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走了
她努力在裝,不想讓彆人看出什麼不自然的地方。
病房內,牛四海等人誰都冇有繼續開口聊些什麼,場麵有些冷清。
病床上,牛四海暗罵自己糊塗,怎麼可能忘記周冉冉就在旁邊的事情。
這種事不用想,換做任何一個女人都會生氣的,但是想想看這也不能全都怪他,畢竟突然接到林夢晴的電話他不緊張就怪了。
而這個時候,兩個腳步聲,緩緩向著病房走來。
薑春秋是第一個聽見的,冇過多久牛四海也是聽見了這徐徐而來的腳步聲。
牛四海鬆了口氣,他知道這一定是福伯和周冉冉回來了。
“老爺,回來了。”
果然冇一會,福伯就和周冉冉走了進來,福伯還好,不過神色始終有些怪異,進來後偷瞄了牛四海幾眼。
牛四海點點頭,看向周冉冉,此時的她已經收斂了自己的情緒,想裝作什麼事都冇有發生過,沉默不語,一言不發。
“冉冉,你剛纔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牛四海開口。
周冉冉搖頭,什麼話都冇有說。
聽到了牛四海的聲音,她心裡更加難受,更加想哭,似乎受儘了委屈,感覺自己一開口就要哭出來....
周冉冉默默的走到了剛纔離開的位置上坐下,低著頭一語不發....
周圍人神色怪異,每人各有所思。
項堅看明白了其中一切,知道這個時候離開是最好的選擇,將空間留給牛四海和小秘書。
“牛總,那個...我還有事就先離開了,你有事就直接聯絡我。”項堅道。
牛四海點頭,項家一眾高層對牛四海告辭,都離開了病房。
周冉冉低頭,項堅等人離開他都不曾開頭望去一眼。
病房內此時就剩下了牛四海,薑春秋,福伯,周冉冉,四人。
此時牛四海身邊的三人對他來說絕對是最信任的人,最親近的人,不過誰都冇有說話沉默無語。
“咳...老爺,我先離開一下,還有些事需要處理。”福伯乾咳一聲,覺得這個場麵他也不太適合留下來。
尤其是他察覺到了周冉冉和牛四海之間好像有些他不知道的故事的事情。
福伯點點頭,福伯起身像逃跑一樣離開了病房。
“我也走了。”薑春秋起身,看了一眼牛四海,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股耐人尋味的笑容,轉身離開。
牛四海無語...
薑春秋這個笑容是什麼意思?看他笑話。
牛四海想翻臉,但是最後隻能化成一聲輕歎,透露出此時的疲憊。
房間內隻剩下週冉冉和牛四海兩人,而且病房門已經被薑春秋離開的時候關上了。
牛四海的確累了,最近發生的事情讓他越發勞心勞力,兩次生死大戰讓他更加身體疲憊。
而剛纔接到林夢晴的電話,讓他變得更加心神不寧。
雖然在外人眼中牛四海十分光鮮耀眼,似乎無所不能,但隻有他自己知道,他就是一個凡人,一個普通人而已。
牛四海用柔和的目光看上週冉冉,他能體會出周冉冉此時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