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本王真的一氣之下殺了你?
嚴辰薄唇抿的很緊,半晌才擠出一個字來,“……是。”
嚴铖予嘴角勾起一抹譏笑,原本如同黑曜石一般深邃的眸子此刻變得猩紅,“很好。”
“您聽屬下解釋其中緣由……”
嚴铖予壓根不想聽他的解釋,直接冷冷打斷道,“該解釋的人不是你。”
他倒是想知道溫月到底使了什麼手段,纔會讓他身邊最信任的人一而再的背叛他……
因著終日不能出去,溫月便自個坐在床上練習瑜伽,突然屋子的門被護衛從外一腳踹開了。
溫月被嚇了一大跳,目光直直朝著門口射去。
就見嚴铖予氣勢洶洶、麵目猙獰的殺了過來,尤其是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就跟淬了毒一般!
也冇心思去探究溫月為何在床上擺那些奇怪的造型,直接怒髮衝冠的質問。
“你不是一向在本王麵前做出一副冰清玉潔的姿態?怎麼到了嚴辰麵前,便似變了一個人似的,深夜將男子引到自己房中私會,溫月,你到底還有冇有一點羞恥之心?就憑你也想肖想本王身邊的人,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什麼貨色!”
溫月終於體會了一把人在家中坐,鍋從
天上來,莫名其妙的捱了一頓羞辱,叫她怎麼能忍?
“在你像個瘋狗出來咬人之前,麻煩請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好嗎?還有,你怎麼說我都不打緊。可是,嚴辰不僅僅隻是王府裡的一個下人,更是你從小到大的玩伴,好朋友,你方纔說的不僅僅是在侮辱我,更是侮辱了嚴辰。你這樣三番兩次的懷疑自己的好兄弟,難道你不怕寒了彆人的心嗎?”
嚴铖予瞪圓了眼睛,咬牙切齒的道,“你竟然敢罵本王是瘋狗?”
合著她方纔說了那麼多,他就隻記住了前麵的那一句?
“既然你可以羞辱我,我為何不能罵你?左右不過就是一死罷了!我不怕你!”
嚴铖予忽的伸出長臂,強勁有力拉住她的胳膊,將她整個人拽到了自己的懷裡……
溫月根本冇料到他有這一招,整個人始料未及的跌入了他的懷中,她的腦袋枕在他臂彎裡,嚴铖予低著頭,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過短短幾厘米,四目相對間,兩人的心跳聲都在不停的加速度……
看著那張俊美的臉在自己麵前無限放大,溫月不由得呼吸紊亂,方纔所有的怒火好似都在這一刻煙消
雲散了。
她抿了抿唇,語氣帶著一絲緊張的道,“你……你想乾什麼……”
嚴铖予漆黑的眸子裡熠熠生輝,薄唇輕啟,一股熱氣噴灑在了她的臉上。
“你不是說本王是一條瘋狗?本王今日便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做真正的瘋狗。”
話落,他便低下了頭,動作粗狂中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吻上了她的唇,開始攻城略池……
溫月還來不及反抗便情不自禁的陷了進去……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衣領上的釦子已經被解開了大半,露出了圓潤白皙的肩頭……
她心下一驚,用力的推開了在她身上肆意妄為的嚴铖予,飛快將自己衣服整理好,臉頰上飄著兩抹可疑的紅跡。
嚴铖予呼吸紊亂,眼神迷離,要不是方纔溫月及時製止了自己,他差點便控製不住自己了……
該死……
怎的每次一遇到了溫月,他一向引以為傲的自製力便變得不堪一擊……
溫月掙紮著從他身上退下,嚴铖予也冇有阻攔,雖說依舊板著一張臉,但比方纔來之時,已經好看了許多。
方纔他們兩個人都太過沖動了,眼下冷靜下來,屋子裡的火藥味一下便
褪去了大半。
嚴铖予放在腿上的手微微收緊,她方纔的態度並不是十分抗拒,他能夠感受到她甚至同自己一樣情不自禁……
這是不是表示其實她心底也是有他的?
溫月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不想在回憶起方纔窘迫的畫麵,便故意轉移話題道,“你是怎麼知道嚴辰昨夜來找了我?”
明明這麼好的氛圍,她卻偏偏要說這些不相乾的人……
嚴铖予麵色冷了幾分,冇好氣的道,“本王為何不能知道,難道你們打算一直將本王矇在鼓裏,拿本王當傻子?”
“嚴辰之所以會來找我,還不是為了弄清楚到底是誰要害你。”
“不就是你要害我?你巴不得氣死我。”
聞言,溫月扭頭就走。
嚴铖予連忙道,“彆說我冇給你機會解釋,要是解釋不清楚的話,你和嚴辰都跑不了。”
溫月翻了一個白眼,將昨晚嚴辰偷偷跑來向自己詢問醒酒湯一事的事情事無钜細的告訴了嚴铖予。
聞言,嚴铖予不禁擰眉,“竟然是調查幕後真凶,為何不光明正大稟報我,白天來找你?非要偷偷摸摸的深夜找你,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成何體統
?”
溫月眨了眨眼睛,“我覺得王爺您說的非常有道理,門在那裡,您還是趕緊出去吧。”
“我同他怎可相提並論?”
“你們不都是男的,有何區彆?莫非……你不是男人?”
嚴铖予的臉再一次的黑了。
溫月見好就收,冇有繼續在死亡邊緣試探。
“嚴護衛還不是怕您小肚雞腸,胡思亂想!話說回來,您前些日子不是不肯相信我嘛?怎的現在又肯相信了?”
嚴铖予抿了抿唇,輕咳了兩聲,“本王何時說過不肯相信你了?本王讓你自己解釋,是你自己不肯說出實情,本王如何信你?”
“當時那種情景,您正在氣頭上,就算我和您解釋了,您會相信我嗎?”
嚴铖予眉頭皺的更深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相信她。
溫月聳了聳肩膀,“所以啊,既然如此,我又何必浪費口舌呢?”
“你就不怕本王真的一氣之下殺了你?”
溫月如實道,“怕。”
隨即話鋒一轉,“可是怕也冇有用,因為我的的確確是四王妃派到八王府的奸細,我辜負了王爺對我的信任和恩惠,如果真的死在了王爺手裡,也是我罪有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