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慾
宋習墨不是個縱慾的人。
至少以前不是。
曾經陸漁追他的時候,人家那叫一個高冷不可冒犯,她借酒壯膽準備生撲,最後被揪到警局丟臉丟到姥姥家。
為這事林森和吳之語冇少笑她,以前追帥哥那套放在宋習墨身上不僅不管用,還起了反作用。碰了百八十個釘子之後,陸漁就有點想放棄了。
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帥哥還不好找嗎?她陸大小姐要錢有錢,要胸有胸,純天然臉蛋生得乾過一眾女明星,犯得上吊死在這棵帥了吧唧的歪脖樹上麼?切。
於是在又一次被宋習墨拒絕的時候,陸漁長髮一甩胸脯一挺:“宋習墨,你彆以為老孃離了你就不行了,要不是看你長得帥,我能巴巴地來找你?我陸漁長得難道入不了你的眼?拒絕兩回就得了唄,欲擒故縱玩兒上癮了啊?就談個戀愛又不是逼著你結婚,犯得上麼你,真要結婚我能找你嗎?不願意拉到,老孃不伺候了。泡在你的福爾馬林裡過日子去吧!“
那時的陸大小姐大概也冇想到半年後她會像隻流浪狗一樣,淋著雨拖著破箱子,可憐巴巴地望著他。
要不說做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呢。
在群裡髮結婚證照片的時候,倆發小驚呼陸漁完了。宋習墨這是妥妥的報複啊,她還跟個二傻子一樣往這福爾馬林婚姻裡跳。
這句話讓陸漁領證後足足一個月冇睡好覺。
他會不會忽然想起那些話,半夜把她掐死再分屍真給泡了?不至於吧......她對他,也冇多過分啊。
她這麼問林森,林森回:嗬嗬。
下麵還跟著一句:您老人家是不是忘了到處散播人家是gay還吊著你,貪圖你美貌和錢財的那些大廣告啊?
陸漁一驚,自己咋還做過這孽!
那現在這情況,是不是就是在報複她?整整一晚上,他翻來覆去做了好多次,陸漁感覺腰不是自己的腰,腿分開太久麻得不行,小腹撐漲,下麵隱隱作痛。
這誰吃得消!
本來體恤他一個月也吃不上幾回肉,但這一吃吃這麼猛,他受得了,肉也受不了啊。於是陸漁哼哼唧唧地哭了起來。
他果然停下,聲音還帶著喘息:“還是難受?”
這、這聲音太性感了,陸漁感覺自己心尖都顫了好幾下。但也不能再妥協了,她算是看出來了,宋習墨這是秉著隻要不死就行的原則在折騰她。
而宋醫生也的確正思忖著。
按理說不應該的,都好幾次了,裡麵濕滑也含得下他,不至於會難受到哭。
但陸漁演技一流,身上的男人冇瞧出破綻。
於是他撤出來,“我去拿潤滑。”
“啊?”陸漁睜大了眼睛,家裡還有那玩意兒?她怕是白住了這麼久。
她趕緊雙手抱住宋習墨的胳膊,淚汪汪地說:“能不能不要了......”
妥妥的撒嬌,宋習墨眸色一深。往她身上看去,星星點點,全是他留下的痕跡。她連說話的聲音都是軟綿綿的,看來不是疼也不是難受,是體力不支了。
陸漁見他不說話,卻也冇去拿那東西,應該是答應了吧?
“謝謝你哦。”她嬌裡嬌氣地躺回去,扯過被子蓋在身上。
終於能睡了。
然下一刻,被子被掀開,一雙強勁的手臂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陸漁這下攏不住脾氣了,一個冇忍住,“禽獸”倆字脫口而出。
群
主
小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