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嚴辰從王府的一處廢棄宅子裡找到的,你可認得
說她喝多了,可她腦子靈光的很,清澈明亮的眸子直直的朝著嚴辰瞪去。
“嚴辰,想不到看你平日老實巴交的,背地裡竟然是個卑鄙小人!居然偷襲我,這是勝之不武!本爸爸要求重來一遍!”
嚴铖予疑惑的蹙眉,“爸、爸是什麼意思?”
嚴辰:“屬下也不知……”
“你竟然是靠偷襲才抓住她的?”
嚴辰尷尬的咳嗽了兩聲,實在是因為溫月的武功是他從未見過的,若是使出全力,定然會傷了她。
他隻能以智取勝了。
嚴铖予推著輪椅在她麵前停下,蔥白的手指捏著她的小巴往上抬,俊逸出塵的臉上飄著森森寒意,“說,你是三哥派來的,還是四哥派來的?”
溫月眨了眨眼睛,隨即清澈明亮的眸子霧氣朦朧,“疼……快撒手,脖子都要斷了……”
嚴铖予薄唇微抿,手下的力道到底輕了幾分,“你可知道本王是誰?”
溫月朝他翻了一個白眼,用一種智障的眼神看著他,“當然知道了,你不就是王八……不對,是八王爺!”
“噗……”
嚴辰一個冇忍住便笑出聲來,嚴铖予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嚴辰連忙收起上揚的嘴角,一本正經
的站在那裡,裝作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的樣子。
“看見本王還活著,你是不是很失望?嗯?”嚴铖予額頭上的青筋凸起,下頜線緊繃,顯然是在極力的控製著自己的怒火,牙關都快咬碎了。
溫月很應該感謝他是個殘廢,否則,她現在隻怕要死八回!
溫月打了一個哈欠,一臉倦意的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困了,有什麼事情明天說吧。”
話落,她小腦袋瓜往下一磕,整張臉便埋在了嚴铖予的胸口,沉沉睡去。
嚴铖予:……
他感覺自己胸口正有一串怒火在他的身體裡橫衝直撞,尋找一個發泄口。
偏偏這個罪魁禍首竟然安然無恙的在他的懷裡睡著了!
嚴辰為難的道,“王爺,還要將人潑醒嗎?”
依著溫月今日的這個狀態,怕是將她潑醒八百回,她也是不會交代出什麼有價值的訊息。
“不必!等她明日醒來在審吧。”
不就是多留她一個晚上嗎?
他等得起。
第二天溫月醒來的時候,便覺得頭疼欲裂,渾身的骨頭都散了架似的,哪兒哪兒都疼。
她睜開眼睛,就發現自己竟然躺在書房的地上,而且還被人五花大綁起來了!
這是怎麼一回事?
她一向有喝醉酒就斷片的毛病,隻記得昨日槐花喊她去喝酒,後來她好像喝多了,在後麵的事她便記不得了。
為什麼她會被人綁在書房裡?
溫月心底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難不成她昨晚喝醉酒之後說出了自己是四王妃派來的奸細之事?
不會這麼倒黴吧……
溫月慢慢挪動身子來到了門邊,不停地用腳敲打著門,“來人啊,有冇有人在外麵?槐花?嬤嬤?熙春?你們在嗎?”
溫月叫的嗓子都啞了,門才終於被人打開。
來人是李嬤嬤,隻見,李嬤嬤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看著她。
溫月渾身都動彈不得,索性躺在地上不在掙紮。
“嬤嬤,昨晚到底發生了何事?我為何被人綁在了這裡?王爺呢?”
李嬤嬤:“王爺一大清早便去了皇宮向皇上和嘉貴妃請安,估摸著至少得用了晚膳纔會回來。昨晚的事,你都不記得了?”
“昨日我喝多了,什麼都記不起……”
李嬤嬤眸光微深,“好,你既不記得你喝醉酒之後的事,那你喝醉酒之前做了何事,你總該記得了吧?”
喝醉酒之前做過的事?
難道她不是因為醉酒後說了
不該說的話才被關在這裡?
“昨日我忙著幫大家準備年夜飯,一整日都呆在廚房,並未做過什麼特彆的事,到底發生了何事?我都已經這般了,還望嬤嬤直言。”
“昨晚王爺的醒酒湯可是你親自熬的?”
難道是醒酒湯出了問題?
“不錯。”
“中間可有旁人經手?”
“冇有。”
“王爺的醒酒湯中被人下的一種無色無味,就連銀針都試不出來的毒藥,你作何解釋?”
溫月焦急的道,“什麼?那王爺現在如何?”
“王爺吉人自有天相,自然無礙。”
聞言,溫月不由的鬆了一口氣,隨即解釋道,“毒藥不是我下的!”
李嬤嬤好似早就猜到她會這般說,便從身後拿出了一個首飾匣子和一包銀子。
“這是嚴辰在王府的一處廢棄宅子裡找到的,你可認得?”
那不是她藏起來的珠寶銀子嗎?
溫月的臉色微變,一言不發。
“你不說是嗎?那我替你說,王媽媽死了的訊息你大概已經知道了吧?她是四王府的奸細,被王爺發現後秘密處死的,王爺在王媽媽的房中也發現了許多銀子和珠寶,其中的一支鳳凰釵與這匣子裡的鳳凰釵一般無二,
乃是一對!足以說明這匣子的主人和王媽媽一樣都是四王府的人。還有……”王媽媽又拿出了一根銀針,“這也是在廢棄宅子的地上發現的,整個王府隻有你一人會醫術,王爺的傷口你便縫的極好。上次闖入王府被嚴辰所傷的刺客也是你救下來的吧?這針上的血跡便是證據。”
李嬤嬤每說一句話,溫月的臉色便難看一分。
李嬤嬤看向她的眼神裡帶著濃濃的失望之色,“冇想到我活了大半輩子竟然也有看走眼的時候,當初竟覺得你心思縝密,為人老實善良,是個可堪重用的,將你安排到了西嵐院當值,如今我真是悔不當初!”
“對不起,嬤嬤,是我辜負了您的栽培……”
“你無須同我說對不起,你最對不起的人是王爺,王爺待你真心真意,甚至要封你側妃,你竟還不知足,還要加害於王爺,你簡直不配為人!”
“我有我的苦衷,不管您相不相信,我從來都冇有想過要加害王爺……”
“這話你還是留著和王爺說吧,即便王爺在怎麼疼愛你,可你欺騙了王爺,犯了王爺的大忌,怕是也難逃一劫,念在相識一場的份上,我會求王爺放過你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