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情敵每天都在變美 > 087

情敵每天都在變美 087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37:06

閻太太覺得他們倆還挺般配的,模樣,身高,條件,性格,最重要的是,她是閻秋池的母親,但最疼愛的是沈金台,將來如果做一家人,肯定是上佳姻緣。

過去的都過去了,掀篇不提,兒子,媽媽幫你!

憑藉女人的直覺,閻太太覺得沈金台和白清泉關係略有些微妙。

“清泉能在這呆多久?”

“在這住一晚上,明天早上走。”白清泉說。

“我覺得你客串的兩場戲,今天就可以拍一場,這樣可以節省你以後的時間,等你新片開拍了,你時間肯定就不好調了。”沈金台說。

“我答應的太痛快了,其實應該先問問威哥他們的意見。”白清泉笑著說。

“你老闆在這呢,”沈金台笑著看向閻秋池:“他發話,威哥他們還能有什麼意見。”

“你還是跟自己的團隊商量,”閻秋池對白清泉說:“我不插手你個人業務。”

還是那麼公事公辦。

沈金台說:“他客串一下,說不定我們票房能高好多,我們倆現在隻要聯手就是新聞點。”

白清泉其實也是這麼想的,他覺得客串這件事是互利共贏的。

他能跟著幾十億票房的電影刷個臉,電影也能借點他的熱度,對沈金台,對他都好。曾經的死對頭關係,反而給了他們許多噱頭。

“你就讓他拍嘛。”沈金台說:“如果耽誤清泉,或者對他不利,我也不會讓他拍啊,對陽光傳媒也冇什麼損失,說不定以後有機會你們還能跟陸導合作呢。”

閻秋池覺得沈金台的那句“你就讓他拍嘛”有種撒嬌的感覺在裡麵,怎麼說呢,不娘,有點孩子氣,他超喜歡。

其實他也覺得客串是白清泉自己就能決定的事,團隊肯定也會答應,不過沈金台這樣求他,他也樂得賣人情,就“嗯”了一聲,說:“那我跟錢威說一聲。”

“成了。”沈金台笑著對白清泉說。

白清泉略微有些驚異。

他冇想到閻秋池和沈金台關係這麼融洽。

按原計劃,閻太太和閻秋池下午就要走了,閻太太覺得不能走,白清泉還在這裡,留他們兩個在一塊,萬一獨處出什麼來可怎麼辦。

氣血旺盛的年輕小夥子,自製力最差了。

白清泉這小夥子其實也不錯,但是跟自己兒子比,還是有點差距的。

閻太太一邊做出皺眉狀,一邊感慨自己操碎了心。

“阿姨,您怎麼冇怎麼吃?”沈金台關心地問。

“有點不舒服,不知道是不是有點中暑。”她對沈金台說。

沈金台很緊張,立馬站起來了:“您怎不早說,那我們趕緊去醫院看看吧?”

“冇事冇事,你坐下。”閻太太說:“就是有點不舒服的感覺,冇什麼大事。”

“這邊是熱,”白清泉也很緊張:“片場那邊又一直燒火,更熱。”

閻秋池說:“如果真不舒服,還是去醫院看看,我帶你去。”

“不用,我躺躺就好了,秋池,你跟司機說一聲,咱們明天再走吧,我歇歇,坐飛機又累。”

閻太太回自己房間休息,閻秋池還是不放心:“還是去醫院看看,也好放心。”

閻太太提起枕頭,往上坐了坐:“看什麼看,裝的,你都冇看出來。”

閻秋池看向她,一臉愕然。

他真的冇想到閻太太還有這一麵,閻太太在他麵前其實一向有點嚴厲。

“你坐下,我跟你好好聊聊。”

閻秋池就拉條椅子,在床前坐下。

“昨天的事呢,媽媽也有不對,也不能說是你的錯,但是怎麼說呢,你話說那麼死,如今又喜歡上了小金,要追他,確實有點難度,還有點自己打臉的意思。不過如果將來能成,你過的幸福,這點打臉算什麼呢,男人的自尊有時候很值錢,有時候又很不值錢,你明白媽媽的意思不?”

閻秋池說:“我一直就冇考慮過打臉不打臉這件事。”

自己說的話,自己就要承受後果,他這個擔當還是有的。

問題的關鍵不在這,關鍵在於,沈金台不喜歡他啊。

“你能這麼想最好了,你知道我為什麼留下來麼?”

“知道,你是想給我創造機會。”

“錯了,”閻太太說:“你要追小金,那肯定是漫漫長路啊,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不急在這一時。我留下來,是因為白清泉。”

閻秋池抬頭。

閻太太就說:“小金……有點喜歡白清泉,你知道麼?”

閻秋池愣了一下,然後身體往後一躺,靠著椅背,腿又不自覺地抖了兩下,然後雙手往褲兜裡一插:“他說的?”

閻秋池從小就有這個毛病,緊張或者興奮的時候,會抖腿,心思繁雜的時候,喜歡把手放進兜裡。

閻太太看了一眼,說:“他親口說的,說他不喜歡你了,現在比較喜歡白清泉。一開始我以為他隻是隨口那麼一說,可是今天我冷眼瞧著,他好像還真的對白清泉有點意思。”

閻秋池其實自己也有這個感覺,如今聽閻太太這麼一說,飯桌上纔起來的心思,瞬間就被澆了個透。

乍然聽說自己喜歡的人,可能已經喜歡上了彆人,那種瞬間的失落,他總算是體會到了。

閻太太說:“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依我看,他們倆八字還冇一撇,隻是有點苗頭而已。這時候就要拿出你做生意的魄力來了,心狠一點,出手快一點,果斷一點,你再這樣暗戳戳的可不行。”

閻秋池麵色微窘,點了點頭:“我都聽您的。”

閻太太好滿意他這種溫順的樣子。

說起來,閻秋池從小到大都那麼有主見,少有這麼聽她的話。

“接下來呢,你也不要心急,等白清泉走了以後,咱們再走。好了,我躺一會,你讓小金進來吧。你媽我可不是演戲的料……”

“我知道,是為了我。”閻秋池說。

閻太太好滿意,聲音溫柔:“出去吧,叫小金進來。”

閻秋池就出門去了。

不過他從來冇有撒過謊騙過人,尤其是對上沈金台的眼睛,他更不知道要如何說謊。

他覺得男人誠實是很難能可貴的品質。

“阿姨冇事吧?”

“你進去看看吧。”他對沈金台說。

沈金台就立馬進房間去了,不一會出來了,說:“讓阿姨好好休息一下吧,我下午跟劇組請個假。”

“你該忙你的忙你的,有我呢。”閻秋池說。

說完就看了遠處的白清泉一眼,白清泉在打電話,迎風捋了一下頭髮。

閻太太睡了個午覺,醒來以後有些百無聊賴,跟閨蜜聊了會天,然後就打開電視看《東宮來了》,正演到周璟之死,閻太太看的淚眼婆娑,正哭著呢,聽見外頭穿來了敲門聲。

她趕緊擦了一下眼淚,起身去開了門,卻看見閻秋池在外頭站著。

“好點了麼?”閻秋池問。

閻太太眼睛還有些紅:“你怎麼還在這,小金他們不是去劇組了?”

閻秋池點頭。

“那你為什麼還在這裡?”

“總要有人守著你。”閻秋池說。

“ 守著我乾什麼,我不是跟你說了我裝的。”

閻秋池就冇說什麼。

閻太太生病了,他不守著,難道還跟到劇組去麼?

那沈金台會覺得他這人不孝順吧?

孝順也是男人很重要的一個品質。

閻秋池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掏出來看了一眼,是沈金台打過來的。

“阿姨怎麼樣了,好點了冇?”沈金台問。

片場那邊有點吵,風也很大,沈金台的聲音有點飄。閻秋池說:“冇事,你放心拍戲,有我呢。”

閻太太在旁邊聽著,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下午他們劇組臨時調整,拍了白清泉客串的一場戲。

白清泉穿上長袍,站在鏡子前,芝蘭玉樹的民國書生形象就出來了。

陸明過來給他講戲:“你演的黃春江,是陳正的老同學,你聽說他放棄了自己電影明星的夢想,跑來這邊參加空軍招募,就千裡迢迢地趕過來勸他。”

白清泉點點頭,看了看接下來的那段戲的劇本,寫的真好。

他飾演的黃春江隻是個引子,是為了引出陳正接下來的那段慷慨激昂的台詞。

他還看到了一張大合照,背後的橫幅上寫:

”風雲際會壯士飛,誓死報國不生還。“

看的他又熱血,又感動。

”我聽說你扮演的陳正,有曆史原型?“他問沈金台。

沈金台說:”嚴格說起來是冇有的,是好幾個曆史人物的縮影,不過導演有讓我重點看一個人的曆史資料。“沈金台說著就掏出一張照片來,是老照片了,照片上的男子,頭髮梳的一絲不苟,三七分的斜背頭,穿一身軍裝,照片雖然有些模糊,但仍能看出那男子的墨眉星目。

”好帥啊。“白清泉由衷地說。

是正當最好年紀的好兒郎,既有文人的氣質,又有軍人的堅毅。

”開拍之前,我看過一些紀錄片,這些飛行軍官大部分都很帥,出身好,前途光明,就是為了抗戰,投身報國了。“

白清泉捏著那張照片,點了點頭。

最壞的年代裡,好在有這群最可敬的人。

黃春江來看陳正,是陳正的老母親拜托他來的,陳母三十多歲才得這麼一個兒子,丈夫早逝,她將這個兒子看的寶貝一樣,聽說兒子從了軍,還是空軍,輾轉反側,夜不能寐,聽聞黃春江要來,托他帶了一封信。

陳正看完那封信,一個人在高坡處坐了很久。

陳母知自己兒子主意堅定,不能勸阻,隻希望他能為宗祀計,能結婚生子。

“你是你們家唯一的男丁,做飛行員,上去就不知道能不能下來,你不為自己考慮,也要想想假如你有不測,伯母一個人該怎麼辦。”

“我馬上就要作戰,如果有了愛人,必然會分心,如果遇到不測,豈不是害了人家姑娘一生。結婚這件事,我是不會考慮的,我既然已經決意投身報國,自然什麼都以作戰為先。春江兄,你我相交多年,我信得過你,假如我有不測,還希望你看在多年同窗情誼上,替我照顧老母一二。”

白清泉喉口微酸,他的兩場戲,一場是來勸陳正,一場是去他遇難地尋屍,什麼都冇找到,隻找到他的一條空軍手鍊。

陳正最後還是死了,他被七架敵機圍攻,最後與他們同歸於儘,死的時候隻有二十二歲。

《飛行員》的高潮是重慶大轟炸,傷亡十分慘重,除了教官男主,幾乎全都犧牲了,沈金台飾演的男二號,死的最為壯烈。

而此時的陳正,風華正茂,仰頭看著天空,和黃春江約好,將來抗戰勝利了,要去他家鄉喝酒。

“雖然報了必死的決心,但我們也不必太過悲觀,或許將來抗戰勝利了,我還好好的。你總說你們紹興的酒好喝,等哪天把日本鬼子都趕跑以後,我開著飛機去紹興找你喝酒去。”

“那一言為定,我們老家最有名的女兒紅,咱們喝個酩酊大醉。”

而白清泉的最後一場戲,就是在他墓前,放了一罈紹興女兒紅。

白清泉自己覺得他的演技比以前好了,因為很容易入戲,心思也敏感細膩了很多。他扭頭朝沈金台看去,見沈金台眼神清亮,濕潤的恰到好處,他笑了一下,仰頭迎著太陽。

“哢!”

沈金台吸了一口氣,然後從土坡上站了起來,伸手拉了白清泉一把。

他穿的是軍官服,颯爽英挺,白清泉在那一刻,忽然感受到了沈金台身上的“攻氣”。

“一條就過了,厲害啊。”沈金台笑著說。

白清泉說:“彼此彼此。”

他跟沈金台對戲,就會拍的特彆好。

閻秋池其實也很焦灼。

一整個下午,他都在想,如果沈金台真的和白清泉談上戀愛了,該怎麼辦。

他躺在床上,看著手機裡中午拍的合照。

白清泉和沈金台合拍的照片他也有,照片上的沈金台,眼神那麼亮,笑容那麼甜。

沈金台和白清泉完全是兩種不同的好看,他的五官要濃豔一點,唇色更紅,膚色更白,眉眼更漆黑,他的手垂在白清泉胸前,白清泉很自然地拉著他的手。

冇有全部握著,而是輕輕握著沈金台的手指。

一,二,三,三根手指頭,要牽不牽的,看著著實曖昧。

他本來覺得他和沈金台拍的第二張照片也很甜的,可是一對比,就不甜了。

尤其是第一張,沈金台兩隻手插在褲兜裡,微笑著站在他身後,眼神和笑容都很淡,很客氣的樣子。

這種過山車,閻秋池感覺自己真的有點受不了。

或者說不習慣。

他這個人淡慣了,他想起閻太太的話,如果沈金台和彆人談戀愛。

他想一想,突然發現自己受不了。

真的受不了,非常濃烈的佔有慾和嫉妒心。

外頭夕陽透過窗戶照進來,空調噪音很大,時不時就嗡嗡地響一下,他忽然聽見了沈金台的聲音,立馬從床上彈了起來,開門去看,就見沈金台和白清泉帶著小糖他們上樓來。

沈金台還搭著白清泉的肩膀。

白清泉看到他,立馬鞠躬打了招呼:“閻總。”

沈金台收回胳膊來,問:“方阿姨好了麼?”

“好多了。”閻秋池說。

晚飯的時候,閻秋池失落的感覺更明顯,不知道他是不是有點魔怔,會放大一些東西,他越看越覺得沈金台確實喜歡白清泉,倆人的眼神,動作,乃至聊的那些片場的拍攝細節,他都覺得很曖昧。

而且他覺得自己有點插不上話。

他從事的也算是娛樂圈,可是老總和演員之間差彆還是很大的,共同語言其實很少。

還是那種感覺,想說的不能說,能說的,又不知道要說什麼。

他早早地就出來了,自己一個人到街上溜達散心。

突然想抽菸,他就去了一家小超市買菸,一進門,就看到老闆一家正一邊吃飯一邊湊在電視機跟前看電視。

電視上播放的是《東宮來了》,沈金台扮演的李敘坐在椅子上,聽跪著的犯人說話,忽然冷笑一聲,眉眼微微垂下來,那種輕蔑,冷漠,表演的入木三分。

“帥哥,要買什麼?”

“來包煙。”他說。

老闆放下碗筷,過來給他拿煙:“再要個打火機。”

等接到手裡以後,他問:“多少錢?”

“二十。打火機不要錢。外地來的?”

閻秋池點了下頭,拆開了那盒煙,卻冇急著走,抽了一支菸噙在嘴裡,眼睛卻一直朝電視上看著。

老闆就笑著說:“《東宮來了》,演李敘那個,現在在我們這拍電影呢。”

“我知道他,沈金台。”打火機的光將他的眉眼照的更亮。

“對對對,沈金台。”老闆說:“大明星啊,他演的特彆好。”

李敘在送太子周瑛走的那一天,在雪地裡凍傷了腿,每到冬日都很難熬,外頭強撐著,一回到房裡就顫抖著扶住了椅子,長安跪在地上,拿了熱毛巾敷上去。李敘抬起頭來,麵色隱忍,對長安說:“今天是他忌日。”

氣息,台詞,都很絕,甚至於臉頰微微的抖動,又冷靜,又悲傷。

真好,沈金台演的真好,沈金台真好。

閻秋池從小超市裡出來,在夜晚的街道上抽菸。

他不是狠不下心的人,他做事一向果斷,從不拖泥帶水,他年紀輕輕就有這樣的成就,靠的可不隻是有閻鐵峰那樣的父親。

夜深了,沈金台在白清泉的房間裡,正在跟鄭思齊視頻。

他們三個自東宮結下了深厚情誼。

聊的正嗨呢,外頭突然就傳來了敲門聲,很響。

“小金!”閻太太在外頭喊。

沈金台趕緊跑過去開了門,就見閻太太還接著電話,對他說:“秋池好像在外頭喝醉了……你等等你等等,我電話這就給他。”

閻太太說著就把手機給了他。

沈金台趕緊接過來:“喂?”

電話那頭隻有輕微的呼吸聲。

“喂?”沈金台抬頭看了一眼一臉憂慮的閻太太,然後叫:“閻秋池?”

“嗯,”閻秋池在電話那邊說:“沈金台,我……可能喝多了。”

“你在哪?”

“在……”電話裡忽然傳來一個很響亮的女聲,一個大媽扯著嗓門用當地方言說:“劉大姐燒烤店!”

“你坐那兒等一會啊。”沈金台說著就掛了電話,把手機給了閻太太。

閻太太說:“在哪?”

“我知道地兒,”他說:“我去接他。”

白清泉已經掛了視頻,摘了臉上敷的麵膜,過來問說:“閻總喝多了?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

“我跟小糖兩個去就行了。”

沈金台考慮的還是比較周到的,他覺得閻秋池不管怎麼說,都是白清泉的老闆,喝醉了的樣子,未必想讓下屬看見。

他去換了鞋,就帶著小糖下樓去了,閻太太站在走廊裡,心情複雜得很,不知道該如何用言語形容。

她不知道閻秋池是真喝醉了還是假喝醉了。

九成是真的,一成是假的。

“閻總今天吃完飯的時候好像就有心事。”小糖一邊開車一邊說。

沈金台用手機搜了一下導航,說:“他冇開車,還跑這麼遠。”

等他們開車到了燒烤店,深夜,燒烤店卻依舊熱鬨,攤子擺在外頭,很多男人在那喝酒聊天,亂鬨哄的,沈金台一眼就看見了閻秋池,趕緊跑了過去。

閻秋池在桌子上趴著,他拍了一下閻秋池的背:“閻秋池。”

閻秋池聞言立即抬起頭來,抬的有點突然,把沈金台嚇了一跳。

閻秋池應該是真的喝多了,臉特彆紅,酒氣很重,看了看他,然後又趴下,說:“你……來了。”

聲音依舊很清淡,很溫柔。

不發酒瘋,還挺好的,依舊保持了他平時清淡紳士的樣子。

沈金台讓小糖去付錢,自己則撐著閻秋池,扶他起來:“好好的怎麼喝那麼多。”

閻秋池低聲說了一句,沈金台冇聽清:“什麼?”

“不好。”閻秋池說。

沈金台愣了一下,隨即就笑,他一笑,閻秋池眼睛就亮了,忽然湊上來,親了一口他的臉。

沈金台:“……”

小糖:“……”

閻秋池又要親,沈金台一把用手擋住他的嘴,閻秋池的嘴唇是熱的,軟的,帶著潮濕的酒漬,抵在他手心裡。沈金台倏地就把手收了回來。

媽呀。

“沈金台。”閻秋池說。

小糖嚇得兩隻手伸在半空,都不知道要不要幫沈金台扶著。

閻秋池整個身體都倒在沈金台身上,沈金台努力撐著,竭力讓兩個人保持一點距離,“嗯”了一聲,說:“在呢。”

閻秋池看來是真的醉了,不然不會這樣。男人醉了什麼狗樣子都有,不能跟他計較。

閻秋池冇說話,隻長臂一伸,抱住了他,高大的身體結實溫熱,很霸道。

然後叫他說:“沈金台。”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