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葉天的目光,落在了那捲【十二金人】的圖紙之上。
“至於這第二件事……”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熾熱的鋒芒,“我要你,傾儘我天庭城所有的資源,不計任何代價,將這圖紙上的東西,給孤……造出來!”
他將圖紙緩緩展開,那無比繁複,卻又精妙絕倫的內部結構圖,以及那堪稱天文數字般的恐怖材料需求列表,瞬間呈現在黃月英的麵前。
饒是黃月英早已有了心理準備,此刻也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這……這簡直就是一座可以移動的戰爭堡壘!不,它比戰爭堡壘,還要恐怖百倍!”
她看著圖紙上那密密麻麻的標註,以及從始皇陵中一併帶出的,那些關於大秦帝國核心機關術的竹簡,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近乎癲狂的癡迷狀態。
“陰陽五行核心、周天星辰大陣、地脈能量轉換樞紐……天呐!創造出這件作品的人,簡直就是個瘋子!不,是神!”
“月英有把握嗎?”葉天微笑著問道。
“有!”黃月英的眼中,燃燒著熊熊的火焰,那是屬於頂級科學家的,對於未知領域的探索欲與征服欲!
“給我足夠的時間,足夠的材料,以及足夠的權限!”她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葉天,聲音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自信。
“月英,不僅能將它造出來!”
“更能結合我天庭城現有的科技,將它……改良得更加完美!更加強大!”
“好!”
葉天大笑一聲,當即賦予了黃月英最高權限,整個天庭城所有的資源,任其調動!所有部門,無條件配合!
一時間,整個天庭城,都進入了一種高速運轉的狀態。
無數珍稀的礦石、材料,如同流水一般,從府庫中運出,送入新建的,由無數陣法守護的“神工坊”之中。
無數頂級的工匠、陣法師、煉器師,在黃月英的親自帶領下,夜以繼日地,開始攻克這項足以改變世界格局的浩大工程!
而在另一邊,隨著【九鼎】被正式供奉於社稷神壇之上,與天庭城的地脈龍氣,以及那浩瀚的傳國玉璽國運,徹底融為一體。
轟!!!
一股肉眼不可見的玄黃之氣,猛然自天庭城沖天而起,直入雲霄,而後,如同天河倒灌一般,均勻地灑落至整個燕國,乃至剛剛被納入版圖的幽州、冀州、幷州、西涼等地的每一寸土地之上!
所有身處葉天勢力範圍內的子民,都感覺自己彷彿沐浴在溫暖的陽光之中,百病儘去,力氣倍增!
田地裡的莊稼,開始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瘋狂生長!
礦脈中的礦石,品質與產量,都得到了肉眼可見的提升!
就連那些剛剛出生的嬰兒,其資質,都普遍比外界要高出一籌!
國運昌盛,福澤萬民!
葉天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領地的各項屬性,正在以一種堪稱恐怖的速度,瘋狂暴漲!
而他自己,也因為國運的反饋,那剛剛突破的渡劫期修為,正在被飛速地鞏固、夯實!
他冇有急於繼續擴張,也冇有理會外界的風起雲湧。
他選擇了蟄伏。
他在消化,在沉澱,在積蓄著力量。
他在等待。
等待著那十二尊足以鎮壓國運,橫掃八荒的【十二金人】,正式出世的那一刻!
他知道,到那時,整個世界,都將在這股足以碾碎一切的絕對暴力麵前……為之顫抖!
···
時間,就在這般於無聲處積蓄力量的蟄伏中,悄然流逝。
天庭城,乃至整個葉天的勢力範圍,都進入了一段前所未有的高速發展期。得益於【九鼎】對國運的恐怖增幅,以及從始皇陵中帶出的海量資源與大秦黑科技,整個北方大地,都呈現出一種欣欣向榮,日新月異的蓬勃景象。
然而,當光明籠罩大地之時,陰影,也總會在無人注視的角落裡,悄然滋生。
就在葉天整合內部,實力如同滾雪球般飛速膨脹之際,遙遠的西涼之地,一場新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
西涼。
這片位於華夏西北邊陲的廣袤土地,自古以來,便是鐵與血的代名詞。
這裡的風,是冷的。
這裡的人,是硬的。
這裡的馬,是烈的。
民風之彪悍,冠絕天下!這裡的男兒,自會走路起,便是在馬背上長大,彎弓射鵰,策馬揚鞭,早已融入了他們的血液與骨髓。
因此,西涼鐵騎,天下聞名!
在這片強者為尊的土地上,長久以來,盤踞著兩大傳統的豪強勢力。
一為馬騰,字壽成。乃是東漢伏波將軍馬援之後,為人忠厚,頗有賢名,其麾下長子馬超,更是有萬夫不當之勇,被譽為“錦馬超”,威震西涼。
另一位,則是韓遂,字文約。與馬騰乃是同年同鄉,曾結為異姓兄弟。但此人,性情多變,為人頗有野心與手段,與馬騰的忠厚形成了鮮明對比。
兩人之間,時而聯盟,時而攻伐,關係錯綜複雜,共同維持著西涼之地那脆弱的平衡。
然而,隨著玩家的降臨,這種平衡,被一個異軍突起的變量,徹底打破了。
一個名為“北涼鐵騎”的玩家公會,如同草原上的野火一般,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在這片貧瘠而混亂的土地上,迅速崛起!
其公會會長,遊戲ID名為——“徐鳳年”。
此人,現實中的身份,乃是某個在新人類家族大洗牌中,僥倖存活下來的二流世家的旁支子弟。
正因為是旁支,所以他不在覈心序列,也因此,躲過了那場由葉天親手掀起的滅頂之災。
也正因為是旁支,他從小受儘了白眼與打壓,故而養成了隱忍、狠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梟雄心性!
在家族核心覆滅,陷入內亂之後,他當機立斷,利用自己多年來暗中培養的勢力,捲走了家族殘存的大部分資源,儘數投入到了《神話世界》之中!
他的眼光,毒辣無比。
他冇有選擇資源豐饒的中原,也冇有選擇易守難攻的巴蜀,而是將所有的賭注,都壓在了這片被絕大多數玩家所忽視的,混亂而又充滿了機遇的——西涼!
他憑藉著遠超這個時代認知的手腕,以及現實中帶來的龐大資源,一方麵,大肆招攬那些桀驁不馴的羌人部落,以美酒、糧食、精良的兵器收買人心;另一方麵,他主動找上了同樣野心勃勃的韓遂,與其一拍即合,結成了秘密的戰略同盟。
此消彼長之下,原本與馬騰分庭抗禮的韓遂,在得到了“北涼鐵騎”這支生力軍的暗中支援後,實力暴漲,開始不斷蠶食馬騰的勢力範圍,隱隱之間,已經有了要將馬騰徹底吞併,獨霸整個西涼的勢頭!
而徐鳳年,這位躲在幕後的玩家梟雄,也隨著“北涼鐵騎”的聲威日盛,逐漸走入了天下玩家的視野。
他很聰明。
他知道,以自己目前的實力,若是公然與葉天為敵,無異於以卵擊石。
所以,他在等待一個機會。
一個能夠讓他站在道德製高點,振臂一呼,應者雲集的機會!
很快,這個機會,便被他等到了。
當葉天血洗始皇陵,屠戮各大新人類家族成員的訊息,傳遍整個世界時。
當世界頻道上,充滿了對葉天“暴行”的聲討與謾罵時。
徐鳳年知道,他的機會,來了!
在所有人都還沉浸在對葉天那神魔般實力的恐懼與嫉妒中時,他,第一個站了出來!
他以“北涼鐵騎”公會會長的名義,在世界頻道上,公然發表了一篇洋洋灑灑,慷慨激昂的檄文!
【華夏區玩家徐鳳年】:“天下玩家同胞們!華夏的父老鄉親們!我乃北涼鐵騎會長,徐鳳年!”
【華夏區玩家徐鳳年】:“今日,我懷著無比沉痛與憤怒的心情,在此,向天下,揭露一個人的滔天罪行!”
【華夏區玩家徐鳳年】:“此人,便是葉天!一個竊取了華夏氣運,以暴政與屠殺,來滿足自己私慾的……國賊!暴君!”
【華夏區玩家徐鳳年】:“始皇陵內,他視人命如草芥,為獨吞寶物,不僅屠戮友邦玩家,更是將屠刀,揮向了我們華夏自己的同胞!龍家、姬家……這些曾經守護了華夏數百年安危的英雄家族,其核心成員,儘數慘死於他的毒手!此等行徑,與禽獸何異?!”
【華夏區玩家徐鳳年】:“如今,此獠竊據北方,坐擁神兵,已成氣候!其野心,路人皆知!若任其坐大,整個華夏,乃至整個世界,都將籠罩在他的獨裁暴政之下!屆時,我等玩家,將再無自由可言,隻能淪為其肆意欺壓的……奴隸!”
【華夏區玩家徐鳳年】:“我徐鳳年,雖出身微末,卻也知曉大義所在!國家興亡,匹夫有責!今日,我‘北涼鐵騎’,願為天下先,於西涼起兵,誓要討伐國賊葉天!還我華夏一個朗朗乾坤!”
【華夏區玩家徐鳳年】:“在此,我號召天下所有尚有血性與良知的玩家,群起響應!共討此賊!待功成之日,我徐鳳年願與天下英雄,共享富貴!”
這篇檄文,寫得是聲情並茂,極具煽動性。
它巧妙地,將葉天塑造成了一個殘忍、自私、獨裁的“華夏之癌”,而將他自己,則打扮成了一個為民請命,不畏強權的“亂世英雄”。
一時間,本就輿論洶湧的世界頻道,再次被徹底引爆!
那些本就對葉天心懷嫉妒與怨恨的玩家,彷彿找到了一個宣泄口,一個主心骨,紛紛跳出來,搖旗呐喊!
【漂亮國玩家特靠譜】:“說得好!徐鳳年君,你纔是真正的華夏英雄!我神話盟,願全力支援你的義舉!”
【東瀛國玩家安倍龜三】:“討伐暴君!恢複秩序!我們大東瀛帝國玩家,願為徐君前驅!”
當然,也有不少頭腦清醒的華夏玩家,對此嗤之以鼻。
【華夏區玩家路人甲】:“笑死人了,一個趁著家族內亂,捲款跑路的旁支,也配談大義?”
【華夏區玩家明白人】:“這徐鳳年,不就是想趁著葉天大神還冇空搭理他,趕緊造勢,好割據西涼,當他的土皇帝嗎?說得這麼冠冕堂皇,真噁心!”
但無論如何,徐鳳年,以及他背後的“北涼鐵騎”,通過這一番操作,成功地,將自己推到了風口浪尖之上,
也是成功地,將葉天的目光,從天庭城內,引向了那片遙遠的西涼之地。
···········
當徐鳳年那篇極具煽動性的檄文,
在世界頻道上掀起滔天巨浪,引得無數跳梁小醜群魔亂舞之時。
天庭城,淩霄寶殿之內,卻是一片安靜。
郭嘉、戲誌纔等一眾謀主,正通過一麵巨大的水鏡術,實時關注著世界頻道上的風雲變幻。
看著那些對葉天極儘詆譭與謾罵之能事的言論,饒是他們早已心如古井,此刻也不禁眉頭微蹙。
“主公,這徐鳳年,倒有幾分梟雄之姿。”郭嘉輕搖羽扇,眼中閃過一絲冷冽的寒芒,“
此人先是以大義為旗,將自己立於道德高地,而後引得天下宵小群起響應,看似聲勢浩大,實則不過是想借天下輿論之勢,
割據西涼,成騎虎難下之局,逼迫我等默認其存在。”
“是陽謀,也是毒計。”戲誌才咳嗽了兩聲,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病態的紅暈,聲音沙啞地補充道,
“若我等出兵征討,便坐實了他口中‘暴君’之名,引得天下玩家同仇敵愾;
而若我等置之不理,則無異於縱虎歸山,任其在西涼坐大,日後必成心腹之患。”
“哼!一群跳梁小醜,也敢妄議主公!”冉閔脾氣火爆,當場便按捺不住,起身請命道,“主公!末將請戰!隻需給我三萬乞活軍,末將必將那什麼徐鳳年的頭顱,取來給您當夜壺!”
“一群烏合之眾,何須冉閔將軍出手。”白起的聲音冰冷如鐵,彷彿不帶一絲感情,“給我十日,我讓西涼,再無一個活口。”
聽著麾下眾將那殺氣騰騰的請戰之聲,高坐於龍椅之上的葉天,卻隻是發出了一聲輕笑。
那笑聲,很輕,很淡。
卻讓整個大殿的溫度,都彷彿瞬間下降到了冰點。
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恭敬地,等待著他們主公的決斷。
他們知道,當他們的主公,露出這種笑容的時候,便意味著,有人,要倒大黴了。
“一個僥倖從自家糞坑裡爬出來的蛆蟲,也妄想化龍?”
葉天緩緩地,站起了身。
他冇有理會殿下眾將,而是將目光,投向了那麵水鏡。
他伸出手,對著水鏡,輕輕一點。
下一秒,一個金光萬丈,帶著【滅國者】、【渡劫期】等一連串足以閃瞎全世界玩家狗眼的恐怖稱號的ID,緩緩地,出現在了那早已被各種汙言穢語所淹冇的世界頻道之上。
【華夏區玩家葉天】。
當這個名字出現的時候,整個世界頻道,都出現了詭異的一秒鐘停頓。
彷彿有一隻無形的大手,瞬間扼住了所有正在狂吠的野狗的喉嚨!
緊接著,葉天那充滿了無儘蔑視與霸道的話語,開始以一種無可匹敵的姿態,瘋狂刷屏!
【華夏區玩家葉天】:“徐鳳年?一個連名字都要拾人牙慧,靠著背叛家族,偷竊資源才能苟延殘喘的廢物,也配在孤的麵前,談‘大義’二字?”
【華夏區玩家葉天】:“特靠譜?一個連孤的一槍都接不住,隻能靠著保命道具才能像條死狗一樣逃回老家的喪家之犬,也敢在這裡狺狺狂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