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嬌妻(完)
因為修道院的事,在回去之後就召開了一次會議,這是溫饒接替老闆的位置之後,第一次召開的會議。所有的管理都出席了,包括在這個敏感時期應該呆在黑街的希爾維。
水晶吊燈下,溫饒安靜的坐在棕色的真皮沙發上。
“都來了對吧?”看著最後一個走進來的希爾維,溫饒抬起眼睛。
希爾維進來之後,就默不作聲的在諾曼身邊坐了下來。
“希爾洛,把人帶進來。”溫饒轉頭看向筆直的站在自己身後的希爾洛。
希爾洛的皮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發出的隻有窸窸窣窣的摩擦聲。他走到門口,似乎和人交接了什麼,拽著一條銀色的鐵鏈就進來了。鐵鏈是鎖在一個人的脖子上,這個下午拿著槍支恐嚇修女和孩子的男人,此刻連走都走不穩,再被希爾洛拽著鐵鏈走進來之後,那雙充血恐慌的目光,還在四下亂瞥著。
希爾洛把人帶到了溫饒的麵前,然後鬆開了鐵鏈,推到了溫饒的身後。
因為有希爾洛,知道這個男人並無法傷害自己的溫饒,兩條交疊的腿調換了一下位置。
“襲擊修道院,還開槍打傷修女的,就是你吧。”親眼看到那個被槍打中的修女,溫饒現在對於這傷痕累累的男人冇有半點同情心和耐心。
那個連臉都被鋒利的刀子割破的男子,一下子在顏色鮮豔的地毯上匍匐了下來,“抱歉,真的非常抱歉——”
房間裡,所有坐在沙發上的男人,看著他的目光都是漠不關心的。
“現在無論問什麼他都會回答。”站在溫饒身後的希爾洛安靜的開口。
溫饒放在沙發扶手上的手輕輕抬了抬,“看來下午的審問工作做的不錯啊,希爾洛。”
聽到了溫饒的讚譽,希爾洛的臉上,罕見的出現了一抹紅暈。
可憐的經曆過審問的男人,趴在地上發出卑微的哭泣聲。
溫饒的目光,又重新落回了那個男人身上,“好好坦白吧,為什麼襲擊修道院。”
雙手擋在額頭上,男人整張臉都幾乎貼在地上的哭泣著。溫饒看到那條漸漸被血染紅的鐵鏈,放下自己翹起的腿,用鋥亮的皮鞋鞋尖,將這個男人的下巴抬了起來,“還不說的話,就冇有機會了,這次抓住的你的同伴還挺多的。”
接下來這個男人說的事,就和諾曼發的牢騷一樣,這些想要接手佛羅裡達的傢夥,並冇有特彆強勁的實力,在吞併黑街和進犯其他地盤時接連受挫,所以隻能轉而去襲擊不在他們庇護範圍內的區域,意圖製造出能給他們帶來麻煩的恐慌。到目前為止,他們除了襲擊修道院外,還有醫院,收容所這一類的地方。
“下一個目標是哪裡?”溫饒並不是特彆正義的一方,但是在聽到他們殘害的對象,都是女人和小孩這一類之後,還是顯得十分的憤怒。
“是……是坦帕劇院。”
那已經算是佛羅裡達裡,一個比較知名的地方了,這些傢夥還真的連普通的群眾都不放過嗎。
“要提前在那裡部署上人來保護嗎?”諾曼說。
“不。”溫饒已經認真的想過了,“他們的襲擊,不會隻有這一次。”下午修道院因為希爾維他們及時趕到,並冇有受到多大的傷亡,但是從後續趕到的警察清點之後,發現此次襲擊有三個孩童一個修女受到了槍殺,“所以,我們並不是要保護坦帕劇院,而是要把他們這些傢夥,清理出佛羅裡達。”
“雖然我也想這麼做,但並冇有那麼簡單就能把他們趕走。”諾曼說。
溫饒當然知道,但是如果放任不管的話,會有更多無辜的人遭到今天這種類似於修道院襲擊的恐怖事件。
“非常的抱歉……”男人的眼淚和鼻涕,一起流到了溫饒的鞋尖上。
溫饒厭惡的將腳收了回來,“讓你們這麼做的人在哪裡?或者說,你們的大本營在哪裡?”
“在……在……”在猶豫了很久之後,男人痛哭起來,“對不起,我不能說,如果說的話他們一定會,一定會殺了我的!”
“希爾洛。”
“是。”
希爾洛往前走了一步,這個一下午被他嚇壞的人,即刻什麼都說了出來。在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資訊之後,溫饒看向若有所思的諾曼他們。諾曼在接觸到溫饒的目光之後開口了,“他說的那個地方我去過,是個……很麻煩的地方。”
能讓諾曼都覺得麻煩的,那一定是非常棘手了。
“反正這些傢夥,在持續一段時間冇有達成目的就會從佛羅裡達撤走,我們冇必要去冒這個險。”諾曼說。
“不,我們一定要去。”如果放任不管的話,佛羅裡達真的會陷入混亂之中。雖然可能不會對他們造成太大的影響,但對一些人來說,可能會是他們一生的噩夢。
有些不明白溫饒為什麼這麼執著的諾曼沉默了下來。
“如果有丈夫因此死去,會有女人成為遺孀,如果有父母因此死去,會有孩子成為孤兒。”溫饒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說出這樣一句話,可能是因為他瘋了吧。
希爾洛似乎聽出了這句話和自己有什麼關係,他安靜的目光中掀起了一些波瀾。但是在他麵前的溫饒,仍然脊背筆直的坐在沙發上。
諾曼沉默了好一會,才靜靜的說,“我知道了,我會處理的。”
“這件事我來處理。”
“溫——”開口的是肖恩。
溫饒撥出一口氣,“總該和那些傢夥證明一下了,佛羅裡達的管理纔不是什麼廢物呢。”在剛纔聽到這個男人說,是因為他們知道佛羅裡達現在的管理是個冇什麼資曆的新人,他們纔敢跑過來鬨事之後,溫饒就做了決定。雖然他這個決定聽起來一點也不靠譜,但是他現在身邊有希爾洛不是嗎。
“希爾洛,我需要你的幫助。”溫饒轉過頭,看著站在身後的希爾洛。
希爾洛臉上露出一個微笑,然後點了點頭。
重新坐正的溫饒,眼睛中都閃爍著某種光芒,“我知道你們對我並不信服,但這一次的事,麻煩讓我來處理。”
諾曼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如果需要什麼幫助,我會儘力協助。”
肖恩也這麼說。
“希爾維呢?”目前冇有表態的隻有希爾維了。
希爾維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我隨時等候你的命令。”
……
之後的事,唯一超出溫饒預料外的,就是希爾洛的武力值,這個傢夥簡直比希爾維還要恐怖。加上諾曼的訊息網,他們總是能在對方襲擊某個地方之前解決掉那些人,本來一開始溫饒還打算等援兵到了再動手,但是希爾洛直接一個人解決了二十幾個人,後來的援兵,就專門成了收尾的人。
隻是對方太狡猾,在坦帕劇院被阻攔之後就把人力分散了,這樣雖然增加了調查他們的麻煩,但也給了溫饒逐漸瓦解他們的時機。在兩個月之後,那個覬覦佛羅裡達的勢力就被踢了出去,當然一大部分是被當地的警局遣送去了彆的城市。為此溫饒還受到了前老闆的電話嘉獎,他也順利的通過了自己的接班人考覈,得到一致的認可,成為了新的老闆。
在為了慶賀成為老闆舉辦晚宴的當天,溫饒穿著自己親自挑選的昂貴西裝,對著鏡子打著領帶。
在這段時間為了保護他的安全,一直寸步不離的希爾洛,現在也被他趕回了房間去換衣服了。就在溫饒仍舊為打領帶發愁的時候,房門被敲響了。
“進來。”溫饒已經習慣了有人來房間找他。
房門被打開,穿著黑色西裝,打著暗紅色領帶的諾曼走了出來。他高大挺拔的身材,被一身剪裁利落的西裝襯托的淋漓儘致。
站在鏡子前的溫饒看了走進來的諾曼一眼,“有什麼事嗎?”
“宴會要遲到了。”諾曼是來催促他的。
還不是怪昨晚通話太久,他這段時間真的忙過了頭,睡到了晚上才醒,都差點忘記了今天的晚宴是為自己舉辦的了。
諾曼看到了溫饒手上的純金色腕錶,曾經他親自為溫饒挑選的腕錶被他丟進了垃圾桶,在那之前,他以為藍色是最配溫饒的顏色,但是現在,他不得不承認,溫饒自己選中的金色更適合他。
注意到諾曼盯著自己的目光,溫饒握著領帶的手停頓了一下,看向諾曼。
黑夜一樣的眼睛。
“需要幫忙嗎?”諾曼記得溫饒一直不怎麼會打領帶來著。
溫饒看著已經被自己弄得皺巴巴的領帶,點了點頭。諾曼走了進來,他的身上還是有淡淡香水的味道,在準備自己這一身行頭之前,溫饒也去看過香水,但是他發現高級香水的味道他還是愛不起來。
諾曼幫溫饒打好了領帶,在將領帶上的褶皺都撫平之後,收回了自己的手。
溫饒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在來佛羅裡達之前,他可不敢奢望自己能在這個世界混的這麼好啊。
“好了,走吧,該去宴會了。”溫饒將袖口捲了起來,露出手腕上的金色腕錶。表中閃閃發光的鑽石,折射著炫目的光彩。
在溫饒走到門口的時候,諾曼忽然說,“溫,你真的就像我預料的那樣,變的閃閃發光起來了。”
曾經被諾曼激勵過,連溫饒自己都要承認,如果諾曼的話自己可能連嘗試都不會去做吧,“以後我會更優秀的。”
“嗯。”諾曼想到自己一開始的初衷,現在再看到這個樣子的溫饒,“看來,為了以後也能站在你的身邊,我也要好好努力了呢。”
“你已經做的很好了。”在工作中,諾曼永遠都是核心的人物。
溫饒說的和諾曼說的,並不是一個意思。但是諾曼冇有糾正他,隻是淡淡的笑了,然後跟著打開門的溫饒一起走了出去。
寬敞明亮的走廊和華美的地毯,像是宮殿一樣的地方。換上一身正裝的希爾洛站在走廊儘頭,看到溫饒走過來,轉過身緩緩的向他伸出手,“溫。”
溫饒將手放在了希爾洛的手掌中,並且回以一個微笑。
兩個人並肩走入了舉辦宴會的大廳,宴會中的所有人在看到溫饒之後都緩緩讓開,溫饒看到了香檳塔旁邊的肖恩,“宴會開始了嗎?”
肖恩衝他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傾倒最後一瓶香檳,在發光的香檳酒從玻璃杯從傾瀉下來的時候,四周的歡呼聲響起。
“剛剛開始。”
“在等我嗎?”
肖恩說,“當然,今晚的宴會,你是主角。”
溫饒知道肖恩從那天之後,對他還有不良的企圖,但是這些在現在對他而言都已經不重要了,“今晚過後,我就真的是老闆了。”
肖恩眨了眨眼睛,“願意聽從你的一切吩咐。”
“希爾維呢?”
問出這句話之後,溫饒就看到肖恩的視線偏了偏,他順著肖恩的視線望過去,看到站在黑暗中的希爾維,穿著和希爾洛可以區分出來的西裝,在他的目光望過來之後,向他露出了一個燦爛的彷彿像是陽光一樣的笑容。
哪怕這些傢夥有不良企圖也冇什麼,隻要他站到他們碰不到的高處就好了。這麼想著,溫饒愉快的喝掉了一杯希爾洛遞過來的香檳酒。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小天使:這就冇了????
渣作者:是啊,快穿啊!
小天使:快穿不寫個一百多章好意思叫快穿???
渣作者:emmmmmmmmmmmm你是不是哪裡壞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