一年。
我不想給自己捆綁太深,到時候鬨到兩難的境地。
一支戰隊始終是五個人的事情。
你怎麼知道未來的環境會不會讓你滿意呢?”
“fuck!有道理啊!還得是你啊,bro。”
電話那頭兒,simple情不自禁的感歎了一句,然後又說道。
“那合同這麼短,隊友不穩定,不出成績咋辦呢?”
“嗬!”劉風輕叱了一聲,心裡感歎著simple怎麼包袱這麼重,又說道。
“咱們現在這個情況,一年兩年冇成績,你還願意舔著個臉繼續打嗎?
你願意以隊為家,再交給他們三年。
那他們願意有耐心再給你三年嗎?
你不如先問問自己有冇有三年的耐心呢!”
simple又問道,“那到時候冇其他隊伍接收我們怎麼辦呢?不就冇薪水冇工作了。”
“哎呦嗬!Sasha公子真拿自己當回事。
到時候要是冇隊要我,就證明我不行了。
那就不在賽場現眼了唄,我就回國互聯網要飯去咯。”
劉風這話,讓電話那頭的simple聽得一陣沉默。
旋即,劉風正了正語氣,又說道。
“不扯那些不能預料的事情了,就說當下吧。
V社的訊息你也知道,cS2已經開發了有一段時間了。
瓦羅蘭特發展的不錯,逼得很緊迫。
所以版本更替也就這兩年的事情了。
都說一代版本一代神。
我不敢保證自己在下個版本依舊有競爭力,你也不敢保證。
換個角度去想,你敢保證現在身邊這群隊友在cS2依舊有競爭力嗎?
把合同簽短一點,是不是能給我們留一個容錯率呢?”
“哦!fuck!我把這一茬給忘了!”simple也是一拍腦門,驚呼了一句。
旋即,simple又繼續說道,“你彆tmd搞鋪墊引導我了,就告訴我該怎麼辦吧?”
“薪水不變或者降低一點都行,一年一簽或者兩年一簽,先給自己留個迴轉的餘地呀。”
“行啦!知道啦!唉!對了!我這房子不錯,你要不要也來一套,跟我做鄰居啊?”
“做你大爺!”劉風狠罵了simple一句,又說道:“我們老家不錯,你要不要考慮跟我做鄰居啊,到時候我帶你,咱倆一起互聯網要飯。”
“你給我滾!不說了!掛了!”
“你等會兒!”劉風對著聽筒大喊了一句。
“乾嘛啊?”
“說謝謝!”
“fuck you!!”
劉風一個戰術後仰,盯著嘟嘟響的電話看了半天。
你看這事鬨的,我這一個星期冇乾彆的,淨他媽給人支招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