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朕的掌心寵 > 125

朕的掌心寵 125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22:53

:兵荒馬亂

沈錚接到春曉帶回的訊息,說少夫人被栗兒引往東湖,心中便是一咯噔。

顧不得背上杖傷未愈,抓起大氅便衝了出去,策馬狂奔。

一路上,春曉那句“栗兒姑娘說將軍您與人爭執、神色不好”的話,如同冰錐刺心,他今日根本未出門!栗兒在撒謊!明妍有危險!

當他趕到湖邊,恰好目睹那令他魂飛魄散的一幕。

兩個身影在岸邊拉扯,驚呼聲中,齊齊墜入冰冷的湖水!水花濺起的瞬間,他腦中一片空白,唯有趙明妍驚惶的麵容定格。

冇有絲毫猶豫,甚至未曾看另一個落水人,沈錚已如離弦之箭般躍入刺骨的湖水中。

冰冷的湖水激得他傷口劇痛,他卻全然不顧,奮力遊向那個正在下沉的、屬於他妻子的身影。

“明妍!抓住我!”他嘶吼著,一把將已無力掙紮的趙明妍托出水麵,緊緊摟在懷中,拚命往岸邊遊。

他的小廝此時也跳下水,去撈另一邊的栗兒。

將趙明妍抱上岸,她麵色青白,雙目緊閉,氣息微弱。

巨大的恐懼攫住了沈錚,他跪在泥濘的岸邊,徒勞地拍打她的臉頰,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明妍!醒醒!你睜開眼看看我!我錯了……我不納妾了!我誰也不要,我隻要你!求求你,彆死……”

他語無倫次,滾燙的淚水混著冰水砸在趙明妍冰冷的臉上。

旁邊被小廝拖上岸、嗆咳不止的栗兒,恰好聽到那句“我不納妾了”,本就嗆水的胸口一陣翻湧,眼前發黑,竟真的一口氣冇上來,暈厥過去。

沈錚卻看都未看她一眼,用大氅緊緊裹住趙明妍,打橫抱起,對哆嗦著的小廝急吼:“帶她去最近的醫館!若無事,送回院子看管起來!”說罷,翻身上馬,將趙明妍護在懷中,朝著沈府方向疾馳而去。

沈府內,兵荒馬亂。

林氏聽聞兒子抱著渾身濕透、昏迷不醒的兒媳衝進門,嚇得魂飛魄散,連聲喚府醫。

整個正院燈火通明,下人穿梭忙碌。

府醫診脈後,鬆了口氣:“少夫人體質強健,嗆水不多,性命無礙。隻是湖水極寒,邪氣入體,恐會引發高熱,需好生調理,靜臥休養。”

沈錚緊繃的弦這才稍鬆,卻不肯離開半步,握著趙明妍冰涼的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蒼白的臉。

乳母抱著被驚動而啼哭不止的安安進來,小傢夥看到父母這般模樣,哭得更凶。

沈錚看著哭泣的幼子,再看看榻上人事不省的妻子,一股前所未有的悔恨和荒謬感席捲而來。

這幾日如同魔障般的糾纏,那些所謂的“責任”與“恩情”,此刻在妻兒麵前,顯得如此可笑和不堪。

若無栗兒出現,他本該享受著征戰歸家、嬌妻幼子承歡膝下的安穩幸福,何至於鬨得家宅不寧,甚至險些釀成慘劇?

他像個木雕般守著,期盼著趙明妍醒來,卻又不知該如何麵對她醒後的目光。

時間一點點流逝,趙明妍呼吸漸穩,卻遲遲未醒。沈錚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這時,派去安置栗兒的小廝回來,麵帶難色地稟報:“少爺,栗兒姑娘已無大礙,但……但她醒來後便哭鬨不休,定要見您,還說……還說若見不到您,她就……就尋死。”

沈錚身體一僵。

他緩緩轉過頭,目光掠過妻子沉靜的睡顏,又落在繈褓中漸漸止哭、抽噎著睡去的安安臉上。

那一瞬間,某種混沌的東西被徹底劈開。

他輕輕將趙明妍的手放回被中,為她掖好被角,站起身,聲音低沉卻異常堅定:“備馬。”

外院小宅。

栗兒已回到暫住的小院,頭髮散亂,眼睛紅腫,裹著厚毯子,卻仍瑟瑟發抖,不知是冷還是氣。

見到沈錚進來,她如同見到救命稻草,撲過來便要抓他的衣袖,淚水漣漣:“將軍!您終於來了!您要為民女做主啊!是少夫人……少夫人她,將我推下湖的!她想要我的命啊!”

沈錚避開了她的手,退後一步,靜靜地、定定地看著她。

那目光不再有之前的掙紮、愧疚或憐憫,而是一種洞悉般的冷靜,甚至帶著一絲疲憊的疏離。

“栗兒姑娘,”他開口,聲音平穩無波,“沈某感念你救命之恩,永生不忘。”

栗兒眼中燃起希望。

“但恩情是恩情,家室是家室。”沈錚繼續道,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我已看清,不能再讓我妻兒因我之過,傷心驚懼。救命之恩,沈某無以為報,願以來世結草銜環相報。如今……便到此為止吧。”

他示意身後的小廝上前。小廝捧上一個錦盒,打開,裡麵是厚厚一疊銀票。

“這裡是五千兩銀票,足夠你一生衣食無憂,安穩度日。稍後,我會安排可靠之人,護送你返回北境故鄉,或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安家落戶。此後,望姑娘珍重,你我……不必再見了。”

栗兒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儘,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淚水凝在眼眶。

她猛地搖頭,聲音尖利:“不!我不走!將軍,您不能這樣!我救了您的命啊!您說過要照顧我的!您怎能如此狠心,為了那個女人就要拋棄我?!我不接受!你若逼我走,我現在就死在你麵前!”說著,她竟真的從袖中摸出一把早就藏好的小剪刀,抵在自己脖頸上,眼神絕望而瘋狂。

沈錚眉頭緊鎖,看著她以死相逼的舉動,心中最後一絲因恩情而起的柔軟也徹底消失,隻剩下厭惡和決斷。

他正要示意身後護衛強行製住她,將她打暈送走。

“聖旨到——!”

一聲高亢的宣喝突然自院外傳來!

緊接著,腳步聲鏗鏘,盔甲摩擦聲清晰可聞,一隊殺氣騰騰的禦林軍魚貫而入,瞬間將小小的院落圍得水泄不通。

為首之人,正是乾清宮總管趙德勝。

院內所有人都驚呆了。

趙德勝手持明黃卷軸,麵無表情,目光掃過持剪抵頸的栗兒,落在沈錚身上,略一頷首,隨即朗聲道:

“陛下有旨:經查,北狄細作‘雪狐’,化名栗兒,借邊境戰亂之機,偽裝孤女,蓄意接近、謀害我大齊將領,意圖刺探軍情,離間朝臣,罪證確鑿!現命禦林軍即刻將其拿下,若遇反抗,格殺勿論!”

“細作?!”沈錚如遭雷擊,猛地看向栗兒。

栗兒,或者說雪狐臉上的柔弱淒惶瞬間消失殆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銳利和決絕。

她知道身份暴露,計劃徹底失敗,再無僥倖。抵在頸間的剪刀方向陡然一轉,帶著同歸於儘的狠厲,直刺向離她最近的沈錚心口!

“將軍小心!”護衛驚呼。

沈錚雖驚,但武將本能猶在,側身險險避開,反手欲奪她凶器。

然而栗兒身手竟出乎意料地敏捷,一擊不中,毫不戀戰,身影如鬼魅般在幾名撲上來的禦林軍間隙中穿梭,竟是要突圍!

她指尖寒光閃爍,赫然藏有淬毒暗器!

“放箭!死活不論!”趙德勝冷聲下令。

箭矢破空!

栗兒身中數箭,踉蹌幾步,猛地回頭,最後看了一眼沈錚,嘴角扯出一個譏誚而淒涼的弧度,然後毫不猶豫地將藏在齒間的毒囊咬破!

黑色的血液瞬間從她唇角溢位,她軟軟倒地,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直至徹底熄滅。

死得乾脆,決絕,不留任何活口。

一場鬨劇般的報恩與納妾風波,竟以如此意想不到的方式,戛然而止。

院內一片死寂。隻有寒風捲過枯枝的嗚咽。

趙德勝示意手下檢查屍體,確認無誤後,走到仍處於巨大沖擊中、麵色蒼白的沈錚麵前,語氣緩和了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規勸:

“沈將軍,陛下讓奴才轉告您,太後孃娘和皇貴妃,為您這家宅之事,煩憂多日了。如今真相大白,這恩情本是裹著蜜糖的毒箭,幸未釀成大禍。望將軍經此一事,明辨是非,珍惜眼前真心之人。莫要等到失去了,才追悔莫及。”

沈錚喉頭滾動,千言萬語堵在胸口,最終化作深深一揖,聲音沙啞:“沈錚……謝陛下隆恩,謝趙總管提點。沈錚……慚愧至極。”

趙德勝點點頭,不再多言,帶著禦林軍和栗兒的屍體,迅速撤離。

小小院落,重歸冷清,隻留下濃重的血腥氣和沈錚一顆冰涼震顫的心。

原來,所謂的救命之恩,從頭到尾都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陰謀。

他像個傻子一樣,被玩弄於股掌之間,還為此傷害了真正愛他、等他歸家的妻子,攪得家宅不寧,讓至親之人憂心忡忡……

無邊的悔恨和羞愧如潮水般將他淹冇。

他有何顏麵再去見剛剛被他從鬼門關拉回來的明妍?有何顏麵麵對父母失望的眼神?

他冇有回正院,而是拖著濕冷沉重的身體,一步一步,走向沈家祠堂。

推開沉重的木門,祠堂內燭火長明,列祖列宗的牌位肅穆無聲。

沈錚走到正中,“噗通”一聲,直挺挺地跪下,額頭重重磕在冰冷的地磚上。

他冇有說話,隻是這樣跪著,彷彿要將所有的懊悔、自責、後怕,都跪進這沈家列祖列宗的眼皮底下。

背上的傷口在疼痛,心口的鈍痛更甚百倍。他終於徹底清醒,卻也痛得徹骨。

正院臥房內。

一直昏迷的趙明妍,在沈錚腳步聲遠去後,緊閉的眼睫顫了顫,一行清淚,順著蒼白的臉頰,無聲滑落,冇入鬢邊的青絲。

她聽到了他離去前的吩咐,聽到了關於“栗兒以死相逼”的稟報,也聽到了他最終決絕地說出備馬二字。

心,像是在冰湖裡又浸了一次,冷得發麻。

他終究,還是選擇去麵對那個恩人了。

也好。

淚水流得更凶,她卻咬緊了唇,冇發出一點聲音。

有些選擇,一旦做出,便再難回頭。

有些裂痕,一旦產生,或許永遠也無法複原如初。

隻是不知,祠堂裡那個此刻正在悔恨中煎熬的男人,是否真正明白,他失去的,遠比一場虛假的恩情要多得多。

126章:雪落無聲

從慈寧宮出來,沈莞心中仍有些慼慼然。

與太後姑母一番長談,對兄長沈錚的糊塗又是氣惱又是心疼,末了隻能與太後相對歎息,暗罵一句“活該他受這番折騰”。

走到殿外廊下,才發現不知何時,天空竟飄起了細密的雪粒,漸漸轉為紛紛揚揚的鵝毛大雪。

這是今冬第一場像樣的雪,頃刻間便將硃紅宮牆、琉璃碧瓦覆上一層柔軟皎潔的銀白。

天地間一片靜謐,唯有雪花無聲飄落,彷彿能滌盪去所有塵囂與煩憂。

沈莞停住腳步,仰起臉,任由幾片冰涼晶瑩的雪花落在她溫熱的臉頰上,瞬間融化。

她深深吸了一口清冽的空氣,胸中那股因家事而起的鬱結,似乎也被這純淨的雪意沖淡了些。

她索性不叫軟轎,也不讓玉茗撐傘,隻裹緊了身上的白狐裘鬥篷,沿著清掃出來的宮道,慢悠悠地朝著翊坤宮方向走去。

雪落無聲,步履輕輕。

她享受著這難得的靜謐,看雪絮在眼前翩躚,看宮燈在雪光中暈開暖黃的光暈,看遠處宮殿的輪廓在雪幕中變得朦朧而溫柔。

彷彿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隻剩下她,和這漫天的雪。

翊坤宮的宮門已然在望。沈莞正欲拾階而上,目光卻倏然凝住,

宮門那高大的硃紅門扉旁,一道挺拔的玄色身影不知已靜立了多久。

他未披大氅,隻著常服,肩頭與發間已落了一層薄雪,卻渾然不覺,隻是那樣靜靜地、專注地凝視著她走來的方向。

是蕭徹。

雪花在他們之間無聲飄灑,彷彿隔著一層流動的、瑩白的紗幕。

他站在那燈火闌珊的宮門下,身後是巍峨沉寂的殿宇,身前是漫天飛雪的空曠庭除,而他,就像這天地雪色間,唯一濃墨重彩又巋然不動的存在。

他的目光穿過雪幕,精準地落在她身上,深邃、沉靜,又帶著一種能將冰雪融化的暖意。

那一刻,沈莞心中所有殘存的紛擾思緒,都如同被這場大雪悄然覆蓋、撫平。

天地浩大,雪落無聲,而他站在那裡,等著她。

她隻是他的阿願。而他,是她的阿兄,她的君王,她的……歸處。

沈莞的腳步不自覺地加快,幾乎是有些急切地走向他。

離得近了,她看清他眼中映出的雪光和自己小小的倒影,也看清他唇角微微揚起的那抹弧度。

蕭徹在她走到近前時,伸出手,自然而然地握住了她剛從袖中探出、已有些冰涼的小手。

“怎麼不坐轎?手這樣涼。”他低聲說,語氣裡是毫不掩飾的疼惜。

他寬厚溫暖的手掌將她的雙手完全包裹,輕輕搓揉著,試圖將自己的熱度傳遞過去。

指尖偶爾滑過她細膩的手背,帶起細微的戰栗。

沈莞仰著臉看他,眸中映著雪光和宮燈,亮晶晶的:“走著看雪,好看。”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不自覺的依賴和撒嬌。

蕭徹低低地嗯了一聲,目光落在她被雪花打濕些許的鬢髮和纖長睫羽上,那裡也沾著細小的雪晶,在她嫣紅的臉頰旁,顯得格外楚楚動人。

他心中一動,某種情緒在胸腔裡鼓脹,幾乎要滿溢位來。

他冇有再說什麼,在周圍宮人低垂的眼瞼和屏住的呼吸中,忽然低頭,精準地吻住了她微涼卻柔軟的唇瓣。

這個吻來得突然,卻又彷彿水到渠成。

在漫天飛雪的宮門前,在搖曳的燈火光影裡,他旁若無人地吻著他的皇貴妃。

起初隻是輕柔的觸碰,隨即加深,帶著雪意的清冽和他獨有的熾熱氣息,不容拒絕地侵入她的感官。

沈莞微微睜大了眼,隨即在他溫柔而強勢的引領下,閉上了眼睛,手臂環上他的脖頸,生澀而真誠地迴應。

雪花落在他們交疊的衣襟上,落在他們相貼的臉頰旁,迅速融化,分不清是雪水,還是彼此交融的溫熱氣息。

一吻結束,兩人氣息都有些微亂。

蕭徹稍稍退開,額頭抵著她的,看著她在雪光與燈火映照下愈發嬌豔欲滴的唇,眸色深暗如夜。

他忽然低笑一聲,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阿兄!”沈莞輕呼一聲,下意識摟緊他的脖子。

“雪大了,朕抱阿願進去。”蕭徹說得理直氣壯,抱著她,轉身步入翊坤宮溫暖明亮的殿內。

宮人們早已識趣地退至遠處,垂下眼簾。

他冇有直接去內室,而是抱著她走到臨窗的暖炕邊,將她放下,自己卻並未鬆手,依舊將她圈在懷中,兩人一同望向窗外越下越大的雪。

“真美。”沈莞靠在他胸前,看著窗外銀裝素裹的世界,輕聲感歎。

“嗯。”蕭徹的下巴輕蹭著她的發頂,手臂收得更緊,“但不及阿願萬一。”

沈莞臉一熱,心裡卻像灌了蜜。

她轉過頭,想看他,卻正好對上他近在咫尺的、含笑的眼眸。

那裡麵清晰地映著她的影子,還有毫不掩飾的深情與獨占欲。

“阿兄今日怎麼有空過來?”她小聲問。

“想你了。”蕭徹答得直接,手指輕輕撫過她的臉頰,“聽說你去母後那兒了,沈家的事……都知道了?”

沈莞點點頭,神色又黯了黯:“哥哥他……真是糊塗。”

“都過去了。”蕭徹吻了吻她的眉心,“人總要在事裡才能看清一些東西。經此一事,沈錚若還不明白,就不配做沈家的兒郎,也不配……”

他頓了頓,冇說完,但沈莞懂他的意思。

“阿願隻需記得,”蕭徹捧起她的臉,望進她眼底,“無論外間風雨如何,朕這裡,永遠是你的歸處。朕不會讓你受那樣的委屈,也不會讓你有那樣艱難的選擇。”

他的承諾,重若千鈞。

沈莞心中震動,眼眶微熱,主動湊上去,在他唇上印下一個輕輕的吻:“阿願信阿兄。”

這個蜻蜓點水般的吻,卻像點燃了乾柴的火星。蕭徹眸色驟然轉深,不再滿足於這樣的淺嘗輒止。

他再次吻住她,比之前在宮門外更加深入,更加熾烈,帶著一種想要將她揉進骨血裡的渴望。

暖炕邊的溫度似乎陡然升高。

細密的吻從唇瓣蔓延到耳垂、脖頸,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戰栗。

沈莞被他吻得暈暈乎乎,直到感覺胸前一涼,才發現不知何時,鬥篷和外衫的繫帶已被他靈巧地解開。

“阿兄……不要……”她臉上緋紅一片,伸手想攏住衣襟,聲音軟得冇有絲毫說服力。

蕭徹低笑一聲,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鎖骨處,引得她又是一顫。“阿願不喜歡嗎?”他聲音沙啞,帶著誘惑,“朕可是想念得緊……”

他的大手輕易捉住她試圖遮掩的小手,另一隻手則繼續著探索的旅程。衣衫半褪,露出裡麵一抹嬌嫩的粉色。

“今天……是粉色的啊。”蕭徹的目光凝住,喉結滾動,聲音更加低沉喑啞,“讓朕好好看看……”

沈莞羞得無地自容,那粉色軟綢繡著精緻的纏枝牡丹肚兜,此刻正暴露在他灼熱的視線下,勾勒出美好的弧度。

她試圖轉身躲避,卻被他牢牢禁錮在懷中。

“彆躲,阿願……”他一邊在她耳邊呢喃,滾燙的唇已隔著那層薄薄的衣料,印上了那朵盛放的牡丹,甚至能感覺到其下柔軟肌膚的溫熱。

“嗯……阿兄……”沈莞忍不住溢位一聲輕吟,身體在他唇舌的撩撥下微微弓起,又無力地軟倒在他臂彎裡。

蕭徹的吻沿著那牡丹花紋一路向下,虔誠又帶著不容抗拒的佔有慾。

沈莞被他弄得渾身發燙,隻能緊緊抓住他胸前的衣料,指尖泛白。

就在她以為他會繼續時,蕭徹卻稍稍退開,將她轉了個身,從背後擁住她。

他的吻落在她裸露出的、白皙圓潤的肩頭,細細密密,帶著無儘的憐愛和一種奇異的……祈求?

“阿願……”他在她耳邊歎息般低語,手臂環住她的腰,將她又往懷裡帶了帶,讓她清晰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和緊繃。

“嗯?”沈莞迷迷糊糊地應著。

蕭徹的唇貼著她細膩的後頸肌膚,聲音低得幾乎隻剩氣音,卻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近乎軟弱的撒嬌意味:“疼疼阿兄吧……”

沈莞一怔,冇完全明白這突如其來的疼是什麼意思。

她稍稍偏過頭,眼中水光瀲灩,帶著疑惑:“怎麼……疼?”

蕭徹低笑,那笑聲悶悶的,震得她後背發麻。

他冇有直接回答,而是將吻緩緩下移,沿著她優美的脊椎線條,一寸寸膜拜,最後停在她平坦柔軟的小腹,在那裡烙下一個滾燙而持久的吻。

然後,他抬起頭,重新將她轉過來麵對自己,目光灼灼地望進她迷濛的眼底,大手輕輕覆上她的小腹,那裡溫熱而柔軟。

他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鄭重和渴望,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卻又帶著不容錯辨的希冀:

“阿願……給朕一個孩子吧。”

沈莞呼吸一滯,心跳如擂鼓。

蕭徹將她更緊地擁入懷中,下巴抵著她的發頂,繼續說道,每一個字都像烙印,燙在她的心上:

“朕會是最好的父王。朕會教他文韜武略,教他仁愛百姓,也會教他……朕會把所有最好的,都給他,給你們。”

“阿願,”他稍稍退開,再次捧起她的臉,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深情與期盼,甚至帶著一絲罕見的、屬於男人的忐忑,“給朕一個家,一個真正的、有你有孩子的家,好不好?”

窗外,大雪紛飛,覆蓋了人間一切痕跡。窗內,燭火搖曳,映照著相擁的兩人。

他滾燙的體溫,鄭重的承諾,還有那眼底深處小心翼翼的期待,如同最熾烈的火焰,將她心中最後一點不安和猶疑,徹底融化。

雪落無聲,愛意洶湧。

沈莞看著眼前這個將她視若珍寶、願意交付一切甚至未來的男人,心中被一種巨大的、滿溢的柔軟和幸福充滿。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描繪他英挺的眉骨,然後,主動仰頭,吻上了他的唇。

冇有言語,但這個吻,比任何回答都更加清晰,更加堅定。

蕭徹渾身一震,隨即眼中迸發出驚人的亮光,如同星火燎原。

他不再剋製,低吼一聲,將她牢牢鎖入懷中,加深了這個吻。

衣衫儘褪,燭影搖紅。

細雪叩窗,一室春濃。

有些心願,不必宣之於口,早已在血脈交融中,生根發芽,靜待花開。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