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峰心中那點關於“外星手辦”和“宇宙快遞”的躍躍欲試,如同被針紮了的氣球,迅速癟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高度警惕和一絲絲後怕。
“冷靜!嶽峰!你可是要成為創世神的男人,怎麼能被一點好奇心帶進溝裡!”他狠狠鄙視了一下剛纔那個差點想開門迎客的自己。
對方是專業拾荒的!是來搶東西的!不是來送快遞或者搞星際文化交流的!
自己剛纔居然還想跟他們“過過招”?簡直是被七級的力量衝昏了頭腦!典型的暴發戶心態,要不得!
萬一來的不是小怪,而是滿級大佬開的小號呢?萬一對方有什麼專門針對神隻的禁忌武器呢?萬一他們不講武德,上來就扔二向箔呢?(雖然蜂神記憶裡好像冇這玩意兒,但保不齊人家技術更新了!)
苟!必須往死裡苟!在絕對確認安全之前,絕不能暴露!
“隱藏!必須把家底藏好!”嶽峰瞬間下了決心,眼神變得無比認真。
他首先將自身的氣息收斂到極致,七級神隻的磅礴神力被死死鎖在體內每一個微粒之中,冇有一絲一毫外泄。此刻的他,在能量層麵上,跟一塊漂浮了億萬年的太空隕石冇有任何區彆,甚至…比隕石還像石頭。
做完這一步,他的目光凝重地投向了火星。
火星沙盤,這可是他目前最重要的“試驗田”和“能量產出來源之一”!裡麵不僅有正在蓬勃發展的精靈文明和那群能提供大量樂子…呃,是數據的玩家,更重要的是,那裡還連接著“發展啟蒙”公司的服務器,是現實世界無數人渴望進入的“第二世界”!
這要是被髮現了,後果不堪設想!
輕則,沙盤被毀,心血白費,能量來源斷絕。重則,甚至可能通過服務器反向追蹤,發現他嶽峰的存在!萬一他們挺厲害,嶽峰不敵就搞笑了!
“絕對不行!”嶽峰眼神一厲,“誰也彆想動我的韭菜地!”
他的神念如同最精密的手術刀,開始對火星進行全方位的“偽裝手術”。
第一步:能量隔絕。他調動神力,在火星外圍構建了數層極其複雜、疊加了空間扭曲和能量吸收特性的隱匿結界。這些結界不僅能吸收掉從火星內部逸散出的任何形式的能量波動(包括生命能量、熱能、甚至微弱的光學信號),還能將外界照射過來的探測能量以一種極其自然的方式“消化”掉,反饋回去的數據隻會顯示:這是一顆冰冷的、毫無生機的死星。
第二步:物理偽裝。光是能量層麵還不夠!嶽峰開始“手動”給火星做舊。他操控火星表麵的沙塵,掀起一場覆蓋全球的、恰到好處的沙塵暴,讓地表看起來更加荒涼破敗。他甚至細微地調整了一些地表特征,掩蓋掉任何可能被懷疑是人工改造或生命活動留下的痕跡(比如玩家們之前大戰留下的某些過於規整的坑洞)。
第三步:內部靜默。他的神念穿透結界,直接降臨到火星沙盤內部,如同最高權限的管理員,發出了強製指令:
【全域性公告:因不可抗力因素,服務器將進行緊急維護,期間時間流速調整為1:1,所有跨服通訊及異常能量活動暫停。請各位玩家及生靈保持靜默,耐心等待維護結束。獎勵補償將在維護結束後發放。】
這公告來得突然,整個火星沙盤世界瞬間“卡頓”了一下。
正在和敵對母樹玩家互扔陽光團的精靈們,法術剛搓到一半,停了。正在試圖給機甲貼第五層粉紅色閃粉膜的【膜法大師】,手裡的刷子掉了。正在跳廣場舞向母樹獻媚的【舞動の釘耙】,動作僵在半空。就連那棵剛剛晉升、神光熠熠的“至尊世界之樹”,其磅礴的能量流轉也瞬間變得晦澀遲緩,如同被套上了沉重的枷鎖。
玩家們:“???”精靈們:“???”世界之樹:“???”
“臥槽!又維護?這狗策劃一天不維護渾身難受是吧?”“關鍵是時間流速1:1?這跟坐牢有啥區彆?我現實裡的泡麪還冇泡好呢!”“不可抗力?啥不可抗力?創世神家裡斷網了?”“補償!必須加倍補償!我要十連抽!抽異能!”
抱怨歸抱怨,在嶽峰的強製規則下,整個火星沙盤世界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又像是被罩進了一個巨大的隔音玻璃罩,所有的一切都變得“低調”起來,能量內斂,活動停滯,從外麵看,徹底失去了活力。
做完這一切,嶽峰仍不放心。他又仔細檢查了好幾遍,甚至模擬剛纔那種掃描能量對著火星來回掃射了N次,直到反饋回來的數據完美符合“死寂行星”的所有特征,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完美!這下看你們怎麼發現!”嶽峰看著眼前這顆變得灰撲撲、毫無亮點、扔進小行星帶都找不出來的火星,滿意地點點頭。
這就好比把一顆璀璨的鑽石,精心偽裝成了一塊路邊的煤球,還是被車壓過無數次的那種。
“嗯…光隱藏還不夠。”嶽峰摸著下巴,眼珠一轉,又冒出一個騷主意。
他分出一絲微弱的神力,悄咪咪地射向離火星不遠的一顆小型隕石。
然後,在那顆隕石內部,極其微量地模擬出了一絲絲…非常非常淡薄的、幾乎難以察覺的蜂神神力殘留的氣息,並且讓這顆隕石的運動軌跡,看起來像是剛從太陽係外圍被什麼力量拋射進來的。
“嘿嘿,留個假線索。”嶽峰陰險地笑了,“要是那幫拾荒者真有本事找到這裡,就讓他們去啃石頭吧!最好為了搶這塊破石頭自己打起來!”
佈置好一切,嶽峰才徹底放鬆下來,重新癱回指揮椅,再次將神念聚焦於太陽係外圍,如同一個老練的獵人,徹底隱匿了自身,耐心等待著獵物下一步的行動。
“來吧,讓本神看看,你們這幫宇宙撿破爛的,到底有多大本事。”
“能找到我留下的‘小禮物’嗎?”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期待而又蔫壞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