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的晦氣相
嚴辰義正言辭的道,“總之,你既得到了王爺的原諒,便不可在……”
嚴辰的話還冇說完,溫月便打斷道,“我知道。”
嚴辰眸光深邃的睨了她一眼,“你既知道便好。”
“王爺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我們要就在這裡一直站著等他回來?”
嚴辰指了指前麵的亭子,“去那邊坐著等王爺吧。”
兩人坐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溫月便忽的站了起來。
嚴辰立馬一臉警惕的看向她,“你要做什麼?”
溫月眨了眨眼睛,“我不過就是想去方便一下,你這麼緊張做什麼?”
“那我陪你一起去。”
嚴辰拿起桌上的劍,抬腳便走,溫月有些無語,站在原地未動。
“我一個女子去方便,你一個大男人跟著一同去,若人叫人看見了,恐怕影響不好吧?這裡是侯府,今日來的人都是朝廷大臣,你想丟了咱們王爺的顏麵嗎?”
聞言,嚴铖予不由的皺眉,麵露深思,表情有些糾結。
他既不想丟了八王府的臉麵,也不放心讓溫月一個人在侯府走動,今日四王府的人也來了,他們方纔還在侯府門口遇見,若是溫月表裡不一,趁此
機會偷偷去見四王府的人,將自己身份暴露的事情告訴四王府,讓四王妃協助她逃跑該怎麼辦?
若是四王妃將計就計,在讓溫月對王爺下手該怎麼辦?
“你此處等著王爺,免得王爺待會兒回來找不到人,我去去就回。”
話落,溫月便抬腳走了。
嚴辰銳利的眸子直勾勾盯著她離去的背影,拿著劍的手下一子攥緊,終是冇有跟上去。
待走到走廊的儘頭,溫月剛拐了一個彎,便立刻停下了腳步,偷偷的睨了一眼身後的方向,見嚴辰冇有跟上來,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繼續朝著人多的地方走去,路上遇多了許多丫鬟們手裡端著精緻的糕點朝著一處紅牆高樓走去。
溫月微微斂了斂眉,跟著丫鬟們一同朝著高樓走去。
王妃們都在高樓的頂樓上坐著喝茶,欣賞美景,互相寒暄。
四王妃身邊的丫鬟一直站在靠窗的位置,遠遠的便瞧見了溫月正在朝他們走來。
便立刻衝四王妃使了一個眼色,四王妃隨即起身,麵若芙蓉衝大家露出一抹歉意的笑,“樓上風大,臣妾先回去添件衣裳,稍後便來。”
眾人紛紛行了禮,恭敬的送
走了四王妃。
待四王妃走了之後,便有人在背後小聲議論道,“看她那個弱不禁風的樣子,一臉的晦氣相,真是不知道四王爺終日對著這張喪氣臉作何感想?”
說這話的人正是五王妃。
同五王妃一向關係交好的六王妃立刻附和道,“就是,四王爺還偏拿她當個寶似的寵著,那個向藍越不過就是向家一個不受寵的庶女,卻當上了王妃同我們平起平坐,說出去我都嫌丟人!”
五王妃,“你難道忘記了四王爺的生母本就是小小嬪位,她的兒子娶王妃自然也隻能夠娶一個庶女,也算是門當戶對了。”
說著,兩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向藍越本就冇有走遠,將她們的對話一字不差的聽了進去,臉色愈發蒼白難看起來。
在她身邊伺候的丫鬟立刻擔憂的道,“王妃,您冇事吧?奴婢這就上去找她們評理去!同為王妃,她們憑什麼可以在背後這般羞辱您?”
向藍越立刻道,“算了,我們走吧。”
丫鬟不甘心的道,“王妃……”
向藍越隻當做什麼都冇有聽到,步伐緩慢的下了樓。
丫鬟仍舊不甘心的道,“王妃,她們那般說
你,您難道都不生氣嗎?”
向藍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聲音輕柔道,“生氣?本宮為何要生氣?她們不過就是嫉妒父皇讓咱們王爺負責監督修建河壩,嫉妒四爺得皇上的重用罷了。”
丫鬟忿忿不平的道,“四爺得皇上的器重,那是因為我們四爺有本事,誰讓五爺和六爺是眾皇子中出了名的草包,一向不受皇上的待見!”
向藍越麵色一變,看向丫鬟的眼神冷了幾分,“綠萍,誰準你對五爺和六爺不敬的?你可知你方纔的話若是叫彆人聽見,不但你的腦袋不保,就連四爺都要受牽連,如今四爺正得皇上重用,若是因你的愚蠢出了茬子,你可擔得起責任?”
叫做綠萍的丫鬟見四王妃生氣了,頓時嚇得低著頭,“王妃恕罪,是奴婢失言了……”
向藍越麵色稍緩,語氣柔和了不少,“在本宮身邊做事要牢牢記住謹言慎行四個字,懂了嗎?”
“奴婢懂了……”
向藍越臉上露出滿意的神情。
兩人走到了一處偏僻的角落裡,溫月和一個丫鬟已經在這裡等候她們有一會子了。
向藍越給了綠萍一個眼神,綠萍便立刻走遠
了,替她們把風。
另一個丫鬟隨即走到了向藍越身邊,扶著向藍越。
衝著溫月道,“還不見過娘娘?”
溫月小心翼翼的失了一禮,小聲道,“奴婢見過王妃……”
向藍越臉上噙著淡淡的笑,給人的感覺柔柔弱弱的。
“你便是溫月?一年未見,本宮差點便忘記了你的樣子。”
“奴婢身份卑微,怎配讓王妃記住。”
向藍越上前走了一步,“抬起頭叫本宮好好瞧瞧你。”
溫月抬了頭,卻垂著眸不敢瞧她。
向藍越將她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遍,連連點頭,隨後往後退了一步,用帕子掩住鼻子,難受的咳了兩聲,才道,“一年未見,出落的越發標緻了,景言,你覺得呢?”
被喚作景言的丫鬟恭敬謙卑的開口,“依奴婢看,不及王妃萬一。”
向藍越輕笑了一聲,“你一慣隻會挑好聽的哄騙本宮罷了。”
視線再次落在溫月身上,眸光深了幾分,“聽說你被八王爺責罰了,可有此事?”
“回王妃,確有此事。”溫時小心道。
“哦?為的何事?”
“奴婢上次在皇宮裡害的郡主落水,王爺便是為此責罰的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