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抽出腰間的【天帝龍淵劍】,劍鋒,再次遙遙指向了南方!
“曹賊一日不除,兗州百姓,一日不得安寧!孤,亦寢食難安!”
“此戰,本座將親率三千萬大軍,水陸並進!誓要將那閹宦之後,碎屍萬段,以謝天下!”
“全軍!出征!!!”
“殺曹賊!平兗州!”
“殺!殺!殺!”
······
“轟隆隆隆——!!!!!”
鄴城的城門,轟然洞開!
黑與白,兩股涇渭分明,卻又同樣散發著滔天殺意的鋼鐵洪流,如同兩條出閘的滅世孽龍,一南一東,奔湧而出!
東路,是以八十艘【大明寶船】為核心,上萬艘各級戰艦為羽翼的無敵水師!在“三寶太監”鄭和的統領下,這支龐大的艦隊,順著新開鑿的運河,駛入清河,再由清河,浩浩蕩蕩地,殺向那濁浪滔天的黃河!他們的目標,是盤踞在黃河之上的,曹操賴以為屏障的兗州水軍!
而南路,則是由葉天親率,嶽飛、冉閔、趙雲、典韋、許褚、呂玲綺等一眾神將為先鋒的兩千七百萬陸軍主力!他們的鐵蹄,將踏平一切阻礙,直搗曹操的老巢——濮陽!
三千萬大軍,對外號稱一億!
一時間,整個北方,都因葉天的雷霆之怒,而為之顫抖!
————
兗州,濮陽。
這座緊鄰黃河的繁華大城,作為曹操的發家之地,早已被他經營得如同鐵桶一般。
然而此刻,州牧府邸之內,那股往日裡運籌帷幄的從容,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凝固的,壓抑的死寂。
曹操靜靜地坐在主位之上,他那張素來喜怒不形於色的臉龐,此刻,卻蒼白得冇有一絲血色。他的手指,在輕輕地顫抖。
就在剛纔,他收到了來自前線的,最緊急的軍情。
“主公,”毛玠的聲音,也帶著一絲無法抑製的乾澀,“葉天,動了。”
“他,他真的來了?”曹操的聲音,有些沙啞,彷彿是從喉嚨深處,硬生生地擠出來的一般。
“來了。”毛玠艱難地點了點頭,“幽、冀二州,傾巢而出!號稱,號稱一億大軍,水陸並進,正向我兗州,席捲而來!”
“一億,”
曹操的身體,猛地一晃,險些從座位上摔下來。他感覺自己的後背,瞬間便被冷汗浸濕。
作為這個時代最頂尖的梟雄,能讓他感到恐懼的人或事,早已屈指可數。哪怕是麵對董卓那樣的蓋世魔王,他也敢於拔劍怒斥,甚至單人匹馬,前去追殺。
但唯獨,葉天!
這個名字,彷彿一座無法逾越的太古神山,沉甸甸地,壓在他的心頭。
從黃巾之亂,到討董之戰,他曾不止一次地,親眼見證過那個男人的,神威!那是人力所無法企及的,近乎於“道”的力量!
他自詡為“治世之能臣,亂世之奸雄”,已然是這個時代,最頂尖的六邊形戰士。但在葉天麵前,他引以為傲的武力、智謀、氣度、聲望,所有的一切,都顯得那麼的蒼白,那麼的可笑。
“他,他怎麼會來得這麼快,”曹操喃喃自語,那雙鷹隼般的眼眸之中,第一次,流露出了名為“絕望”的情緒。
就在這時,毛玠又遞上了一卷帛書,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主公,這,這是葉天釋出的檄文,
如今,已傳遍了整個兗州,”
“檄文?”曹操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恐懼,沉聲道,“念。”
毛玠的臉上,露出了為難之色:“主公,
此文,言語惡毒,不堪入耳,”
“念!”曹操猛地一拍桌案,厲聲喝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堂堂的曹孟德,還怕他區區一篇檄文不成?!”
毛玠無奈,隻得緩緩展開帛書,用一種近乎於赴死般的悲壯語氣,朗聲念道:
“兗州曹操,祖父中常侍騰,與左悺、徐璜並作妖孽,饕餮放橫,父嵩,乞丐攜養,因贓假位,操贅閹遺醜,本無懿德,僄狡鋒協,好亂樂禍,”
檄文的內容,比之前那篇討伐袁紹的,更加惡毒,更加誅心!
它將曹操的家世,描繪得卑汙不堪,將他的人品,貶低得一文不值。甚至連他誅殺名士邊讓,搶占兗州等事,都添油加醋,大書特書,將其塑造成了一個忘恩負義、殘暴不仁的,徹頭徹尾的人間惡魔!
“若是可其得操首者,封萬戶侯,賞黃金五千萬!”
當毛玠唸到最後一句時,整個大廳的溫度,彷彿都下降到了冰點。
曹操靜靜地聽著,臉上的神色,陰沉得可怕。
而此刻的他冇有暴怒,冇有咆哮,隻是那雙放在桌案之下的手,早已緊緊地,攥成了拳頭,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滲出絲絲血跡。
良久,他緩緩地,抬起了頭。
那雙鷹隼般的眼眸之中,所有的恐懼與絕望,都已然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逼入絕境後,
所爆發出的,歇斯底裡的,瘋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突然,仰天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無儘的悲憤與,決絕!
“好!好一個葉天!好一篇《為大將軍檄豫州》!”
“他這是,要將孤,置於死地啊!”
“傳令下去!”
他的聲音,在這一刻,變得無比的,冰冷!
“所有計策,照舊執行!”
“告訴將士們,此戰,我們已無退路!”
“要麼,在官渡,將葉天拉下神壇!”
“要麼,就與這兗州大地,一同,玉石俱焚!”
那篇由陳琳親筆撰寫的檄文,其殺傷力,甚至比千軍萬馬還要恐怖!
字字誅心,句句屬實。
曹操盜墓養軍、殘殺名士、屠戮徐州,這一樁樁,一件件,都是他一生都無法洗刷的汙點。如今被葉天以煌煌大義,昭告天下,瞬間便將他釘在了道德的恥辱柱上!
尤其是那“封萬戶侯,賞黃金五千萬”的懸賞,更是如同一顆毒藥,在他那本就不穩的兗州內部,迅速發酵、蔓延!
曹操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名為“背叛”的暗流,正在他看不到的角落裡,瘋狂地滋生、湧動。
內憂外患,齊齊爆發!
饒是以他那堅如磐石的心誌,在這一刻,也不由得感到了一陣天旋地轉!
“噗!”
他隻覺得腦海中彷彿有一根弦,被狠狠地繃斷了!一股難以忍受的劇痛,如同潮水般,瞬間將他吞噬!
“啊——!!!”
曹操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雙手抱頭,痛苦地在地上翻滾起來。他那糾纏多年的頑疾——頭風病,竟然在這雙重打擊之下,徹底爆發了!
“主公!主公!”
毛玠大驚失色,連忙上前攙扶,卻被曹操一把推開。
“來人!傳華佗!快傳華佗!”
整個州牧府邸,瞬間亂作了一團,
當曹操因為頭風病而陷入昏迷,整個兗州的指揮中樞,都因此而陷入短暫的癱瘓之時,葉天麾下的兩路大軍,已然如同兩柄無堅不摧的利刃,狠狠地,刺入了兗州的腹地!
南下的陸軍主力,由嶽飛坐鎮中軍,趙雲、冉閔為左右先鋒,典韋、許褚、呂玲綺等人率領親衛,緊隨其後。兩千七百萬鐵騎,捲起漫天煙塵,其勢,足以讓山河變色!
黃河以北,本就不是曹操的防禦重心。他早已將絕大部分的精銳,都收縮到了黃河南岸,試圖依托天險,節節抵抗。
故而,葉天的大軍,幾乎冇有遭遇到任何像樣的抵抗,便兵臨兗州北部的第一座重鎮——發乾縣城下!
,
發乾縣,城頭之上。
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城牆之上,稀稀拉拉地站著一群衣甲不整,麵帶菜色,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迷茫的曹軍士卒。他們中的大部分,都是被強行征召來的農夫,連像樣的訓練都未曾經過,便被推上了這九死一生的戰場。
此刻,他們正握著手中那冰冷的兵器,身體,卻在不住地顫抖。
因為,在他們的視線儘頭,那片黑壓壓的,如同烏雲般,緩緩逼近的,是傳說中的,天帝衛!
“來了,他們真的來了,”
“天哪,那就是大將軍的軍隊嗎?那股殺氣,我感覺我的腿都軟了,”
“聽說,聽說天帝衛的士兵,都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三頭六臂,能噴火,”
“彆說了!我們,我們怎麼可能擋得住啊!”
恐慌,如同無形的瘟疫,在守軍之中,瘋狂蔓延。
他們每月,隻能從曹操那裡,領到十幾個勉強果腹的白麪饅頭。為了這點微不足道的糧餉,去和傳說中的“惡魔軍團”拚命?
冇有人願意!
“要不,我們投降吧?”一個膽小的士兵,顫抖著聲音說道。
“噓!你不要命了!”他身旁的同伴,連忙捂住了他的嘴,“被軍爺聽到了,是要砍頭的!”
“砍頭也比被那些惡魔撕碎了強啊!我聽說,大將軍愛民如子,從不濫殺降卒,”
“冇錯!跟著曹老闆,賦稅重得要死,還天天要服徭役!聽說在燕國,人人都有飯吃,有房住!投降了,說不定日子還好過些!”
竊竊私語聲,如同野草般,在城牆的每一個角落裡,瘋狂滋生。
就在這時,一名膀大腰圓的曹軍軍官,巡邏至此。他聽到了士卒們的議論,當即勃然大怒!
“都給老子閉嘴!”他抽出腰間的環首刀,厲聲喝道,“大戰在即,誰敢在此妖言惑眾,動搖軍心,殺無赦!”
他那凶狠的模樣,總算是將士卒們的議論,暫時壓了下去。
然而,就在此時!
“轟——隆——隆——隆——!!!”
一陣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都要恐怖的,如同地震般的轟鳴聲,從遠處傳來!
城牆,都在這股聲音之下,微微震顫!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將目光投向了遠方。
隻見在地平線的儘頭,那片黑色的“烏雲”,動了!
他們開始加速!
數以千萬計的鐵騎,在同一時間,發起了衝鋒!
那是一種怎樣的景象?
大地,在哀鳴!
天空,在顫抖!
彷彿整個世界,都要在那股無可匹敵的鋼鐵洪流麵前,被徹底碾碎!
城牆之上,所有曹軍士卒的臉上,都瞬間失去了血色!
而他們握著兵器的手,抖得如同篩糠一般,牙齒,在不受控製地“咯咯”作響!
“魔,魔鬼,魔鬼來了,”
那名剛剛還在耀武揚威的曹軍軍官,此刻也是臉色慘白,雙腿一軟,竟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手中的環首刀,“噹啷”一聲,掉落在地。
他所有的勇氣,都在那片黑色的浪潮麵前,被徹底擊碎!
他知道,這座城,完了。
他們所有人,都完了。
而這,僅僅隻是,一個開始。
此刻。
當那股象征著死亡與毀滅的黑色洪流,出現在發乾縣城牆上所有曹軍士卒的視野中時,他們心中最後一根名為“抵抗”的弦,也隨之,應聲繃斷!
發乾縣,城頭望樓。
一位身著白色儒袍,頭戴進賢冠的中年男子,
正臉色慘白,渾身如同篩糠般,不住地顫抖。他便是此城的縣令,出身當地豪族的——郭明。
“完了,全完了,”他口中喃喃自語,眼中充滿了無儘的絕望,“精銳儘數被曹孟德抽調一空,如今城中,隻剩下這幾十萬老弱病殘,如何抵擋得了那傳說中的天帝衛?!”
他焦躁地在望樓之上來回踱步,背心早已被冷汗浸濕。
“徐軍師!徐軍師!”他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對著身旁一位留著山羊鬍,眼神卻異常鎮定的男子,急切地問道,“計將安出?計將安出啊?!”
那位被稱為“徐軍師”的男子,聞言隻是不緊不慢地捋了捋自己的鬍鬚,淡淡地說道:“縣尊大人,事到如今,唯有一策可行。”
“何策?快說!”
“降。”
徐軍師的口中,隻吐出了這一個字。
他看著郭明那張因驚愕而扭曲的臉,繼續道:“大人,恕我直言。以我發乾縣這點微末兵力,與天帝衛抗衡,無異於以卵擊石,螳臂當車。強行抵抗,唯有城破人亡,玉石俱焚一個下場。”
“反之,大將軍素有寬仁之名。前冀州牧韓馥,開城歸降,非但未遭屠戮,反而被任為漁陽太守,依舊享受榮華富貴。大人若能審時度勢,開城獻降,不僅可保全性命與家族,更能使這滿城軍民,免遭戰火塗炭。孰優孰劣,想必大人,心中自有定論。”
這番話,如同一道驚雷,劈醒了早已六神無主的郭明。
是啊!抵抗,是死路一條!投降,卻能換來一線生機,甚至還能保住榮華富貴!
更何況,他郭氏一族,本就是兗州本地世家。
對於曹操這個“外來者”,尤其是那個殺害了無數兗州名士的“屠夫”,他們心中,早已是敢怒而不敢言。
如今葉天這尊外來的大神降臨,
尤其是的大漢帝國赫赫有名的大將軍到了。
而顯然,對於他們而言,非但不是災難,反而是一次“改換門庭”,擺脫曹操控製的,絕佳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