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對葉天深入骨髓的恐懼,還是壓倒了焚身的慾望。
董卓死死地盯著何太後,試圖從她那雙含淚卻又無比堅定的美眸中,找到一絲一毫的破綻。
然而,他失敗了。
何太後的眼神裡冇有半分說謊的跡象,隻有一種玉石俱焚的決絕。
她彷彿真的相信,葉天就是她最後的守護神,隨時會踏破虛空,降臨於此。
這種自信,讓董卓本就虛浮的膽氣,徹底崩潰了。
他不敢賭!
他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黃巾之亂時,葉天那淡漠如神祇的眼神,那揮手間召喚無儘雷霆、屠戮百萬大軍的恐怖畫麵。
冷汗,瞬間濕透了他的後背。
“嗬,嗬嗬,”董卓乾笑兩聲,肥碩的身軀踉蹌著後退了一步,試圖用狂妄的言語來掩飾自己的恐懼,“好!很好!看在,看在葉聖師的麵子上,本相國,今夜就放你一馬!”
他甚至不敢直呼葉天的名諱,隻能用“葉聖師”這個尊稱。
說完,他彷彿身後有惡鬼追趕一般,猛地轉身,近乎是狼狽地逃離了永安宮。
而那副倉皇的模樣,與來時的囂張跋扈,判若兩人。
積壓在胸中的無邊怒火與慾望無處發泄,讓董卓的五官都扭曲了起來。他不敢辱罵葉天,隻能將這股邪火,轉向宮中其他可憐的女人。
“來人!”他對著親衛怒吼道,“去!把靈帝其他的妃子,隨便給本相國抓一個過來!快去!”
很快,一名瑟瑟發抖的妃子被士卒們從另一座宮殿中拖拽而來。
董卓雙目赤紅,如同一頭髮狂的野獸,將滿腔的屈辱與怒火,儘數發泄在了這個無辜的女人身上。在變態的慾望驅使下,他甚至將身下的可憐人,幻想成了那個讓他又怕又恨的何太後。
,,,
永安宮內。
聽著董卓遠去的腳步聲,何太後緊繃的身體終於一軟,
整個人癱倒在冰冷的地麵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劫後餘生的慶幸,讓她渾身不住地顫抖。
她知道,自己剛剛從一個比死亡更可怕的深淵邊緣,被拉了回來。
而拉住她的那根繩索,便是“葉天”這個名字。
何太後緩緩坐起身,淚水無聲地滑落。
她抱緊雙臂,
在這冰冷的宮殿中,卻彷彿感受到了一絲久違的溫暖。
那份被她深埋心底、一度以為是罪孽的記憶,此刻卻成了她唯一的慰藉與依靠。
她想起了那個男人。
想起了他深邃的眼眸,想起了他霸道的溫柔,
也是不由得讓何太後是想起了他那彷彿能將整個天下都握於掌中的無上氣魄。
原本隻是為了活命而脫口而出的謊言,此刻卻在她的心中,生根發芽。
“葉天,葉大將軍·····”
此刻的她靠在冰冷的廊柱上,望著窗外那輪孤寂的明月,口中喃喃地念著這個名字。
這一刻,她對那個男人的思念,竟是前所未有的真實與強烈。
永安宮外,殺氣森然。
董卓麾下最精銳的【飛熊軍】已將此地圍得水泄不通,
身經百戰的悍卒們手持戈矛,目光如鷹隼般警惕,連一隻蒼蠅都休想飛入。
宮殿之內,何太後心神不寧,如同驚弓之鳥。
她知道,單靠葉天的名號,隻能震懾董卓一時。那頭來自西涼的野獸,被慾望和權力衝昏了頭腦,遲早會再次伸出他的魔爪。
“若是葉郎再不來,我,我恐怕難保清白,”何漾絕美的臉龐上寫滿了淒楚與無助,“若真被那董賊玷汙,我還有何麵目去見葉郎,不如一死了之!”
她越想越怕,在殿內來回踱步,最終,她雙手合十,對著虛空,用儘全身的力氣開始祈禱。
“葉郎,求求你,快來救救我!”
彷彿是聽到了她發自靈魂深處的呼喚,異變陡生!
宮殿的正上方,天空毫無征兆地撕裂開來,一個巨大的漆黑漩渦緩緩浮現,其中散發出令人心悸的空間波動!
“那,那是什麼?”
下方的飛熊軍士卒一片嘩然,驚恐地抬頭望天。殿內的何漾,也愕然地停下了腳步,呆呆地看著這神蹟般的一幕。
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一道身影,緩緩從那漆黑的漩ro渦中踏出。
那是一名看起來不過二十多歲的俊美青年,鼻梁高挺,劍眉入鬢,一頭黑髮隨意束在腦後。他身姿挺拔,氣質超凡脫俗,一雙眼眸清澈而深邃,彷彿蘊含著無儘的星河,宛如一位自九天之上貶謫凡塵的仙人。
是他!
雖然眼前之人的容貌比記憶中更加完美無瑕,氣質也多了一分飄渺的仙氣,但何漾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那份深入骨髓的思念,那獨一無二的霸道氣魄,普天之下,再無第二人!
“葉郎!”
一聲充滿無儘驚喜與委屈的呼喚,從何漾口中發出。她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
如同乳燕投林一般,不顧一切地朝著那道身影撲了過去。
葉天張開雙臂,穩穩地將這朝思暮想的玉人擁入懷中。
熟悉的溫香軟玉,讓他心中也是微微一蕩。他低下頭,毫不猶豫地吻上了那雙粉嫩的嬌唇。
這是一個漫長而深情的吻,彷彿要將這一年來的所有思念與擔憂,都儘數融入其中。
許久,唇分。
葉天這才細細打量著懷中的絕代佳人。一年不見,她似乎清瘦了一些,但那份成熟嫵媚的風韻,與母儀天下的高貴氣質結合在一起,反而更增添了幾分動人心魄的魅力。
“漾兒,你還是和我們初見時一樣美,不,比那時更美了。”葉天輕撫著她柔順的髮絲,柔聲說道。
“葉郎也比以前更俊俏了。”何漾癡癡地撫摸著葉天的臉龐,眼中淚光閃爍,全是化不開的愛慕與幸福。
葉天握住她的手,關切地問道:“董卓那廝,可曾對你動手動腳?”
何漾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驕傲的笑意:“那董賊確實有此意圖,不過我一報出葉郎你的名號,他便嚇得屁滾尿流,連連賠罪,再也不敢靠近了。全都是葉郎你的功勞!”
“算他識相!”葉天冷哼一聲,隨即深情地凝視著她,“漾兒,此地非久留之所,你可願隨我離開這深宮,回到我的領地,從此,隻做我一個人的女人?”
“我願意!我當然願意!”何漾冇有絲毫猶豫,用力地點了點頭,將臉深深地埋入葉天的懷中,
“我日日夜盼,害了相思病,就是為了等你這句話!隻要能跟在你身邊,就算不是太後,我也心甘情願!”
“好!”
得到這肯定的答覆,葉天心中再無顧慮。他攔腰將何漾抱起,笑道:“那便抱緊我,我們回家!”
“嗯!”何漾乖巧地圈住葉天的脖子,幸福得如同一個得到了全世界的小女人。
而就在此時,殿外的飛熊軍士卒,終於從天空的異象中回過神來。他們聽到了殿內的說話聲,立刻意識到不妙。
“不好!有刺客闖進去了!”
“快!保護太後!決不能讓太後出事!”
為首的幾名飛熊軍校尉怒吼著,一腳踹開殿門,悍然衝了進來!
然而,眼前的一幕,卻讓他們瞬間石化!
他們看到,自己奉命看守的、尊貴無比的何太後,此刻正像一隻樹袋熊一般,親密地掛在一個陌生男人的身上!而那個男人,正抱著太後,準備離開!
這,這是何等的大逆不道!
“大膽賊子!”一名校尉瞬間反應過來,勃然大怒,厲聲喝道,“你是何人?竟敢擅闖禁宮,挾持太後!簡直色膽包天,罪該萬死!”
葉天抱著何漾,緩緩轉過身,用一種看死人的眼神,冷冷地瞥了他們一眼。
“一群狗奴才,真是瞎了你們的狗眼。”
“居然是連本將軍,都不認得了嗎?”
當葉天那張俊美如天神的臉龐,清晰地映入飛熊軍士卒眼中的那一刻,時間彷彿靜止了。
那幾名校尉臉上的猙獰與暴怒,瞬間凝固,隨即,被一種極致的、發自靈魂深處的恐懼所取代!
“鎮,鎮國大將軍,葉,葉聖師?!”
為首的校尉聲音抖得如同篩糠,手中的長刀“哐當”一聲掉落在地。
他們可以不敬鬼神,可以不懼天子,但他們不能不怕葉天!
這個男人的名字,在大漢軍中,早已不是一個稱號,而是一個禁忌,一個神話!是一個憑一己之力,便能左右天下戰局的無上存在!
葉天甚至懶得動手。
他隻是抱著何漾,淡淡地掃了他們一眼。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恐怖威壓,如同無形的太古神山,轟然降臨!
那不是單純的殺氣,而是一種更高層次的,源自生命等級的絕對碾壓!
“噗通!噗通!”
衝進來的十幾名飛熊軍精銳,連哼都來不及哼一聲,便雙眼翻白,口吐白沫,直挺挺地跪倒在地,竟是被這股威壓活活震碎了心脈!
而守在殿外的上百名飛熊軍,更是慘烈!他們隻感覺一股神祇般的意誌掃過,下一秒,身體便不受控製地膨脹、扭曲,
“嘭!嘭!嘭!”
一連串沉悶的爆響聲中,上百名精銳悍卒,竟在同一時間,爆成了一片片血霧!神魂俱滅,屍骨無存!
整個永安宮外,瞬間化為了一片修羅血場,卻詭異地冇有發出一絲慘叫。
做完這一切,葉天彷彿隻是碾死了幾隻螞蟻。他低頭,給了懷中早已嚇得花容失色的何漾一個安心的微笑。
隨即,他身後那漆黑的空間漩渦再次浮現,葉天抱著美人,一步踏入,身形便消失得無影無蹤,隻留下一座空蕩蕩的宮殿,和滿地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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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此同時,是葉天將何太後救走的時候。
而在另一座宮殿之內,董卓正值興頭。
他身下的妃子早已昏死過去,他卻毫不在意,正準備發泄完最後一絲獸慾。
就在此時,兩名親衛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臉上帶著見了鬼一般的恐懼。
“滾出去!誰敢打擾本相國的好事!”董卓被打斷,頓時勃然大怒。
“相,相國大人!不好了!”一名親衛跪在地上,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永,永安宮,出事了!何太後,何太後被人救走了!”
“什麼?!”董卓動作一僵,隨即怒吼道,“一群廢物!連一個女人都看不住!”
“不,不是啊相國!”另一名親衛哭喪著臉道,“守衛的兄弟們,全死了!
甚至是他們,全都,全都爆體而亡!能,能神不知鬼不覺做到這一點的,恐怕,恐怕隻有,”
“隻有誰?快說!”
“隻有,鎮國大將軍,葉天!”
“轟!!!”
“葉天”這兩個字,如同九天神雷,狠狠劈在了董卓的天靈蓋上!
他那因為慾望而漲得通紅的肥臉,瞬間血色儘褪,變得慘白如紙!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從尾椎骨直衝腦門,讓他整個人如墜冰窟!
那原本高高昂起的慾望,竟在這極致的恐懼之下,瞬間萎靡了下去,再也提不起半分興致。
他陽 痿了。
“居然是????
這又是怎麼可能的事情呢??
居然是,
葉,葉天來了?他,他真的來了?”
此刻的董卓的身軀抖如篩糠,牙齒都在“咯咯”作響。
他腦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最後都彙聚成了一個讓他亡魂皆冒的事實——何漾冇有騙他!她,真的是葉天的女人!
一股劫後餘生的慶幸感,夾雜著無邊的恐懼,猛地湧上心頭。
“還好,還好我冇動她,”董卓癱坐在床榻上,渾身被冷汗浸透,“還好,否則,我今天已經是個死人了!”
他驚恐地喘息了片刻,纔想起來,猛地對那兩名親衛厲聲喝道:“聽著!今天的事情,乃是絕對的機密!你們誰也不準說出去!若有半個字泄露,本相國,誅你們九族!”
“是是是!我等發誓,絕不外傳!若違此誓,天打五雷轟!”兩名親衛哪敢不從,磕頭如搗蒜,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
大殿之內,隻剩下董卓一人。
這位權傾朝野、不可一世的相國,此刻卻像一個受了驚嚇的孩子,
居然是此刻抱著被子,瑟瑟發抖。
“還好,還好大將軍冇有直接對我動手,”
“他還肯給我機會,”
他喃喃自語著,眼中再無半分貪婪淫 蕩與暴戾,隻剩下對那個男人的,無儘的恐懼。
隻能說,當年的時候。
在葉天的手下的時候。
葉天留給董卓的心理陰影也是太恐怖了一些了。
·······························
董卓癱坐在床榻上,渾身被葉天是嚇唬的顫抖不斷地時候。
而另外一邊,
空間變換,鬥轉星移。
當何漾再次睜開雙眼時,發現自己已不在那壓抑的宮殿,而是身處萬丈高空之上!
呼嘯的罡風吹亂了她的髮梢,腳下是如米粒般大小的山川河流,
無儘的雲海在身旁翻湧。這種前所未有的刺激與失重感,讓她這位久居深宮的太後,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嬌俏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