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
此刻的他也不忍心看著自己這位天賦異稟的大弟子,就此殞命。
因此,這番勸說,可謂是發自肺腑。
本就已經極度動搖的張繡,此刻再聽到自己最尊敬的恩師,如此苦口婆心地勸說,心中的最後一道防線,也終於開始土崩瓦解。
恩師那發自肺腑的勸說,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徹底擊潰了張繡心中最後一道防線。
他再也無法抑製內心的掙紮與動搖,雙膝一軟,對著童淵深深一拜,
聲音哽咽地說道:“師父,您說的道理,徒兒都懂!徒兒知道,您都是為了我好!徒兒……願意歸降大將軍!”
隨即,他猛然轉身,對著葉天,鄭重地單膝跪地:“從今往後,張繡願為大將軍執鞭墜鐙,赴湯蹈火,隻為洗刷昔日罪責,萬死不辭!”
童淵見狀,欣慰地撫摸著自己花白的鬍鬚,連連點頭:“好,好!浪子回頭金不換!我徒能迷途知返,為時不晚!”
葉天亦是麵露欣賞之色,緩步上前,親自將張繡扶起,朗聲笑道:“識時務者為俊傑!張將軍能做出如此明智的選擇,孤心甚慰!來人,為張將軍鬆綁!”
隨著鎖鏈被解開,重獲自由的張繡,再次對著葉天雙膝跪地,聲音無比誠懇地說道:“大將軍!小人昔日在董卓麾下,助紂為虐,罪孽深重!如今蒙大將軍不棄,願棄暗投明,追隨大將軍,赴湯蹈火,在所不辭!隻求能有機會,洗刷己身罪責!”
伴隨著他這番話語,係統提示音如約而至。
“叮,恭喜玩家葉天,傳說級武將【張繡】願意向您效忠,請問是否接受?”
“是!”
葉天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接受。
張繡,絕非庸才。他能禮賢下士,聽從賈詡的計策;能因宗族受辱而悍然反擊,將不可一世的曹操殺得丟盔棄甲;能以一方諸侯的身份,在群狼環伺的中原之地占據一席之地。這一切,都足以證明他出色的統帥能力與果決的魄力。
再加上那一手出神入化的槍法,絕對稱得上是當世頂尖的名將!
“叮,恭喜玩家葉天,您已成功收服傳說級武將【北地槍王】張繡(字伯鴛)!您是第一位收服該武將的玩家!”
“由於【北地槍王】張繡的特殊身份,獎勵您本源屬性點+5,聲望值+1000萬,戰功值+1000萬!”
聽著耳邊的提示,葉天嘴角的笑意更濃。他再次扶起張繡,心念一動,其屬性麵板也隨之展開。
張繡(字伯鴛)
【資質】: SSS級(受天帝仙城加成,已超越SSS,目前被天地法則封印)
【等級】: 103(神級武將,等級受主公限製)
【封號】: 北地槍王(單挑時,若對方武力低於自身,敵方全屬性大幅降低)
【忠誠值】: 94
【屬性】: 統帥:92,武力:138,靈魂:91,智力:56,政治:53,魅力:82,根骨:96
【天賦】:
北地槍王(SSR級): 戰鬥中,大概率進入“槍王”狀態,受傷不影響武力,攻擊、防禦、暴擊、免傷大幅提升,槍法傷害大幅提升。
槍法大師(SSR級): 槍係技能學習速度+300%,突破瓶頸概率大幅提升,槍係技能威力+500%。
從諫(中立): 采納謀士獻策的概率大幅提升。
【技能】: 基礎槍法,百鳥朝鳳槍(皇級),西涼騎兵行軍(帝級),亂世槍神訣(神級)
【裝備】: 虎頭金神槍(神級),金龍鎧甲,赤驃馬
【羈絆】:
童之槍法(未解鎖): 趙雲、張繡、張任
武威張家(未解鎖): 張繡、張濟
【評價】: 武威郡祖厲人,
驃騎將軍張濟之侄,
乃是漢末群雄之一。
在張濟死後,張繡接替張濟統兵,與劉表合兵一處。曹操南征時,張繡向曹操投降,但得知曹操有殺自己的打算,便帶部隊偷襲曹操,曹操大敗。
張繡退回到穰縣駐守,曹操對其連年征討,始終未能攻破。後曹操與袁紹在官渡對峙,張繡聽取賈詡的計謀,帶領部隊向曹操投降,並與曹操結成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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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張繡那高達138點的恐怖武力值,
以及兩個SSR級的強悍天賦,葉天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張繡,果然冇有讓他失望。
更讓他感到欣喜的是,張繡的羈絆關係。
其一,是與趙雲、張任的“童之槍法”,如今三人已得其二,
隻待日後尋得西川槍王張任,便可啟用。
其二,則是因為張繡,葉天想到了另一位足以傾倒眾生的曆史美人——鄒氏。
那可是讓曹孟德賠上了兒子、侄子和愛將的絕代佳人,其美貌,可見一斑。
想到此處,葉天心中已有了計較。
他拍了拍張繡的肩膀,溫和地說道:“張將軍,你便先隨童淵大師下去吧,讓他帶你熟悉一下軍中事務,子龍也會從旁協助。孤暫且命你統領一軍,官拜大將,日後,另有重用!”
聽聞自己不僅冇有被猜忌,反而一上來就被委以重任,張繡頓時大喜過望,再次跪地謝恩:
“多謝大將軍信任!末將定當為大將軍效死,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很好,下去吧。”葉天微笑著擺了擺手。
待張繡滿心歡喜地隨童淵離去後,葉天臉上的笑意,變得更加意味深長。
第二日,葉天再次將張繡召至府邸。
一番賞賜與寒暄過後,葉天看似隨意地開口問道:“伯鴛啊,昨日我讓你統領一軍,今日叫你前來,正是為了此事。”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長安城破,董卓麾下的西涼軍,有數十萬之眾歸降於我。這些人,皆是百戰精銳,若就此遣散,未免可惜。孤打算,重新將其整編,不知伯鴛可有合適的人選,來統帥這支大軍?”
張繡聞言一愣,有些不解地問道:“殿下的意思是……?”
葉天笑了笑,目光深邃地看著他:“孤的意思是,這個人選,孤心中早已有了腹稿。而且,此人與你,還頗有淵源。”
而此刻,
張繡聞言,心中更是疑竇叢生,好奇地追問道:“不知殿下所指何人?”
葉天不再賣關子,哈哈一笑,伸手指向張繡,朗聲道:“此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正是伯鴛你啊!我看你年紀輕輕,便已是人中之龍,武藝更是超凡脫俗。由你來統帥這支西涼舊部,正是最恰當不過的選擇!”
這番話,如同一道驚雷,在張繡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他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駭然。
讓他……去統帥那數十萬的西涼降軍?
這怎麼可能!
自己雖然武藝不俗,但在西涼軍中,資曆尚淺,威望遠不及那些宿將。更何況,自己不過是剛剛歸降之人,寸功未立,葉天又怎會如此信任於他,將如此重要的兵權,交予自己之手?
“殿下……您,您莫不是在開玩笑?”張繡的聲音因極度的震驚而微微顫抖,“末將尚且年輕,在西涼軍中不過是後進之輩,威望不足以服眾。殿下……當真要將這支大軍,交予末將統帥?”
此刻,張繡的心情,可謂是五味雜陳,既驚又喜。
喜的是,這無疑是一步登天的絕佳機會!那支西涼舊部,雖然是降軍,但其戰力之強悍,卻是毋庸置疑的。“涼州大馬,橫行天下”,這絕非虛言!能統帥這樣一支精銳騎兵,是任何一個武將夢寐以求的榮耀!
驚的是,葉天的這份信任與魄力,實在太過匪夷所思!
看著張繡那驚疑不定的表情,葉天溫和一笑,語氣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肯定:“伯鴛,你無需多慮。你的武藝,孤親眼所見,在西涼軍中,足以傲視群雄!至於威望,你不必擔心,孤會全力支援你!孤相信,以你的能力,定能將這支西涼鐵騎,打造成一把為孤征戰天下的無雙利刃!”
葉天的眼神,充滿了鼓勵與信任,如同一股暖流,瞬間湧入了張繡的心田。
那最後的一絲疑慮,也在這番話語之中,煙消雲散。
如此千載難逢的機會,若再推辭,豈非辜負了主公的這番厚愛!
“撲通”一聲,張繡再次雙膝跪地,聲音因激動而微微顫抖:“多謝主公天恩!末將,定不負主公所托!必將為我主,肝腦塗地,死而後已!末將定會將這支西涼鐵騎,訓練成主公手中最鋒利的矛,為我主,開疆拓土,建立不世之功!”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自己的命運,將與眼前這位深不可測的君主,緊緊地聯絡在一起。
葉天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又話鋒一轉:“不過,你現在修為尚淺,年紀又輕。若就這般前去,恐難以壓服軍中那些驕兵悍將。也罷,孤今日,便助你一臂之力!”
張繡聞言,更是感激涕零:“多謝主公恩寵!末將……”
還未等他說完,葉天已然出手。
隻見他並指如劍,對著張繡的眉心,輕輕一點。
刹那間,一股無比精純、無比磅礴的浩瀚仙氣,從他的指尖狂湧而出,瞬間便湧入了張繡的天靈蓋!
張繡隻感覺一股無法形容的澎湃力量,如同決堤的洪流一般,瘋狂地湧入了他的四肢百骸!那股精純的仙氣,洗滌著他的奇經八脈,淬鍊著他的肉身骨骼,將他體內的雜質,儘數清除!
他體內的真氣,在仙氣的灌注之下,開始瘋狂暴漲,如同沸騰的江海,在他的經脈之中奔騰咆哮!
片刻之後,當最後一絲仙氣被他完全吸收,他的七竅之中,甚至都溢位了一縷縷淡淡的白色仙霧,整個人都多出了一股超凡脫俗的仙靈韻味。
他的修為,更是從原本的蛻凡期,一步登天,直接突破到了築基期!
這,不僅僅是實力上的飛躍,更是資質與根骨的脫胎換骨!
感受到體內那前所未有的強大力量,張繡的臉上,露出了無比狂喜的神色。
他再次“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對著葉天,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聲音哽咽地說道:
“主公乃是再造之恩,
而張繡自然是永世不忘!
此生,願為主公,赴湯蹈火,征戰一生,以報主公萬一!”
這份恩情,實在是太重了!
不僅僅是那無比珍貴的兵權,更是這足以改變一生命運的仙緣!
“叮,恭喜玩家葉天,由於您的恩賜與仙氣灌頂,傳說級武將【張繡】對您感激涕零,
忠誠度提升20點,目前已達100點,進入【死忠】狀態!永不背叛!”
聽著耳邊的提示,葉天的嘴角,再次勾起了一抹滿意的弧度。
收服張繡,不過是第一步。接下來的,纔是他真正的目的。
他將張繡扶起,笑著說道:“好了,你實力已然大進,稍後便可去文若那裡領取兵符,西涼舊部,自此便由你統帥!”
“是!主公!末將定不辱使命!”張繡激動地應道。
然而,葉天卻突然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一絲為難之色,歎息道:“隻是……孤現在,還有一樁煩心事……”
張繡見狀,立刻關切地問道:“不知主公所憂何事?”
葉天眉頭微蹙,緩緩說道:“孤擔心的,是伯鴛你啊。你年紀尚輕,又是降將身份,孤若將如此精銳的西涼舊部交予你統帥,怕是會引起一些風言風語。董卓那邊的降將倒還好說,諒他們也不敢多言。隻是……孤麾下那些追隨我多年的老部將,怕是不太好交代啊……”
“他們隨孤南征北戰,流血流汗,立下功勞。如今,這支精銳兵馬,
不交予舊部,反而給了一位降將。
唉,孤是怕他們心中會有所不滿,
說是孤會虧待了他們啊……”
葉天一邊說著,一邊連連歎氣,一副左右為難的模樣。
聽到葉天那番看似為難的話語,張繡的臉色,瞬間微微一變。
他不是蠢人,自然聽出了葉天話中的深意。
天帝城一方的武將,追隨葉天南征北戰,立下了赫赫戰功,這是人儘皆知的事實。如今長安城大勝,繳獲了一支精銳的西涼降軍,若是不論功行賞,反而將這支軍隊交給自己一個剛剛歸降的將領統帥,的確容易引起舊部將領的不滿。
這不僅僅是軍權的問題,更是麵子和人心向背的問題。
葉天的擔心,合情合理。
而張繡的心,也瞬間提了起來。這千載難逢,一步登天的機會,他絕不願意就此錯過!
他連忙躬身,語氣急切地說道:“殿下,您的難處,末將明白!末將願為殿下分憂,但凡有需要末將配合之處,末將萬死不辭!”
葉天看著他那慌亂的模樣,臉上露出一抹不易察ABC的微笑,擺了擺手道:“伯鴛無需如此緊張。孤麾下的將領,對孤皆是忠心耿耿,即便心中偶有不滿,也斷然不會因此生出事端。不過,孤倒確實有一個兩全其美的法子,可以將此事的影響,降至最低。”
張繡聞言,眼睛一亮,連忙追問道:“不知殿下有何妙計?若需末將配合,末將定當竭儘全力!”
眼見時機成熟,葉天不再兜圈子,笑著說道:“此事說來也簡單。孤打算,與你武威張家,結一門親事。如此一來,你我兩家便結了秦晉之好,親如一家,你亦可算作孤的外戚。到那時,孤再讓你統帥西涼舊部,想必,我麾下那些舊將,便再也無話可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