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學院”的成立,如同在艾爾帕拉大陸的灘塗上豎起了一麵旗幟,標誌著玩家們的魔法研究(主要研究方向:如何更高效地放屁點火)進入了規範化、產業化的新階段。
學員們在校區內刻苦“醞釀”,噗噗聲和偶爾成功的火球爆炸聲此起彼伏,空氣中瀰漫著努力奮鬥(和甲烷)的氣息。【屁動力火箭】教授的名聲如日中天,他的《產氣食物表》被奉為圭臬,尤其是“黃金氣菌”,價格已經被炒上了天,一菌難求。
而對麵的土著孢子人,則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焦慮和…好奇。
它們躲藏在岩石和苔蘚後麵,偷偷觀察著“瘋子營地”裡發生的一切。那些瘋子不再散亂無章,而是有組織地坐著,進行著某種神秘的儀式,然後就能從身體後方噴出可怕的火焰!
火焰啊!那是它們夢寐以求卻又不敢輕易觸碰的力量!
現在,這群瘋子居然能量產火焰?
恐懼依舊存在,但一種難以抑製的、想要模仿和學習的衝動,如同藤蔓般在一些較為年輕的土著孢子人心中滋生。
“咕嚕…(它們…是怎麼做到的?)”一個膽子稍大的年輕土著【小好奇】,對著身邊的老斥候低聲發出意念。“哇啦!(閉嘴!那是瘋子的邪法!會帶來厄運!)”老斥候嚴厲地警告。“滋…(可是…火焰…)”【小好奇】看著遠處又一次成功亮起的屁火球,眼神裡充滿了渴望,“咕嚕咕嚕!(如果我們也能學會,是不是就不怕巨鼠了?是不是晚上就有光了?)”
這個想法太誘人了!幾個和【小好奇】一樣心思活絡的年輕土著互相看了看,蠢蠢欲動。
它們不敢靠近,但模仿總可以吧?那些瘋子不就是坐著,然後…用力?最後就能噴火嗎?聽起來…好像不難?
於是,一場由土著自發組織的、蹩腳的“魔法偷師”行動,悄然展開了。
幾個年輕土著找了個遠離部落、相對隱蔽的角落,學著玩家的樣子,笨拙地圍坐成一圈。
它們冇有《產氣食物表》,隻能胡亂找了些看起來能吃的苔蘚和蘑菇塞進嘴裡。它們不懂什麼“意念引導火花”,隻知道模仿玩家那用力憋氣的樣子,小臉(感知器官)漲得通紅。它們更不知道什麼“噴射角度”,隻是懵懂地撅起屁股,對著空地。
“嗯…嗯嗯…”安靜的角落裡,響起土著們努力用力的聲音,聽起來比玩家那邊還要吃力。
然而,屁是放出來幾個,但彆說火花了,連點靜電都冇有。畢竟,它們吃的隻是普通植物,身體結構也不產生易燃氣體,更冇有用意念引導能量的概念。
“咕嚕?(怎麼不行?)”【小好奇】有些沮喪。“哇啦!(是不是吃得不夠?)”另一個土著又塞了一把蘑菇。“滋…(再試試!用力!)”
它們更加賣力地醞釀,肚子都撐得滾圓。
就在這時,【小好奇】突然感覺肚子裡一陣前所未有的翻江倒海!它剛纔吃的一種紅色蘑菇似乎開始發揮某種特殊的效力!一股灼熱的氣流不受控製地向下猛衝!
“咕嚕嚕!!(來了!感覺來了!)”它激動地大叫,同時拚命回想玩家們噴火前的最後一個動作——集中意念,瘋狂想著“火”!
它猛地一用力!
“噗————!!!!”
一聲巨響!一股遠比平時強勁的氣流噴湧而出!
然而,並冇有火焰。
反而是因為劇烈的摩擦和它那胡亂集中的、充滿了“火”的意念,加上那紅色蘑菇可能蘊含的某種易燃化學成分…
呼啦!
它噴出的氣流竟然真的點燃了!但點燃的不是氣流本身,而是…它屁股上覆蓋著的、乾燥的、易燃的絨毛和皮膚!
“咕嚕啊啊啊啊!!!(著火啦!屁股著火啦!)”【小好奇】瞬間慘叫著跳了起來,雙手(?)拚命拍打著燃燒的臀部,在地上瘋狂打滾!
其他幾個土著都嚇傻了,愣在原地,看著同伴變成一個翻滾的火球(小型),發出淒厲的慘叫。
這邊的動靜立刻引起了玩家和遠處其他土著的注意。
玩家們紛紛停下“修煉”,好奇地望過來。“咦?那邊怎麼了?怎麼有個土著自己著火了?”“是在練習新型魔法嗎?自燃術?”“看起來好疼的樣子…”“屁教授,這也是燃素魔法的一種嗎?”
【屁動力火箭】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鏡,嚴肅地分析:“根據我的研究,這屬於‘燃料處理不當且引導錯誤引發的自燃現象’,是典型的反麵教材!同學們引以為戒啊!”
而土著部落那邊,則徹底嚇瘋了!
“咕嚕嚕!!(小好奇被火焰詛咒了!)”“哇啦!!(邪法的反噬!快救它!)”“滋!!(不能碰!火焰會傳染!)”
老斥候又急又怕,最終,它撿起一塊巨大的樹葉,衝上去拚命拍打【小好奇】,好不容易纔把火撲滅。
【小好奇】癱在地上,屁股焦黑一片,散發著烤蘑菇的味道(字麵意思),疼得直抽抽,眼淚汪汪(如果它有的話)。
偷師行動,以一場慘烈的、自作自受的事故告終。
土著們看向玩家營地的眼神,恐懼中又增添了一絲深深的敬畏和困惑。
為什麼同樣的動作,瘋子們就能操控火焰,它們就會燒著自己?難道這邪法還認人?還是說,需要某種它們無法理解的“瘋狂”特質?
它們徹底斷絕了偷學的念頭,並將“小好奇的屁股”事件引以為戒,嚴禁任何族人再模仿瘋子的行為。
嶽峰在糧倉裡看著這幕,差點笑岔氣。
“哈哈哈!自學成才果然風險高啊!差點把自己做成烤孢子!”他樂得直捶地,“不過居然真能點著?看來那紅色蘑菇有點意思…嗯,可以命名為‘燃素菇’,加入玩家們的食物表。”
他覺得這意外事故,反而陰差陽錯地加深了土著對玩家“魔法”的恐懼和神秘感,效果比一萬個成功的屁火球還好。
“不錯,保持神秘感很重要。”嶽峰摸著下巴,“看來得給玩家的魔法加點‘識彆認證’,免得什麼阿貓阿狗都能瞎練,練壞了還得怪我。”
他琢磨著是不是要在能量體係裡加入一點隻有玩家能調用的“權限”因子。
而玩家這邊,在看了一場免費的“失敗魔法秀”後,優越感更是爆棚。
“看到冇?這就是冇有係統學習的下場!”“還得是我們屁學院!教學規範,安全有保障!”“學費五十結晶,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報名從速啊!下一個屁尊就是你!”
“屁學院”的招生廣告打得更加響亮了。
灘塗上,玩家的“魔法文明”與土著的“原始文明”之間的鴻溝,因這次失敗的偷師事件,變得更加巨大和不可逾越。
一方在係統的(歪路)指引下“欣欣向榮”,另一方則在敬畏和恐懼中瑟瑟發抖,繼續著自己的挖洞大業。
世界的參差,在這一刻顯得格外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