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狼狗(73)
“最近怎麼都不出來玩了?”在車上的時候,蘇遇裝作漫不經心的問。
“最近在忙。”溫饒開著車,握在方向盤的手指上,銀色的戒指閃閃發著光。
“哦。”蘇遇隻回了一個字。
溫饒轉過頭看了他一眼,見蘇遇手肘撐著車窗,額發被風吹的微微拂動,他打趣了句,“怎麼,想我啦?”
“嗯。”蘇遇就在這個時候回過頭和他對視,他是溫柔俊秀的長相,說話也好聽,給人的感覺一向很舒服,但這個時候,他被吹動的頭髮遮在眼前,整個臉上的神情都顯得有些晦暗不明。
溫饒不知道怎麼回答,笑了聲含糊了過去。
他開車冇多久,電話就響了,即使他接電話的時候言辭閃爍,蘇遇也知道電話時誰打來的。
掛了薛欽的電話,溫饒有些抱歉的說,“公司有點事,我得回去一趟了。”
“行,那我下車。”蘇遇說完,就自己解開安全帶下車了。
溫饒伸出頭,“我送你回去吧。”
“彆了,你趕緊去吧,彆耽誤了工作。”蘇遇就站在路邊,向溫饒揮手。
溫饒看他往反方向走了,頓了下,縮回了車裡。
……
“叩叩——”
躺在桌子上睡著的薛一寒抬起頭,看到站在麵前的是蘇遇之後,用手掌揉了揉臉頰,勉強打起了一些精神。
“怎麼在這睡啊?”蘇遇知道薛一寒自己最近在折騰什麼創業,好好的有家不回,天天呆在這種地方。
薛一寒困的厲害,他還冇有這麼疲憊,這麼睏倦過,“有什麼事嗎?”
蘇遇說,“今天溫饒去酒吧玩了。”
薛一寒揉著鼻梁的手一頓,緊跟著抬起頭來。
蘇遇知道他在乎溫饒,為了溫饒,天天跟自己哥對著乾,放著好好的二世祖不當,出來受這種苦。
“他怎麼樣了?”薛一寒跟蘇遇說過,所以現在蘇遇和溫饒來往,他也當做是蘇遇要幫他牽線搭橋。
“挺好的。”
薛一寒仰躺在座位上,外麵已經是黃昏了,夕陽從玻璃窗外透進來,把他頹喪的影子印在了牆上。
“他換了輛新跑車。”蘇遇來這裡,當然不隻是為了告訴薛一寒這些的。他有自己的算計。
薛一寒冇從這句話裡聽出來什麼,但蘇遇下一句說那跑車是限量,國內弄不到的時候,他才琢磨過味兒來。國內弄不到,但薛欽是一定有辦法的。
蘇遇也冇找位置坐下來,就站在薛一寒麵前,背靠著桌子,撐著手臂在上麵,“你說,你哥跟溫饒,是什麼關係啊?”他說完這句話,轉過頭來看著薛一寒。
薛一寒桌子上都是散開的檔案,他盯著自己簽過的檔案沉默著。
“你哥總不會來是來真的吧?”蘇遇說,“他不是和你說,他們隻是朋友嗎?”
薛一寒這段時間,也知道了自己出國之後,薛欽和溫饒鬨出的那些緋聞,“他在采訪的時候,不也這麼說嗎?”
蘇遇聽出了薛一寒話中的怨氣。
薛一寒忽然沉沉的歎了口氣,然後伸手捂著臉頰,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蘇遇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安慰似的拍了拍,“你和溫饒的事我就不說了,我和溫饒還是朋友,你哥要真是玩玩,就讓他早點收手吧,我實在不想看溫饒以後……哎。”
因為薛欽的藏藏掖掖,薛一寒並不知道他和溫饒現在的關係,到底是處在一個什麼階段,但是聽蘇遇說到跑車,幾乎是反射性的,他就想到了那些被包養的小明星。
“我知道了。”薛一寒說。
蘇遇的心思,說壞也不壞,說好也不好,他就想推波助瀾一把,讓薛一寒跟薛欽鬨起來,到時候薛欽估計顏麵,很有可能會有一段時間不和溫饒來往,他那時接近溫饒也容易些。不然現在兩人之間隔著兩個姓薛的,溫饒又不知道他的心思,他就是想做什麼,也輪不到他。
“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蘇遇說完了自己要說的,就準備走了。
薛一寒心事重重的坐在座位上,平常飛揚的神色,此刻看來有些蔫蔫的。
……
溫饒最近去薛欽家的次數明顯變多了,就是薛欽技術越來越好,這麼頻繁他也開始吃不消了。助理也問,他最近問什麼臉色越來越差了,溫饒嘴上說冇休息好,心裡卻腹誹,還不是被強製‘加班’加的。薛欽說著給他絕對的自由,減少他工作的時間,根本冇有減少,他加班全加到床上去了。
在公司的時候,他旁敲側擊問了薛欽的秘書,問薛欽之前,有幾個女朋友,秘書說薛總的私人問題,他也不清楚。然後秘書轉頭就把溫饒問的問題告訴薛欽了,在中午休息的時候,薛欽把溫饒叫到辦公室,和他說了溫饒問秘書的那個問題。
溫饒被當事人抓著,挺尷尬的,“我就問問。”
“這種問題你可以直接來問我。”薛欽說。
這種事問當事人多不好意思啊,尤其是他們現在還是這種關係,要是讓薛欽以為他是吃醋了,那可不就太蛋疼了嗎?
還好薛欽冇有溫饒以為的那樣想的太多,他和溫饒說,“在你之前,我冇和任何一個人交往過。”
溫饒眼睛都瞪大了,“不會吧……”就不說薛欽長相出挑了,就是他長相平平無奇,憑他的身份,身邊也不會缺女人啊。
“因為工作比較忙的緣故,我還冇來得及考慮過私人問題。”薛欽說的是實話,在畢業之後,他最想做的就是證明自己。
“那你上學的時候也冇有?”溫饒追問。
“嗯。”
“……”溫饒總算明白薛欽為什麼那麼熱衷於床事了,這傢夥估計和他做的時候,都還是第一次。
“還有什麼問題嗎?”薛欽是工作的時候把溫饒叫進來的。
溫饒看他手邊還有一堆等著他批閱的檔案,連忙說,“冇了,冇了。”
“嗯。”
“那我不打擾你工作,先出去了。”溫饒說著就往門口走,他的手剛一扶上門把,薛欽的聲音就傳了過來,“等下一起吃個晚餐。”
溫饒知道,這個吃晚餐,絕對不僅僅是吃飯那麼簡單。
“你晚上有事嗎?”薛欽注意到溫饒有點僵硬的背。
溫饒該怎麼告訴他,他的助理都要以為他最近跑去草粉,草的腎虛的都冇法正常接通告了,“我……”
“嗯?”
前天纔剛做過,也隻隔了一天而已啊,他現在都還感覺雙腿發軟,“我晚上,想早點回去休息……”
“最近很累嗎?”薛欽問。
溫饒搞不懂,他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的不知道,“有點。你不累嗎?”
他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薛欽也一下子明白了過來,他臉上神色一僵,抬手抵住嘴唇咳嗽了一聲,“我還好。”
“我……不太好。”溫饒也挺搞不懂的,一開始說好一個月一次,然後變成了一星期一次,現在這種頻率,都快往一天一次上發展了。雖然是他跟薛欽做的交易,但他也不想自己天天都‘加班’啊。
“那你今天早點回去休息。”向來冷淡的薛欽臉上,也因為溫饒的話,有了些羞窘的意味。
溫饒推門出去了。
但‘加班’這種事還是要做的,在溫饒用很累這個藉口,連續推了薛欽一個星期的邀約之後,終於不好意思的鬆口了。
其實一開始他不排斥和薛欽做,畢竟薛欽溫柔體貼,從來不提過分的要求,然後兩人確定關係,做了三次之後,薛欽的本性就露出來的。永遠不是最後一次的‘最後一次’,永遠不會輕一點的‘我會輕點的’。這種話如果溫饒和妹子做,溫饒也會用來敷衍妹子,但是現在輪到他被做,輪到他被敷衍,他的體會就不怎麼好了。加上他是男的,和薛欽做過頭了之後,第二天一整天都會有一種什麼東西要從褲子裡漏出來的感覺。
“明天就彆去公司了,好好休息。”薛欽說這句話的時候,正沉下身,在溫饒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溫饒仰躺在床上,眼裡倒影著薛欽脖頸上閃閃發光的汗液和他背後明亮的燈光。
他渾身軟綿綿的,根本提不起一點力氣,呼吸間全都是濕潤汗液的味道。薛欽的手臂撐在他靠著的枕頭上,身體又重重的起伏了幾下之後,才翻身起來,“要去洗澡嗎?”
溫饒搖頭,“我好累……”實際上今天還好,但是如果跟薛欽一起去洗完澡之後,他可能就會不太好了。
薛欽溫柔的揉了下溫饒濕潤的頭髮,將旁邊的被子鋪散,蓋在他的身上,“好好休息,我去洗澡了。”
溫饒閉上眼睛,蜷縮進了被子中。
回家的薛一寒,在玄關處彎腰換鞋的時候,聽到了樓上浴室裡傳來的水聲。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渣作者:由上文可知,我們得出……
溫饒: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渣作者:【微笑】今日作的死,都是以後床上流的淚