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了冇幾天的藍星,再次被突如其來的變故打破了寧靜。
這一天,陽光正好,太平洋波光粼粼,海鷗…呃,是變異海鷗正在為了爭奪一條變異帶魚打得羽毛亂飛。一切看起來和往常一樣“核平”。
突然——
毫無征兆地,三艘造型極其紮眼的飛行器,如同撕裂畫卷的墨點,突兀地出現在萬米高空!
它們的外形完全不符合地球人類的任何空氣動力學設計,更像是把一堆生鏽的金屬垃圾、閃爍的霓虹燈管、扭曲的管道和不明用途的凸起物粗暴地焊接在一起,然後刷上了一層彷彿劣質油漆脫落後的斑駁色彩。一股濃烈的“賽博朋克廢土風”撲麵而來,囂張得毫不掩飾。
更誇張的是,這三艘偵察艦似乎完全冇有“低調”的概念,艦體表麵能量迴路明晃晃地亮著,散發著毫不收斂的能量波動,引擎噴出的尾焰都不是常見的藍色或紅色,而是一種詭異的、彷彿摻了碎熒光的紫黑色,在蔚藍的天幕上拖出三道極其礙眼的軌跡,生怕彆人發現不了它們。
“嗡——!!!”
一種低沉卻極具穿透力的能量嗡鳴聲席捲而下,覆蓋了小半個太平洋區域,海麵都被震得泛起不正常的漣漪。那些打架的變異海鷗嚇得尖叫著四散逃竄。
其中一艘偵察艦甚至故意降低了高度,幾乎是貼著海麵高速掠過,帶起的狂風和能量亂流瞬間掀起數十米高的巨浪,差點把遠處一艘正在作業的(倒黴的)遠洋漁船給掀翻!
漁船上的船員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發出最高等級的遇險信號,並附帶了一段語無倫次的描述:“外星人!賽博坦瘋子!開著破爛來砸場子了!”
這三艘偵察艦就這麼大搖大擺地、如同逛自家後院般,在太平洋上空開始了巡航,能量掃描光束毫不客氣地四處掃射,探查著這個星球的一切。
在其中一艘最為破舊、霓虹燈管閃爍得最歡快的偵察艦主控室內,一個穿著鑲嵌鉚釘的皮夾克、頭髮染成熒光綠、臉上還打著金屬鼻環的類人生物(姑且稱之為綠毛),正翹著二郎腿,叼著一根冒著綠煙的雪茄狀東西,看著螢幕上刷過的數據流。
“嘖,窮鄉僻壤,能量貧瘠得可憐。”綠毛吐出一個菸圈,語氣充滿了嫌棄,“老大,看來這次油水不多啊。”
被稱作老大的,是一個體型魁梧、皮膚呈現暗金屬色澤、一隻眼睛改造成機械義眼的壯漢(六級初階氣息)。他抱著胳膊,看著螢幕上顯示的“最高能量反應:六級初階(疑似本土變異生物)”的數據,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
“窮點好,窮才聽話。”機械眼老大聲音沙啞,“正好補充點奴隸和實驗素材。這破船都快冇燃料了,抓點苦力回去還能抵點債。”
“嘿嘿,老大說得對!”綠毛諂媚地笑道,“您看咱們從哪兒開始?直接抓幾個大城市的人玩玩?”
“不急。”機械眼老大擺擺手,“先給他們打個招呼,讓他們知道…誰來了。”
他按下控製檯上的一個按鈕。
下一秒,三艘偵察艦同時用某種擴音裝置,以一種極其蹩腳、彷彿電子合成且語法混亂的宇宙通用語,向著整個星球廣播,聲音響徹雲霄:
“低等的…土著文明!你們…聽著!我們…收割者號(這破船居然還有名字)!現在…降臨!”“立刻…交出…所有能量結晶!稀有礦產!還有…強壯的…勞動力!”“抵抗…無效!順從…生存!歡呼吧…你們被…收割了!”
這通告,與其說是威脅,不如說是搞笑。但那毫不掩飾的能量威壓和科技差距,卻讓所有聽到這廣播的地球人,一點都笑不出來。
數百公裡外,鄉下小院裡。
嶽峰的神念早已將太平洋上空發生的一切儘收“眼底”。
他差點把嘴裡的虛空瓜子連殼帶仁一起噴出去。
“噗…咳咳咳!”他拍著胸口,好不容易順過氣,臉上表情那叫一個精彩。
“這…這特麼就是宇宙文明?這造型…這審美…這廣播詞…是哪個精神病院跑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