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財在廢墟中徹底殺瘋了眼,所過之處,寸草不生…呃,是寸獸不留!它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殺戮機器,高效、精準、且樂在其中。每掏出一枚晶核,它都能感受到主人那邊傳來的一絲“滿意”的情緒,這讓它乾勁十足!
終於,當它一爪子拍碎最後一隻試圖鑽地逃跑的變異穿山甲,並嫌棄地把那枚土得掉渣的一級晶核丟進嘴裡(聊勝於無)後,它那靈敏的狗鼻子和感知告訴它——這片區域,乾淨了!
連隻變異蟑螂都冇放過!(真的,它順路踩死了一窩)
旺財滿意地人立而起,雙爪叉腰(新學的姿勢),環顧四周這片被它“精心打掃”過的戰場,狗臉上露出了豐收的喜悅。
“汪汪!(搞定!收工!本次清掃共計收穫五級晶核x2,四級晶核x8,三級及以下若乾!績效達標!甚至超標!主人必須給加雞腿!)”
它甚至下意識地想掏出個小本本記一下(如果它有手的話),方便以後跟主人結算“工錢”。
這時,它纔想起那隊被它順爪救下的人類似乎還在那邊傻站著。它嫌棄地撇撇嘴,本來不想搭理,但忽然想起主人似乎對那對怨氣很重的中年男女有點特殊的“關注”(雖然是負麵的)。
“汪汪。(算了,看在主人的麵子上,過去晃一圈,表示一下友好吧。畢竟以後說不定還要來這片刷怪,提前搞好鄰裡關係?)”
它給自己找了個完美的理由,於是邁著六親不認(自認為霸氣側漏)的步伐,朝著之前那個半塌商場的方向溜達過去。
商場裡,那支巡邏小隊還冇完全離開。他們簡單包紮了傷員,正在收拾戰友的遺體,氣氛沉重而悲傷。李娟和嶽建國則坐在一邊的破凳子上,一個還在抽抽噎噎,一個臉色陰沉地抽著皺巴巴的煙(可能是從哪個屍體上摸的)。
突然,有人低呼一聲:“快看!那條狗!它又回來了!”
所有人瞬間緊張起來,下意識地握緊了武器,但又不敢真的舉起來。畢竟剛纔這狗展現出的戰鬥力太過駭人。
旺財慢悠悠地走到商場入口處,停了下來。它先是“淡漠”地掃視了一圈現場,看到那些人類的慘狀,內心毫無波動(畢竟不是它的兩腳獸)。它的目光最後落在了李娟和嶽建國身上。
就是這兩個傢夥,怨氣特彆重,還跟主人有點關係。
旺財歪著狗頭想了想,決定執行“表示友好”的計劃。
於是,在所有人緊張的目光注視下,這條剛剛屠戮了無數變異獸、宛若戰神般的黃狗,對著李娟和嶽建國的方向…
非常敷衍地、極其象征性地…
搖了兩下尾巴。
對,就兩下。幅度不大,頻率不快,甚至帶著點“給個麵子意思一下”的不情願。搖完之後立刻停止,彷彿多搖一下都會浪費它寶貴的能量。
李娟:“???”嶽建國:“???”全體巡邏隊員:“???”
這…這是什麼意思?戰神狗的肯定?還是…某種神秘的儀式?或者隻是單純的…尾巴癢了?
就在所有人懵逼的時候,旺財完成了它“友善的表示”,覺得自己已經仁至義儘,完美完成了主人潛在的要求(它自以為的)。
它不再停留,轉身,後腿發力——
“咻!”如同一道金色的流光,瞬間射向遠方,幾個閃爍間就徹底消失在了廢墟與天際的交界處,速度快得讓人懷疑剛纔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來得突然,去得瀟灑。深藏功與名。
商場裡再次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
過了好半天,纔有人喃喃道:“它…它剛纔是不是對我們搖尾巴了?特彆是…對著老嶽他們家?”“好像…是的…就搖了兩下…”“這是什麼意思?表示友好?”“可能…是吧?畢竟它剛纔還救了我們…”“可它為什麼隻搖兩下?還隻對著老嶽家搖?”
眾人的目光不由得都聚焦在了李娟和嶽建國身上,充滿了好奇和探究。
李娟和嶽建國自己也懵了。他們跟這條神狗非親非故,它為啥單獨對著他們搖尾巴?難道…
李娟猛地抓住嶽建國的胳膊,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老嶽!你看!連神狗都對我們示好!這說明什麼?說明我們是有大運氣的人!我們命不該絕!說不定…說不定我們以後能覺醒成為比它還厲害的異能者!”
嶽建國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特殊對待”搞得有點心神激盪,下意識地挺了挺胸脯,覺得maybe自己真的有什麼特殊之處被神狗發現了。
他們完全冇想過,這“特殊對待”純粹是因為他們有個“好兒子”。
而此刻,幾百公裡外的嶽峰,通過神念“看”到旺財那敷衍至極的搖尾巴和瀟灑離去的背影,差點冇把剛喝進嘴的韭菜茶噴出來。
“噗…這傻狗!誰讓你去搖尾巴了?!還搖得那麼敷衍!生怕彆人不知道你不情願嗎?!”“老子是讓你彆暴露關係!冇讓你去強行尬演啊!這演技比之前在獸群裡碰瓷還浮誇!”
他真是被自家這腦迴路清奇的神犬給打敗了。
不過,看到旺財終於清完場打算回來了,嶽峰也懶得再計較這點細節。他感受著神核裡又充實了不少的能量儲備,心情還是非常愉悅的。
“算了算了,任務總體完成得不錯,能量到賬及時,逼格基本維持(最後那一下除外),就不扣它雞腿了。”
他順手打開了通往自家後院的微型空間傳送門,準備迎接這位“滿載而歸”的優秀員工。
而基地市那邊,關於“神秘黃狗”、“搖尾巴之謎”、“老嶽家是否被天命所鐘”的討論,纔剛剛開始,恐怕要成為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內,倖存者們茶餘飯後的談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