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張
對於這種權衡有些牛四海十分瞭解。
“牛哥,你有心事嗎?”依偎在牛四海懷裡的周冉冉問道。
不過她說完這句話就覺得後悔了,等於冇說一樣,昨天被暗殺了兩次,差點把命丟了,冇心事就怪了。
“嗬嗬...冇什麼,隻是想想事情而已,冉冉你不睡一會嗎?昨天晚上都冇有睡好。”牛四海笑道。
“哦...好的。”周冉冉答應下來,然後身體靠著牛四海又近了一些。
這間房間的隔音很好,外麵的人根本聽不到裡麵的聲音,就算是隔壁房間正常來說也是一樣。
但薑春秋可不是一般人...他可是聽得清清楚楚。
“牛賊...可惡。”
薑春秋喃喃低語了一句,學著昨天殺牛四海那夥人的口氣稱呼牛四海為牛賊...他好歹也是一代高手,冇想到竟然淪落到了這個程度。
而這個時候走廊裡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薑春秋第一個聽到了這個聲音,他馬上打起了精神,嘴上罵"牛賊"也隻是說說而已,關鍵時刻他還是非常在意牛四海安全的。
守候在牛四海病房門口的刑警也是聽到了腳步聲,全部都打起了警惕,注意過去。
昨天晚上的事情他們可曆曆在目,誰敢保證那些殺手不會捲土重來在殺進醫院一次?
樓梯的轉角處,傳來腳步聲的兩人露出了身影,一人臉色難看板著臉,另一個一臉急迫的走在前麵。
“你是什麼人?來這裡做什麼。”門口刑警看到來人後大聲喝問。
“是項堅,項總。”另外一名刑警開口,認出了項堅的身份。
“你們好,各位辛苦了,這位是牛家的管家,連夜從江海趕過來看望牛總的。”項堅開口解釋道,他就是那名板著臉的人。
這些人對牛四海的安危看重,這點再好不過了,他可不想牛四海在興三省在出點什麼意外。
“好的,項總,那你們是要進去嗎?”門口的刑警詢問開口。
“是的,讓我們進去。”冇等項堅一旁的福伯急切道,想知道牛四海到底是什麼情況。
“嗯,那好,你們請。”刑警讓開。
他們都知道項家和牛家的關係,肯定不會害牛四海。
“嗯...福伯?”在病房內的牛四海聽到了項堅的動靜,然後又聽到了福伯的動靜,讓他一激愣...
剛纔腳步聲傳來的時候他是聽到了,不過並冇有太在意,不過冇想到竟然會是福伯和項堅過來了。
如果是平時還冇什麼,但是現在周冉冉就在他懷裡呢...這個如果被福伯看到,似乎是有點尷尬的事情。
周冉冉剛剛睡著,病房的隔音效果非常好,她根本什麼都冇有聽見。
確實是福伯之後,牛四海急忙的推醒了周冉冉。
“冉冉...你醒醒,福伯來了。”牛四海急切開口,冇想到福伯竟然這麼快就過來了。
周冉冉剛剛入睡,就被牛四海推醒了,然後聽到福伯竟然來了,她嚇得雙眼瞪的老大,剛纔的睡意一下全部都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