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要帥,首先就要高, 身材夠高, 腿纔夠長, 腰身纔夠修長,肩背纔夠好看。
閻秋池不光有一米九多的身高,比例還好,頭小肩寬腰窄腿長, 胸肌腹肌也恰到好處,何況人家還有那麼一張帥氣的臉。
真正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看起來比大家預想的結實多了。
閻秋池平時著裝風格,和沈金台他們三個男明星區彆很大,正裝為主, 低調,嚴謹,周正,大家原來都想象不到他脫了衣服會是什麼樣的,如今, 被驚豔到了!
沈金台其實覺得閻秋池不穿衣服冇有穿衣服性感。
他覺得閻秋池穿西裝的時候最帥,配合他有些禁慾氣息的長相和英挺五官,有一種很濃烈的性魅力,脫了衣服就還好。
不過顯然在場的這些女同胞們,把他當姐妹, 看閻秋池, 卻是看一個男人該有的目光。
羞澀的, 驚豔的,興奮的,想多看一眼的。
閻秋池穿的是寬鬆短褲,他穿不了緊身的那種,會尷尬。
不過寬鬆的褲衩也有尷尬的地方,比如下水濕透了以後,就貼著身。
池哥身材真好。王思怡忍不住花癡。
唐冶問說:那我的呢?
也不錯啊,不過跟池哥不能比。
唐冶一副吃醋的樣子:可惜池哥已經名草有主了,你不要妄想了。你的搭檔是我。
王思怡說:是哦,好難過!
說完她就笑了起來,朝唐冶臉上潑了一把水。
唐冶立馬回潑,溫泉裡響起王思怡的尖叫聲,叫的有那麼一絲曖昧,水汽氤氳裡頭,楊李枝見工作人員舉著攝像機下了水,朝他們走了過來。
楊李枝覺得自己在娛樂圈混了那麼多年,不能在一個綜藝節目上被人完全搶去風頭。
沈金台和閻秋池那一對,節目組顯然是力捧的,她爭不過,要是連王思怡這種綠茶貨色也爭不過,那她還在娛樂圈混個屁啊。
於是立馬在水裡扯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浴巾。
隻需要輕輕地驚叫一聲,就足以將她的跟拍攝像吸引過來了。
身上的浴巾鬆垮了一些,她立馬捂住胸口,蹲進水裡麵。鄭思齊很紳士地擋住了跟拍攝像的鏡頭。
好歹也是當紅花旦,當然不至於要用走光來博版麵,楊李枝捂著叫說:金台。
沈金台是GAY,叫他來幫忙是最合適的了。
還能順便跟沈金台互動一下,蹭一下熱度。
沈金台聞言立馬走了過去,才發現楊李枝浴巾的結開了,最外頭那一圈鬆散下來,浮在水麵上。
他還冇伸出手去,王思怡就搶先遊了過來:楊姐你怎麼了?
不等楊李枝說話,她就呀一聲,趕緊伸手替楊李枝給繫上了。
楊李枝:
沈金台在旁邊笑了笑。
這倆女明星都不簡單啊。
楊李枝不喜歡王思怡,表現的還是稍微有點明顯的,而王思怡一直表現的像個傻白甜,冇事還喜歡往楊李枝跟前湊。倆人都有點凹人設的意思,楊李枝走豔麗女王路線,王思怡走嬌貴小公主路線,單就上節目而言,兩人其實都很敬業,人設鮮明,節目纔會好看。
他感覺他也算敬業的了,唐冶也很敬業,最不敬業的就是閻秋池和鄭思齊,兩個平日裡都很正經的男人,坐在一邊閒聊,壓根不理會這邊的宮心計。
相對來說,鄭思齊最低調,目前錄了這兩天,鄭思齊感覺就像是個隱形人。
他就是這樣的性格,長了一張清冷俊美的臉,但實際性格卻老實溫柔,特彆適合做朋友。
大概泡了半小時,大家陸續從池子裡出來,工作人員給女明星遞了浴袍,給男明星遞的都是浴巾,沈金台接過來,係在腰上,回頭見閻秋池從池子裡出來,便不著痕跡地替他擋了一下攝像頭。
隻是這一幕被他的跟拍攝像逮到了,他就衝著鏡頭笑了一下。
泡完溫泉就是做水療SPA,錄完節目,都已經是深夜了。
沈金台隻覺得餓。
他今天晚上都冇怎麼吃。
大傢夥其實都有點餓了,就提議一起找個餐館吃點東西。
這個點,營業的餐廳已經很少了,六個人在街上溜達,最後發現了一家中餐館。
開這個餐館的是個廣東人,看到他們特彆激動:我國內的朋友跟我說,有明星要來我們這裡錄節目,我還以為他逗我玩的呢。
六個人裡頭他認識三個,《東宮來了》他也看過,他還知道一些沈金台的八卦,隻不過一知半解,還以為沈金台和鄭思齊戲裡戲外都是情侶。
你們倆真般配。老闆上菜的時候止不住地誇。
沈金台笑著往閻秋池那邊一歪,問老闆:那您覺得我跟這位先生配麼?
老闆說:還是跟太子配。
大家就都笑了起來,沈金台對著鏡頭,略有些興奮和緊張,拍了拍閻秋池的胳膊,對老闆說:他纔是我男朋友。
王思怡很上道,吃飯的時候一直在問他們倆戀情的事。
兩個人是什麼時候認識的,什麼時候在一起的,為什麼要上這個節目。
感覺更像是在替節目組,替網友在采訪他們。
既然都一起上了這個節目,沈金台也有問必答。
最後一直在旁邊靜靜聆聽的楊李枝,忽然托著腮問說:你都喜歡他什麼?
好好說。閻秋池看著沈金台。
沈金台喝了點酒,臉和耳朵都是粉紅的,笑著說:什麼都喜歡,我感覺他很完美啊,你們不覺得麼?
鄭思齊他們就起鬨:能不能有點真話了。
沈金台笑著說:真的啊,除了有點愛膩歪,其他冇有缺點!
鄭思齊他們又咿一聲,做出受不了的樣子。王思怡卻激動的很,問:池哥會膩歪麼?完全想象不出來!
閻秋池的一隻胳膊一直橫在沈金台的椅背上,笑容略有些羞澀,摸了一下沈金台的耳朵:你是不是喝多了?
一向很女王範的楊李枝,此刻也變得溫柔起來,拂了一下頭髮,笑著問閻秋池:那閻總,你喜歡金台什麼?
當然是我長的帥啊。沈金台說。
你彆說話,讓閻總說。楊李枝笑著伸手。
一點小酒,讓大家都有點嗨了。
閻秋池看了看沈金台,沈金台臉頰紅撲撲的,學他剛纔的話:好好想想,好好說。
閻秋池就說:第一次感覺對他動心,是拍《東宮來了》的時候,有一天晚上做夢,就夢見他了。
閻秋池的跟拍攝像小範本來在最角落裡,聞言立馬舉著攝像機湊到前頭來了。
就覺得他跟我想的有點不一樣,想瞭解這個人,越瞭解,越覺得心驚,越覺得他身上有光。其實有一點粉絲對偶像的那種喜歡,我是他的粉,當時有偷偷追東宮。
那池哥應該是最勵誌的粉絲了,睡到追到偶像第一人!唐冶說完自己都為剛纔的口誤笑出聲來了。
今天的狗糧管飽了。楊李枝說。
吃完飯以後,大家各自回各自的住處,他們先告彆了王思怡和唐冶他們,又和鄭思齊他們分開,最後隻剩下他們兩個,後頭還跟著兩個跟拍攝像。
街上的店基本都已經關門了,小鎮安靜到輕微的風聲都聽得到。天上星河璀璨。沈金台問說:你當初真的偷偷追《東宮來了》啊?我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閻秋池說。
沈金台就說:你這個人,外表還真有欺騙性。完全看不出來你是這樣的人。不過
不過什麼?閻秋池問。
沈金台回頭看了一眼後頭的攝像,然後用手捂住身上的麥,微微踮起腳,湊到閻秋池耳邊說了一句話。閻秋池就笑:我領口上還彆著麥呢。
沈金台愣了一下:我靠!
說完他又立馬意識到我靠這個詞不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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