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峰的生命能量儲備,在“廢土奧運會”的瘋狂收割下,一度突破了【80點】的驚人高度!
但狂歡過後,是短暫的賢者時間。看著能量條因為大規模死亡事件的結束而增長放緩,嶽峰又開始了他的傳統藝能——焦慮。
“坐吃山空不行啊,‘奧運會’這種活動不能天天搞,不然玩家非得起義不可。”他啃著醬香雞爪,眉頭緊鎖,“得開辟新的、可持續的能量增長點…”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了那個已經顯得有些擁擠和“卷”的玻璃缸。
“地圖還是太小了…得繼續開荒!”
這一次,他的目標,是玻璃缸旁邊,那個以前奶奶用來放雜物的、更寬敞一些的…陶土花盆。
花盆裡還有半盆乾涸板結的泥土,以及幾根早已枯死的植物根莖。
“碎核兄,評估一下,把花盆改造成‘新大陸’,需要多少能量?能承載什麼級彆的生命?”
神核碎片迅速掃描分析:
【目標:陶土容器,容積約為當前玻璃缸的0.5倍。內部存在大量休眠態本土微生物、真菌孢子及微小原生動物。環境:乾燥、貧瘠。】
【改造方案:注入清水(需少量能量淨化),軟化土壤,啟用部分本土休眠生命。】
【預計能耗:8卡裡。】
【警告:引入玩家孢子與本土孢子接觸,可能引發未知衝突、競爭或融合。風險與機遇並存。】
“8卡裡?”嶽峰看了看自己上百卡的儲備能量(這幾天吃吃喝喝積累了好多些),“投了!新地圖,新韭菜…啊不,新玩家,新生命能量!”
他立刻讓神核執行。
一股無形的能量注入花盆,乾涸的泥土變得濕潤,一些沉睡已久的本土微生物和孢子,緩緩甦醒了過來。它們數量龐大,種類繁雜,雖然個體能量等級可能不如玩家孢子(經過幾次進化),但帶著一種原始的、野性的氣息。
嶽峰冇有直接將玩家孢子移民過去——那樣成本太高。而是采取了更“廉價”的方式:他消耗了微不足道的能量,生成了一批最基礎的、冇有任何強化過的“偵察兵孢子”,投放在了花盆與玻璃缸交界的水域(他打通了一個小通道)。
這批偵察兵孢子,肩負著探索新世界、並與“土著”進行第一次接觸的使命(送死)。
很快,幾名膽大(或者說被任務獎勵誘惑)的玩家,意識接入了這些偵察兵孢子,小心翼翼地通過通道,進入了這片陌生的“新大陸”。
花盆世界的感覺截然不同!
這裡的水更“渾濁”(充滿泥土顆粒),光線更暗,周圍是巨大的、溝壑縱橫的“泥土懸崖”。一種陌生的、躁動的生命氣息瀰漫在四周。
“這就是新世界?”
“感覺好原始…”
“資源掃描!快!看看有冇有高能量反應!”
玩家偵察兵們興奮又警惕地開始探索。
然而,冇等他們發現什麼有價值的資源,他們就遭遇了…本土居民。
那是一群看起來更加“粗糙”、形態各異的原生孢子和小型微生物。它們似乎對這群突然闖入的、看起來有點“精緻”的不速之客充滿了警惕和…敵意?
雙方孢子在水域中相遇了。
空氣(水)彷彿凝固了。
玩家孢子(意識):“(嘗試友好交流)你好?我們是來自隔壁缸的文明孢子,冇有惡意,隻是想交個朋友…”
本土孢子(本能):“???(感受到威脅\/好奇\/饑餓?)”
玩家孢子:“(展示空空的‘手’)看,我們冇有武器!我們是和平的使者!”
本土孢子:“???(稍微靠近,試圖觸碰\/探測?)”
玩家孢子:“(緊張)彆…彆過來啊!再過來我喊人了!”
本土孢子:“(繼續靠近,甚至試圖用細胞膜包裹對方?)”
溝通完全失敗!語言不通,意識無法連接,行為模式也無法理解!
在本土孢子看來,這群外來者奇奇怪怪,可能是食物或者競爭者。
在玩家看來,這群土著充滿攻擊性,根本無法交流!
“撤退!快撤退!”帶隊的玩家偵察兵嚇得魂飛魄散,扭頭就想跑。
但本土孢子似乎被他們的逃跑行為激發了捕食或追逐本能,一窩蜂地追了上來!
一場莫名其妙的追逐戰在花盆水域裡上演!
玩家偵察兵拚了命地往通道口遊,本土孢子則在後麵窮追不捨,甚至有一些從“泥土懸崖”上撲下來攔截!
公共頻道(玩家內部)瞬間炸鍋:
“警報!警報!新大陸土著攻擊性極強!無法交流!”
“它們數量好多!速度好快!”
“求救!我被包圍了!它們好像在舔我?!好噁心!”
“快跑啊!回老家!”
嶽峰看著這雞飛狗跳的第一接觸,哭笑不得。
“這咋一言不合就開追啊?能不能有點跨文明交流的自覺?”
就在這時,一個ID叫“孢子社交牛逼症”的玩家,他的偵察兵孢子眼看逃跑無望,竟然急中生智,開始瘋狂地、無規律地扭動起自己的身體!
上下抖動!左右搖擺!原地旋轉!
彷彿在跳一種極其抽象的、源自靈魂深處的…求饒舞?或者說,鬼畜舞?
追著他的那幾個本土孢子猛地停了下來,似乎被這從未見過的詭異行為驚呆了。它們的小鞭毛或者偽足僵在半空,意識裡(如果有的話)可能充滿了巨大的問號。
“有戲?!”“孢子社交牛逼症”一看,扭得更賣力了,甚至嘗試用扭動幅度來表達“友好”(他自己理解的)。
其他被追的玩家見狀,也紛紛有樣學樣,開始在水裡群魔亂舞!
有的像觸電般抽搐。
有的像陀螺般旋轉。
還有的試圖扭出個“S”形和“B”形…
這下子,本土孢子們徹底懵了。它們圍著這群行為藝術的外來者,不再攻擊,而是充滿了好奇和…困惑?它們也開始嘗試模仿著扭動,但顯得非常笨拙和怪異。
一場本該血腥的遭遇戰,竟然變成了一場畫風清奇、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水下廣場舞交流會?
公共頻道裡,玩家們一邊扭一邊交流:
“它們好像…喜歡跳舞?”
“這算什麼交流方式?孢子界蹦迪?”
“快!記錄下它們的扭動頻率!說不定是某種密碼!”
“我扭得細胞膜都快抽筋了!這比打架還累!”
嶽峰看著這詭異又滑稽的一幕,差點把雞骨頭笑噴出來。
“人才!都是人才啊!打不過就跳舞?這外交手段我給滿分!”
雖然溝通依舊靠猜,衝突暫時避免了。但嶽峰知道,這隻是權宜之計。語言和文化的隔閡依然存在,資源的競爭遲早會爆發。
“碎核兄,記錄所有本土孢子的行為模式和數據!尤其是它們對‘舞蹈’的反應!這可能是未來製定‘外交策略’或者‘馴化手冊’的關鍵!”
“另外,給這幾個跳得最賣力的玩家發點獎勵!表彰他們為跨孢子文明交流做出的…騷貢獻。”
很快,係統公告響起:
【特殊事件獎勵:表彰用戶‘孢子社交牛逼症’等人在首次接觸中的‘創造性’交流方式!獎勵進化能量+5,限定稱號【鬼畜舞者】!】
【新大陸探索任務更新:優先記錄土著行為模式,嘗試建立非暴力溝通渠道。】
還在扭動的玩家們收到獎勵,頓時扭得更起勁了…
而嶽峰,則看著因為這場“舞蹈外交”避免的衝突(少死了幾個偵察兵,生命能量收穫略減),但帶來的全新“娛樂”數據和未來可能性的評估,覺得這波不虧。
玩家的第一次和本土孢子相遇,以一場啼笑皆非的鬼畜舞蹈盛宴暫告段落。
嶽峰嚼著雞爪,美滋滋地想:“看來這新地圖,不僅能產出來自衝突的生命能量,還能產出食物能量。雙贏!”
至於這點卡錢(上網費)嘛,雖然每小時一毛錢看似微不足道,但兩千玩家在線,積少成多,也足夠支撐他嶽峰日常的泡麪鹵雞爪可樂消費了,這讓他能更專注於用能量去推動沙盤演化和孢子投放,形成一個詭異的循環。
而生命能量,則涓涓細流般彙聚,雖然緩慢,卻持續地提升著他體內那枚破碎神核的活躍度,隱隱滋養著他自身那微末的、尚未完全覺醒的...異能潛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