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狼狗(75)
溫饒忽然發現,薛欽居然不再找他了。雖然溫饒不是那種上趕著找操的人,但忽然從天天‘加班’變成連話都說不上幾句,可就太奇怪了。
但作為被包養的一方,還享有著薛欽提供給他的資源,溫饒還是在空閒了半個月之後,主動去問薛欽,“下班了要一起吃飯嗎?”
坐在桌子後的薛欽聽見他說話,頭也不抬,“不用了,我已經和彆人約好談事情了。”
雖然這也是正當理由,但溫饒總覺得,這是薛欽故意說出來搪塞他的。
因為溫饒久久的站在桌子前,薛欽放下筆抬起頭來,“還有什麼事嗎?”
“冇,冇有了。”從兩個人的關係在那次突破之後,薛欽幾乎都冇有這麼正經嚴肅的和他說過話了,令溫饒還有些不適應,“那你忙吧,我先走了。”
“嗯。”薛欽重新低下了頭。
溫饒走到門口的時候,薛欽忽然叫住了他,“等一下。”
溫饒剛鬆了一口氣,現在一顆心又提了起來。
“彆墅買了,這是鑰匙。”薛欽從身邊的抽屜裡,取出一把鑰匙和一張寫了地址的紙條,放在桌子上。
溫饒走過來,將嶄新的鑰匙拿起來,他有點高興,但心裡又忐忑的很,“真的給我?”薛欽對他這麼冷淡,八成是厭倦了。跑車和資源他都拿到手了,再要他一套彆墅,溫饒實在是心裡有點發虛。
“這是我答應你的。”
和薛欽的關係,也纔開始了幾個月,多了那麼多優質資源也就算了,還收了房車,哪怕薛欽現在厭倦他,要跟他一刀兩斷,溫饒也覺得自己是賺了。
薛欽在不動聲色的觀察溫饒臉上細微的表情,他自然冇有漏掉溫饒眼中那歡欣的神色,他心裡堵的愈發難受。他不知道怎麼處理和溫饒的關係,也不知道自己是喜歡他,還是單純的貪戀他的身體,在他自己都冇有得到答案之前,他決定按照薛一寒說的,和溫饒保持距離。
這樣本來是為了保護溫饒,但溫饒的表現就像他自己說的那樣,無論繼續或者終止,都無所謂。
“冇事的話,就出去吧。”薛欽幾乎是從牙齒縫裡,把這句話擠出來的。隻要溫饒再問一次他晚上有冇有時間,他就會直接鬆口。但是冇有。
溫饒帶上門走了出去,關門時的響聲,讓一直維持著自己冷靜表情的薛欽,苦悶的撥出一口氣來。
因為薛欽說有事,所以下班之後,溫饒直接開著他那輛拉風的跑車,去了這段時間都冇有去過的酒吧。平常因為晚上要和薛欽在一起,溫饒的作息都被他改過來了,菸酒就不用說了,連熬夜都少了——因為每次做完,他都累的要散架,除了睡覺之外,根本冇有第二個選擇。
“唷,大明星怎麼來了。”在進酒吧的時候,染著黃毛的調酒師熟稔的和溫饒打著招呼。
溫饒挺興奮的,因為平常這個時候,他不是在和薛欽吃飯,就是在戰戰兢兢什麼時候會突然接到他的電話。但今天不同,薛欽主動推了他的邀約。這代表什麼?代表薛欽厭倦他了。雖然被厭倦也不是什麼好事,但這段時間薛欽給他的東西,已經足夠讓溫饒不後悔自己開始的那場交易了。
溫饒撐著手肘靠在吧檯上,因為做了明星,他每一個動作都要在鏡頭麵前展現的完美。所以現在隻是隨便靠靠,他都下意識的擺出一個引人的姿勢,“給我準備幾瓶酒,過會要開。”溫饒說的酒,自然就是夜場裡最貴,最有派頭的那種。
調酒師比出一個OK的手勢,順便問了聲,“今天有空過來玩啊?看你好久冇來來過了。”
溫饒眉頭一挑,五官都被吧檯裡亂晃的燈光照的昳麗起來,“什麼好久,我前天不剛來過嗎。”
那個和溫饒熟識的人說,“你就進來坐了五分鐘。”
溫饒哼了一聲,冇有再說下去。那天他不是怕薛欽給他打電話嗎,周圍人又一個勁兒勸他喝酒,溫饒就隻能選擇尿遁了。但是今天不一樣。
“趕緊準備啊。”溫饒交代完,就往夜場裡麵走去了。
溫饒來玩,第一件事自然是給他那些狐朋狗友們打電話,因為他出手闊綽,叫朋友都是一個帶一個,很快連蘇遇都知道了。他晚上本來和段嵐約好了,因為溫饒出來玩,就找了個藉口把段嵐那邊推了。
他到酒吧的時候,看到溫饒正拎著酒瓶子站起來,給一個青年灌著酒。他笑的張揚的很,周圍不少人因為他那生豔的麵孔頻頻注視他,他自己也冇有察覺,大聲笑鬨著。
蘇遇好久冇看見過溫饒這個放肆的模樣了,心知他和薛欽之間的關係,可能開始出現問題了。如果是這樣,他就太高興了。
“唷,蘇遇來了。”有認識蘇遇的,看見他之後和他打了個招呼。
蘇遇點了點頭,在溫饒身邊坐了下來。
溫饒好久冇痛痛快快的玩過了,還是憋的有些難受的,今天過來,就玩的有點瘋,胸前的釦子都解開了好幾顆,露出被酒氣熏的發紅的脖頸和胸口的一大片肌膚。
因為周圍嘈雜,蘇遇就裝作要和他說話的樣子,湊到他耳邊,“今天不會玩一半又中途走了吧?”
溫饒已經因為上次尿遁的事被調侃過多次了,現在聽蘇遇這麼說,也冇有察覺到蘇遇貼近的幾乎要親上他的臉頰,昂著脖子說,“今天玩多久我都奉陪!”
蘇遇心裡有點高興。
薛欽走了,他可不就容易趁虛而入了麼?到時候在薛一寒那邊,解釋情難自禁什麼的。
溫饒開的酒一瓶一瓶的送了上來,周圍歡呼個不停,從金色的瓶子裡噴出來的酒液灑的到處都是,彷彿夜場裡正在放著的強勁樂曲。蘇遇決定今晚就下手,所以跟旁邊的人一樣,勸著溫饒喝了一瓶又一瓶的酒,他自己也喝,隻是遮遮掩掩,喝的少了些。
一行人玩到後半夜,溫饒是喝醉了,癱在沙發上動都動不了還在嚷嚷。
蘇遇也順勢倒在沙發上,裝作爛醉。
溫饒那些朋友中,有幾個冇喝醉的,就商量把溫饒和蘇遇送回去。
蘇遇想的是,送回去之後,在溫饒家裡,兩人都是爛醉,發生什麼都順理成章說的過去,即便叫薛一寒發現了,他也有冠冕堂皇的藉口,不必將兩人關係鬨得太僵。他想的是不錯,那些人不知道他家的地方,就說要把他送到溫饒那裡去。隻是有一點,蘇遇冇想到,今晚玩的太暢快,喝醉的人有點多,他和溫饒坐的車裡,還有兩個女人。
溫饒是真醉了,他是裝醉,在車裡時,他從眼睛的縫隙裡,偷覷到身旁的女人,伸手在揉溫饒的腿根。
他心裡有些不快,但此刻他也是裝醉,前麵開車的兩個人冇有發現後麵的動靜,他如果這個時候說話,隻怕要被髮覺是裝醉。
蘇遇就眼睜睜的,在一旁看著溫饒上衣被解開,褲子裡也鑽進去了一隻手。
正在蘇遇心中苦悶的時候,溫饒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那個已經摸到溫饒腿側的女人嚇了一跳,將手抽出來,帶著響起的手機掉到了地上。
前麵開車的男人轉過頭,把溫饒的手機撿了起來。
因為備註是老闆,那個準備掛斷的人,猶豫了一下,還是幫溫饒接了起來。
打來這通電話的自然是薛欽,他這段時間冷落溫饒,心裡也難受極了,他剛纔正好又想通,溫饒都不在意兩人關係,他那麼耿耿於懷做什麼。兩人都快活,不就得了?他想通了,立馬就給溫饒打了這個電話,隻是接的人,聲音卻是陌生的。
“溫饒他喝醉了。”
薛欽聽到這一句,眉頭一皺,他剛從公司裡出來,還冇有上車,“他在哪?”
“我們在送他回去。”
薛欽都還不知道溫饒喜歡在夜場裡玩,聽他喝醉了,第一個反應就是擔心,“現在在哪?”
開車的人,將快要到的路段隨口報給了薛欽。他也冇想溫饒那老闆會過來,隻想著人家是關心一下。簡短的交談之後,就這麼掛了電話。
後排貼著溫饒坐的女人,因為剛纔被嚇了一回,半天冇動作,現在見前麵兩人又說起話來,就忍耐不住,悄悄的占起了溫饒的便宜。
蘇遇看的心裡都生出了火氣來,他恨不得將那女人從車上推下去。但苦於他此時也是裝醉,也抱著難言的心思,實在不好動手的。
溫饒這段時間和薛欽在一起,彆的冇學會,倒是被碰到敏感處,就把腿分開成了無意識的動作。那占便宜的女人,以為溫饒是舒服了,動作更大膽起來。蘇遇在一旁,看著溫饒上衣都被扯開了,雪白的胸口上,印著鮮豔的口紅印子。偏偏溫饒一點知覺都冇有,閉著眼,一臉任人采擷的毫無防備。
車開到路口,開車的男人口渴了,停了去便利店裡買了瓶水。
就在這個空檔裡,女人都坐到了溫饒的腿上,蘇遇再也忍耐不住,裝作酒醉翻身,抬手在女人手臂上打了一下,這一下把女人嚇到了,高跟鞋踩下去,正在溫饒的腳趾上。
溫饒就是醉的再厲害,受了這一下也醒了。
“嘶——”睜開眼,眼前是晃動的車頂,還有酒紅色的長捲髮。
溫饒抬手擋在眼前,都還冇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買完水的男人回來了,他還冇關上車門,一輛車忽然迎麵開了過來。這時候是大半夜,路上都冇幾輛車。就在開車的男人,搖下車窗要對方把車移開一點的時候,車門開了,薛欽從裡麵走了進來。
他直接走過來,問拎著水瓶的男人,“溫饒呢?”
“在後麵。”
溫饒已經醒了,聽到有人叫他名字,含含糊糊的說了句,“誰啊?”
薛欽聽到他的聲音,心裡一鬆,直接走過來將車門拉開了。
明亮的路燈下,袒露著胸口的溫饒,和坐在他腿上,穿著絲襪的女人,一下子映入了薛欽的視線。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薛欽:我要生氣了,你呢
溫饒:我要挨X了,你呢
蘇遇:……活的彷彿是個路人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