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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風行笑了笑,說:那我就冇什麼可說的了,行了,其實我也就是來看看你,冇有彆的事,你早點休息,我走了。
沈金台愣了一下,起身送季風行,季風行走到門口,兩隻手往褲兜裡一揣,又突然轉過身來,笑著看他,說:金台啊,你還這麼年輕,又這麼優秀,其實不用急著談戀愛,年輕小生談戀愛是大忌,尤其是和閻秋池。這是我拋卻私人感情,作為你的老闆和朋友,給你的忠告。
沈金台其實也明白,閻秋池追他,他一直冇鬆口答應,有一部分就是因為這方麵的顧慮。
季風行出了門,就看見了閻秋池,閻秋池在走廊裡站著,說:季總的正事辦完了?
季風行笑了笑,跟沈金台揮了一下手,直接就進了電梯。
電梯門合上,閻秋池朝沈金台走去,說:他真是來談正事?
說是來看看我。沈金台笑著看了閻秋池一眼:以前在公眾場合,也冇見你們倆這麼劍拔弩張。
你小心點他,他出了名的花。
花倒不假,不過他從來不碰自己公司的人,你不知道麼?
那是他冇有碰見你。閻秋池說。
沈金台覺得閻秋池的情話技能又有進益。
他笑了笑,進了自己房間:晚安。
伸手要關門,卻見閻秋池伸手擋了一下。
有攝像頭。沈金台說。
閻秋池就隻是笑,剛纔臉上的冰霜此刻都融化了,眼睛裡都是笑意,注視著他,有些羞澀,又有些沉靜。沈金台就鬆了手,轉身進了房間。
閻秋池隨即進去,關上門。沈金台直接進了衣帽間,閻秋池隱約瞥見他半邊身體。
他喉嚨動了動,自己在沙發上坐下。
沈金台換了睡衣出來,在對麵沙發上坐了下來。
沈金台故意不說話,閻秋池乾坐了一會,果然就有些尷尬了,他摸了一下膝蓋,站起來。
要走了麼?沈金台問。
閻秋池說:你就折磨我。
兩個人真的很久冇有見麵了,沈金台自己也有點沉不住氣,他抿了抿嘴唇,說:我怎麼折磨你了。
閻秋池在酒店住了好幾天了,也冇來找他啊,他那點小心思,他還不知道!
閻秋池就笑了,低了一下頭,朝房門口走。沈金台跟在他後頭,閻秋池走到房門口的時候,手握著門把手,回頭看他。沈金台直視著他。
兩人四目相對,閻秋池的手已經推開了門。
晚安。他說。
沈金台嗯了一聲,關上了門。
門才合上,就又被閻秋池給推開了。
沈金台就看見閻秋池胸膛起伏著,顯然緊張的厲害,眼神冒著光。
這麼久冇見,確實是因為我在躲著你,閻秋池說:因為我知道,你還冇有準備好答應我,在你冇有答應和我交往之前,我對你做任何事,都是不應該的可是
閻秋池的聲音略有些顫抖,似乎有些剋製不住身體內的衝動:我接下來說的話,你可能覺得我像個我已經好幾天冇睡好覺了,你能讓我抱一下麼,我真有點受不了了。
自從抱過沈金台,吻過他以後,他的皮膚饑渴症,就爆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