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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眠 031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30:57

阿狸怎麼會嫁給蘇鏽?方眠十分震驚,從前在綠珠灣,貧民窟裡也有蘇鏽的勢力,他們囤積藥品,走私槍支,招募年輕健壯的Alpha參與反抗帝國軍的活動。帝國軍時不時展開突擊,有時睡到半夜,方眠和阿狸被槍聲吵醒,第二天起來,大著膽子到附近一看,一棟樓的人都死光了,基本上是反叛軍的Alpha。

這也罷了,畢竟方眠和阿狸作為低賤的下等人,也是貴族壓榨的一員,他們並不支援那些高高在上的上等人。可蘇鏽的軍隊從不是Omega的軍隊,他們為下等人戰鬥,而Omega連下等人都算不上,姑且隻能算是下等人的附庸罷了。那些反叛軍Alpha屍體身邊,常常躺著Beta娼妓和大著肚子的Omega屍體。

更重要的是,阿狸十二歲的時候被反叛軍士兵用槍指著腦袋,眼睜睜看他的父親綁著炸彈走向帝國軍的政府大樓。這之後不久,他的母親憂傷過度抑鬱過世。現在,穆靜南告訴方眠,阿狸嫁給了蘇鏽。怎麼可能呢?

難道蘇鏽就是那個殺千刀的富商?

劉醫生說富商四五十歲,看來極有可能是蘇鏽假扮的,作為反叛軍的領導者,四五十歲很正常。不行,方眠一定要把阿狸救出來。可是憑他一個人,要怎麼救阿狸?請穆靜南幫忙麼?進黑楓鎮至今,穆靜南一向行事低調,就是為了不引起注意,順利查到他們想要的答案。如果把救阿狸排入日程,他們很可能要冒著暴露的風險。

方眠抿了抿唇,他不想欠穆靜南。現在兩不虧欠,到時候他便能說走就走。要是欠了穆靜南的,以後還怎麼逃跑?

“我會想辦法。”穆靜南說。

方眠鬱悶地看著他,“你能有什麼好辦法?”

穆靜南摸了摸他腦袋瓜,“信我。”

他說完,站起身,方眠看他要走,猛地拉住他,“你去哪?”

穆靜南頓下腳步,目光落在方眠拽著他的右手上。

方眠手一僵,連忙鬆開,問:“你要回家麼?”

“不回,在這陪你。”穆靜南解釋道,“胖墩來了,我去找一下胖墩。”

胖墩是誰?

方眠起身跟著穆靜南,穆靜南隻好幫他舉著點滴,帶他來到樓梯間窗邊。窗戶上落下一隻大胖雪鴞,方眠認出來了,這是當初被他逮住後來又被穆靜南賣掉的胖墩!

“它怎麼在這兒?”方眠問。

“它是穆家的軍禽。”

穆靜南從胖墩腳脖子上解下一個小盒子,打開蓋子,裡麵裝著鋼筆模樣的攝像頭和微型骨傳導通訊設備。穆靜南把微型耳機貼在方眠耳後,自己也貼上一個,又把鋼筆攝像頭彆在胸口的口袋上。

方眠明白了,“原來當初胖墩來咱們家,是給你傳遞訊息。”

方眠伸手想要摸胖墩,胖墩很警惕,退後了兩步。穆靜南涼颼颼的目光投在它身上,它委屈地咕咕叫了兩聲,低下頭,任方眠摸。

“它好聽話。”方眠感歎,“胖墩,你是不是特愛吃?等回家了,我給你做好吃的。”

這鳥可能屬狗的,一聽有吃的,胖墩興奮了,一改剛纔警惕疏離的模樣,腦袋在方眠手上蹭來蹭去。穿戴好裝備,穆靜南還送了方眠一把軍刀防身。準備妥當,穆靜南把方眠送回走廊病床,自己去打探醫院,摸清路線。反叛軍醫院很大,四處淨是前線送下來的傷兵,最近兩方戰況相持,傷兵少了很多,但床位依舊是滿的。穆靜南到配藥室檢視,冇有發現什麼異常,各個樓層均走了一遭,地下層有士兵看著,進不去。

他神色微凝,轉身正要離開,胸口忽然一震。易感期纔會有的感覺又出現了。進入黑楓鎮後,他們每日都會用試紙檢測病毒,並無感染跡象,問題恐怕出在他多年來的痼疾。

他擰眉,難道是易感期紊亂,提前了?自七歲以來,他的病情一直很穩定,隻是會在易感期之時控製不住自己的獸態罷了。現在看來,他的病情有加重的跡象。等回白堡,要好好查一查。

駐足深吸幾口氣,那種感覺漸漸淡去,他四處走了走,忽然迎頭撞上昨天那兩個高矮反叛軍,他們手裡拎著補品,估計是來看戰友的。

高個兒見了穆靜南,眼睛一亮,說:“嘿,你怎麼也在這兒?呃……不會是檢查身體的吧?你做都做了,現在才知道害怕,有點晚了吧哥們兒。”

穆靜南給他們遞煙盒,“送你們的。”

高個兒笑嘻嘻接了煙,看著穆靜南多了幾分讚許的神色,“不錯不錯,會來事。既然是你送的,我們就不給錢了。”矮個兒咂舌說:“老高昨晚還懷疑你們有貓膩,跟你們到酒店。”

高個兒拍他腦袋,“廢什麼話,怎麼什麼都往外說?……兄弟你彆介意,這不最近城內嚴查,我也是公事公辦嘛。放心,我們冇待多久,你倆剛把衣服脫光,我們就走了。”

穆靜南眉頭一皺,“當真?”

他分明記得,方眠說,他們倆一直在偷窺。

“真的啊,騙你乾嘛?”矮個兒道,“我倆又不是偷窺狂。行了,不跟你說了,我們還得去看莫長官呢。”

穆靜南沉默半晌,把煙盒塞到他們手裡,道:“謝謝。”

他轉身離去,兩個士兵攥著煙盒,愣呆呆看著他背影。

矮個兒說:“早說他腦子有病嘛,我們偷窺他,他還說謝謝。”

高個兒嘖嘖感歎:“可不,那個男妓那麼多病他都上,腦子病得不輕啊。”

方眠一個人坐在病床上,望著走廊上的護士走來走去,一門心思等起天黑來。到晚上,周圍的嘈雜聲小了,方眠忽然聽見哪裡傳來獸類的呼號。他的龍貓耳朵豎起來,警覺地左右轉動。推著輸液架來到窗邊,隻見醫院鐵柵外麵便是一片叢林,黑漆漆的。

呼號聲多半是從那兒傳來的。方眠看了一圈,鐵柵完好無損,那些猛獸應該無法穿過柵欄,便放下心來。現在找到了阿狸,他很高興,一來高興和阿狸重逢,二來高興和穆靜南的交易結束,他不用再為了探得阿狸的線索給穆靜南嗦嘰了。想辦法逃跑的事兒可以提上日程了,他暗搓搓想著,又不自覺看了看手錶,穆靜南走了這麼久,怎麼還冇回來?

等了半天,穆靜南終於拎著晚飯回來了,他又開始期盼阿狸,說好的晚上再見,卻久久不見他人影。

方眠向換藥的護士打聽阿狸,護士小聲道:“蘇首領來了,路醫生去見蘇首領了。你們冇事不要往醫生辦公室去,蘇首領很嚇人的。”

她離開後,方眠拔了針頭,急急就要去醫生辦公室。在貧民窟,Alpha酗酒家暴就像吃飯喝水那樣稀鬆平常,方眠無法忍受阿狸被責打,像那個綠頭髮妓女一樣滿身淤青。穆靜南拉住他,眉頭緊蹙,“冷靜。”

“你能忍受你妹妹被丈夫打得滿地爬麼?”方眠一字一句道,“鬆手。”

“現在出頭,你將失去帶他離開的機會。”穆靜南冷聲道。

方眠咬著牙,道:“那我也要過去看看。萬一他被打死怎麼辦?”

穆靜南拉著他,“跟我來。”

白天摸清了地形,穆靜南已經把醫院地圖記得差不多了,知道醫生辦公室怎麼走。這醫院又老又破,冇有監控攝像頭,隻要不碰見彆人就行。二人左拐右繞,避開醫護人員的視線,到了醫生辦公室的走廊外。磨砂玻璃窗後有人影挪動,隱約有說話聲傳來。

穆靜南仰頭看了看天花板上的通風管道,方眠明白了,要從那兒爬到辦公室上麵。

穆靜南單膝跪地,示意方眠踩自己上去。方眠也不跟他客氣,踩在他的肩膀上,攀上通風管道口。方眠注重鍛鍊,腰力還行,吸氣一挺,整個人爬進了管道裡麵。他探下身,本想給穆靜南搭把手,拉他上來,結果穆靜南僅僅踩著牆壁向上用力一躍,就攀著管道邊緣爬上來了。

方眠尷尬地收回手,撓了撓頭,往辦公室躡手躡腳地爬去。到了辦公室的通風管道上方,方眠停了下來,底下傳來人聲——

“你怎麼又受傷了?”是路清寧的聲音。

緊接是一個年輕Alpha的嗓音,帶點惡劣的調笑味道,“我故意的,我一受傷你就哭。你知不知道你哭起來很好看,我看了會硬——啊,輕點——”

穆靜南從他背後爬上來,與他頭並頭往下看。一個高挑的Alpha赤著半身,坐在椅子上,他的輪廓很有棱角,眉鋒刀一樣銳利。似乎是隻狼,銀白色的短髮裡露出兩隻毛茸茸的狼耳朵。原本稱得上英俊,可惜右眼上方有道刀疤,切斷眉尾,差點就要毀掉他那雙炯炯有神的墨綠色眼睛。因著這條刀疤,整個人添了幾分殺伐氣。

這就是蘇鏽?原來他不是那個四五十歲的富商。方眠暗自感歎,看模樣,二十歲左右,年齡應該和方眠一般大。想不到人家年紀輕輕,已經是反叛軍的首領了,而他方眠,卻隻能給穆靜南嗦幾。

路清寧站在一旁,給蘇鏽肩膀上的傷口縫線,血滴從傷口裡滲出來,經過他起伏的肌肉線條,劃出迤邐的線條。

“醫院裡麻藥不夠,不給你打了。”路清寧說,“忍著。”

“忍!”蘇鏽咬著牙,拳頭握得死緊,額角青筋暴露,“我一點兒也不疼。”

縫完傷口,蘇鏽出了一身汗,喘了口氣道:“荊家負隅頑抗,勝利近在眼前。等這場仗勝了,我們就能長驅直入,過河打南都穆家。早就想會會穆靜南,終於有機會了。”

“穆靜南是誰?”路清寧心不在焉地問。

“穆家的勳貴。”蘇鏽道。

“很厲害麼?”

“比起那些槍都端不起來的貴族,的確算是個對手。不過,當然冇我厲害,”蘇鏽咧嘴笑,露出一口大白牙,“一個奔三十的老光棍而已,恐怕雕都立不起來了吧,不足為懼。”

方眠下意識看了眼穆靜南,Alpha麵無表情,金色的眸子毫無波瀾。

蘇鏽縫好傷口,卻不穿衣服,站起身,把路清寧抱上辦公桌,一顆一顆地解他的釦子。路清寧的白大褂脫下來,西裝褲也脫下來,露出裡麵穿的白色蕾絲內褲和襪帶。方眠萬萬冇有想到,阿狸平日看起來那麼正經,西裝革履之下居然穿著那種東西。更讓方眠疑惑的是,路清寧身上多了許多傷疤,看起來是舊傷,一道一道橫亙在他潔白的身體上,觸目驚心。

這場麵少兒不宜,方眠默默側目看穆靜南,他已經閉上了眼。現在倒是懂得非禮勿視,當初方眠不知道他是Alpha,要他幫自己搓背按摩的時候,他咋不把眼睛閉起來呢?

“你真的穿了?”蘇鏽的聲音發著飄。

他伸出一根手指,勾起那緊繃的襪帶,然後鬆開,襪帶啪的一下打在路清寧白皙的大腿上,泛起一道紅痕。路清寧垂下臉,似是羞赧的意態,輕聲道:“今天是你的生日。”

蘇鏽低聲罵:“草,我等下還有個軍事會議。”

“那你快去吧,正事要緊。”路清寧推他。

蘇鏽摟著路清寧的窄腰,不忍撒手,心一橫,道:“算了,讓他們等著。”

霎時間,滿屋子灰燼的資訊素味道,Omega的白茶香味糅雜其中,彷彿是白茶花瓣被碾碎了,榨出許多芳香的汁液。方眠待在上麵,十分尷尬,更彆提旁邊還有個Alpha。這管道過於狹窄,二人擠作一堆,方眠覺得自己要喘不過氣來。他感到難受,動了動身子,不小心碰著了身上的大蟒蛇。不知道撞到穆靜南哪裡,隻聽他低低嘶了一聲,似乎吸了口涼氣兒,緊接著窸窸窣窣調整姿勢。頓時,有個炙熱的柱體戳住了方眠。與此同時,他在方眠耳邊啞聲低語:“不許動。”

方眠纔不怕他,想著往前爬一截,不和這條gay蛇擠做一堆。誰知他剛動了動,穆靜南低下頭,蛇牙伸出,咬住了他的脖子。

被咬後頸,就像被天敵捕食。動物本能作怪,這下方眠不敢動了。

下麵辦公室裡,路清寧一麵喘息,一麵問:“前天你們在關卡截下來的Omega怎麼樣了?”

“又是一群想逃去天國的Omega,”蘇鏽親吻他耳垂,“有幾個首領對天國很感興趣,派人去查了,說是要把躲在裡麵的Omega都抓回來。”

路清寧抓住他的臂膀,“逃跑的Omega一旦被抓到,都要處以鞭刑,阿鏽……”

“放心,”蘇鏽低喘,“我把他們弄回來了。”

“你把他們放哪了?”

“還有哪,當然是軍營。”

路清寧神色一怔,驀然把蘇鏽推開,溫雅的眸子露出鮮見的薄怒。他厲聲問:“你把他們放在軍營,和殺了他們有什麼區彆?”

“一幫Omega違反禁令逃跑,當然是要挨罰的。當軍妓,總比被鞭子打死強。”蘇鏽問,“你怎麼總是為了一些不相乾的人和我生氣?路清寧,你彆忘了,今天是我生日。你之前怎麼說的來著,今天你要讓我高興!”

“把他們救出來。”路清寧硬邦邦地說道。

“人已經在軍營,”蘇鏽不肯鬆口,“我下的令,不可能更改。你不懂,朝令夕改是軍中大忌。”

事情還冇辦完,兵器還滾燙著,他低頭正要繼續,臉上忽有清脆一聲響,緊接著火辣辣地疼起來。他震驚地抬頭,墨綠色的眼眸有怒火升起,“你翻天了,敢打我?”

“滾。”路清寧冷著臉道。

他下了桌子,撿起地上散亂的襯衫白大褂和西裝外褲,蘇鏽站在他身後,頂著一張被扇紅的臉,氣得腦門生火。一時壓不住火氣,抬腳便踹翻一張凳子。他力氣大,凳子在他腳下四分五裂,斷裂的凳子腿兒骨碌碌滾到路清寧腳下。

路清寧低頭看那凳子腿,當下眼眶就紅了。

“你想打我就打我,不用忍著。”

蘇鏽懵了,“我踹的是凳子,又不是你。”

“凳子是我的凳子,你踹凳子就是踹我。”路清寧一字一句道,“每次和你吵架你就摔東西,東西冇惹你生氣,惹你生氣的是我。你想摔的不是它們,是我!”

一番話說的蘇鏽啞口無言,方纔還在騰騰往外冒的怒火霎時間偃旗息鼓。他急忙道:“我不是,我冇有!你彆冤枉我,我讀書不多,說不過你。行行行,大不了我不摔了。”他蹲下身撿起凳子腿兒,把凳子仔仔細細拚好,“看,恢複原樣了!”

他鬆了手,凳子又一次散架。

蘇鏽:“……”

路清寧抿著唇穿好衣服,道:“最後問你一個問題,我被帝國軍打壞了腦袋,那我的家人呢?他們還在世嗎?”

蘇鏽連忙道:“你隻有我一個親人了。你不是夢見過一些片段麼,記得不,我們以前總在一塊兒撿垃圾。那時候我們住在綠珠灣的貧民窟,等這場仗打完了,我帶你回去看。”

聽到這話,上麵的方眠差點氣得吐血。撿垃圾的明明是他,當年他和阿狸在窩棚裡一半的傢俱都是方眠從垃圾場撿回來的。阿狸在治病救人的時候,方眠修理垃圾場的吸塵器、收音機、破電視,蹬著小三輪拉到二手市場去賣,這是他們生活費的重要來源。

“還有什麼想問的,”蘇鏽陪著笑臉,“老婆你說,我有問必答。”

路清寧看著他,眼神複雜。

蘇鏽神色一滯,眼眸色澤變深,“老婆,你是不是想起什麼來了?”

“冇有。”路清寧偏過臉道,“我去查房,你從後門走。來醫院還帶槍,我的同事都怕你。”

“遵命,”蘇鏽從善如流,“我馬上滾蛋。”

說完路清寧就走了,腳步聲漸漸遠去,屋裡靜了下來,資訊素的味道沉澱了下去,緩緩消散。蘇鏽打開房門左右看了看,確定路清寧走了,撥通了一個電話。“要你找方眠,找到了麼?”

“他一個月之前回過綠珠灣,後來穆靜南把他抓走了。我們查到,他是穆靜南的配婚對象,被穆家強行嫁給穆靜南。我們會潛入南都,想辦法找到他。”

蘇鏽擰眉,“穆靜南?怎麼哪都有那個傢夥。”

“是的,找到方眠後要把他帶回來和夫人團聚麼?”

蘇鏽冷聲道:“團聚什麼團聚,要是方眠讓他想起了過去,你覺得他還會留下來麼?”

“那……怎麼辦?”

蘇鏽道:“封鎖方眠在南都的訊息,以後我不想聽見這個名字。”

“是。”

蘇鏽穿好衣服,打開路清寧的抽屜,從裡麵取出一個綠色藥瓶。他把綠藥瓶裡的藥都倒了,從褲兜裡拿出一包白色藥丸,儘數倒進綠藥瓶裡。做好一切,他把藥瓶放回原位,掏出手機照了照自己被扇紅的右臉,嘴上嘀嘀咕咕,埋怨路清寧打他打得太狠,頂著個大紅臉,一會兒讓他怎麼去開會,見其他首領?他憋得滿肚子氣,舉起拳頭想砸桌子,又不敢再弄壞路清寧的東西,拳頭滯在半空,悻悻收回。一個人憋屈地立了半晌,忿忿地離開辦公室。

辦公室空了,穆靜南還壓在方眠背上。方眠用手肘戳了戳他,“走啊,下去看看那隻王八狼換的什麼藥。”

身上人卻不吭聲,也不動彈。溫熱的呼吸打在方眠耳畔,方眠的耳朵被火苗烘烤著似的,慢慢紅了。

半晌,他聽見穆靜南低聲問:“阿眠,想做嗎?”

穆靜南的聲音彷彿擁有魔力,隻要在耳邊響起,方眠的身體就會做出反應。方眠立刻夾緊腿,斬釘截鐵地說道:“我不想!”

身上的人靜了一瞬,爾後低沉的嗓音再度響起:“你撒謊,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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