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番緊急的商議之後,董卓下達了死守長安的命令。
無數將士被派遣出城,依托長安堅固的城防,開始瘋狂地修築營寨、佈置防線,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雷霆一擊。
……
與此同時,關中平原之上。
葉天麾下的天帝城大軍,正以一種無可阻擋的姿態,滾滾向前。
沿途的董卓軍守軍,在麵對這股如同天災般的鋼鐵洪流時,根本組織不起任何有效的抵抗,便被輕易碾碎。
一座座縣城,幾乎是在天帝城大軍兵臨城下的一瞬間,便選擇了開城投降。
這其中,除了雙方實力上的巨大差距外,更重要的,是民心所向。
董卓遷都長安,雖帶來了短暫的人口繁榮,但其暴虐的統治,早已讓關中百姓苦不堪言。
物資的貧乏,苛刻的賦稅,讓這片曾經的膏腴之地,餓殍遍野,易子而食的慘劇時有發生。
如今,聽聞以“愛民如子”著稱的大將軍葉天,親率王師前來討伐董賊,關中百姓無不歡欣鼓舞,簞食壺漿,以迎王師。
他們自發地打開城門,掛起白旗,隻盼著葉天的大軍能夠早日到來,解救他們於水火之中。
“叮,恭喜玩家葉天,你麾下大將嶽飛,已成功攻占【華陰】!”
“叮,恭喜玩家葉天,你麾下大將呂玲綺,已成功攻占【陽武】!”
“叮,恭喜玩家葉天,你麾下的大將趙雲,已成功攻占【安邑】!”
一連串的係統提示音,不斷在葉天腦海中響起。
大軍勢如破竹,很快便殺到了河東郡與左馮翊的交界處——蒲阪津。
此處地勢險要,乃是黃河之上的重要渡口,更是從河東進入關中的必經之路。
葉天並未急於冒進,而是下令大軍在此處安營紮-寨,稍作休整,準備對長安發動最後的總攻。
就在此時,一名親衛前來稟報。
“啟稟主公,營外有一人求見,自稱是河東太守杜畿派來的使節,說有萬分緊急之事,需當麵稟報主公。”
“杜畿?”
聽到這個名字,葉天的眉毛微微一挑。
杜畿,字伯侯,京兆杜陵人。
此人在三國曆史上,也算得上是一號響噹噹的人物。
他不僅是曹魏的重臣,更是治理地方的一把好手,其在河東郡擔任太守十六年,政績“常為天下最”,可見其才能之非凡。
“河東郡……杜畿……”葉天心中念頭急轉,
“莫非,是那河東衛氏,
又鬨出了什麼幺蛾子?”
按照常理,杜畿作為董卓任命的河東太守,在葉天大軍壓境之時,理應閉門自守,靜觀其變,纔是最穩妥的做法。
他此刻派人前來,必是遇到了萬分棘手的麻煩。
“說吧,河東郡內,究竟發生了何事?竟讓杜太守派你來見孤?”葉天開門見山地問道。
那使節不敢怠慢,連忙將河東郡的變故一五一十地道來。
原來,隨著葉天攻破潼關、函穀關,兵鋒直指長安,董卓為了收縮兵力,全力防守都城,竟將原本駐紮在河東郡,用以防備白波軍的西涼主力大軍,也儘數抽調回了長安。
如此一來,河東郡的防務,瞬間變得空虛無比。
而盤踞在河東、幷州一帶,一直與董卓軍分庭抗禮的黃巾餘孽——白波軍,便趁此千載難逢之機,傾巢而出,對河東郡的郡治安邑城,發動了猛烈的圍攻。
這白波軍,乃是當年黃巾之亂後,由郭太等人重組的起義軍,其聲勢浩大,一度擁兵百萬,連董卓派出的女婿牛輔,都曾在其手下吃過敗仗,其實力可見一斑。
如今,董卓主力儘撤,城內守軍空虛,單憑杜畿手下那點兵力,又如何抵擋得住白波軍的瘋狂進攻。
雖然杜畿內政能力卓絕,將安邑城治理得井井有條,城防也頗為堅固,但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麵對窮凶極惡、隻知燒殺搶掠的白波軍,他那點政治才能,根本派不上用場。
連日苦戰之下,安邑城已是岌岌可危,城破人亡,隻在旦夕之間。
而遠在長安的董卓,此刻自顧不暇,又怎會派兵增援。
萬般無奈之下,杜畿隻能將最後的希望,寄托在了這位正在討伐董卓的大將軍身上。
他派來使節,名為求援,實則,是抱著獻出整個河東郡的決心,前來投誠!
“原來如此。”
葉天聽完,心中已然明瞭。
他略作思索,便有了決斷。
於情於理,這一趟河東,他都非去不可。
其一,河東郡乃是司隸校尉部境內數一數二的富庶大郡,戰略位置極為重要。而杜畿,更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內政奇才。能兵不血刃地將二者同時收入囊中,何樂而不為。
其二,白波軍作為黃巾餘孽,本就是他此行需要清剿的目標之一。如今他們自己跳了出來,正好可以順手將其一併解決,也免去了日後的麻煩。
“你且回去告知杜太守。”葉天對那使節說道,“孤乃大漢大將軍,討伐賊寇,乃是分內之事。讓他堅守城池,孤不日便會親率大軍,前往河東,為他解圍!”
“多謝大將軍!大將軍仁義無雙,小人代河東百姓,叩謝大將軍天恩!”
那使節聞言,頓時喜極而泣,連連叩首。
有了葉天的承諾,河東之圍,可解了!
送走使節之後,葉天當即下令,大軍準備北渡黃河,馳援河東。
他如今大軍駐紮的蒲阪渡口,正是渡河的最佳地點。
而整個黃河中下遊的水域,早已被他麾下那支由鄭和統帥的無敵水師所掌控。
渡河,對如今的天帝城大軍而言,不過是易如反掌之事。
在無數艘【大明寶船】的護航與運輸之下,葉天親率一支精銳騎兵,先行渡過了黃河,踏上了河東郡的土地。
至於留在對岸的大部隊,葉天也並不擔心。
有【混沌鐘】在手,他隨時可以撕裂虛空,瞬息而至。
若董卓敢派兵偷襲,他定會讓其有來無回!
……
與此同時,河東郡,安邑城外。
震天的喊殺聲,早已將這座繁華的城池,變成了人間煉獄。
無數頭裹黃巾的白波軍士卒,如同瘋魔的蟻群,扛著簡陋的雲梯,
開始是悍不畏死地衝擊著高大的城牆。
“蒼天已死,黃天當立!”
“殺進城去!金銀財寶、美貌女子,都是我們的!”
在慾望的驅使下,這些早已被饑餓與貧窮逼到絕路的亂軍,爆發出了驚人的戰鬥力。
城牆之上,守軍雖然在杜畿的指揮下拚死抵抗,但終究是寡不敵眾,
防線已是岌岌可危,隨時都有可能被攻破。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陣如同奔雷般的馬蹄聲,突然從白波軍的後方傳來!
一麵繡著“葉”字的龍鳳大旗,出現在了所有人的視線之中!
在求生欲與發財夢的雙重刺激下,白波軍的攻勢如同瘋狗一般,一波接著一波,連綿不絕。
城牆之上,守軍在各自將校的嘶吼下,拚儘了最後一絲力氣。
“滾石!檑木!都給老子往下砸!”
巨大的石塊與粗壯的圓木,帶著死亡的呼嘯聲,從城頭滾落,每一次落下,都必然帶起一片血肉模糊與骨骼碎裂的慘狀。
“金汁!把金汁給老子抬上來!”
一名軍官麵目猙獰地咆哮著。
幾名士卒強忍著那令人作嘔的惡臭,抬著一口滾沸的大鍋衝到城垛邊。
鍋內,是守城戰中最廉價,卻也最惡毒的武器——金汁。
“放!”
隨著一聲令下,滾燙的糞汁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
“啊——!”
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瞬間響徹雲霄。
被金汁澆中的白波軍士卒,皮膚在瞬間被燙得捲曲、潰爛,混合著糞便的汙穢,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在極度的痛苦中從雲梯上墜落。
城牆之下,屍骸早已堆積如山,在烈日的暴曬下,散發出陣陣惡臭,與金汁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讓整個戰場都變成了名副其實的人間地獄。
儘管守軍的抵抗異常頑強,但白波軍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彷彿無窮無儘。
城頭之上,太守杜畿身著官袍,麵色凝重地注視著下方如同潮水般湧來的敵人。
他知道,僅憑城中這點兵力,最多再撐不過三日。
他唯一的希望,便是那位已經答應前來馳援的大將軍,能夠儘快趕到。
“大將軍……河東的百萬生民,就全繫於您一身了!”杜畿望著天邊,喃喃自語。
……
與此同時,白波軍中軍大帳之內,氣氛同樣凝重到了極點。
“報——!”
一名斥候連滾帶爬地衝入帳中,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恐懼:
“是大將軍葉天……親率天帝城鐵騎,已渡過黃河,正朝我軍殺來!”
此言一出,帳內所有白波軍高層,無不臉色大變。
葉天!
這個名字,對於他們這些黃巾餘孽而言,簡直就是魔鬼的代名詞!
當年,正是此人,親手終結了大賢良師張角的黃天霸業!
“慌什麼!”
一聲冷喝,讓騷動的眾人瞬間安靜了下來。
說話的,正是白波軍的首領,自號“郭大賢”的郭太。
此人身穿一件仿製張角的明黃道袍,手持一根九節法杖,眉宇間帶著一股狂熱而偏執的氣息。
作為張角最忠實的信徒,郭太對葉天的恨意,早已深入骨髓。
他日夜夢想的,便是能親手斬下葉天的頭顱,來祭奠他心中那位“大賢良師”的在天之靈。
“葉天小兒,來得正好!”郭太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當年他能僥倖殺死大賢良師,不過是時運罷了!我白波軍連董卓的西涼鐵騎都能擊敗,又何懼他區區一個葉天!”
“傳我將令!全軍集結,放棄圍攻安邑,隨我迎戰葉天!今日,我便要用葉賊的首級,來告慰大賢良師的英靈!”
郭太的聲音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狂熱。
帳下的李樂、韓暹、胡纔等將領,雖然心中對葉天的威名忌憚不已,但在郭太這近乎瘋狂的意誌麵前,也不敢有絲毫違逆,隻能硬著頭皮領命。
一場決定河東命運,也決定白波軍未來的大戰,即將拉開序幕。
在郭太那近乎癲狂的自信麵前,楊奉、韓暹等人的理智勸說,顯得是那樣的蒼白無力。
“大人!萬萬不可啊!葉天之威,非董卓可比!我軍若是與之硬拚,無異於以卵擊石啊!”
“是啊渠帥!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我們還是暫避鋒芒,退回白波穀,再做打算吧!”
“當年的大賢良師何等英雄蓋世,最終也……”
“住口!”
郭太猛地將手中的九節法杖往地上一頓,發出一聲巨響,帳內瞬間鴉雀無聲。
他雙目赤紅,死死地盯著帳下眾將,聲音嘶啞而瘋狂:
“誰敢再說一個‘退’字!誰敢再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
“爾等忘了大賢良師的血海深仇了嗎!忘了我太平道的宏願了嗎!”
“我告訴你們!此戰,有進無退!有我無敵!我有大賢良師在天之靈庇佑,必能斬下葉賊首級!”
說罷,他高舉法杖,口中唸唸有詞,一道漆黑的魔氣從法杖頂端的血色寶石中噴湧而出,化作一條猙獰的黑龍,狠狠地轟向了帳角的一塊巨石!
轟!
一聲巨響,那堅硬的巨石,竟被瞬間轟成了齏粉!
看著這恐怖的威力,楊奉等人噤若寒蟬,再也不敢多言半句,隻能無奈地躬身領命。
就在此時,一名身披玄甲,濃眉大眼,氣宇軒昂的年輕將領,從隊列中站了出來。
“大賢良師所言極是!”此人聲如洪鐘,“葉天雖強,然其遠道而來,兵馬勞頓。我軍以逸待勞,又有數十萬之眾,何懼之有!末將徐晃,願為先鋒,為大賢良師斬下葉賊首級!”
此人,正是日後名震天下的曹魏五子良將之一,徐晃!
他出身河東,早年曾為郡吏,後因不滿董卓暴政,憤而加入了白波軍。
憑藉著一身超凡的武藝,很快便在軍中嶄露頭角。
“好!好一個徐晃!”郭太大喜過望,上前拍著徐晃的肩膀,讚許道,“有你這等猛將,何愁大事不成!你看看你們,一個個垂頭喪氣,都給多我跟徐晃將軍學學!”
楊奉等人聞言,隻能在心中暗暗叫苦,卻也不敢再反駁。
一場在他們看來毫無勝算的決戰,就這樣被郭太一意孤行地定了下來。
……
是夜,葉天中軍大帳之內,燈火通明。
就在他研究著河東郡的地形圖,製定下一步作戰計劃之時,一名親衛入內稟報。
“啟稟主公,帳外有一人求見,自稱來自白波軍。”
“哦?”葉天眉毛一挑,心中有些意外,“帶他進來。”
不多時,一個身披黑袍,頭戴兜帽的身影,被帶入帳中。
那人摘下兜帽,露出一張剛毅英武,棱角分明的臉龐,濃眉大眼,鼻直口方,
而唯有臉頰上的一道淺淺的刀疤,為他平添了幾分煞氣。
葉天目光如炬,隻一眼,便看出此人身手不凡,體內氣血旺盛,乃是一位頂尖的武道高手。
“白波軍中,竟還有這等人物?”
就在葉天心中暗自思索之時,那人看清了葉天的麵容,眼中瞬間爆發出難以抑製的激動與崇敬之色。
他“撲通”一聲單膝跪地,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小人徐晃,徐公明,參見大將軍!”
“徐晃?!”
葉天心中猛然一震,臉上露出了驚喜之色。
哈哈哈哈哈哈!
冇有想到還有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