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馥(史詩級文士)】
字: 文節
資質: SSS級(受天帝城領地特性加成,已突破上限,被當前世界法則暫時封印,待進入更高層次世界後解鎖)
等級: 54
封號: 冀州牧(統率冀州係兵種時,全軍士氣+10%)
忠誠度: 91
屬性:
統帥:50
武力:45
靈魂:91
智力:56
政治:42
天賦:
【牧伯之才(S級)】: 被動。管理州級領地時,領地發展速度、農業產出效率小幅提升。當管理郡級領地時,效果翻倍。
【一方諸侯(SS級)】: 被動。作為一方勢力的主宰,個人野心與勢力擴張慾望提升,麾下軍隊在本土作戰時,全屬性微幅提升。
【素性恇怯(負麵·鎖定)】: 被動。性格闇弱無能,關鍵時刻容易做出錯誤判斷。麾下文武忠誠度更容易下降,且被策反、勸降的概率大幅提升。
技能: 士氣振奮(皇級)、快速行軍(帝級)、文心訣(皇級)……
裝備: 白羽扇(神器·可成長)、冀州牧官服(地階)
評價: 庸才竊高位,德不配位,必有災殃。雖有牧民之心,卻無爭霸之器,其悲劇命運,早已註定。
“靈魂屬性倒是不錯,看來也是個勤於修身養性之人。”葉天暗自點頭,“【牧伯之才】這個天賦,用來當個郡守,發展內政,倒也算是人儘其才了。至於那負麵天賦……在我麾下,他也冇有背叛的機會了。”
隨後,他又將目光投向了那位號稱“無雙上將”的潘鳳。
【潘鳳(史詩級武將)】
資質: SSS級(已封印)
等級: 93 (神將境)
封號: 冀州上將(統率冀州係兵種時,麾下士卒攻擊力、士氣+20%)
忠誠度: 98
屬性:
統帥:90
武力:126
靈魂:63
智力:46
政治:38
天賦:
【無雙之誌(SS級)】: 被動。擁有成為無雙猛將的強烈執念。
在進行‘武將單挑’時,自身全屬性小幅提升,且鬥誌越昂揚,武力值臨時增幅越高。
而每成功戰勝一名同階或更高階的武將,可永久性提升自身少量武力屬性。(潛力無限)
【單挑好手(S級)】: 被動。進行‘武將單挑’時,暴擊率小幅提升。單挑獲勝後,己方全軍士氣大幅提升。
【匹夫之勇(負麵)】:
被動。性格魯莽,容易中敵方的挑釁與埋伏之計。
技能: 無雙兵陣(皇級)、烈陽開山斬(帝級)、上將訣(皇級)……
裝備: 開山大斧(神器·可成長)、玄鐵寶鎧(天階)
評價: 我有上將潘鳳,可斬華雄!雖成笑柄,然其勇武之心,未曾磨滅。若得明主,悉心培養,或有化為真龍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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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無雙之誌】的天賦,倒是個驚喜。”葉天眼中閃過一絲讚許,“雖然有負麵天賦的限製,但潛力極大。隻要給他足夠多的磨刀石,未來未必不能成為一員真正的萬人敵虎將。倒是可以扔到典韋和許褚的虎衛軍裡,好好磨練一番。”
葉天的心中,已經為這些新降之人,規劃好了各自的未來。而他的目光,也已越過了眼前的鄴城,投向了更遙遠的北方——那片屬於袁氏殘餘勢力的,最後的土地。
在對崔琰的屬性麵板進行了一番審視後,葉天的心中已然有了計較。
【崔琰(史詩級謀士)】
字: 季珪
資質: SSS級(已封印)
等級: 76
封號: 冀州名士(在冀州境內進行外交、遊說、招募等活動時,成功率小幅提升)
忠誠度: 93
屬性:
統帥:60
武力:55
靈魂:98
智力:96
政治:92
根骨:92
天賦:
【風骨錚錚(SS級)】: 被動。性格剛正不阿,向主公進言時,傾向於直言勸諫。當其計策被采納時,計策成功率將獲得額外加成。
【明鑒識人(SS級)】: 被動。擁有超凡的識人眼光,在巡查領地時,有更高概率發現未出仕的特殊人才。
【雅士風姿(S級)】: 被動。個人魅力提升,在進行外交談判時,更容易獲得對方的好感與信任。
技能: 銳其兵家(皇級)、巽風之怒(帝級)、清河訣(神級)……
裝備: 青竹劍(神器·可成長)、文士長袍(地階)、進賢冠(地階)
評價: 聲姿高暢,眉目疏朗,有伯夷之風,史魚之直。實乃王佐之才,然其性過剛,易折。若遇明主,方能儘展其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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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不錯,又是一個內政與識人方麵的大才。”
葉天滿意地點了點頭,“特彆是【明鑒識人】這個天賦,對於現階段急需擴充人才儲備的天帝城而言,簡直是雪中送炭。”
至於崔琰那剛直的性格,葉天並不以為意。他自問有容納百川的胸襟,隻要是忠心且有益於領地發展的諫言,無論多麼刺耳,他都能聽得進去。
在徹底完成了與韓馥的交接手續,將冀州的大印與文書儘數收入囊中後,這座雄偉的鄴城,便正式成為了葉天北伐大業中,最為堅實的一塊版圖。
當晚,州牧府邸燈火通明。
葉天召來了此役最大的功臣之一,郭嘉。
“奉孝,坐。”葉天指了指身旁的席位,態度隨和。
“謝主公。”郭嘉躬身行禮,一襲青衫,在燭火的映照下,顯得愈發飄逸出塵,“不知主公深夜召見,有何吩咐?”
“為韓馥之事。”葉天開門見山,“此人雖已歸降,但畢竟曾為冀州之主,人心所向,不可不防。依你之見,該如何處置,方為萬全之策?”
郭嘉聞言,那雙彷彿能洞察人心的眸子中閃過一絲笑意,他略作思索,便開口道:“主公英明。韓馥此人,雖闇弱無能,不足為慮,但其‘前州牧’的身份,終究是個隱患。若長留冀州,恐為宵小之輩所利用,煽動人心。以嘉之見,不若明升暗調,將其遷往幽州,任一郡太守。如此,既全了主公寬仁之名,又可徹底杜絕後患。”
“善。”葉天撫掌而笑,“與我所想,不謀而合。”
隨即,葉天便連夜召見了忐忑不安的韓馥。當韓馥得知,葉天非但冇有加害於他,反而任命他為漁陽郡太守,讓他遠離這是非之地時,他那顆懸著的心,才終於徹底放了下來。他感激涕零地對著葉天叩首拜謝,次日便帶著家眷,啟程北上。
解決了韓馥的問題,接下來便是冀州新任主官的人選。
冀州,乃天下第一大州,人口稠密,物產豐饒,其戰略地位不言而喻。此地的主官,必須是一位德才兼備、且能鎮得住場麵的絕對心腹。
葉天思慮再三,最終將目光鎖定在了潁川荀氏的麒麟兒——荀彧的身上。
無論是家世、能力,還是資曆,荀彧都無疑是最佳人選。田豐、沮授、崔琰等人雖也才乾卓絕,但畢竟是冀州本地士族,容易形成盤根錯節的利益集團。唯有荀彧這位“外來者”,才能不偏不倚,更好地貫徹自己的意誌。
當葉天在議事大廳,當著眾人的麵,宣佈任命荀彧為新任冀州牧,以田豐、沮授、崔琰為輔時,堂下雖有片刻的寂靜,但無人提出異議。荀彧的威望與才能,足以讓這些心高氣傲的河北名士,為之信服。
“彧,必不負主公所托,為君鞠躬儘瘁,死而後已!”荀彧出列,恭敬行禮,眼中閃爍著知遇之恩的感動。
“我等,願輔佐文若公,共治冀州!”田豐等人亦是齊聲應諾。
最後,葉天又看向了潘鳳:“潘將軍,鄴城城防,便交由你負責。好生操練兵馬,莫要墮了你‘無雙上將’的名頭。”
“末將……遵命!”潘鳳聞言大喜,他本以為自己作為降將,會被閒置,卻不想葉天依舊委以重任。他單膝跪地,聲音洪亮,充滿了乾勁。
在將冀州的軍政要務,有條不紊地安排妥當之後,葉天並未在鄴城過多停留。
僅僅休整三日,他便再次點起千萬鐵騎,大軍開拔,那黑色的鋼鐵洪流,如同滾滾烏雲,朝著東北方的渤海郡,浩浩蕩蕩地壓了過去。
斬草,必要除根!他要用最快的速度,將袁氏的殘餘勢力,從這片土地上,徹底抹去!
……
與此同時,渤海郡,南皮城。
袁氏府邸之內,早已是一片縞素。
靈堂的正中央,停放著袁紹那具殘破不全的棺槨。袁氏一門的婦孺,以及僥倖從界橋逃回的文武百官,儘皆身著白衣,跪伏在地,哭聲震天。
在這悲慼的氛圍之下,一股詭異的暗流,卻在袁紹的三位兒子之間,悄然湧動。
長子袁譚,性格暴躁,心有不甘;次子袁熙,為人中庸,隨波逐流;
三子袁尚,因生得俊美,素來最得袁紹寵愛。
按照長子繼承的祖製,本該由袁譚接掌大權。
但袁尚,卻在母親劉氏以及逢紀、審配等一眾謀士的支援下,以“父親遺命”為由,搶先一步,坐上了主位。
兄弟鬩牆的隱患,已然埋下。
但眼下,一個更加巨大的,足以將他們所有人碾碎的威脅,正從西方,滾滾而來。
“報——!!!”
一名渾身浴血的斥候,連滾帶爬地衝進了正在舉行葬禮的靈堂,
聲音中充滿了無儘的恐懼。
“主……主公!大事不好了!
葉……葉天的……天帝衛……已……已兵臨城下!”
“什麼?!”
此言一出,滿堂哭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臉上,都瞬間被驚恐與絕望所取代!
剛剛繼位的袁尚,更是嚇得一個踉蹌,差點從主位上摔了下來。
他色厲內荏地指著那名斥候,尖聲叫道:“胡說!界橋距此數百裡!他……他怎麼可能來得這麼快?!”
然而,未等那斥候回答,一陣沉悶如雷,讓整個南皮城都在為之顫抖的馬蹄聲,已然從城外,清晰地傳來!
那是對於他們彷彿是如同死亡之神一般的腳步聲!
當那足以讓大地都為之戰栗的馬蹄聲,如同死神的鼓點般,清晰地傳入袁氏府邸的靈堂時,之前還因袁尚一番慷慨陳詞而略微恢複的鎮定,瞬間土崩瓦解!
恐懼,是會傳染的。
尤其是在麵對一個剛剛以摧枯拉朽之勢,覆滅了己方主力,並且斬殺了己方主帥的,如同神魔般的敵人時。
靈堂之內,再次亂作一團。女眷們的尖叫聲、孩童的哭泣聲、文武官員們驚慌失措的議論聲,交織成了一片混亂的噪音。
“肅靜!”
袁尚猛地拔出腰間的佩劍,狠狠地劈在了身前的案幾之上!
“哐當!”一聲巨響,總算是將眾人的慌亂暫時壓了下去。
他那張因憤怒而漲紅的俊美臉龐上,帶著一絲與其年齡不符的猙獰:“父親屍骨未寒,爾等便在此哭哭啼啼,成何體統?!葉天雖強,但我袁氏一族,四世三公,豈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自己的兩位兄長——麵色陰沉的長兄袁譚,與神情複雜的二兄袁熙。
“大哥,二哥!”袁尚的聲音,在這一刻,出人意料地變得誠懇起來,“往日種種,皆是小弟之過!但今日,家父大仇未報,強敵兵臨城下,乃是我袁氏一族生死存亡之刻!我等兄弟三人,若是再內鬥不休,隻會讓親者痛,仇者快!”
“我袁尚在此立誓,隻要能擊退葉天,為父報仇,這河北之主的位置,我雙手奉上,絕無二言!隻求大哥、二哥,能與我摒棄前嫌,兄弟齊心,共禦外敵!”
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
袁譚與袁熙聞言,皆是渾身一震。他們看著眼前這個往日裡飛揚跋扈的三弟,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血濃於水,國仇家恨之前,所有的個人恩怨,似乎都變得不再那麼重要。
“三弟……”袁譚上前一步,重重地拍了拍袁尚的肩膀,虎目含淚,“說得好!是我等做兄長的,心胸狹隘了!今日,我們便讓那葉天看看,我袁氏兄弟,齊心協le力,其利斷金!”
“冇錯!”袁熙亦是上前,將手搭在了兩位兄弟的手上,“為父報仇!死戰不退!”
三隻手,緊緊地疊在了一起。
這一刻,他們不再是勾心鬥角的競爭者,而是同仇敵愾的,袁紹的兒子!
看著三兄弟終於團結一心,下方那些原本已心生絕望的袁氏舊部,眼中也重新燃起了一絲希望的火苗。
“公子們長大了……”老臣逢紀,忍不住老淚縱橫。
“或許,我們之後還真的還有一戰之力!”武將淳於瓊,也重新握緊了腰間的刀柄。
“全軍聽令!”袁尚高舉佩劍,發出了他成為新任領袖後的第一道,也是最後一道將令,“隨我出城!與葉天……決一死戰!”
……
渤海郡外的平原之上,黑與雜,兩股涇渭分明的軍隊,遙遙對峙。
一邊,是葉天麾下那支如同從地獄中走出的,散發著滔天煞氣的漆黑鐵騎,軍容鼎盛,殺氣沖霄。
另一邊,則是袁氏三兄弟傾儘所有,拚湊出的最後力量。雖然人數依舊不少,但無論是裝備還是士氣,都與對麵那支百戰雄師,有著雲泥之彆。
“那就是傳說中的天帝衛嗎?”
袁尚騎在馬上,望著對麵那片沉默而壓抑的黑色海洋,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沖天靈蓋,握著劍柄的手,早已被冷汗浸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