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小蘭花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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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月如鉤,冷宮的簷角掛著幾縷冰棱,在風中輕輕晃動。
回到居所後,小蘭花望著澹台燼棱角分明的側臉,欲言又止。
這些年,澹台燼冇少用些“特殊手段”整治五皇子,比如讓老鼠叼走他的朝珠,或是派烏鴉在他窗前徹夜啼叫,可那傢夥始終不長記性。
澹台燼敏銳地察覺到小蘭花的異樣,輕輕牽過她的手,在破舊的木桌旁坐下。
他的掌心帶著習武之人特有的溫度,粗糙卻有力。
“怎麼了?從宴會回來便心事重重。”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眼中滿是關切。
小蘭花抬頭,對上澹台燼探究的目光,自嘲地笑了笑:“這麼明顯嗎?”
燭火搖曳,將她的影子投在斑駁的牆上,顯得有些單薄。
“嗯。”澹台燼輕輕點頭,指腹摩挲著小蘭花的指尖,靜待她開口。
“阿燼,你想回景國嗎?”小蘭花終於說出了心中的疑問。
“會回的。”澹台燼的語氣篤定,彷彿早已在心中規劃好了千萬遍。
“那你是要回去做皇帝嗎?”小蘭花追問,眼神中帶著一絲擔憂。
澹台燼沉默片刻, 目光落在跳動的燭火上:“現在景國局勢不明,誰能登上皇位尚未可知,他們是否容得下我……”
他頓了頓,聲音漸低,“也未可知。”
“倒也是……”小蘭花喃喃自語,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袖。
“為何突然糾結此事?”澹台燼轉頭,目光落在小蘭花緊蹙的眉頭上。
“冇什麼……隻是擔心……”
小蘭花咬了咬唇,終究還是紅著臉說出了口,“擔心你做了皇帝,會有後宮佳麗三千……”
“噗嗤——”澹台燼突然笑出聲,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他冇想到,向來果敢的小蘭花,竟會為這種事患得患失。
小蘭花見他發笑,頓時氣鼓鼓地想要抽回手,卻被澹台燼握得更緊。
“不會的,我隻要你一人。”
他收斂了笑意,認真地看著小蘭花,眼中倒映著跳動的燭火,“此生此世,唯你而已。”
望著澹台燼眼中的鄭重,小蘭花心中的不安漸漸消散。
這些年的相處,早已讓兩人之間滋生出了深厚的情愫。她知道,澹台燼看似冷漠,實則將真心藏得極深,一旦交付,便是一生。
但不知為何,今夜她卻格外敏感。或許是宴會上的觥籌交錯讓她想了很多。
她忽然想起係統的話,自己的任務不過是“生崽崽”,無需在意目標人物的感情。可當她真正與目標人物朝夕相處,又怎能真的將他視為“媒介”?
「小曦,不用擔心,你任務目標就隻是生崽崽,不需要得到目標人物的愛意值。」
係統的聲音突然在腦海中響起。
“我知道,”小蘭花在心中默默迴應,“可我們做這一切的意義究竟是什麼?”
「每個目標人物在原劇中都曆經磨難,結局大多悲涼。我們本就隻是跟對方生孩子就行了,因為你生下的崽崽是使用係統出品的藥丸,會帶著天道的祝福,成為世界新的主角,他們將來會改變世界甚至是發展世界的,這也間接給我們積累救世功德。」
係統的聲音帶著機械的溫和。
「當然,有愛的父母能培養出更出色的孩子。但你要記得,你的任務就隻是和目標人物生崽崽,而非困在情情愛愛中。」
小蘭花望著窗外的冷月,心中漸漸清明。
她輕輕靠在澹台燼肩頭,感受著他的體溫。或許係統說得對,她的路還很長,但至少此刻,她願意相信,眼前的少年會與她攜手同行,無論是生崽崽,還是功德。
“阿燼,”她輕聲說道,“無論未來如何,我會一直在一起的,對嗎?”
澹台燼低頭,在她發頂輕輕落下一吻:“對。”
燭火跳動,將兩人的影子緊緊交疊在一起,彷彿在冰冷的冷宮中,築起了一座溫暖的孤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