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峙
“楚風,你腦袋是被驢踢了嗎?我去你房間做什麼。”牛四海惡狠狠開口,肯定不能承認這件事,不過剛說完這句話他就後悔了。
昨天楚風的腦袋可不就是被他給打了嗎....
“牛賊,你休要狡辯,我記得十分清楚,昨夜你趁我迷糊之時,偷偷潛入了我的身邊,而且,而且你還騎在了我身上....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楚風可謂是不死不休,直接將昨天晚上他見到的事情一股腦給說了出來。
“不會吧...”段子平蒙了,他不懷疑楚風的話,兩人從小長大,他知道楚風十分愛惜自己的名聲,自己可能會隨便說這種事。
福伯也是瞪大一雙眼睛上下奇怪的看向牛四海....如果這件事是真的,他懷疑牛四海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癖好。
這件事牛四海絕對不可能承認,自己的確是偷偷摸摸進去了,不過那是為了氣運,雖然打了楚風幾個嘴巴子....
不過他可冇對楚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怎麼容得了楚風這麼誣陷他。
“楚風,你是有病嗎?那你說說我都對你做什麼了?”
“我....我當時頭很疼,但是我睜開眼看到的那個人絕對就是你,肯定不會有錯!”楚風十分肯定。
“你有什麼證據是我,還是說你發現了什麼?這裡可是我牛家,你就這麼誣陷我,難道你真以為我一直看在子平的麵子上放過你嗎?”牛四海威脅開口,眼神冰冷。
雖然外表十分唬人,但實際上心裡很虛....
段子平聞言後心中覺得一暖,牛四海這麼說可謂是給足了他麵子。
而且他仔細想來,牛四海怎麼可能會去楚風房間。
就算牛四海真實有什麼不良癖好....不過以他的身份,什麼樣的人找不到,何必來找楚風呢。
一旁的福伯不吭聲,覺得事情有些蹊蹺,牛四海對這個楚風的青年,似乎是有點不對勁....他越想越覺得奇怪。
像楚風這樣的青年,牛四海如果想對付的話,可以隨時像捏死螞蟻一樣,何必大費周章呢。
“你!!”楚風氣的不輕,冇想到牛四海竟然這麼說,而且聽他的語氣好像還是自己誣陷他不成。
“牛賊,你真是可恥,之前四處就傳聞你兒子無惡不作,但冇想到你牛四海也是這種人,上次在夜市你打傷了我,這次趁我喝醉了酒....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楚風本來想痛罵牛四海,但是說到了後麵,自己越覺得說不下去。
他感覺自己此時可謂是顏麵掃地,他一個堂堂七尺男兒....
“你有病?”牛四海開口:“你怎麼知道是我,你喝酒喝多了我看在子平麵子上好心收留你,結果你呢?恩將仇報?”
“你說我對你做了什麼,那你自己看看自己身體,到底有冇有哪裡是不正常的。”
楚風一愣,他怎麼冇想過這些,他早上起來以後滿腦袋想的就是牛四海騎在他身上....
至於其他的事情都被他拋諸腦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