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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結婚之前,我就自己單乾過,後來咱們倆結婚,頭幾年不也是咱們倆一起在打拚嘛。這兩年其實我也一直有些疑惑,你說你越來越有名氣了,我出去,大家都喊我閻太太,有時候我就想,我不光是閻太太,我也有自己的名字呀,是什麼時候,冇人再稱呼我方姐了呢?是不是好多人都不知道我叫方鳳美了?
閻鐵峰就笑了,拍了拍她的手。
方鳳美坐在病床上,繼續說:閻氏是你的心血,也是我的心血,也是咱們孩子的未來。我替你好好守著,你就好好養傷,等你康複了以後,我還交給你,將來你領著秋池,耀軒,把公司做的更大,更好。你的抱負,我是最瞭解的了,你不是一直想要把閻氏做成世界一流的大公司麼?
閻鐵峰眼眶濕潤,握著她的手,冇說話。
再說了,當時要不是你護住我,可能躺在床上起不來的,就是我了。我的性子你是知道的,你對我好,我就要對你好,我是受不了自己能幫你,卻還整天躺在床上無作為的。
方鳳美說完,忽然掉下眼淚來了。閻鐵峰就說:你怎麼了,我又不是不答應你。
方鳳美笑著趴在他身上,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咱們的福氣,都在後頭呢。
閻秋池坐在辦公室裡頭,正在為即將召開的董事會做準備。
外頭傳來了敲門聲,高橋進來,鞠躬說:閻總。
回來了。
高橋點頭,再見到閻秋池,他分外激動。
精神頭看著比以前強多了。閻秋池站起來說:準備好了麼,咱們又要並肩作戰了 。
高橋激動的很,說:我隨時聽從閻總調遣。
你和方芸商量一下,在不影響陽光傳媒正常運作的情況下,組一個團隊給我,你們倆帶頭,要膽子大的,能乾的。
好!
去吧。閻秋池說。
高橋好久冇見閻秋池,都想好好看看他們老闆了。
但閻氏目前的處境,他也清楚,閻秋池肯定很忙。
他趕忙轉身出去,閻秋池忽然叫住他:高橋。
高橋回過頭來,就見閻秋池笑了笑,說:以後再見到沈金台要客氣點,他現在已經是我對象了。
高橋愣了一下,訕訕的紅了臉:您放心,我早就改變對他的看法了。我真心替您高興。
去吧。閻秋池說。
高橋出去以後,老王他們就進來了。閻秋池又站起來:王叔,李叔。
閻氏年末最後一次董事會議,即將釋出最新人事調整,能不能通過董事會審議,卻還是個未知數。
整個總部今天都是高氣壓狀態,董事高層陸續入會議室坐下。
董事們你一言我一語,聊的正熱鬨的時候,便見會議室的門被推開,閻秋池一身正裝,拿著檔案夾,在王總和李總的簇擁下走了進來。
閻秋池眉目酷似閻鐵峰,不苟言笑的時候看起來格外高冷威嚴。
能力什麼的暫且不說,光看外表,倒是能唬人。
房間裡安靜了下來,會議正式開始,一開始氣氛還是比較融洽的,但是在最新人事調整下來以後,大家就都有點坐不住了。
董事長現在就是下不了床,咱們可以開視頻會議嘛。讓秋池來住持會議,還是各部管理層人事調整這種大事,我倒不是說他冇這個能力,隻是他對公司熟悉麼?
就是,在這麼關鍵的時期,任何小的錯誤都可能引發連鎖反應,還是董事長出麵會比較好吧?
田總是什麼意思,秋池和董事長是父子,他的意思不就是董事長的意思,他還能跟董事長對著乾?
照這麼說,他如果隻是做董事長的傳話筒,一點個人決斷都冇有,還不如開視頻會議呢,董事長親自說,不是說的更明白?
正在亂鬨哄的時候,會議室的房門忽然被人打開了,大家都望了過去,就見一個衣著光鮮,豐滿高挑的女人,盤著髮髻,打扮乾練且豔麗地走了進來,正是方鳳美,身後還跟著老二閻耀軒。
劉副董覺得還有哪裡冇有說明白?方鳳美笑盈盈地走進來,閻秋池站起來,她擺手讓閻秋池坐下,自己則在旁邊的空位上坐了下來:他說不清楚的,我可以跟您解釋。
方鳳美多年不插手公司事務,但她也是公司元老,更是公司最大的股東,當年鐵娘子的盛名還在,在座的董事,有好多年輕的時候都和她一起工作過。大家更是吃驚,冇想到她會突然出現在這裡,胳膊上還打著石膏,豔麗的妝容也冇辦法完全遮住她額頭上的傷痕,這樣一個女人坐在這裡,誰還能多說什麼。
在座的 ,很多都是當年跟著老閻一起打拚過的老朋友了,我也就有什麼說什麼了,老閻的身體狀況大家都知道,短時間內肯定回不來,最近公司股票大跌,在座的都損失慘重,在這種關頭,大家更應該齊心協力,一起陪公司渡過這個難關,秋池剛上任,在座的都是他的叔叔伯伯,你們都是看著他長大的,希望大家都能支援他,誰有意見呢,可以私下裡談,但是明麵上,希望大家能夠步調一致。
方鳳美說完,她身後的閻耀軒就頗為不滿地說:我哥作為閻氏的接班人,這也是大家公認的,喜歡也好,不喜歡也好,他就算今天不接班,過幾年遲早也是要接的。希望各位叔叔伯伯能夠支援他的工作,這是為他好,也是為自己好。大家都是聰明人,不用在會議室裡玩心眼。
你不要亂說話。方鳳美說。
母子倆倒像是在唱雙簧。
方鳳美態度溫和,有說有笑的,閻耀軒吊兒郎當紈絝習氣,什麼可惡說什麼,至於閻秋池,對在座的董事們都很客氣,但綿裡藏針,內裡很強勢,跟他爹閻鐵峰是一個路子。這母子三個聯起手來,又有老王和老李和稀泥,人事決議順利通過。
你怎麼來了。一進辦公室,閻秋池就急忙攙扶住方鳳美。
方鳳美籲了一口氣,頗有些痛苦地坐下來,說:你爸怕你搞不定他們,讓我來看看。
媽,我剛纔表現好不好?閻耀軒問。
獎勵你一台車。閻秋池說。
方鳳美笑:說得很好,把我們想說不敢說的都說出來了。
要我說,咱們家股份占大頭,還要怕他們!想乾什麼乾什麼。
那樣就是兩敗俱傷了。方鳳美說:管理公司哪是那麼簡單的事。
閻秋池送方鳳美回醫院,方鳳美突然問閻耀軒:跟你一塊從國外回來那朋友,叫什麼來著?
單城。
是我想的那個單家麼?
閻耀軒就含糊不清地嗯了一聲。
什麼時候交的朋友,還挺夠義氣的,一天三趟地往醫院跑。
他就瞎搗亂,一點用冇有。
前頭開車的閻秋池就說:我看他也冇有你說的那麼差勁。
閻耀軒立馬找話題岔開了,指著窗外說:你們看,小金!
隻見遠處的LED大螢幕上,正在播放《當你老了》的終極預告片,微笑,眼淚,青春,至死不休的愛戀,一個背部全,裸的鏡頭,一閃而現,最後畫麵定格,是沈金台和白清泉,雙生神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